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你去北院-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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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住不敢在动弹,师叔对耶律胡睹说:“我给她吃的是普通的丸药,就是想逼她说出实话,现在一切明白了,剩下的就由你处理吧。”
耶律胡睹点了点头说:“这样的人本王断是不能再留了,留下恐怕还要加害玉儿和翰儿,师叔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给她活着的。”
娜木先是盯着我们看了会,接着失笑着说:“哈哈,原来如此,给我吃假药就为了套我的话,耶律胡睹,事到如今我才真的是看清你了,你对我何时有过一丝半点的情意,能如此无情的对我说出这些话。”
而娜木的贴身婢女却来到娜木面前说:“娜木主子,奴婢就说几句公道话吧,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大王的心不可能会在你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你自己喜欢大王而一厢情愿而已,大王从未给过你任何的承诺,你害小公主中毒后,王妃来找过你,王妃当时劝你就此收手,此事王妃并没有告诉大王,就是希望你能安分守己,可是你却变本加厉的想暗害王妃,难道你今日的结果不是你自己为自己挖出的坟墓吗,奴婢也有错,作为你的贴身婢女本该与你一心,不断劝谏你才是,但事已至此奴婢实在不想再看见你继续害王妃与小世子。”
说完就对娜木磕了几个头:“这是奴婢最后能为主子做的,也算是你我主仆一场,奴婢也算是最后送送你。”
娜木推开那个婢女说:“滚,我不用你这个下人教训我。”
只见娜木走到桌前顺手拿起一把剪刀:“今日奴婢既然将所有话都说完了,也知道难逃一死,就是大王不杀我那黑衣女子也不会饶了我,奴婢此生没有一件事是自己能做主的,只希望死能自己为自己做一回主。”
说完后娜木握住剪刀照着自己喉咙就刺了下去,瞬间血溅当场立刻就毙了命,师叔赶忙捂住李念玉的眼睛说:“别看。”
耶律胡睹冷眼看着这一切结束后,没有一丝感情的唤来门外的下人张罗他们收拾娜木的遗体,师叔则让娜木的那个婢女自己选去哪个侍妾那伺候,安排完后耶律胡睹就和师叔叫着李念玉准备离开这,这时月出进来了,看着眼前乱哄哄的一切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福身对李念玉说那颜图在北王院等着师叔去拜师呢。
师叔笑着答应着,拉住月出就走在李念玉与耶律胡睹前面出了娜木的别院,李念玉则与耶律胡睹跟在她身后,李念玉心有余悸的对耶律胡睹说:“我真没想到,要是没有那个黑衣女子的教唆也许娜木也不会如此。”
耶律胡睹却说:“虽然还不知那黑衣女子的身份,可是她能找到娜木就说明娜木与她的心计是一样毒辣的,不然她怎么会轻易能挑唆的了娜木,所以你不必觉得惋惜,她能有今日是怨不得任何人的皆是她咎由自取,凡事有因就有果,她要是不起那些歹心有何至于会有今日的下场,还有娜木说那黑衣女子似乎也与你有过节,本王得快点查出这黑衣女子才是。”
李念玉虽然心有余悸,不管如何娜木始终是条人命,可是若不是师叔在恐怕她的翰儿也没有了小命,她今日不死那死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也许师叔和耶律胡睹说得对娜木能有今日是她咎由自取的结果,没再多想李念玉就随着一行人往北王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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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师叔要走
等到一行人到了北王院时之间那颜图已经在主屋等着他们了,送耶律求翰去了奶娘那就直接回来的忆柳为他添着茶,见到师叔他们回来那颜图高兴地行着礼说:“大王,王妃属下今日来是希望让王妃的师叔教给属下一些药理,好让属下能更尽心的服侍大王与王妃。”
本来气氛有些沉重的听见那颜图这么一说都不自觉的乐了起来,师叔更是饶有兴致的对着一心想要学艺的那颜图说:“呦,这么多年了你可是第一个敢跟着我学艺的人,你可知道我自小到现在精通的可是蛊毒这一类的毒物,可以配毒亦可以解毒,这可是很危险的。”
那颜图顿时两眼放着光说:“属下正因为听王妃说过才会想要学这制毒与解毒之法。”
师叔却突然笑起来说:“很好很有胆识嘛,既然你都说了是为了我侄女和我侄女婿,而且你自己也有些兴趣,那我也就不妨交给你几招,学会了平日里我的侄女侄女婿要是有个什么不明的东西你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颜图激动的说:“多谢师叔祖,属下一定好好的跟着您学。”
一听那颜图叫师叔师叔祖我们即刻笑得前仰后翻,师叔也是大笑的说:“行了,别把我说老了,我有那么老吗,我考虑就收你为徒吧,叫我师父就行了。”
那颜图也乐呵呵的赶忙跪下说:“多谢师父收徒儿,受徒儿一拜。”
师叔扶起他说:“礼到了,师父我收到了,快起来吧。”
李念玉上前对着师叔和那颜图说:“你们俩就不要拜师了,这下那颜图成我师弟了,也好也好以后要是我们有病有灾了他可得更加尽心才行,拜师我们就到这就行了,都还没有吃饭呢我们先吃饭吧,吃完了有了力气你们再折腾也不迟。”
耶律胡睹也赞同地说:“就是,一大早大家都还空着肚子呢,我们先用早膳吧。”说完又对着忆柳和月出说:“你们俩快去小厨房准备点吃的过来。”
忆柳和月出应声赶忙福身就出了屋子准备早饭去了,可是师叔却对说:“玉儿,耶律胡睹师叔这会子被我这徒儿把瘾给勾出来了,我和我徒儿去他那,让他给我准备点吃的就行,我可得好好的教她些东西。”
就在李念玉和耶律胡睹还错愕的时候师叔已经拉着那颜图准备离开了,那颜图急忙给耶律胡睹和李念玉福身行礼说:“大王,王妃你们放心师父的早膳就交给属下了,属下这就走了。”
看着师叔和那颜图离去的背影李念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耶律胡睹却是笑着拉过李念玉说:“玉儿,别担心了,师叔有分寸的,她要教给那颜图一些识别毒物的方法也好,翰儿的香粉这件事难保他日不会再出现,等到师叔走了这事情就由那颜图给我们做了,我们就在这安心的用早膳吧,说不准一会漠儿和睿婕就来了。”
果然被耶律胡睹给说准了,忆柳和月出刚端来做好的早膳就见李漠带着睿婕过来了,睿婕已经有两岁多了大大的眼睛特别的可爱,也许是自小没了亲生父母性子倒是安静些,但是却是非常的黏我,刚进门穿着淡粉色小衣服的睿婕看见我兴冲冲的抽出被李漠握着的小手朝李念玉跑过来,扑进李念玉怀里搂住她的脖子甜兮兮的说:“舅妈,睿婕好想你。”
李念玉也高兴的抱住睿婕说:“是不是啊,那亲亲舅妈好不好。”
睿婕迅速的在李念玉脸颊上亲了几下,李念玉问黏在自己怀里的睿婕:“和你漠哥哥用过早膳了吗?”
睿婕冲着李念玉摇摇小脑袋,而一边的李漠却往屋子里看了看说:“姐夫,师叔呢,她让我到这找她怎么人没了?”
耶律胡睹先是让忆柳又去添来碗筷,吩咐完后才对李漠说:“师叔去了那颜图那,你就在姐夫这好好用早膳,用过早膳后再去找她。”
李漠一脸恍然大悟状的说:“哦,我听姐夫的,反正这会子我也饿了,我还以为是老姐惹师叔不高兴了呢。”
李念玉不乐意的对着老弟说:“你可以把你后半句话省了。”
添好碗筷后李漠抱过睿婕让她坐在凳子上紧挨着他,然后拿起盛满米粥的碗放在睿婕眼前,接着拿起满头掰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泡在粥里,这才拿起勺子放在睿婕手里对她说:“睿婕,快吃吧漠哥哥给你弄好了。”
睿婕握着勺子这才不太稳当的舀着饭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来,看着他们俩李念玉恍然间有些错愕,看着自己老弟如此熟练的动作,李念玉想从睿婕被他抱过去之后怕是他每餐都是这么过来的,听忆柳和月出那两个丫头说过睿婕刚会吃饭的时候都是李漠一口口的喂她吃的,这似乎也算是青梅竹马吧,就是不知他们俩长大以后会成个什么样子,微微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耶律胡睹只见他也不知看着老弟和睿婕在若有所思的想些什么。
师叔离开的前一夜
李念玉在潇澜院为师叔离开准备些东西,一边的师叔抱着耶律求翰逗着他,没多一会就为师叔收拾好了包袱,师叔走哪不多带东西就拿两三本书几件衣服就行,李念玉将她带来的旧衣服全部都藏了起来,耶律胡睹派人让宫里专门为他们制衣的人做了几身新的衣服给师叔,为她收拾好衣物后李念玉又偷偷给她的包袱里放了点银票和银子,以免她的不时之需。
师叔逗着逗着就把耶律求翰哄睡着了,将他放在床上盖好小被子之后师叔过来问李念玉:“玉儿,翰儿睡了,你收拾好了没,不要装太多东西,你知道你师叔不喜欢那些个身外之物。”
李念玉笑着把系好的包袱拿起来给师叔看了看说:“我知道师叔的性子,这包袱和你来时一样大小,满意了吧。”
师叔嗤笑的看着我拍了拍李念玉的手说:“行了,放下这玩意吧,我们去外屋的小榻上做会吧师叔临走前有话给你说。”
李念玉点了点头搀着师叔的胳膊来到外屋与师叔坐到小榻上,师叔先是开门见山的就说:“玉儿这几日师叔看得出来你心里有块石头没有放下来,是那天早上娜木自尽之事,那你到现在还未完全想通,是不是啊?”
李念玉说:“师叔你说的没错,就是娜木那件事,也许我心里是早就有所猜忌是她所为,但是我却并未想过她会为此丧命。”
师叔深吸了口气对李念玉说:“玉儿,这件事师叔思量再三该不该让你去亲眼见到真相,也许你没有亲眼所见就不会有今日的心结了,可是师叔却是想让你亲眼见到那龌龊不堪的事实,因为这有这样你才不会想要置你死地的人有所手软,也许你觉得师叔所说过于偏激,可是师叔要让你明白一些事情。”
李念玉不太明白的问师叔:“师叔,你此言是何意?”
师叔微微顿了一下说:“玉儿,师叔这一生膝下无儿无女所以一直就将你视若己出,所以师叔所说之言句句都是为你好,所以你一定要记住师叔今晚告诫过你的这些话,你仔细想想那个娜木当日毒害睿婕其本意是想嫁祸于你,却不想你与耶律胡睹进了宫这才让她未能如愿,之后你去找她可是她听你的劝告了吗,没有相反地她却是变本加厉的加害于你,就连翰儿她都不放过,你对她有侧影之心,可是她却对你无不是置之死地而后快,这次若不是师叔在恐怕翰儿的小命早就没有了,你觉得像她这种人配让你留给她活路吗。”
李念玉皱了皱眉,依旧心有余悸地说:“师叔,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原来我一直在想或许是娜木她太喜欢耶律胡睹了,所以才会做些不太高明的事情,无非就是想要得到耶律胡睹一星半点的眷顾而已,可是那日听她自己一说我全身当时都是冷汗,她何至于如此之毒。”
师叔继续对李念玉说:“玉儿你要记住师叔说的这句话,喜欢永远都不是你加害别人的借口,因为喜欢却得不到就因此为借口去为非作歹,那只不过用把喜欢这两个字来掩饰那背后龌龊至极的勾当而已,要是你与耶律胡睹是寻常百姓家师叔今日一定会劝你凡事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