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

第158部分

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第158部分

小说: 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天台四时歌”的来历。

    对于这首“好诗”,凤翎登基以后,曾对荀朗自嘲:“我从来就没有学过接/客的技巧,也没有相熟的客官,只因遇到你这位有情有义的恩客,又撞上鸿昭那个恶霸,才突然变成了花魁,世家公子怨恨我坏了规矩,遗憾自己押错了宝。也在情理之中吧?”

    荀朗听了,只是脸色铁青,却并没有答话。

    大概是痴儿的问话太刻薄,竟连他也答不上来。

    天地良心,他一直以为“斜月”是只属他一人的。

    御座太高了,只有凤鸣那样雄才大略的英主方能坐稳。凤鸣登基后,荀朗这个无冕之君,自可以经天纬地,辅佐明君,挤掉鸿家,把荀家振兴成挟天子令诸侯的第一世家。至于野狸猫翎公主么,她只要顺从天性,伴在他身边,无忧无虑做一个吃货王妃就好。

    他想得很好,他算得很妙。

    可怜,他想得太好,竟然叫天地不容。可叹,他机关算尽,却终究在劫难逃。

    凤鸣如绚丽夏云一般消散在一片血光中。

    荀朗一直在想,如果那一回,他能早一步得到消息,及时赶到断龙岭,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假想到最后,他总会懊丧地发现,一切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注定。

    祖父用药食把两位公主调养成表面健康强壮,内里破败不堪的药人。这是杀敌一千的绝招,也是自伤八百的险招。

    一招不慎,崖州的主公就换了人,荀朗的谋划也乱了套。

    这才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阴差阳错之后,荀家的野心终究没能在鸣公主身上开花,却在翎公主身上结出了诱人而酸涩的硕果。荀朗要吃下这果子,就要被腐蚀得肠穿肚烂,没有心肝。

    荀朗没有办法,他不能松口,也不甘放弃,所以只能咽下去,再痛也要咽下去。

    《四时歌》是一首好诗,也是一首奇诗。

    今上虽不喜欢《四时歌》,却也不能否认它图谶一般的神秘力量。

    凤和雪融冰消,凤鸣云散崖州,凤翎孤垂天际,凤藻在几开几败之后,虽然芳华不再,却如盘根错节的枯木,继续苟延残喘。

    今日,文澜院内,再对上凤藻的眼睛,鸿煦不由想起那句“春林花多媚”的评来。

    凤藻的眼睛,大概是四姐妹之中最美的。

    她的眼睛不像凤翎那样,圆溜溜,黑白分明,有时还会泛出顽皮狡黠的光彩。

    凤藻的眼尾略弯,瞳仁中含情带露,眼周略现红晕,眼神似醉非醉,回眸一笑时,眼下的卧蚕呈现出温柔的弧度,叫人心荡意牵。东夷人管这样的眼睛叫桃花眼。

    多少个夜晚,这双眼睛曾出现在少年鸿煦的春梦里。

    此刻,她坐在琴边,静静凝望着他。换了青衫,装扮成调弄琴瑟的乐工,形容憔悴,素面无妆,眼睛却还是美丽动人的。

    “望舒殿下……”鸿煦恭恭敬敬对她行了一礼。

    她反常地没有站起来还礼,仍是抬着头眼波盈盈地望着他,脸上似笑非笑。

    鸿煦努力维持淡然,行到她对面,弯腰将那封密信放到琴案上:“煦已是后宫侍臣,不得擅出。殿下有事相告,我只得以此法相见。望殿下恕我不敬之罪。”

    他的口气仍是温柔客气,用的也是少时的称呼,尽管他早已知道了她的心肠,可他却还拉不下脸面。毕竟,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经历过的第一段风月。

    看他心虚的模样,凤藻觉得又好笑又凄凉。

    大概他也发现她穿奴|才的衣裳终不如着亲王的锦袍好看吧?

    “刑余之人,丧家亡身,蒙君见召已是万幸,何言不敬?”

    凤藻虽恶,却还识相。

    今时今日,“春林”枯败,风光不再,“归义王妃”是已死之人,能以这样的形式复活,甚至同帝君说上话,她就该知恩了。

    她的识相,让他更加百感交集。

    “但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凤藻默了片刻,展开花笺,垂首望着上头的文字,淡淡笑道:“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远之的诗才仍是超群,可惜我……却已错过了最美的年华。”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凤藻不愧是四公主中最美的那一个,哪怕是一个细小的举动,也能在无声无息间,把她的文雅娇美展露出来。

    鸿煦暗自咬牙,脸色微微泛红。

    幽篁馆中,正陪儿子喂猫熊、荡秋千的天子大概已经猜到他会面对今日这种尴尬吧?所以才执意不愿旁听,非要他单独“审问”。

    这是在审问凤藻,更是在考验鸿煦。

    他尴尬地转过身,坐在东边的席上,替凤藻斟茶。

    那边,三皇女却已经笑笑抬起头,轻轻合上花笺。

    “我那时就知道,远之所思并不是我。”

    帝君没有稳住,终于把茶斟出了杯盏,凤藻见了,樱唇上泛出一丝浅笑。

    “那天在明轩,初听这首情诗,我也曾沾沾自喜。后来,你来了,她让你陪我饮宴,你的脸色就变了……”凤藻回忆着二人最后一次对饮,眉眼间半是温暖,半是苦涩,“那表情真是惨淡得令我伤心。便是……与老蛮王成婚那天,我也不曾……这样伤心。”

    他默默无语,垂着眼,开始斟自己的那杯茶。仿佛无动于衷,白皙的脸上却已经漏出了波澜。

    凤藻等了片刻,抬手抚上琴瑟,轻轻拨了一记。

    “我本已认命,只叹今生无缘。只是……君已琵琶别抱,另开华章。缘何又要容她与东皇琴瑟相和呢?”

    鸿煦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头,蹙眉望着这个让他窘迫不安的女人。

    这到底算是谁在审谁?

    凤藻看出他的羞愤,终于扯开温情脉脉的面纱,眼中露出讥诮之色。

    “难道不是因为君子胸中另有丘壑,要借东皇的钢刀斩杀仇雠?”

    压了五年的糟心事,被一朝说破。鸿煦再也不复淡定,冷了脸,咬牙站起身。

    “我不明白殿下此言何意?”

    “不明白吗?”她悠悠叹了一声,讪讪笑道,“那年中秋宴上,你借行酒令,让荀朗充当女乐,披藕荷春衫,唱《匏有苦叶》,那样子实在是太可笑了。我当时就疑惑,是什么让你忘记了温柔敦厚,变得如此刻薄?后来,就明白了……”她捂着嘴,笑道越发暧昧,“据说,她从上林苑回来,听说了中秋的趣事,特意召幸了你。五年来,她对你千依百顺,极尽恩宠,召幸,却只有最初的那一回。远之,那一回,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那夜当值的宫人全都成了哑巴,难道……”

    “归义王妃。”鸿煦的眼中已经迸出怒火,咬牙切齿,仿佛尘封在最深处的隐痛又被她挖了出来,“请你谨言慎行。我今日乃是奉诏问话,非是与你谈论这些蜚短流长。”

    凤藻看出他的恼怒,顿了顿,仍是从容道:“所谓忠奸善恶,不过成王败寇。最可恶的是那些大奸似忠的‘圣贤’。耀之大概能替你出这一口恶气,但是要想彻底扳倒奸相,又谈何容易,你也明白到底是谁,一直都在张牙舞爪地死死护住他吧?”

    鸿煦的脸色越发难看,冷冷道:“忠奸善恶都是外朝政务。鸿煦一介内臣,不便干涉。”

    “哦,内臣不得干政。”凤藻淡淡一笑,“那外臣就可承欢御榻,干预帝王家事吗?更何况,他身上不是还背负着一笔血债吗?”

    :

237。第237章 第 兵形象水(二)() 
据《景。孝武本纪》载,孝武皇帝专宠光烈帝君,为其散尽后宫,终其一生不纳侍臣。

    据民间野史说,《本纪》里头全是放屁。女帝凤翎男宠不曾断,儿女三四个,一辈子却只睡过帝君一次,还睡得奇奇怪怪,神神秘秘。宫里人偷偷管那次“睡”叫“交泰合宫”。

    “交泰合宫”是宫闱中最香|艳的一则故事,也是景初朝最神秘的一则旧闻。

    天子凤翎一生心狠手辣,杀人无数,颠三倒四,多有恶行。但多年以后,时过境迁,当她回忆起自己的过往时,却坚持以为香艳的“交泰合宫”才是她此生做过,最荒唐最失态的一件事。

    一切混乱,最初都源于天子的一个喷嚏。

    景初元年,中秋的早上,凤翎打了个喷嚏,这本没什么要紧,可是她打喷嚏的地方却十分要命——她打喷嚏时,正衣衫不整趴在摄政鸿昭的床榻上。

    彼时,皇帝陛下才被奸臣“服侍”完毕,在摄政王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关照”之下照例瘫软无力,颇有些气息奄奄的病态。

    听到这一个喷嚏,“凶手”立刻不再装睡了,活龙一般跳将起来,吓了天子一跳。

    凤翎心中暗骂,也不知这奸贼吃了什么大还丹,如何还有这样的精神?昨夜,若不是她及时求饶,险些又被……

    念及自己那副欲/仙/欲/死,不对,是要死要活,哀哀求饶的熊样,皇帝陛下颇不甘心。

    她正摸着火烫的脸颊,愧悔交加。奸贼已经一脸紧张,开始为自己的恶行忏悔了。一把搂住她不许离去,定要养好龙体方罢。

    天子当然不会领他这份盛情。

    “朕没工夫同你扯淡还要去会诸位臣工,你……”她气呼呼推开鸿奸贼的怀抱,话没说完,两条粘稠的液体顺着鼻子流下来堵住了气道。

    皇帝一愣,天威就此尽丧。

    鸿昭见状,笑得不能自已。

    “陛下请他们吃的第一道菜是不是拔丝苹果啊?”

    “你?”

    天子怒了,气得爬过去,抓起他扔在榻上的袍子,就着鼻头下狠狠醒了一记鼻涕,然后一把将衣袍扔到了榻下。

    摄政眨了眨眼,只呆了一瞬,立刻兴奋道:“陛下圣明。这回不是扯淡,是完蛋了。臣的衣裳脏了,也没法赴宴了,这就陪陛下一起养病吧。”

    “什么?你难道只有这一件……”

    天子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又被抓了回摄政怀里,一条大被蒙得盖头盖脸。

    凤翎哪里肯服?照例在被窝里一阵拳打脚踢,可这一回,她的拳脚却有些绵软。

    “别闹了,头都烫了。”

    摄政发现了异常,笑容顿时消散,摸着皇帝的额头,剑眉深蹙,一脸忧虑。

    凤翎知道不过是风寒引得热症又起,鸿昭不曾见识过,才会大惊小怪,她却早已视如家常便饭。

    “可是……臣太卖力,给弄坏了?”他贴在她耳边哑着嗓子道,“谁叫陛下……这样勾人的。”

    起先皇帝没有反应过来,待明白“弄坏”是指她的龙体时,不由羞愤交加狠狠一脚踢了过去:“狗奸贼胡说八道。”

    摄政中了窝心脚,虎躯被踹出被子,威风凛凛拦在榻边,彻底躺倒不干,嘴里哼哼唧唧,定要扯着皇帝一起养伤养病。

    皇帝不理他这套,仍是气喘吁吁地要起来回宫陪文武众臣“欢度中秋”。

    “陛下若要硬撑,倒也可以。只怕陛下要昏倒在车里,还是由臣来保驾吧。由臣把陛下抱进麟德殿,放到御座上,臣的一颗忠心才好有所安慰啊。”

    天子闻言惊斥:“你……你敢?”

    鸿昭没有反驳,只是微笑。

    看到他眼里的贼光,唇角的坏笑,凤翎不说话了,扶着额,悲愤地暗自叹息:这个狗贼,他他娘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