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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打马过江湖-第95部分

小说: 打马过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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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离鉥越发的生气了,吴萱萱不要脸面的泼妇骂街,可他却不行!只是这火窝在心口,怎么也消不下,让他直想动手打人。

    不过陆离鉥还没有行动,就被陆易水喊停了。

    “六哥,一个黄毛小丫头而已,她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与她较真,只会让你的名声受辱。不如咱们就看看,她到底能蹦跶出什么幺蛾子!”

    陆离鉥终归还是冷静了下来,冷眼看着陆易水和吴萱萱,他倒要看看这两位一唱一和的在搞些什么!

    吴萱萱看了看悲痛欲死的红樱,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我早就给你说过,人总要成长的,你总不能闭着眼不看这个世界。而你之所以之前能活得那么开心,不喜欢的就都不理,那是因为有人帮你挡住了所有的苦难。人行于世,哪个不是负重前行?你能感觉到轻松,也不过是有人帮你担了担子罢了。”

    吴萱萱拉起红樱,看她还是那副生无可恋仇恨满身的样子,莫名的就有些生气。这件事情里,不止绿柳一人失去了生命。袁盟里的那个温柔的姑娘,秋月那个刁蛮却可爱的丫头,甚至于,武威王府自幼陪她长大的婢女和奶娘。就连陆易水这里,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又有几个能走到最后?还有。。。身在宫外,四处奔波的岳南飞。他不会武功,没有权势,还是一个死脑筋,在奔逃途中可有受伤,可有逃离?

    还有烽火楼,即便吴萱萱不懂也没有接触过这股势力。可,想来也该知道,岳南飞绝对会不惜一切的动用这股力量。可烽火楼毕竟只是个情报组织,里面的人大部分都不会武功。贸然行事只会身处险境。而因此死去的又有多少?

    想着,吴萱萱止不住的就扬手打了红樱一巴掌。她确实是喜欢这个丫头,也看不得她这样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若是不喜欢,谁还管她是死是活呢?人总是要成长的,悲痛谁都有,可所有的人都在痛苦中成长前进,你又有何理由裹步不前呢?

    吴萱萱既然是真心喜欢这丫头,自然不能这样放任红樱这样颓废不管。

    “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你是只有绿柳一个亲人吗?七杀为了你,都决心叛出他追随了半生的主子。他这么费心又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些为了保护你而死去的护卫,他们拼尽性命又有何意义?你心里除了恨和死,还有什么吗?早知你这样不堪造就,当初我就该由着你去死!”

    苦心劝说的人恨铁不成钢,被说教的却满身悲痛绝望。陆离鉥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反转,竟不想看到了这样一场好戏,止不住的就轻笑起来。

    吴萱萱扫了他一眼,指着他对红樱说:“你看到了吗?害死绿柳的人还在那里大笑,你甘心吗?”

    甘心?怎能甘心呢!昨日还笑着闹着,转瞬间所有的美好全都灰飞烟灭,怎能甘心!

    说着吴萱萱凑到了红樱的耳边低语:“若我是你,若我当真想要为绿柳报仇,那我绝对是要把害死她的人拉入地狱!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是什么地位,犯我者,杀!”

    在场的众人,除了红樱,谁都不知道吴萱萱到底说了什么。那耳语声虽低,却是震得红樱肝胆俱裂!

    红樱的眼中重新燃起光芒,被陆离鉥的人抓到时,她一度绝望。红樱只是一个小丫头,没有背景,没有权势,被抓也只能成为威胁武威王府的工具。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她和绿柳成为弃子,被武威王府否认其关系。好一点的结果,就是吴萱萱能承认她们,她们还有可以活下去的可能。可,吴萱萱这个才成为她主子没多长时间的人,会为了她使整个武威王府陷入险境吗?显然,不可能!所以,她早就绝望了,绝望到只能想到死,连复仇都成为奢望。

    可红樱怎么也没想到,吴萱萱竟从没想过要抛弃她。她向自己走来时,一如多年前岳南飞向自己走来一样,在绝望中给红樱带来了生的希望!

    别人都没有放弃自己,自己又有何脸面谈及舍弃?

第146章 ,对峙(六)() 
“好了,叙旧该结束了,这场闹剧也该到此为止了!来人呢,把他们分开押入死牢,等父皇清醒之后,问斩!”

    终于等到这一刻,陆离鉥心中提着的大石头,终于将要放下。武威王府也好,十四皇子也罢,他的这两个心头大患,只要过了今天就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就算是之后皇上出面也没用,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吴萱萱:“慢着!”

    陆离鉥:“怎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呵,我要说的可多了。你之所以叫我们过来,就是要和我们当堂对质吗?现今你的话说完了,可我辩解的话还没说呐。”

    “这丫头傻,被人诬陷也不知道怎么辩解,可我不一样。其实我从被关进牢里到现在,一直都是满头的雾水。比方说为什么我们就莫名其妙的谋反了?为什么我们就莫名其妙的谋害皇上了?

    我吴氏一族,现今在这朝堂上的,一个我,年幼无知,得罪的人比拉拢的人都要多;一个我娘,家中妇人,常年不在京师,交好之人亦不过闺中妇人;还剩下一个退下来的爹,一不掌权,而不管事,唯一的用处似乎就是喝喝酒听听曲。我怎么也想不通,就我们这些人,在无权无势无人的时候谋害皇上,我们图什么呢?嫌弃自己命长啊?

    是,六殿下给的人证物证俱全,我无可辩驳!可,诸位大臣,若是你们,你们可会在这样的时候行必死之事?”

    瞬间,场中开始喧闹起来。

    是啊,陆离鉥给出的所有解释都可以行的通,可唯独有一点,武威王府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谋逆是死罪,一旦要做便就是不成功便成仁!这样的大事必定是筹谋已久,万事齐备之时才可能动手行事。可这武威王府,只留有两老一少在京师,武威王手握兵权的三子皆在边疆,似乎毫不知情!不管怎么说,这都说不通!

    “这就是你的辩驳?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单凭你的一腔说辞,让我们如何能信?郡主,凡事可是要讲证据的,既无证据,我们岂不是可以怀疑,你这叫做欲盖弥彰,故意如此,用以洗脱武威王府的嫌疑?毕竟如果不是我们行动快,那你们的诡计就该得逞了。到那时,按你们的说法,又有谁能怀疑到你们的头上?”

    “六殿下所说不错,那我是不是也能怀疑你贼喊捉贼?毕竟这些下人是你找来的,物证是你找来的,吴禄也是你找来的,我们都没有亲眼见到这个过程。那岂不是说,你在中间做任何的手脚,都不会有人知道?既然这样,又有谁能证明,那些人证物证皆是真的呢!”

    殿内又是一片寂静,这样说确实也不能算错,毕竟谁都没有亲眼看到陆离鉥捉拿人证物证的过程,那在此期间有人动了手脚,也不是不可能。

    陆离鉥看到动摇的朝臣,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到底还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很快他就平静下来。

    陆离鉥勾了勾嘴角:“如此强词夺理,那你是承认那些人证物证的真实性了?”

    “这我可没说,毕竟,一个月前,在我们都还莫名其妙的时候,我们就被关进大牢了。之后再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们皆是一无所知!

    六殿下一上来就给我安了‘谋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我不接下,六殿下您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更何况,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承认过这些人证和物证的存在。毕竟,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既然你说这都是假的,那本殿下问你,这吴管家可是你们的管家?在绿柳进宫之前,他可是对她多有照料?”

    “此话不假,你随意问我家的下人都可得知。不过,我却有不同的说法。

    我说这吴管家早就别有用心,他接近绿柳也不过是早有阴谋!

    在场的诸位叔伯都知道,当年我爹迁出京师的时候,原是不打算再进朝堂的,所以当年走的时候,他把所有的家业和仆人都带走了。除了一人!

    诸位叔伯都知道,当年陵城荒凉贫苦,说是封地,其实与流放也差不了多少。当年爹早就厌倦纷争,已有退避之心,失望之下,也有无所谓远迁不远迁。陵城当年荒凉贫瘠在圣上面前都是出了名的,爹他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才把陵城管理的井井有条,他连我和哥哥有甚少有时间就管教,又哪里来的时间去谋求别的?

    再说,吴禄身在京师这么多年,单看他这体态就知道他吃了多少油水。再看看我爹,他们两人到底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奴才?”

    “说到这里,容本王插一句。”武威王轻咳两声,他的身体虚弱,声音也不如以往洪亮,可只听他说话,便觉含有让人敬畏的威严。“吴禄之所以要陷害我,是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与某人勾结的秘密。算计我武威王府的秘密!”

    武威王妃轻轻拍了拍武威王的后背,武威王年轻是上阵杀敌伤了身子,年老了旧疾复发,身子就越发的不好,更何况还有这一个月的牢狱生活。

    武威王回拍了拍王妃的素手,示意她自己没事。

    吴萱萱接过他的话,接着道:“我爹虽退了出来,可他的三个儿子也就是我的三个哥哥,却受他影响颇深,自幼就向往战场,年少时就立誓要保家卫国。也正是因为这种信念,他们才走到现今的地步。

    但是,

    原本,我爹是不打算让他们从军的,这样我吴氏一族到我爹这一辈,也算是渐渐没落,能够归于平庸。

    在这官场,没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太盛的权势带来的还有。。。”

    吴萱萱原本想说什么的,可是后来想了想,决定还是换一个说辞:“太盛的权势带来的还有莫名的灾祸!我爹早就预见到我吴氏一族的未来,所以才会选择龟缩在陵城。可谁又能料到,我的三位哥哥不甘平庸,竟瞒着我爹偷偷去参了军,还闯出如今成绩。

    少年将军吃了多少苦,可想而知!哥哥他们为人也向来低调,从不惹什么麻烦,也不找人麻烦。可即便是这样,也有人看我吴氏碍眼。拉拢不来我吴氏,就视我吴氏为眼中钉!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既是敌人,成就大事时,又怎会不除去我吴氏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喝,可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吴萱萱冷笑,冷眼看着陆离鉥,看他辩驳。

    “好吧,即便如此,绿柳这件事,你又要如何解释?”

    吴萱萱更想笑了,吴禄的事情解释通了,绿柳就更好解释了。

    “自我们到达京师开始,吴禄可不止是对绿柳一个人好,他是对我们带来的所有人都好!你若是不信,你也可以去问问那些个现今还在大牢里关着的家仆问问。他们中有我们从陵城带来的,也有原就留在京师吴禄招来的。又或者你问问常来府中送货的其他商贩也可以。吴禄献殷勤的时候多了,难免他们就没有碰上过堂堂一个大管家给其他下人献殷勤的时候。这样,六殿下你就不会怀疑我作假了吧?

    再说了,你当绿柳那丫头是傻的吗?红樱这孩子已然为她命都不要,她不去找红樱哭诉,不保留着红樱送她的帕子,反而去找一个老头要帕子?是我傻还是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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