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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凭虚公子-第48部分

小说: 凭虚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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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别小看我。”丁谧大步流星地带着她挤进了市集,那气势是绝对的胸有成竹。

    两个妙龄少女嘻嘻哈哈走在市集之中,自然惹得路人移不开脸,只见她们走到猪肉铺前,那些男子色着一双眼让出一条道来。

    “大哥!生意做不做?”丁谧颇有气势地吼了一声。

    正拿着菜刀剁猪肘子的那人却仿佛没听见似的,又无比专注地剁起猪头来,将那些剁好的猪肉装好,递到一旁的老妇人篮中道:“孙姐,一吊钱,收好了,慢走哈。”

    诸葛鸣玉见他一张肥脸,满面油光,忍不住侧头道:“丁谧,你买猪肉干什么?我们快走吧。”

    “两位姑娘买多少?”他笑呵呵地,操~起手中的菜刀等着。

    丁谧取出一锭金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又转向众人道:“今天所有猪肉,本姑娘都要买下,你们可以走了。”

    身后的队伍却越来越长,大家也不是真来买猪肉的,只是过来围观,这两位姑娘想做什么。

    卖猪肉的顿了一顿,但还是好声好气道:“那好,姑娘住哪里,我叫几个帮手把肉送到府上去。”

    “除了猪肉,我还有一笔生意要和你做,到那里说去吧。”丁谧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僻静胡同,用嘴型吐出了“曾子子”三个字。

    曾子子皱眉看着面前这个人,登时反应过来她是看上师父留给自己的蝉衣了,心里纳闷,不知道她是如何看穿自己的身份。

    “姑娘,怎么说?”

    丁谧瞥了一眼猪肉铺子前头探着脑袋张望的路人,压低了声音道:“我想买一件衣服。”

    “呵呵,这可真稀奇啊,姑娘不去裁缝铺买衣服,到我猪肉铺来买什么衣服?衣服没有,猪皮倒是有不少,姑娘要是喜欢,送你一些就是了。”曾子子为人圆滑的很,岂是丁谧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能应付的。

    但她今日是铁了心要买的,将怀中那袋沉甸甸的金子塞进他怀中,仰着下巴道:“你这么胖,还穿得下吗?摆着也是摆着,卖给我,也不算浪费。”

    曾子子摇了摇头,将金子递到丁谧面前道:“姑娘说的那件蝉衣我可没有,但我是听说的,怎么也是无价之宝,就算我有,你拿区区一袋金子就想买,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不要,你既然都收下了,那这金子我是肯定不会拿回来的。”丁谧赖皮道。

    曾子子无奈笑了一声,根本不把面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姑娘放在眼里,虽然她身旁那张冷脸看起来是个懂武的,但想着自己可是杀猪的,难道还会怕两个小姑娘?

    手里的金子抓了也就真的不想放了,索性也耍起无赖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拿走了,天上掉下钱来,不拿白不拿。”

    “不许走!拿了我的金子就要把蝉衣交出来!”丁谧一个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曾子子晃了晃金子,笑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啦?你喊它一声看它应不应声,要是它说跟你走,那我就把它还你。”

    “铿锵”一声,闪电叱咤间,诸葛鸣玉手中的剑已牢牢抵在他的脖颈上,语气凶恶道:“死胖子,你倒是问问我的剑它想不想杀你,它要是开口说不想,我就放了你。”

    曾子子余光一扫,从腰间抽~出两把剔骨刀来,左右手各一把,带着腥臭味的刀直往诸葛鸣玉脸上挥去。

    诸葛鸣玉被这味道熏得退了好几步,一只手忙捂着鼻子,另一只手上的剑“唰唰”两下,便砍地曾子子双手鲜血直流。

    听到“哐当”一声,剔骨刀落地的声音传来之后,诸葛鸣玉才心疼地收剑,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拭。

    “别浪费我的时间了,你要是不肯拿出来,我们可没有耐心了。”丁谧说着眼睛往诸葛鸣玉身上撇了一眼。

    曾子子今日也只能自认倒霉,无奈地答应了她的要求,让她们跟着自己回家去取。

    到底是师父留下来的宝贝,曾子子不甘心就这么拱手让人,去的路上想逃,却被诸葛鸣玉抓住暴揍了一顿,这才彻底老实了。

    “两位姑奶奶,这就是蝉衣。”曾子子从里屋捧着一个木盒出来,目光沉痛道,“这可是我师父留给我的,这世上的最后一件蝉衣,若不是你们以性命相挟,再多的金子我也是不肯拿出来的。”

    丁谧冷哼了一声,挪过木盒至面前,笑嘻嘻地打开了木盒,看到的却是争先恐后钻出来的白烟,直往眼睛鼻子扑来,登时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曾子子乐呵呵地笑了一声,见诸葛鸣玉勉强起身却又无力坐下,笑地更开了,“两位姑奶奶,没想到吧,我师父是做机关的,我是他徒弟能差吗?傻了吧?呵呵~”

第七十九章 闯机关阵() 
“公子,不好了,从四王爷府偷来的那袋金子不见了!”丁食紧张地冲进书房,急得连门都忘记敲了。

    礼楚和晋远对视了一眼,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刚,我一发现就过来了。”丁食眉头皱的极紧,烦恼道,“我想着那装金子的布袋是四王爷府里特制的,也没敢乱扔,这才连带着布袋一同藏在地砖下面的。”

    “会是谁拿的?”晋远下意识地看向书案上的黄帝内经,礼楚接住他这一目光,摇头道,“这个人偷金子应该没有什么目的,纯粹是为了钱。”

    晋远开口正要说话,礼楚抢先道:“丁食,麻烦你去问问朱卯朱辰他们,有谁进过你的房间。”

    丁食诶了一声,急匆匆出了书房。

    “公子,真的不是那个内贼偷的吗?”晋远追问道。

    礼楚将手中的字条丢入碳炉,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天气就要回暖,有些东西再也用不上了。”

    “公子?”

    “你去门口问问,今天都有谁出门了,他既然拿了金子那必然不会留在礼府。”礼楚说着转过身回到了书案前,淡定地翻开一本书看着。

    晋远见他这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好奇地凑到他跟前问道:“公子,你真的不担心吗?毕竟那是栽赃四王爷的金子啊,现在要是不见了,不是惹人怀疑吗?”

    “凡事都讲究个人赃并获,偷金子的人要真是想害我们,哪用得着偷,直接报了大理寺来搜不就行了。”礼楚放下手中的书,一脸认真道,“就算这样,你也不要大意了,那个布袋很有辨识度,被外面的人看到了还是不大好的。”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晋远耳根子亮得很,正要吼一嗓子问是谁,陈叔便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大麻袋。

    “陈叔,你可算回来了!好香啊,什么好东西?”晋远笑呵呵地迎了上去,接过陈叔手中的麻袋,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惊喜道,“是方酥、董糖,啊!还有熏烧!”

    “呵呵呵……你喜欢吃就好啦,虽说这只有小半麻袋,可还是废了我不少力气的。”陈叔说着费劲地敲着胳膊,叹气道,“可没把我累死了。”

    晋远抓过一块方酥咬着,忙起身替陈叔捶背,嘴里含糊不清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礼楚斜了他一眼,打趣道:“有了吃的就忘了我了,这人可真是善变啊,正事也只怕丢到十万八千里去了吧。”

    “我这就去……咳咳……”晋远急着回答不免呛到,可转身时还是不忘顺走几块方酥,边走边吃。

    “陈叔,这一路上还顺利吧?”礼楚笑着指了指座椅,示意他坐下,陈叔却摆了摆手,皱着一张老脸道,“有朱子朱丑兄弟陪着我,什么事也出不了,府里一堆事放在那,我就不坐了。”

    礼楚见他欲走,也没有挽留,微微颔首示意,便继续低头看起书来。

    不过片刻,晋远便急急忙忙冲进了书房,手中的两块方酥都还未吃,“是丁谧偷的!她几个时辰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礼楚“哦”了一声,没有放在心上,晋远提高了音量道,“重点是诸葛鸣玉这个小祖宗也跟着去了!”

    “什么?!”礼楚翛然起身,将手中的书愤愤一放,追问道,“你刚才说多久前出去的?”

    “大约两个还是三个时辰前,他们也记不清了。”

    面前一阵邪风闪过,晋远忙跟上了他的脚步,心里纳闷,怎么一听到诸葛鸣玉的名字,素来淡定的公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小飞!”礼楚迎上练枪法回来的南宫非,拉过他就走,“你徒弟出事了,几个时辰前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她出去的时候还带着一大袋金子。”

    南宫非皱了皱眉,原以为她今日偷懒不来练剑,没想到是跑到外面去了,寻思了一下,问道:“看你这么着急,是还有什么隐情吗?”

    “鸣玉和她一道去的……”礼楚对上南宫非的目光,此刻两人心中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知道了,我会找到她们带回来的。”南宫非将手中的九曲抢塞到礼楚怀中,疾步如风。

    如果说丁谧在闯祸上的天赋是一把火,可以烧着草垛,那么诸葛鸣玉就是一船的爆竹,管他是山是海,心情不好了就炸!

    过去了这么多时辰,就算是闯祸也该回来了,可是南宫非沿着回府的街巷问了一路,也没有人说见过她们,隐隐觉得事情大了。

    “那卖猪肉的胖子到底去哪了?我家老爷今天要招待客人,这可怎么办啊?”

    “咳,你不知道,刚才有两个姑娘包下了整个猪肉铺,那出手叫一个阔绰啊,闪闪发亮的金子啊,你见过吗?”

    “金子,我哪见过啊?”

    南宫非顿住脚步,揪住那过路的男子,一双眼睛透着浓浓的杀气,逼问道:“说!什么金子!”

    “就是……就是金子啊……”男子吓得话都说不清楚,紧紧闭眼补充道,“就是前面那家猪肉铺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英雄饶命!”

    南宫非眼眸一抬,去没有松手的意思,揪着他的衣襟拖到猪肉铺前,无视他的各种求饶,厉声道:“这家猪肉铺是谁开的?你带我去!”

    “是一个胖……胖子开的,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胖子……就住在前面不远处的巷子里。”那人见南宫非松了手,目光触到他身后背着的长剑,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不敢喘气。

    南宫非推开曾子子家虚掩的破门时,一连串的细小银针便往自己飞来,他先是一脚踹开了身后那人,紧接着出剑将银针都挡了下来。

    “你守在外面。”

    身后那人倒在地上,一双眼睛瞪得极大,半个字也不敢说,见南宫非进去,更是将他的话当了圣旨,乖乖地守在了门口。

    南宫非实在想不到丁谧和诸葛鸣玉怎么就和一个卖猪肉的牵扯上了?这个卖猪肉的又是什么来历,竟然使得一手好机关,倒有几分赤芒大师的风范。

第八十章 请君入瓮() 
门又是虚掩的,如此明显的请君入瓮,南宫非没有选择的余地,剑柄抵在门上轻轻推开,目光不由得一震。

    丁谧和诸葛鸣玉被绑了个结结实实,嘴也被布堵着,但她们还是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警示南宫非不要过来。

    南宫非在她们紧张的目光中进入了房间,正打量着四周,脚下忽然一空,一下子便栽了下去,还未等他细看底下的陷阱,头顶便传来了“嗖嗖”声。

    被削尖了的竹子,密密麻麻地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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