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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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比赛就要开始了,我只好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了我的那张桌子,因为比赛还有不到三分钟比赛就要开始了,所以我是这张桌子上最后一个到的,坐下之前我扫了一眼其他玩家,发现有一个女人,而且还有一个惊喜的发现:我竟然和大明星盛怒放分在一桌?盛怒放此时此刻正在静静地坐着,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倒是颇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明星气场。不过不知怎么我心里倒也没什么看见大明星的激动,倒是因为快开始比赛了,有些激动。看来古话说的‘赌场无父子’果然有道理,来了这牌桌上,大家都是赌徒,难道还怕了你不成。
第一百一十五章逐马新濠(1)()
落座坐定,工作人员给我发了属于我的筹码,当面跟我点清。我回头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本届红马杯的参赛人员比我想象的稍微少一点,但是也有一千出头,钱圈大概覆盖到100名左右。但是70~100的奖金稀少得可怜,连报名费的一倍都不到,不过在我看来,如果能混进钱圈倒也不亏,反正我的门票是550打出来的,若进了钱圈,就等于白赢将近两万港币,这钱可以买很多很多茶叶蛋了。
按照本次红马杯的赛事规则,比赛起手筹码5000,起手盲注25/50,也就是说在最初,每个人都有100倍大盲。第二级别是50/100,第三级别是75/150,第四级别是100/200,每一个小时升盲注一次,中间几次短暂的休息,午餐时间有一个稍微长一点的休息。第一天比赛到第12级终止——也就意味着这一整天基本哪儿也别想去了。而第12级盲注是1000/2000,所有12轮以后能生存下来的选手,才能进入第二级,共计三天的比赛,前两天都是初赛,所有在第一天和第二天能完成12级挑战的选手,才能进入第三天的决赛。决赛中将决出本次红马杯的总冠军,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型比赛,不过我是冲着红马杯冠军来的,所以也没太仔细看其他比赛的信息。
另外,可以预见的是,对于本次红马杯的整个主赛程来说,节奏必然是会比一般的现金桌快很多,之所以很容易就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ante——也就是前注的存在,本次比赛从第四轮100/200筹码即开始引入ante,这也意味着前注几乎贯穿了红马杯的始终。25对于5000的起手筹码来说只是200分之一,但是架不住每一轮都抽,而且还在随着盲注级别疯狂上涨,也就是你一直蹲坑等QQ+的牌力才入池,运气不好可能一直等到被盲注ante消耗干净所有筹码却还没有机会入池。
工作人员宣布了比赛倒计时开始,荷官、巡场、记分员以及相关工作人员相继就位,大屏幕以及分布的小屏幕开始显示倒数计时时间,本来还有些嘈杂的会场逐渐安静了下来,倒是颇有一些暴风雨前宁静的感觉,以前从没参加过这种阵仗,只觉心跳加快口腔发干,竟然紧张了起来。我于是想看看别人什么状态,看了看这一桌的玩家,除了大明星盛怒放,其他人好像都不是特别自然。另外,比较引人瞩目的就是桌上还有一个女玩家,眉目倒也算端正,只是染了一头黄毛,看着不太像两家妇女,反正说按我的经验,常年混迹德州牌场的女人,跟一群赌棍混在一起,就算是个两家妇女也被带坏了。这个女玩家胸口衣服上帖着一个网址和一个名字的贴纸,那名字看起来好像是某个德州俱乐部的名字,再看其他玩家,有好几个都衣服上都带着或扑克网站或Casino网站的标志,我猜可能是那些网站找他们帮着做个广告,这倒也正常,可是他们为什么没有找我呢?唉,真是可惜啊,红马杯冠军这么完美的广告载体,被他们错过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时间在不断减少,荷官已经做好了发牌姿势,但是此刻我只觉得我心里除了可控的紧张激动情绪,更多的却是烦躁:因为林音一直没有出现,现在现场已经封了,游客进不来。会不会,昨夜她只是随便说说,现在已经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会不会她今天被别的男人约走了?会不会她家里人不让她出来?会不会她只是耍我玩?
心绪杂乱,心想这状态打比赛可能不行,但事已至此,我当然也不可能退出,硬着头皮也只能上了。想到这里我忽然扫过了一眼大明星,想起最近几个月有关他的花边新闻,顿觉安慰:这老兄最近家庭事业样样不顺,照样安心出来打牌,我这点小事算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逐马新濠(2)()
很快,倒计时结束,比赛正式开始。我抽到了大盲位,荷官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女孩,但是发牌效率还可以。两张牌到手,遮挡着看了一眼:29o,中间位置有人起了个4BB,所有人都弃牌给他了,于是这位玩家就收了本桌开赛的第一个底池。
第二把牌,我成了小盲注,拿到了一个同花的9T,枪口位玩家直接加到了125,弃牌到关煞玩家,关煞玩家跟注,庄位跟注,我见赔率还不错,在加上手牌是强投机牌,就跟了进去,大盲位也跟了进来。翻牌发出来个442两红桃,我的9T是黑桃,毛也没有击中,花色也不对,后面还有四个人,心想这125算是白扔了,只好过牌,大盲也过,领打的枪口位下注275,所有人弃牌到我,我觉得这个枪口可能是99+的手对,自己这牌跟注既无意义也无必要。本以为这老兄可以稳稳收了,谁知大盲注的那位穿着黑色开衫、头发扎了一个小辫子的老兄竟然直接反加到了650,枪口领打的玩家是个穿蓝色圆领衫的胖子,还带着个大墨镜,看着倒是颇有帮派打手的气质,可惜脖子上缺一条金链子。只见他想了一会儿,Call了这个加注。
转牌来了一张黑桃6,大盲位长考后过牌,枪口位想了想,也过牌了。河牌来了一张T,大盲位短暂考虑后过牌,枪口位在那想啊想,想啊想,终于决定摊牌。我这才发现枪口位的牌力跟我预估的相差不少,他的手牌是27s,翻牌圈中了个2,大盲位的牌还行,是个手对7。于是大盲位的玩家赢得了这张桌子开赛后的第二个底池。
虽然河牌那一张T有点让我蛋疼,但这事牌桌上是家常便饭,也没什么可遗憾的,只他们两人的手牌以及操作,我没怎么看懂,枪口位帮派打手造型的老兄,拿着那么烂的牌,在那么差的位置就能加注入池,一点也不怕被动,坐我旁边的拿手对7的,这一手牌多多少少也有点逻辑不清思路不明,当然,也有可能他们两个是绝顶高手,使用了我无法理解的打法和逻辑。
其实在牌桌上,时间过得很快,现金桌平均下来两三分钟能打一手,这比赛里感觉要更快一些,因为大家好像都挺谨慎的。我也没什么牌,只好看着,看着看着,二十多分钟就过去了,没有一个人被淘汰,最少的筹码量也有3500多,我的筹码是4750。之前只入池了一次,没有击中,放弃了底池,而那这一段时间的观察,那个盛怒放的打牌风格,似乎没有他唱歌那么有激情,一直在弃牌又弃牌,到现在只是损失了几个盲注,筹码量基本没有变化,倒是第一把在枪口位用27s加注的那个戴着墨镜貌似帮派分子的胖子总是在操作。我才不信他总是有牌,但奈何大家都很谨慎,加上底池每次都不大,所以他得逞了好几次。看他用肥肥胖胖的手整理筹码,我心想真是岂有此理,看我一会儿有机会,抓住你偷鸡的手。
又一圈转到我大盲,手牌方块的68s,我下家枪口位的翘着辫子玩家弃牌,到了戴墨镜的帮派分子那儿,他又起了125,下家的女玩家Call,盛怒放Call,庄Call,小盲位弃牌,我瞬间的念头是直接加到1000强行夺取翻牌前的底池,但是犹豫了一下,又觉得这样风险太高,毕竟比赛才刚刚开始,而且我也只有一条命,现在不是玩高风险的时候,于是只是平跟混进了彩池。
翻牌7dTsAd,我听卡顺加方块的同花,牌力还行,后面四个人,我想想……都是混进来的,那么未必就有A。可能有T,那么不如我先开一枪,我在最前位先开一枪,他们会怎么觉得呢?他们应该会认为我击中了A而放弃T,如果外面真的有A的话,那么他们有比较小的可能会弃掉小踢脚的A挂,我决定操作一下。
但是此时的底池已经有625,我打得少了小牌弃不掉可能会跟上来,打得大了,后面那么多人,很容易碰钢板的,我只有一条命,且只有这么多子弹……
又是一念之间的挣扎,我敲击了桌面,示意过牌。
“加300。”帮派分子又开始操作了,因为他这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猜他有可能又是击中了一个小的东西,又或者是一个不大的手对。
黄发女弃牌,轮到盛怒放了,盛怒放想了一会儿,用食指和无名指勾住了一小摞筹码,然后捏了起来,用他那特有的嗓音说:“Raise,850。”看来大明星果然有文化,开口就是英语,不知道他的梦想是什么,想来应该比我的兰博基尼大墨镜要高端一些,或许是游艇大墨镜也未可知。
庄位长考后弃牌,又轮到我了,大明星打850,他击中了什么呢?竟然扭这么多?以前从未跟他打过牌,但是听别的玩家说过他也打德州,只是从不知道他真实水平是什么,但是方才他弃牌那么多,倒是有理由相信他不是一个牌桌浪人。等等,让我想想,翻牌前,他跟注了125,翻牌后面对持续开枪的帮派分子,他选择反加,帮派分子形象不好,或许他也像我一样觉得帮派分子什么都没有,但是池子里这么多人,他纯诈唬甚至半诈唬的可能性不大,外面发出来两个方块,他有可能是Ax对买花者的价值榨取。
但是我的牌也不是白给的,共计12张出牌可以成顺子或者同花,如果他有AX,那么看到河牌的话,我的获胜概率只落后一丁点。850虽然多,但总算还能承受,再说若能赢大明星一次,出去就有的吹了,只是后面的帮派分子不知会不如何去做,哎呀,夹在加注和再加注的两个人之间,实在是有点难作。想了几个操作方案,刚想出来又觉得不太妥当,最终,还是选择跟注,我想看看帮派分子怎么操作,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这个帮派分子胆敢再反加,那么我就弃牌,不买了,万一买不来或者买来也不大,为了个听牌,在遭遇战之前就战死沙场,实在是太叫人扼腕叹息了。
帮派分子长考之后,跟注了,我猜他有可能是弱A——又或者也是听花,那么……我已经很危险了。
转牌发出来一张草花2,牌面7dTsAd2c,比起翻牌圈,我认为这张2不会对我们三个人的牌力带来什么影响——总不成帮派分子拿的是手对2吧?
当压力聚集起来的时候,人在某个时间节点会忽然变得非常敏感,因为我忽然想起了那句‘要么有好位置,要么有好牌’,我这个手牌很一般,大盲位又不算什么好位置——就算是翻牌前的好位置,我的68s也不是翻牌前的好牌,我拿着个烂牌走了两条街,现在第三条街我还不得不率先动作,后面两个未知数,实在是有点儿难。
底池已经膨胀到了3100,很诱人的池底,而我的后手筹码还有3700多几个零头,也就是说,一旦我打,立刻套池,但是不打,基本宣布放弃这个底池。
这时问题又变成了翻牌圈的问题:为了个听牌,到底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