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凭虚公子 >

第47部分

凭虚公子-第47部分

小说: 凭虚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久,”礼楚淡淡一笑,见她露出一分慌张,更是好笑道,“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

    凤久摇了摇头,惜言的很,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裙摆,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沉默了一小会,礼楚终于忍不住笑道:“我们要这样站到什么时候?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凤久很快应了一声,很快便将身体转向了房门,礼楚怔了一怔,随即扶着门往里屋慢慢走去,凤久跟在身手,手指不断揉搓~着衣袂,紧张地仿佛第一次见他。

    “坐。”

    随后,又是良久的沉默,两人忽然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又被彼此的目光烫到,迅速移开了眼。

    “喝茶吗?”

    “我……”

    两人又同时出声,这回礼楚抢先道:“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凤久的嘴张了半日,却说不出个究竟来,礼楚见状也不勉强,笑着就去提茶壶,“喝茶吧。”

    “我来吧,你不方便。”凤久夺过茶壶为他倒了一杯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这才低低开口道,“从前的事,全是我对不住你,我欠你的命,你什么时候要我还,我都……”

    “别说这种话。”礼楚打断她,目光有些闪光,忙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凤久紧紧盯着他的侧颜,看着他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茶杯空了也不放下,下意识地问道:“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皇帝哥哥吗?”

    “我……”

    “放下放下!”徐安粗着嗓子忽然冲了进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见礼楚怔仲着没反应,夺过他手中的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放道,“不是跟你说了!吃过药的一个时辰内不准喝茶!”

    凤久见他进来,忙喊了一声徐大夫,徐安侧目看了她一眼道:“你也真是的,他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也不劝劝他。”

    礼楚笑了一声,讨好般地看着徐安道:“好了,我忘啦。”

    “还笑,跟我进来!”徐安提着药箱往里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道,“你要去哪里?进来帮我。”

    凤久凝目不解,不知道自己能帮到什么,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进来了。

    这一进来,凤久便震惊地三魂去了两魂,徐安的话更是半句也听不进去,她想象不到礼楚的身上竟然布满了可怖的伤疤。

    手臂上,胸膛上,背上,到处都是蜈蚣状的伤疤,触目惊心地可怕。

    “这些伤疤……”凤久抖着嗓子问道。

    “好了很久了,现在已经不痛了。”礼楚不以为意地一笑,但是下一秒他却是再也笑不出来,因为徐安的银针已经扎进了皮肉之中,正努力将裂开的伤口缝合。

    凤久也当即背过身去,这样的场景她实在是没有勇气看,偏偏那事多的徐安一会让她递针一会让她卷纱布,硬是让她目睹了整个过程。

    若不是礼楚皱了皱眉,只怕他还要教凤久如何缝针,徐安朝礼楚翻了翻眼珠,觉得他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苦心,丢下一句慢慢养伤,便奔出了房门。

    凤久脸上的羞愧更甚,垂眸紧跟着徐安的脚步,忽听身后那人含糊不清地叫着自己名字,忙顿住脚步问道,“啊?什么?”

第七十七章 又谋一局() 
听完礼楚苦口婆心的一番话,凤久那双带着愧疚的眼眸登时一转,闪出浓浓的杀气来,语气更是决绝道:“不行!我是绝对不会走的,你从一开始就劝我,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劝我吗?”

    “这个时候什么时候?”礼楚以手肘支撑身子,抬眸看她。

    凤久倔强地偏转过头,紧紧抿着嘴不说话,礼楚心里叹了口气,早该知道她是这么个脾气,说什么都不会听的。

    “咚咚咚!”重重的拍门声响起,礼楚收回目光,大声喊道:“进来吧!”

    “表姐,你果然在这里,快跟我走吧。”陈子珠二话不说拉过凤久就要走,凤久诧异道,“去哪里?”

    陈子珠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礼楚,提高了音量道:“温陆哥哥出事了,伯母急得都生病了。”

    凤久早将陈子珠这一番表情收入眼底,眼尾瞟了一眼礼楚问她道:“他出了什么事?”

    “哎呀,边走边说吧……”陈子珠急不可耐地又拖着凤久往外走。

    这期间,礼楚始终一言不发,连头也未抬,心中悲叹,为何他身边的每个人都倔地跟头牛似的,凤久是这样,温陆也是这样,拉也拉不住。

    但他忘了,若别人是头牛,自己便是十头牛……

    翌日一大早,他便瞒着众人,只带了晋远一人,不顾伤口赶到了皇宫,为的正是在四王爷事端上再浇一桶油。

    “草民礼楚参见皇上。”礼楚因有伤,行礼十分不便,动作僵硬的很。

    李璟尧连忙出声示意他免礼,又命盛折去拿了椅子来,半是斥责半是心疼道:“有什么事不能等伤好了再说?”

    “我是听说这几日发生了不少事,担心局势变化。”礼楚接过盛折递过来的热茶,微微点头表示谢意。

    一说到这事,李璟尧的脑袋又大了,一双眼睛也没了往日的威严,苦闷将他整个人牢牢包裹着,紧地他透不过一口气。

    “大理寺狱函方子遇昨晚在刑部暴毙,什么都来不及说就死了。”李璟尧抿了抿嘴,又皱眉道,“线索断了,朕现在是什么头绪也没有!”

    方子遇暴毙的杰作自然出自晋远之手,礼楚却故作吃惊道:“死了?我不太明白皇上为什么要紧盯着这个大理寺狱函……方子遇?难道最要紧的不是查出万寿殿行刺的幕后凶手吗?”

    李璟尧抬眸看了他一眼,重重叹了一声道:“查到了!”

    “是谁?”

    李璟尧重新站了起来,来回地踱步,忽然顿住脚步,语气激动道:“朕与他近三十载兄弟,对他可谓是尽心,可他……被权利的欲望丧失了心智,竟然将手伸到朕头上来了!”

    礼楚默了一默,提出疑问道:“会不会是弄错了,虽然我与四王爷结怨颇深,但由衷而讲,他到底还是皇上的同胞弟弟,怎么可能谋反呢?”

    这几日,议事的大臣都战战兢兢的,谁也不敢轻易提那个词,此刻被礼楚轻轻松松说出口,仿佛一块巨石砸在李璟尧的心口。

    李璟尧想了一阵,心烦意乱的很,扶额道:“如果你是朕,你会怎么办?”

    “礼楚不敢,但礼楚相信皇上自有圣裁。”礼楚圆滑地避开,这种情况下,自己无论提什么主意,到最后都难免会惹得李璟尧不满。

    让李璟尧自己决断,就算事后发现了四王爷是冤枉的,那都是他自己的圣裁,怪不得任何人。

    “刘温陆失踪了,你听说了吗?”李璟尧沉默了片刻,问出一句话来,目光比方才稍显凝重。

    礼楚点头,回道:“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昭州暴乱若是不及时得到压制,只怕各地会应声而起,那么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就要动荡了。”

    “哼,这些南楚暴民,朕还不放在眼里,要不是当年嫌昭州路远山险的,朕一定亲自带队将逃到昭州的逃兵都抓回来,哪至于留下今日这个隐患。”

    李璟尧文可治国,武可攻城,这样英武的皇帝在乱世之中并不少见,礼楚抬眸打量着面前这个人,倘若李璟尧的优柔寡断能少那么一分,狠厉能多一分,只怕一统州国又有望了。

    “当务之急还是必须派个合适的人去昭州。”

    有一搭没一搭敲着书案的手指忽然顿住,李璟尧攥紧拳头,苦恼道:“朕……就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去,放了重要的武官去昭州,西都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说了,但要是派个文官去,朕未免也有些不放心。”

    这李璟尧几乎是将厉害的武官都留在了西都,礼楚十分诧异道:“皇上是在顾虑什么?就算朝野之中生出几个异心来,那也不至于能搅起什么风云来,一切不都是在皇上的掌控之中吗?”

    “况且这昭州可不能小看,虽说是一个穷沟地,山高地险的,也没有什么生意的来往,但是昭州离南汉不过三百里路。”礼楚说到这里,加重了语气道,“这南汉近来野心具漏,大有吞并清越的意思,清越被灭,那么南汉下一个目标自然是我南唐啊,皇上不得不防!”

    李璟尧被他说的头更大了,皱眉道:“那你说派谁去?”

    “川北府军副将袁丐,此人不但忠勇,还颇能吃苦,派他去那荒凉之地,他必定半句怨言也无。”

    礼楚一脸的胸有成竹倒是让李璟尧也跟着镇定下来,不过他还是想了许久,慎之又慎才应许了。

    再之后,礼楚一提到四王爷这几个字,李璟尧便是一脸的愁怅和无尽的叹气,多留无利,既然目的达到,礼楚便告退了。

    “公子去的够久的,怕是说服皇帝不容易吧?”晋远扶他上马车,一面又打着哈欠。

    礼楚坐定后,才道:“说服他并不困难,只是他被四王爷谋反的事困扰,腾不开脑子去想别的事,总共就没说几句话。”

    “让袁丐去昭州,是打算将他变成我们的人吗?”晋远想了想,又追了一句道,“可他毕竟是南唐的人啊。”

    礼楚目光深邃,语气便轻飘飘道:“让子善想办法吧,我相信子善可以做到的。”

    “子善……”听到他的名字,晋远撇了撇嘴。

    “对了,让你送到池州的信送了吗?”礼楚显得有些着急,见晋远重重点头,幽幽长叹道,“希望信能早点到黑影手中。”

第七十八章 误入陷阱() 
丁谧走近空无一人的房间,在床榻上翻翻找找,又在书案上找寻了一阵,纳闷道:“钱呢?怎么一锭银子也没看到呢?”

    又找了一阵,她算是彻底放弃了,正想着去哪个大户人家偷点银子来花花,可是一想到师父不喜欢自己偷东西,只好作罢。

    皇天不负有心人!

    丁谧在松动的地砖下挖出一大袋金子来,光是装金子的布袋就勾满了金丝,一看就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啊。

    “大哥可真不够意思,这么多金子藏着也不告诉我。”丁谧两眼放光,将金子掖在外衣下,就匆匆出了房门。

    再过些日子就是南宫非的生辰了,丁谧一想到他那身衣服从认识至今就没怎么换过,便皱了皱眉。

    其实南宫非有衣服的,只是每件衣服都长得一样,所以总是有人误以为他为人极邋遢,几年都不换一件衣服。

    诸葛鸣玉被丁谧拉着出了门,见了她怀里一袋沉甸甸的金子,不解道:“你是打算给你师父做一件金衣吗?要这么多金子……”

    “金衣哪里能跟赤芒大师的蝉衣比?”丁谧露出一丝笑容,朝她解释道,“听说这蝉衣啊,又轻又薄,却是个刀枪不入的好东西。”

    “有这么好?”

    “那当然啦,赤芒大师今年都八十啦,可他这辈子就做过两件蝉衣,一件在南汉太子身上,一件就传给了他的徒弟曾子子。”

    诸葛鸣玉勾过她的胳膊,边走边道:“这么说来,这一袋金子还不够用的,你有把握拿到蝉衣吗?”

    “哈哈,你别小看我。”丁谧大步流星地带着她挤进了市集,那气势是绝对的胸有成竹。

    两个妙龄少女嘻嘻哈哈走在市集之中,自然惹得路人移不开脸,只见她们走到猪肉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