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仙宠小妖妻:公子,好无耻 >

第22部分

仙宠小妖妻:公子,好无耻-第22部分

小说: 仙宠小妖妻:公子,好无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彼时,薄殷的脚下,被有形质的力量束缚着,他看得出来是个压制他魔性的阵法,且,分分秒秒在以锥心般疼痛得的流光刺着他的四肢百骸,令他动弹不得。

    “世子,我竟不想到堂堂昔日的祁王会喜欢一只妖儿!原本我用幻影术蛊惑薄殷,以为他能飞快识破的,结果他因为顾及里头的妖女性命,竟失去理智,连这样简单的幻影术都没看出来,他必定是被冲昏了头!哈哈哈!现如今,只稍我再将他的心脏刺穿,他便是如何也翻不了身了!”

    薄远听到这番话却并未显得多么高兴,他依旧眉目淡淡,朝困陷幽冥阵中的薄殷走过去,看着他,不动声色开口:“我说过,你一定会死的。”顿了一下,温和地笑,“只是这一次,不是我要杀你,是父王亲自下的命令。”

    薄殷的红眸变得很漂亮,在流光四射的阵法当中,幽亮绚烂,犹如绽放在黑夜里的蔷薇,美得妖娆,美得恶毒。

    他轻轻勾起唇,唇角漂亮,抹开了嚣艳的弧度,“是你还是他,与我都没有区别,你说这话也并不会让我伤心。”

    薄远轻笑一声,再次拔了剑,手轻轻抚摸着这柄泛着白光的剑,声音慵懒浅淡:“伤不伤心都不要紧,重要的是,这一次,还是我赢了。”

    “大哥可知这三年以来,臣弟每天都在想的一件事是什么”

    薄远微笑:“洗耳恭听。”

    “杀人痛快,还是被杀痛快。”

    薄远的脸色一变,变得沉冷下去,语气也阴阴沉沉,“二弟成日尽想些这些,也难怪不长进。”

    薄殷笑了笑,答非所问:“臣弟杀的人多了,变得杀人如麻,嗜血成性,便没什么感觉了,也并不会觉得多么痛快;每一次有人想要杀臣弟时,臣弟也不痛快,或者说,是觉得可笑”

    “可笑?”薄远挑了眉。

    “人人皆说薄殷狠毒,狠毒之人是不会痛苦的,所以,每一个抱着杀意冲向我的人,面目不堪,看着只觉得可悲。”

    “那么二弟可曾想过,自己为什么总是惹人厌恶!”薄远举起了剑,不紧不慢地走向阵法,轻轻启唇:“因为,二弟本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昔年你那般狂傲狠毒,父王还是立你为世子,全然将我的劳苦功高熟视无睹,我这个嫡出的大王子再得民心又如何?只怕二弟从来承受过那种滋味比待在阴沟里还绝望的滋味。而这一切,只因为你的母妃是父王的宠妃,我便要遭受所有人的白目,二弟怎么不说昔年你自己又是怎般的面目不堪?”

    薄殷冷冷地笑了,不知是在嘲讽他还是在嘲讽自己,“大哥此言差矣,昔年我有资本狂傲,这三年,风水轮流转,我与大哥角色互换,可大哥所说的那种比待在阴沟里还绝望的滋味,薄殷没有承受到,薄殷唯一在想的,只是再本能不过的一句——如何活下去。”

    人得多么绝望,平生念头才会只剩下这么简单的一个心愿,如何活下去

    被心爱的女人背叛,被夺走平生守护之物,被剥削世子之位,被刺了十一根蚀骨针

    三年。

    昏天暗地,生不如死。

    无人知晓。

    他爱惨了那个女子,哪怕她是妖女,哪怕她不怀好意。

    于是,活不活已经无所谓,只要他在乎的这个人安然无恙。

    薄殷狠毒薄殷不再狠毒

    “看来,三年,确实让二弟改变了许多,只是我不得不告诉二弟,你这唯一在想的念头,只会是奢望,因为,我不想你活,父王不想你活,那么,你便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了。”

    剑刃,那样尖锐,带着冰冷的刀光,沾满了冰冷的霜雪,刺向他的心脏。

    薄远很清楚,薄殷再不能动弹,薄殷任凭他宰割了,所以,这是最好的时机。

    剑端毫不留情刺穿过去,血喷涌而出,薄远瞬间窒息住,手握着剑,握得紧紧的,握得手剧烈发抖起来,他不可置信,又怔怔流下泪,他看到

    突然而至的凌素被他刺穿了心脏

    冲进幽冥阵中的凌素被他刺穿了心脏

第37章 报恩的鱼儿() 
血,好多血。

    怎么也停不住,拼命地喷涌而出。

    失去所有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倒下去。

    凌素有些疲惫地眨着眸倒下,余光,风雪依旧,这样冷的天,这样狂的风,这样大的雪,一如既往。

    不同的是,这次,换她鲜血淋漓,伸了伸手,却什么都抓不住,很着急,又很伤心,因为无可奈何,因为快死了

    她倒下去的那一瞬,一股血从胸腔涌上去,从口中咳了出来,一大片的染红了地上的积雪,血艳迷靡,像绽开的玫瑰,那样鲜艳欲滴,美得就要枯萎。

    用尽最后一丝余力,一次又一次地抓扯,终于抓住了薄殷的衣袂,她倒在他怀里,心安理得。

    “薄殷薄殷”她很努力很努力地喊着他的名字,多想告诉他,薄殷,哪怕这世上再无人记得你,爱你,珍惜你,但是,凌素心中,薄殷最好,薄殷,在凌素心底,深深的,哪怕死了,也不会忘记的。

    薄殷垂着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怀里的女人,只知狠用力地抓紧她的手,却一声不作,死寂沉沉地盯着不停吐着血的她。

    “阿殊阿殊总想着有一日我能带他去高山流水的北陵看看我总说,再等等,再等一等好了可是我最终还是没能带他去”

    残喘说着,又是一口气顺不上来,喷出了血。

    凌素忽然觉得好冷,好冷,忍不住往他怀里躲,沾满了鲜血的嘴唇微微发抖,“薄殷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薄殷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双眸越发冰冷。

    “你还是不能原谅我”

    凌素痛苦十分地残笑一声,又咳了咳血,努力钻进他怀里,哪怕双手颤抖,却还是拼尽全力抱着他,“我我很后悔可是薄殷,若是,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爱你,一定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

    这辈子最伤心的一件事。

    她那样彻彻底底的把薄殷伤害了。

    从来都不愿去想,怕一想想就会跟着痛

    薄殷微微用力掐住她的手臂,“你以为说这些就能让我既往不咎?”

    凌素努力地睁着泪流不止的眼睛看着他,生怕再不能瞧见他了,她能够清清晰晰地感觉到那一种就快要死了的感觉,不可怕,只是,不舍,尤其不舍,她试着缓缓地伸出手,她想摸一摸薄殷的脸庞,可最终,连这个临死前小小的愿望都做不到,也不敢去做,她痛苦地苦笑,“对不起这辈子凌素欠了你”

    “你若敢现在死去,我定饶不了你的孩子!”

    “我知道薄殷不会的”

    “你知道?三年过去,你认识的薄殷早已面目全非,你又怎知他会不会?!”

    凌素靠在他怀里,沾满了鲜血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她知道,那里千疮百孔,拜她所赐

    “我认识的薄殷,虽狂傲,但是待他的朋友极好,虽狠毒,但只对待他不好的人狠毒,虽无情,但却最重情义,他爱的人背弃他的时候,他会痛苦,他的弟兄要置他于死地时,他会难过,他的父王要杀他时,他会麻木他比任何人都看重的东西,只是没有人看到而已”

    凌素一口气说完了这番话,已经疲惫不堪,或许,血已经流干了

    她垂下湿漉漉的眼睫毛,看着眼前的景象,庭院深深,大雪纷飞,连呼吸都变得很冷,很冷

    她缓缓地伸出手,想要捧住雪花

    “雪真好看”

    泛白的嘴唇轻轻弯了一下,垂眸,手重重垂落下去

    薄殷看着那只手垂下去,红眸里淌下了一行血泪

    无声无息。

    好像并不伤心。

    他的双眸一眨不眨,倏地,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儿,恨不得将她揉|碎,又似乎是近乎疯狂的想要给她温暖

    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捂不热了

    凌素死了

    凌素死了

    永永久久的死了

    薄殷忽然松手。

    红眸幽光迸发,红发张狂地无限弥漫开来,随着冷风漫飞,几乎覆没了整个祁王府。

    蓦地,他仰起头,仰天长啸,发出诡谲般撕裂刺耳的嘶吼声

    整个祁王府都震荡起来,所有的兵将无一幸免,皆被这摧枯拉朽的声波袭击到,几乎都痛苦难堪地捂着耳朵倒地挣扎。

    曜灵先生也摇摇欲坠。

    慌乱之中他赶紧拉住薄远,“世子大人,不好了,祁王府要倒塌了,我们快走!”

    薄远推开他,径自朝薄殷走去。

    “世子!危险!薄殷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

    薄远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曜灵先生悻悻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偏偏这时候小阁楼也摇摇欲坠起来,曜灵瞪大了双目,急忙撤退。

    薄远也不知怎地,整个人变得有些恍恍惚惚,“凌素凌素怎么死了”

    话音未落,他的喉咙被一股狠绝的力道狠狠遏住。

    他爱的人背弃他的时候,他会痛苦,他的弟兄要置他于死地时,他会难过,他的父王要杀他时,他会麻木

    他比任何人都看重的东西,只是没有人看到而已

    杀他易如反掌,只是,薄殷从未想过要他死,也从未想过报仇

    薄远忽然明白了什么。

    笑了起来。

    那一刻,他的笑容凝固。

    薄殷毫不留情掐断了他的脖子。

    原来人绝望的时候,是一句话也不愿意再多说,更是什么情分也不会再讲的了

    薄远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看到薄殷双目血红,目赤欲裂,他的眼角,淌着血泪,仿佛要掀翻了天地的滔天怒意

    薄远想起来什么了

    那年,他无意间救下了一条鱼儿那红色的小鲤鱼,可真漂亮,他便养在鱼缸里,放在自己的书房上,日夜相伴

    有一日,鱼儿变成了美人,她称他为恩公

    于是,报恩的鱼儿,被他派去了祁王府

    原来,很多事情,兜兜转转,不过一个劫。

第38章 公子白衣当真不是个好人() 
“阿殊,你怎么了?”小史本坐在桌旁对着公子写下来的那张药方配着草药,方便可以一边照顾阿殊,但原本小憩的阿殊却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瞪大着双目,气喘吁吁,一脸惨白。

    小史见状连不迭放下手里的草药,过去给阿殊诊脉,片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你心绪有些不安宁,也真是,你一只小幼妖怎么也爱胡思乱想啊?”

    阿殊垂下小脸,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惶忽空洞,“我不知道”

    小史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小阿殊,别乱想了,不会有事的。”

    阿殊抬起头看着小史,眼眶有些红,“我做了个噩梦我心里不安”

    “只是噩梦而已,何况,即便你再怎么多想也并不能改变什么,请你安心养伤,好不好?”

    阿殊没回答,只是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手指绞着手指,心里越来越不安。

    门忽然被轻轻推开,风雪迎进来些许。

    阿殊和小史皆是循声望去。

    小史看到是公子回来了,连忙走过去替公子掸去他身上的雪花,“公子,天寒地冻的,你怎么没披件披风出去,唉都是小史疏忽了,要是公子再病了”

    他说着说着,被傅白衣悄无声息剜了一眼,便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