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你去北院-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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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却是不容置疑地说:“孛吉知这件事哀家已经为你打算好了,现在整个朝野都是我们萧氏一族的人,想要逼皇上将皇位让于你也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那些个效忠只骨的王爷们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倒是只要哀家随意安一个什么罪名给他们那他们还能保得了皇上吗,到时候皇位就是你的了。”
没一会走出太后寝宫的耶律重元已是满脸的汗,无暇顾及周围请安行礼的宫女与宫人们,此时他的脑子里只有太后说的那件事,若是他鸠占鹊巢的顺了他母后的意他便是这大辽的皇上,不再是那俯首称臣的秦国王,可是他却并没有因为想到这而又丝丝的兴奋反而使心情是更加的沉重,自小他的皇兄便对他礼待有加,与他一同学习骑射一同给父皇问安,长大后有有什么好东西也会赏赐给他与他一同分享,况且那些追随皇兄的王爷们虽说势力有所削弱可是在大辽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的,尤其是北院大王耶律胡睹他手中的军权虽说被分走一半,可是整个大辽都知道耶律胡睹的军队对他是最忠心的,真要是兵变了恐怕是萧孝友会指挥不动手下那跟随耶律胡睹多年的军队,只怕胜负还很难预料,权衡利弊之下耶律重元决定将这件事速速的禀告给自己的皇兄,若是瞒着不报恐怕更会惹来杀身之祸。
耶律重元急匆匆的往皇上住的寝宫走去,半晌后皇上的寝宫内
耶律宗真一脸怒气的看着跪在他脚前的耶律重元说:“她当真是这样说的?”
耶律重元恭敬的说:“臣不敢有半句假话,太后确实是这样告诉臣的,还望皇上能早作打算才好。”
耶律宗真摔掉了桌子上的茶具怒吼着:“这几年原来她终是为了这一己私欲,为了她从小疼爱大的儿子,为了她的儿子当上皇帝不惜要如此对待朕,难道朕就不是她的儿子吗。”
耶律重元上前劝慰着耶律宗真说:“皇上息怒,保重龙体要紧啊,事已至此皇上万不可想不开,还是要想想如何应对这局面才是。”
耶律宗真缓缓神,扶起跪着的耶律重元说:“孛吉知,今日朕要谢谢你能将此事告诉朕,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你却没有忘了,这次朕一定要彻底铲除萧氏一族的势力,以绝后患,只是这件事容朕从长计议,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一步不慎就是大辽的血雨腥风啊。”
耶律重元激动的对耶律宗真说:“皇上,今日臣能来告知皇上这件事就是抱着与皇上一心的想法前来,皇上既已知道此事那就要尽快的做决断才好,以免夜长梦多,若是皇上有需要臣做的尽管差遣臣就是。”
耶律宗真说:“朕有你这样的弟弟已经是朕最大的福气了,也许这就是老天要帮助朕能铲除太后那萧氏一族。”
耶律重元福身说:“皇上,这四周都是太后的耳目臣不便多呆,以免让太后生疑,臣这就离开若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尽管招臣进宫就可。”
见耶律宗真点头示意他快走,耶律重元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起身就离开了,耶律宗真却坐下盯着满地的茶具碎片,眼神却是渐渐的泛着恨喃喃自语道:“你既然都不念及母子之情,朕又何须顾念与你。”
接着耶律宗真猛地坐起身往门外走去,站在门口的耶律宗真最贴身也是最信任的一位宫人赶忙迎上前问着往出走的耶律宗真:“皇上您这是去哪?”
耶律宗真依旧既不往前走着,只是嘴皮微微动了一下说:“去丽妃那,一会那把昭妃也叫去。”
那位宫人赶忙福身:“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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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重元之乱(中)
耶律宗真此时已经是已经是心乱如麻,虽然他心知从太后逼死先皇后之后他也就是那太后的囊中之物,可是他一直不甘心就这被太后的萧氏一族至于死地,如今耶律重元对他所说的这件事更是如同惊雷一般炸醒了自己,也就在此时他终于明白了为何都说帝王最是无情,若是自己心慈手软那别人是不会因为你的手软为你留半条活路的,事已至此那就是鱼死网破抵上性命之争了,耶律宗真在这宫中此时能信任之人出了对他忠心耿耿的这个宫人之外再就是丽妃和昭妃了。
耶律宗真这一路上想了许多似乎就是那么一刻他成长成为了一个可以担当的帝王而不是太后的傀儡,疾步走进丽妃的宫殿后他贴身伺候的宫人就寻来丽妃宫里的宫女唤来了昭妃,没多一会昭妃就赶了过来,耶律宗真看着自己的两位妃子,终是开口把太后想要江山易主的事情告诉了她们俩,同时也希望他们能与自己一同商量出个对策。
听完耶律宗真所说的事情之后,丽妃与昭妃都先是一惊没想到太后怀着这般心思,可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想出对策远远比此时惊叹这件事更要紧,只见丽妃拧着眉毛说:“现在太后给秦国王提及此事,只怕是前朝她的那些个亲信早就开始暗中布置此事了,若是皇上此时起事以圣上现在的实力实难对付那萧氏一族,而且在这宫中到处都是太后的人,想要对太后出手实在是难上加难。”
昭妃看着一脸怒气加愁容的耶律宗真又思索了一下丽妃说的话后开口说:“皇上,丽妃所言确实是实话,虽说多少有些灭了皇上的士气,可是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从自己的实力来找出对策才能有胜算,臣妾刚听了丽妃的话便想她说在宫中都是太后的亲信我们是没有办法在宫中对付太后,那要是我们不在宫中而是在宫外,或许有一个法子是太后的亲信们没法保全太后,或是根本不在太后身边,那样的话我们起事岂不就有了胜算。”
耶律宗真与丽妃瞬时由愁眉苦脸的表情转为带着些许希望的目光同时看向昭妃,耶律宗真满带兴奋的说:“是啊,朕怎么没想到呢,既然宫中不方便那么我们就在宫外起事,只要能禁住太后,萧氏一族的势力就会被瓦解,容朕想个法子让太后出宫对了,下个月便是五月了,按照规矩皇上是要带着太后去行宫避暑的,而且随驾的人除了一部分禁卫军外就是后宫的妃子,而其余的人只有接到旨意才能前来,若是没有圣旨就得留在府里。”
丽妃高兴的说:“对啊,到时候皇上可以在行宫内将太后软禁了,上京则可让南北院王,宣王,马陵王和安王这几位忠心追随皇上的王爷将太后在上京的所有亲信都控制在各自的府里等到皇上来发落,而且北院王手中握有军权只要让那些士兵将他们围堵在府中他们就没法去行宫救太后了。”
昭妃也是一脸欣喜的说:“对啊,这个主意甚好,既能不伤及无辜又能铲除太后一党的势力,现在已是四月中旬了,若要去行宫避暑现在就要着手准备了,只怕太后的亲信门也都在暗中部署,皇上得早些去行宫才好,为了不让太后起疑就由臣妾去请太后,好在她不会对臣妾有太多的戒心。”
耶律宗真双手背在身后虽说想出了起事的法子,可是有件事却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心生疑虑,耶律宗真不禁说道:“虽说这个法子不错,既能保全皇室颜面也能让朕铲除太后一党的势力,可是朕还是有疑虑,朕要多下一道旨意。”
丽妃在一边疑惑的问耶律宗真:“不知圣上是疑虑何事?”
未等皇上开口昭妃说:“皇上是怕北院大王耶律胡睹的军权是吗,皇上您怕千钧一发之际耶律胡睹倒戈帮着太后,更怕他夺来萧孝友的那一半军权趁机自立为王。”
耶律宗真诚实的点头答应着:“昭妃所说不假,这正是朕心中疑虑之事,其他几位王爷朕是可以放心,因为他们手中没有军权,所以朕才会相信他们不会有不臣之心,可是北院大王耶律胡睹却不同,他手中握有我们大辽的军权,若是他趁乱自立为王倒不是没有可能,为了防止万一,朕只有拿捏住他的软处才能使他不能有此想法,他平日最在乎的就是他的王妃李念玉还有他的儿子耶律求翰,朕所说的圣旨就是让他的王妃与儿子随朕一同去行宫,想必他定会顾念自己的妻儿而不会起不臣之心。”
丽妃听闻皇上此言,不再多说半句话,只是心中感慨原来帝王终不过都是如此,对臣子最多能有三分的信任,今日他不过是因为其他的王爷没有能力可以威胁自己的皇位,所以就会说自己会信任他们,可谁知那信任不过就是砝码不够罢了。
昭妃对耶律宗真说:“皇上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这件事事关皇上与太后的权力之争万不可有一点疏漏,既然皇上已经决定了那就要着手准备此事了,到时去了行宫的帐子内就由臣妾陪伴着太后,让太后无法将消息传来上京,以保皇上顺利起事。”
耶律宗真激动的看着昭妃说:“昭妃确实能助朕成事啊,若是这次起事成功了,朕一定加封你为后。”
昭妃只是含羞笑着说:“臣妾先谢过皇上了,只是现在起事之事要紧,皇上还得先将这件事通知几位王爷才是让他们提早做好准备。”
耶律宗真笑着说:“好,朕这就回去。”
而一边的丽妃的心思却完全没在皇上会不会封昭妃为后的事情上,她的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刚走出门口的耶律宗真就遇见一位急匆匆赶来的宫女,只见那宫女见到他立刻跪在他面前对他说:“启禀圣上,右辅导耶律喜孙来了,好像有急事等着要见您呢。”
耶律宗真心中一惊,随即让宫女起了身这就往自己的宫里走去,去见告诉他太后已经开始让自己的亲信暗中准备扳倒自己让耶律重元当皇上的事情的耶律喜孙。
大辽的北院王府内
“舅妈,为什么漠哥哥还不回来啊,大舅舅也没回来。”睿婕坐在桌边拿着小勺子吃着李念玉做的鸡蛋羹,一边吃这还不忘问她。
李念玉笑着拿起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对她说:“他们去你大舅舅的军营了还没有回来,睿婕乖乖吃饭,等你吃饱了他们就回来了。”
睿婕听了李念玉的话乖乖的低下头吃着鸡蛋羹,而在李念玉旁边紧挨着耶律求翰就没有那么听话了,只见他拿着小勺子先是将蒸好的鸡蛋羹搅碎,然后直接把脸放进碗里那舌头舔着吃,看得李念玉又好气又好笑,李念玉拍了耶律求翰的小后背一下,嗔怒的对他说:“翰儿不乖是不是,那母妃一会等你父王回来就告诉他,今晚不让你和母妃一块睡。”
耶律求翰一听我要告诉他父王立马不再搞怪了,这是李念玉的杀手锏,每次他一淘气只要耶律胡睹冷着一张脸他就乖乖的不敢再犯了,只见他将小脸凑过去说:“母妃不气,母妃不气,翰儿听话。”
李念玉给他擦擦小脸让他拿着勺子好好的一口口吃,那边吃完的睿婕走到耶律求翰旁边拿过他的小勺子舀起一勺喂给他说:“翰儿,睿婕姐姐为你好不好,翰儿乖乖吃。”
这耶律求翰才乖乖的吃着鸡蛋羹,看着那俩小人的模样把李念玉与忆柳和月出全都逗乐了,正笑着就见耶律胡睹带着李漠进来了,一见他们俩人耶律求翰和睿婕一个不吃了一个也不喂了,都往那俩人那跑去,只见耶律求翰扑向耶律胡睹让耶律胡睹把他抱起来,耶律胡睹顺势抱起他笑着问他:“翰儿有没有好好吃饭啊,父王不在家有没有听你母妃的话?”
那边睿婕拉住李漠的手撒娇的说:“漠哥哥,你怎么才回来,你和大舅舅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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