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池-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问题又变成了翻牌圈的问题:为了个听牌,到底值不值得拼命?
思来想去,我还是过牌了,因为我认为即使我拼命后面两个人未必怕我。然后,帮派分子也过牌,我靠,这个贱人!他到底拿着什么啊?
轮到大明星动作了,大明星因为前期几乎没入池,后手筹码基本没动,总体比我略微多一点点。他手肘拄着牌桌边沿,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滴摩挲着他那胡子拉碴的下巴,然后做出了他的决定,他下了2000筹码,这几乎是他后手筹码的2/3,打出这些,他也套池了。
本来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他能过牌,但是他没有,不但没有还打了那么重的一手。我该不该Call啊?12张出牌,到河牌24%的概率,现金桌说不定能上,但是这个是比赛的第一阶段,而且我只有一条命!
我又看了看大明星的脸,他换了一个姿势,这时候他靠在了椅子背上,看起来倒是挺轻松,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忽然觉得很是生气:妈的,你一个明星,出去随便唱一首歌,就赚十几二十万,随便唱个三五十首歌就几百万,红马杯头奖的奖金才多少?你他妈缺钱么你?啊?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怎么好意思跟我们这些屌丝来争这个奖杯啊?你不怕被人笑话么?为了区区三五十首歌,你就要出这么重的手来打我这样一个满怀理想的无辜屌丝?你有没有人性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逐马新濠(3)()
他到底有什么牌?我如果All…in他会弃牌么?现在看来不他中了什么,即使是高张,也一定是领先我的,我如果跟了,只能寄希望于追出来,跟注不如All…in,但是后面的那位老兄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思来想去,我还是把牌扔进了牌堆,放弃了继续买牌——我觉得还是悠着点儿,不想在第一级就打光。
弃牌之后,我后面的那位老兄,想也不想,直接弃牌,于是盛怒放收了这个底池,也因为这个底池,使得盛怒放变成了这张桌子上的筹码王。
这手牌之后,一直到第一级别结束,我还是没能拿到什么像样的牌,筹码继续被盲注蚕食,很快只剩3500。对于50的大盲注来说,3500是70BB,尚属于中等略偏上的筹码量,而第二个盲注级别里,大盲注是100,3500瞬间变成了短筹。我有点儿迷茫,因为我记得好像之前看过的某本书说过在比赛的不同阶段应该使用不同的策略,但是回想一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但是看的时候为什么不多看看呢?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但是好在,我还不是最惨的,我下家的那位帮派分子,浪啊浪的,现在只有1000多筹码了,是桌上的最短筹,看他捏着筹码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一冲动就要推了。
比赛继续进行,因为缺少弹药,再加上左顾右盼想着林音,所以感觉一直没能安下心来打牌,拿着KQ在庄位平跟进去,中了顶对Q打了两条街,黄毛女玩家跟了两条街,最后一条街出了个花面,竟然没能引起我的注意,直到对方下注我跟注亮牌后才意识到问题,就这样,又白白多支付了对手800。于是我的筹码就也变成了1900,桌上倒数了。
1900只是19BB,而第三级别只有不到半小时就要到来,要知道一旦到了第三级别,1900就变成12BB了,基本不能进行任何操作,就算翻牌前推了All…in力度也不是很大,这让我心情有些焦躁,担忧自己在三级来临之前就挂在桌上。
转到我中位置的时候,拿到一个手对7,前面一个带着白色耳机的玩家起了300,我都想直接推了All…in。但是想到后面还有五个玩家,最后还是选择了平跟,拿到AA的概率是1/169,那么拿到TT+牌力的概率大概是1/34,五个人就是5/34。差不多七分之一的概率,我推了绝对赢不了七倍,比我大的牌跟上来,我输的却是整个比赛机会,冲动是魔鬼,还是低调点,打翻牌后。
我后面的帮派分子只剩950码,他也跟注,其他人弃牌,三人池。翻牌发下来4c8dKc两草花,最前位戴耳机的玩家Check,又轮到我了,让我想想……戴耳机的玩家有7000多筹码,面对两个短筹玩家,没有持续下注。那么,如果我是他,什么情况下可能不下注呢?他在前面起了3BB,如果是AK,面对听花的面肯定是要开一枪的,如果他也听花,后面两个短筹,他如果不半诈也算是符合情理,他如果买花,可能已经决定接我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的All…in,但还是想便宜看下一张,那么我的牌力可能是领先他,但是,后面那个光头的浪逼会不会有K或者8呢?如果有K或者8,我打他他能不能弃牌呢?他现在只有700不到的筹码,估计是掉不了了,那么这种情况下,TMD我到底该不该开枪呢?我这时发现,好像比赛之中,每一个决定都特别艰难,比现金桌要艰难很多,因为现金桌之中一个错误的决定之后我还有时间、有机会继续打。但是在没有重新买入的比赛场,一个错误决定就会导致全盘皆输淘汰出局。
算了,还是看看浪逼怎么操作。于是我也过牌。
轮到蓝衣服的帮派大哥,他在那沉吟了一会儿,很突然地做出了他的决定:All…in剩余650筹码,最前位翻牌前领打的玩家弃牌。
底池已经有1200,他打了半池,我已经套池,但是也弃得掉,看了一眼那位老兄,坐在那闭着嘴,看不出来是自信还是担心,但是,总隐隐约约觉得他好像底气也不是特别足,很像是买花。如果我弃掉这手牌,那么我的状况可能更加不堪,如果我跟注,输了少650筹码,筹码状况还是很不堪。既然无论如何都是不堪,那不如搏一搏了,不去搏一搏单车怎么变摩托?于是我跟注了。
双方翻开手牌,帮派大哥的牌力还真的是买花,手里拿的是草花A5。不但买花还有一个后门顺子听牌。虽然没见他没有K或8我松了一口气,但是却还是很紧张。但是还没等紧张情绪扩散开来,荷官却已经将另外两张牌发了出来,这两张牌没能帮得到他,他挂了,我的筹码于是攀升到了3450,总算是稍稍缓解了一下困窘,但仍然不容乐观。
这一把没有被败笔追死,运气似乎有所好转,在第三级来临之前,又以一个顶对更大的踢脚收了一个1000多的彩池,距离起手筹码5000只有一步之遥了。
第二级结束,工作人员统计了一下筹码,比赛暂停十分钟,以供玩家拉屎撒尿之需。我还没等起身,大金蛋就从他的桌子喜滋滋地凑了过来,问我怎么样,我指了指桌上的筹码:两个小时基本白忙,还不到5000,你呢?
大金蛋颇为兴奋:刚才我99,前面两家500,我直接推了5200,后面AA接的,翻牌就一张9,直接翻倍!
“运气不错哈,金蛋哥。”
“出来个9给我乐完了,吉祥物都让我拍成饼了。”大金蛋说着朝我摊开了手,我见他手心拿着那个金蛋,不过看起来扁了许多,果然像是一个劣质的饼。
“老那呢?他怎么样?”
“他稳,现在12000了,他们桌他ChipsLead。”
正要再去老那的桌子上跟老那详细聊聊,却瞥见场外一个披着长发穿着大嘴猴T恤的高挑姑娘,嘿嘿,这不是林音么,她还是来了,太好了。连忙抛开大金蛋,快步朝林音走了过去,林音也看见了我,跟我招了招手。
“哈,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有事呢,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
林音用手在面前摆了摆:“不是了啦,今天好糗,昨晚我把机车电池拿到家里充电,我弟弟半夜起来玩什么航海游戏,手机没电把我的电池拔了,玩完他又睡了,然后他早上起床才想起来,又把电池插上去。我也不知道了啦,拔了电池就走,结果走到奥氹桥中间,电池就没电了,我要打电话,才想起来我电话也没拿,我就自己推着车,在奥氹桥上走啊走,感觉好傻,好糗……”林音一边说一边做着推车的动作,看起来可爱极了。
我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还好还好,并不是我担心的可能。
“那你把车推过来的?”
“没有啦,车放在路边了。我坐出租过来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决策之策(1)()
我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还好还好,并不是我担心的可能。
“那你把车推过来的?”
“没有啦,车放在路边了。我坐出租过来的。”
“哪个是你表弟,他今天在这发牌么?”
林音给朝一张桌子的荷官指了指:“呐,那就是我表弟了,就是橙色衣服那人对面。”
我回头望了一眼,见会场中间一张桌子上,一个大眼睛高个子的年轻荷官正在整理牌桌,想必就是林音的表弟了。
“一会儿中午我请你们俩吃饭,也算是跟大赛内部人接触一下,嘿嘿。”
林音听了笑了起来:“他算什么内部人士了啦。”
我听了她这么一说,忽然紧张了起来,凑到林音耳朵边上,低声道:“该不会,你表弟也是卧底吧?”
林音听了看着我的双眼,哈哈大笑起来:“你说的真的好像是真的耶!哈哈哈……”
本来,这是一次愉快的聊天,只可惜,比赛休息的时间太短,而比赛的时间又太长,这比赛从早打到晚,午餐休息的时间都只够吃一盒盒饭,我想跟林音多呆一会儿都不行。关键是在最初,我错误地估计了这场比赛的规则,本来我的计划是让林音坐我后面,然后一边打牌一边跟她闲聊一会儿,就像打现金桌一样,谁知道这比赛这么多该死的规则,场地里面连游客都不让进,PX和新濠天地在设计规则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有没有考虑过我遭遇的这种情况?别的玩家都没有女朋友么?我在这打牌,林音只能在外面等?万一哪个玩家在里面打牌,女朋友在外面等待过程中,让外面的人拐走了,谁负责?
广播提示了一下比赛时间临近,林音也催促我回去,说是她有个姐妹在新濠大道意一家店铺里上班,她先过去找她玩一会儿,中午回来找我。我于是匆匆往回走,见老那在另一张桌子上坐着,便绕过去打了一个招呼,老那的桌上此时只有老那和另一个玩家。跟老那说了几句羡慕嫉妒恨之类的话,老那忽然问我:“你那桌怎么样?发现有什么高手么?”
我想了想,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所答非所问:“我跟那个盛怒放一桌,我觉得我那桌就他打的还行。”说完我跟老那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我跟盛怒放对决的那手牌。
老那仔细听完了我的描述,没直接评价牌局,却只是说:“我有朋友跟盛怒放打过,说盛怒放就是资金厚实,打牌,也就比ABC能强点儿。比赛里大家资金均等,他优势也没了,也好打。除了他,别的怎么样?”
我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感觉我那张桌子上似乎都挺谨慎的,偏紧,于是我跟老那说了我的感觉,又补充说我知道桌上都紧我该松一点儿,但是我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为这比赛我只有一条命,我不想冒险。
老那却摇了摇头:“就没有非得紧还是非得松这么一说,你得看形势打。比赛是只有一条命,但是你也不能总憋着等大牌,平均不到三十把盲注就涨一把,一直紧,肯定不行,盲注就给你磨没了,你先找你们桌谁最弱,先挑弱的打……”老那还欲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