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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打马过江湖-第96部分

小说: 打马过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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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对于吴萱萱一句一嘲讽的犀利言辞,陆易水是乐见其成,而陆离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吴萱萱能拉下脸面骂街,他却不能。

    “即便如此,那也不能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空口无凭,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并无物证!”

    “谁说没有物证?”

第147章 ,对峙(七)() 
“谁说没有物证?”

    “谁说没有物证?”

    这话不是吴萱萱说的,不用看她!

    其实陆离鉥所有的质问吴萱萱的话没有任何的毛病。虽然吴萱萱说的都合情合理,可陆离鉥有一点说的不错,那就是她没有证据!既然没有证据自证清白,那你所说的所有话,都可当作狡辩!并且,陆离鉥那边不管证据是真是假,至少那边证据齐全且没有破绽!

    陆离鉥算计的也就是这个地方!

    不管武威王府这行人说得怎么好听、怎么巧言善辩、怎么引人起疑,没有证据,一切都可说为蛊惑人心!

    陆离鉥笃定了吴萱萱拿不出证据!这就是一场死局,入局无解!

    不过,可惜,这场‘死局’似乎并不是没有漏洞。

    两声反驳,一声是红樱发出的,这样一个惨遭毁容的可怜女子,众人还是都认识的。可另一声,竟来自手持拂尘的末等公公!

    吴萱萱悄悄扫了那公公一眼,随机转过身去,望向红樱。众人虽都好奇那公公能有何证据,又是何身份,但现在正是非常时期,自然是正事比较重要,还是红樱的话来得更让人信服才是。

    “这位吴总管说,他曾赠与绿柳一包松子糖,还附有一张帕子。可绿柳她天生喜咸不喜甜,平日就甚少吃糖,所以,即便吴管家送了糖给她,她只会把糖给我,此为一。

    绿柳是一个半月前入宫,丧命时又是溺水而亡,那帕子自然也该是有水腥味才是。况且历时那么久,帕子上的味道,会逐渐消散,最后除了淡到不可闻的味道外再无其他。可此帕子,其上请还有许多中药的味道!汤药味重,此帕必定在前几日时仍被人戴在身上才对。并且,这帕子的主人该是一位年长需要调理身子的人!可绿柳是一个半月前入得宫,这若真是她随身之物,此香该为女儿香才对!此为二!

    只此两点,就可断定,这帕子绝不是绿柳的,要么有人诬陷,要么有人作假!”

    吴萱萱终于笑了,之前眼里含有的狠厉,也悄无声息的消去了大半。

    “这帕子味道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啊,太医院的太医时时刻刻都会有人当值吧?这味道,只要找人一闻便知。六殿下,你还有何说辞?”

    被人压着逗弄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件事情在他们掌控之外,实在是让人心喜!

    当然,陆离鉥心情就没有吴萱萱那么好了。千算万算竟没算到这小小的帕子竟会出问题!

    “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绿柳这贱婢可也用毒,汤药什么的,我是不是忘了说,她也是用的这借口要给秋月和父皇调理身子,帕子上沾染了汤药也是正常。如何又能说这不是她自己染上的呢?”

    吴萱萱&&众人:。。。。。。

    这样说好像也没有错。。。。。。。

    陆离鉥这个卑鄙无耻之人,善心没有脑筋转的还挺快!

    “能否容在下说一句?”

    就在在场的人都在沉思的时候,突然间就有一个人开口打破平静。

    大家看着那个手持拂尘的太监,一脸的一言难尽。在这样一个大家能避就避的时候,竟还有人自愿踏足泥潭!

    陆离鉥看着越众而出的拂尘太监,嘴角勾了一个莫名的弧度:“这位公公,你是哪个宫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拂尘公公:“六殿下,您不必威胁在下,我只是想问这位吴管家几句话而已。”

    拂尘公公:“我想请问吴管家,这帕子可是你的?”

    吴管家擦了擦满头的汗水答道:“是!”

    拂尘公公:“是您的儿媳送的?”

    吴管家:“是!”

    拂尘公公看着吴管家害怕的厉害,就柔声劝道:“管家您不必紧张,在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只需如实答就可以。这帕子可是你在绿柳入宫前给的?”

    吴管家更加紧张了,额头的冷汗就如雨滴一样,大颗大颗的落下。见大家都在等他的回答,最后他还是抖着声音,抖抖索索的回了声‘是’!

    拂尘公公:“那就好了,据我所知,因吴管家体态富硕易出汗,这帕子是吴管家的儿媳妇绣了送给公公尽孝的。当然,这儿媳妇倒也不是只绣了这一张帕子,可凑巧的是,这张帕子用了织意坊最新的绣线,更巧的是,我恰巧在织意坊找到了吴管家的儿媳妇购买绣线的日子。不多不少刚好一个月!这是织意放的账簿,全都印有织意坊的印记,无法作假!并且,吴管家,你儿媳可已自行承认了,这帕子是她二十日前给你的,那时绿柳早已入宫。你在撒谎!”

    拂尘公公拿出织意坊的账簿时,吴管家就已肝胆俱裂,被拂尘公公责问时他更是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如今上了年纪,有些事情就总也记不清了。这帕子,他记得他儿媳说给他准备了许久,又绣有禄字,再能证明他的身份不过,也就放心的用了。谁能想到竟出现了这么大的疏漏?!

    “你这个老家伙,竟然敢戏弄我!你是何居心?来人。。。”

    “殿下,殿下饶命啊,您可不能。。。过。。。”

    “手下留情!”

    殿内乱糟糟的乱做一团,陆离鉥恼羞成怒愤而灭了吴管家;吴萱萱一行想要留下吴管家用以作证,奈何人单力薄,被强行武力镇压;吴管家惊恐绝望,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已命丧黄泉。

    富丽堂皇的大殿,衣着光鲜的众人,惊恐也好,愤怒也罢,唯有那一抹殷红刺目、讥讽!

    在场的好些人从未到过战场,亦从未经过刀光,说实话眼睁睁看着别人被杀的感觉并不好,所以有好些人极度不适,呕吐声此起彼伏。

    拂尘公公静立良久,像是在等这场闹剧的结尾。

    “六殿下,你杀人灭口的这样狠厉,难道就不怕你手下之人离心吗?”

    “这位公公,此话何意,本殿下怎么听不明白?”

    陆离鉥勾了勾唇角,显然不怀好意:“话说,这位公公,哦不,是这位公子,你乔装改扮的进宫,意欲何为呢?”

第148章 ,对峙(八)() 
陆离鉥勾了勾唇角,显然不怀好意:“话说,这位公公,哦不,是这位公子,你乔装改扮的进宫,意欲何为呢?”

    拂尘公公笑了笑,显然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他也没有想过要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

    “六殿下取笑了,我们见过,殿下你喊在下南飞就好!”

    富丽与殷红同存的殿堂,遍地的血色、严肃的气氛、加上肃杀的武士,这似乎不像是人间,反而更像是地狱。

    可就是在这样一个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手拿拂尘的人轻轻一笑,揭下了脸上的面具。紧绷的空气也因他那一声轻笑而略有缓解。

    岳南飞随手揭下面具,甚至还甚是有礼的对着诸位大臣问好行礼。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吴萱萱和陆易水,所有人对他的出现和行为都感到意外。

    无名无姓的人,竟出现在这座众人向往的大殿!还如此的胆大包天!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勇气。

    陆易水轻摇着扇子走到了岳南飞的身边,耸肩撞了撞岳南飞,悄悄的调笑着给岳南飞递了个眼神。

    岳南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了还在生气的吴萱萱。岳南飞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对于吴萱萱的态度也颇为无奈和无措。

    岳南飞知道这件事很是危险,他最好不要掺和。可这件事,说是武威王府自己的事,也不能全是。说到底,这事毕竟事关皇位更迭,也是涉及天下万民的大事。

    有句话说的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岳南飞虽不是什么高尚之人,却也知道,倾巢之下岂有完卵的道理。

    所以,岳南飞对着陆易水摇了摇头,即便是吴萱萱不同意,他也不能袖手旁观,毕竟正事要紧。

    一旁的陆离鉥把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自岳南飞出现就突生的不安越发的严重了。

    他看看偷笑的陆易水,又看看无奈地岳南飞,目光最终在悄生闷气的吴萱萱身上停留。心思转过两圈,终于想明白此中蹊跷,心神更是剧荡!

    “看来这位岳公子是十四弟你的人啊!这武威王府怕也是早在你的掌控之中吧,十四弟你藏的可真深啊!”

    “呦呦呦,六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同武威王府可不能算得上有关系。只是呢,我听说有人要谋害忠良,动我大陆基业。哎呦,我这小脾气什么都能忍,可就是忍不了这个。

    再说了,竟然还有人敢打我的注意!这阴谋都算计到自己的头上了,六哥,这要是你你能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忍下去的那是傻子!

    于是乎。。。。。。你懂的吧?

    史书中有一个词,叫做‘纵横捭阖’,通常用来表达联合敌人的敌人用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也不过是借鉴罢了。

    六哥,这种事情你该比我明白才是!”

    “哈哈哈!哈哈哈!”大抵是情况几经转折,渐渐剥落了陆离鉥的目的,他知道掩饰无望,所幸也就不掩饰了。

    “即便洗清了武威王府又能如何呢?你们如何能洗掉绿柳的嫌疑?别忘了还有个词叫做‘牵连’,绿柳犯下的是毒害皇上的大罪,只要她的罪名洗不清,你们就都有嫌疑!”

    陆易水:“可,若是我有证据呢?”

    陆离鉥:“呵,你有何证据?”

    看着对望的两人,似乎都是信心满满。也不知道谁在虚张声势,不过看起来两方都是势均力敌。

    看着看着,陆易水就笑了,眼眉弯弯的样子甚是无害。

    说实在的,周围的人皆是身处高位许久,或是带着杀伐戾气,比如陆易水;或者带着久居高位的高傲,不如众大臣。同这些人讲话,似乎总是要打起十二分的力气,总怕一不小心,就说错话或做错事。可岳南飞不一样,他的样子平和温润,笑起来更是显得温柔无害。似是一阵清风拂面而来,瞬间就涤清了空气中的污秽。

    “六殿下,请容在下放肆,不奏先请了几位人来。还请后殿的五殿下出来如何?”

    陆离鉥的眼睛骤然缩了缩,岳南飞还真是放肆了,陆泽川原被陆离鉥的手下牢牢地看管在后宫内,也不知这岳南飞用了怎么样的手段,竟能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到了这里。

    “不用请了,我有脚,自己出来便是!”

    还没见到人呢,就听陆泽川温润的声音从后殿传来。与此同时,一位身着皇子服的青年正迈步走来。

    “短短几日光景,就几经变故,恍若隔世啊!想不到我还能重新见到诸位大人,当时是感慨万分呢!”

    陆泽川眼角微红,仍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唯有那憔悴的模样,彰显着这几日来的惶恐不安。

    “五殿下严重了,未能替殿下分忧,老臣等人实在是惭愧!”

    看着打机锋的众人,陆易水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虚与委蛇。

    “行了行了!虚伪的话就少说些!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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