宋你去北院-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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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玉呆呆的听着师叔说完后握住师叔的手说:“师叔,玉儿谢谢你,也就只有你和姑姑才会对着我说这些个实话,虽然让人觉得很是逆耳,可是也就只有你们给我说这些话。”
师叔笑着那另一只手抚了抚李念玉的发髻说:“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师叔与你姑姑只盼着你能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说完后猛地起身说:“怎么忘了你这的小厨房还给我侄女婿煎着药呢,这会子怕是好了,我赶紧弄出来给他端过去,翰儿睡到这了那你就在这等着耶律胡睹吧,师叔一会让他喝完药到这休息。”
李念玉吃惊的问她:“师叔,什么药啊?”
“上次耶律胡睹不是在雪地里跪着伤了膝盖吗,我给他用我的秘方弄得药让他喝上一副冬天就不怕膝盖疼了,行了不说了,我先去了。”
看着师叔急匆匆往外冲的窘迫样子,李念玉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早早的起来,与师叔一同用过早膳后师叔拿起包袱就准备往出走了,跟着她一直到了府门口,李漠抱着师叔痛哭了一下,惹得李念玉的眼睛也红红的,师叔却是豁达的笑着转过身对着送行众人摆了摆手说:“都回去吧,我要有空了还会再来看你们的,都快回去吧,外面天这么冷都小心受了风寒。”
又叮嘱了几句师叔这才真的是跨出了府门离开了大辽。
一行人又折了回去,耶律胡睹叫来巴奴尔也准备去军营看看,没一会他们两个人也出了门,李念玉坐在北王院里烤着火想着昨晚师叔给自己说的话,就在这时忆柳抱来刚睡醒的耶律求翰交给她,随口对她说着:“公主,娜木主子的事情奴婢都知道了,奴婢劝公主您就不要为那种小人觉得惋惜了,您惋惜她可是她却险些害了你与小世子,而且您嫁进府里这两年多快三年了她何时停止过害您之心。”
李念玉看着怀里的李念玉,似乎是明白了一些她姑姑所说的话:“忆柳,我此生有你与月出这两个同性知己也就知足了。”
忆柳忙说:“公主您严重了,奴婢与月出都是衷心侍候公主的,绝不会有二心。”
入夜之后忆柳和月出铺好床铺添好炭火后就福身退下了,李念玉与耶律胡睹站在床边准备更衣休息,李念玉给耶律胡睹解着外衣的盘口随意的问他:“昨晚师叔给你说了什么啊,说了那么半天。”
耶律胡睹却是邪魅的笑着说:“那就是本王与师叔之间的秘密了,玉儿这可不能告诉你,不过那日看着漠儿给睿婕弄吃的,本王有了想法。”
李念玉不解的抬眼看他:“想法,什么想法啊?”
耶律胡睹突然紧紧的搂住李念玉低声的说:“就是本王还想要几个孩子。”
李念玉微微红了脸想要挣开耶律胡睹却没想他反而搂的更紧了:“耶律胡睹,你小心我明天就去喝娜木她们喝的那种汤药。”
耶律胡睹挑了挑眉说:“你寻不到的,本王早就告诉过他们你别说碰就是见都不能见到那东西,所以玉儿北院府不会有人敢给你那种汤药的。”
李念玉怒目对着他:“你敢来阴的。”
耶律胡睹哈哈大笑着说:“你这小东西现在不是拿这种眼神看你夫君的时候,所以乖乖的和本王就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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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重元之乱(上)
师叔走后过了不到半个月,一日清晨宫里来人将耶律胡睹宣旨给叫进宫里去了,李念玉在府里忐忑不安的等着耶律胡睹回来,不过几个时辰耶律胡睹就回来了,脸上却看不出喜怒,李念玉给他解下黑裘披风问他:“可是出了什么事?”
耶律胡睹只是若有所思的说:“皇上下旨改国号了,由景福改为重熙了。”
李念玉有些愕然的问他:“怎么好端端的要改国号,是有什么说法吗?”
耶律胡睹琥珀色的眼睛沉了沉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皇上的心思我们怎么会猜得到,既然改了就自有他的用意,我们现在先保全好自己才是主要的。”
虽说改了国号可是北院王府依旧如同往常一样的过着日子,朝廷里的局势却是不容乐观太后萧氏一直把持着朝政,整个大辽似乎是笼罩在一片阴暗的黑色里,各个王爷的王府,还有的北院和耶律冷的南院到处都是太后的耳目,耶律家的权力渐渐地被萧氏一族替代着耶律宗真这位辽兴宗仿佛太后搬出的代言人一般几乎除了传达太后交给他办的事情外就没有什么权力了,就连那人生自由都没有,无论到哪那太后派去的人都是形影不离的跟着他。
从太后掌权之后那太后对耶律胡睹就更是不断地演绎着什么叫给一棍子再给一颗枣,无非是介于耶律胡睹的这北院大王的军权,想要想尽各种法子逼着他主动交出这军权,若不是这几年耶律胡睹的性子被磨了出来,死死咬住不松口不论太后用什么法子他都是忍着不发作,我想要是换做我与他刚成亲那会恐怕他早就被太后治个大不敬之罪了,大家的日子都没有好过的,看着太后萧氏家族就连曾经伺候过他们的下人都可以随意得到官职,更是让这耶律家的人恨得不断磨着牙。
可是谁也不知道也许是天意使然,耶律宗真改了国号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后就发生了一件改变许多人命运之事,朝局之上看似一片平静实则却是暗涛汹涌,要是此时有一人往进扔进一颗石头,那便会掀起轩然大波。
公元一零三四年大辽重熙三年的四月,辽国皇宫太后的寝宫
午睡起来的太后在宫女的服侍下稍微洗漱了一下后净了手就坐了下来,一边沏好茶的宫女赶忙为她端来茶水,太后接过茶水便小口喝了起来,这时门外的宫人福身进来禀告说:“禀告太后,殿外秦国王觐见。”
太后听见是她最疼爱的儿子耶律重元来了,这才微微有了些许笑脸说道:“快让秦国王进来。”
说完又对着身边伺候的宫女说:“给秦国王沏茶来。”
耶律重元得到应允也高兴的挂着笑脸进来了,见到太后福身行礼道:“儿臣拜见母后。”
太后急忙起身扶起耶律重元微笑着说:“快起来,到母后这就不要那么多的礼节了,你有好几日没有来见母后了,可是这段日子忙着什么。”
屋子里的宫女纷纷给耶律重元行礼,那个沏茶的宫女沏好茶后就将茶杯放在桌上,也对着耶律重元福了身,太后挥了一下手对她们说:“都出去外面等着吧,哀家与秦国王有些话要商议。”
宫女们纷纷福身回答“是,奴婢们这就退下”全部出去到了殿外守候。
太后与耶律重元随后都坐了下来,太后满眼都是溺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孛吉知怎么这几日还瘦了,可是胃口不好?”
耶律重元笑了笑说:“母后严重了,哪有瘦下来了,倒是皇兄儿臣昨日见着他见他倒是比起原来清瘦了好些,母后也该多去看看皇兄。”
本来是一脸笑意的太后听了耶律重元的话后立刻拉下了脸,有些凌厉的说:“哼,只骨,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萧菩萨哥那个贱人的好儿子,他好于不好与哀家何干,你也记着以后在母后面前不许提他。”
耶律重元自知是多了句嘴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安抚太后说:“母后息怒,儿臣以后不说就是了,还望母后能顾忌凤体,切莫因为儿臣这句多嘴之言而气坏了身子。”
太后微微沉了一下气对着耶律重元说:“无妨,你是哀家最疼爱的儿子,哀家怎么会为你所说的几句话就怪罪你,你的性子哀家是最清楚的,自小就护着你的那个哥哥,先不说这个了,哀家这段日子却有件心事。”
耶律重元看向太后问:“不知母后的心事是所谓何事?”
太后思索了一下后才开口说:“你知道你哥哥只骨当年是因为萧菩萨哥不能有孕而过继给她的,因为她当时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后所以你哥哥才顺利的被封为太子,这么多年你父皇却只封你做了秦国王,哀家心中颇有些难过,不论是你的骑射技艺还是为人处世的德行都不输给你哥哥,可是就因为他被过继给了萧菩萨哥过继给了皇后就能子凭母贵当上太子,而你是哀家这个妃子的儿子就只能被封个王爷,每每想起这件事哀家就觉得愧对于你。”
耶律重元却对太后说:“母后怎么会说起这些陈年往事,儿臣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公,汉人有句话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想必这就是儿臣的命吧,况且这些年皇兄对儿臣一直以礼相待不断地封赏儿臣,登基后皇兄他也一直对儿臣委以重任,没有怠慢过儿臣。”
太后坐在一边听完耶律重元的话后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他若连这一点手足之情都不念,那他还配当这一国之君吗,这么多年他跟着萧菩萨哥别的没学来这笼络人心的本事倒是全都学会了,孛吉知你年龄还小,不知这人心的险恶之处,虽说你现在是个秦国王,可是这种不世袭的的位置你又能做多久,现在皇上是被哀家牵制着没有办法做什么手脚,若是有朝一日哀家牵制不住他了,他要是想要你的命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了太后的话耶律重元微微有一点震惊,思维瞬间有些混乱:“母后所言可是有什么事要说与儿臣吗?”
太后点了点头说:“孛吉知只有你最明白哀家的心思,从先皇驾崩后哀家就想尽法子要逼死那萧菩萨哥,目的就是自己能当上这太后以此来笼络我们萧氏的势力,当初只骨登基一则是他是太子理应登基若是哀家有所阻拦就怕哀家这太后会被耶律家的人有所难为,还有就是当时哀家的势力还无法在朝野之上有所立足,许多我们萧氏的族人还未被重用,那是要是不让只骨登基恐怕以哀家的势力还无法与南北院大王那一些忠心对只骨的王爷们抗衡,可是这几年哀家不断地为自己网罗势力,只等能与他们抗衡的这一日。”
耶律重元这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上来:“母后,难道你要”
太后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说:“不错,哀家就要让着江山易主,让你坐上那皇帝的宝座,哀家这么多年培植亲信,网罗势力就是为了这一天,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让我最疼爱的儿子当上这大辽的皇上,为了你哀家才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也到了哀家做主的时候了。”
耶律重元惊吓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万万没想到原来他刚刚并没有会错他母后的意图,可是这么多年他从未起过任何的不臣之心,他慌忙的跪在太后脚前:“母后,儿臣从未有过想要取皇兄而代之的心思,儿臣不愿见到亲骨肉相残之事。”
太后却是不容置疑地说:“孛吉知这件事哀家已经为你打算好了,现在整个朝野都是我们萧氏一族的人,想要逼皇上将皇位让于你也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那些个效忠只骨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