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宠小妖妻:公子,好无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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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衣冷笑:“比起被鱼吃了还耻辱?”
被剪指甲是耻辱
被鱼吃了更是耻辱
可是都是猫生的耻辱啊!
某猫顿时委屈起来,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手臂撒娇求饶,“喵公子木兮不要剪指甲”
“为你好。”傅白衣实在不想提刚才在雪峰上她怎么挠他的
“可是!喵没了指甲就不能挠人了!”
傅白衣冷冷看她一眼:“你便这般喜欢伤害人?”
木兮凶恶恶地咕咕两声,“要是伤害木兮,木兮就要挠回去!”
本有些沉郁的情绪,顿时因为某猫这愚蠢却直白的一句话化解了,他淡淡勾了唇角,淡淡下令:“公子除外。”
木兮咕了咕,“好吧,除外就除外。”
“不许在我面前露出这个声音。”傅白衣又冷冷斜瞥她一眼。
木兮还想咕来着,但迫于公子大人的眼神威慑,只好又咕回肚子里去。
“平城风云卷入,没想到公子还有工夫在这跟一只猫玩耍?”再冷戾刺人不过的一道声音插|进来。
木兮觉得这声音好生耳熟,而且听着这话就不像是什么好听的话!她不由警惕地转头过去,却瞪大了双目,是二王子薄殷
而傅白衣似乎并没有因此生气,反而不温不热地淡淡道:“来早了,又不想干等着,便逗逗猫儿,祁王犯不着介怀。”
“这么说,是本王来晚了,又打扰了公子的兴致,可我不得不提醒公子的是,妖族伪善,公子可别被一只妖的一张皮给唬了去。”
傅白衣轻轻挑了眉:“祁王一竿子打死所有啊”
薄殷自然明白他指的什么,瞳孔骤然泛起红光,眼神阴鹫般黑暗,“今日我来,是想问公子,日前我与公子的那桩交易,还作不作得数。”
傅白衣淡哂:“我已将祁王想要的人送上祁王府,您说作不作得数?”
“那么,我想告诉公子,本王可以告诉你如何解开赤血印的方法,只是,条件变了,我不止要那个女人,还要她的孩子,阿殊。”
听到这里的时候,待在傅白衣怀里的木兮已经彻底傻住了,公子的话,还有薄殷的话这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凌素姐姐之所以会去祁王府,都是公子一手策划,是因为薄殷他想见凌素姐姐?!
而彼时又听公子冷笑了一声,明明很温柔地抚摸着怀里木兮的毛发,说出的话却有些戳人骨髓,当然,戳的是对面薄殷的骨髓:“祁王不如说,是你的孩子,更为准确一些。”
“喵”木兮想要说什么,却被公子一个淡淡的眼神无声地压制了下去
凌素姐姐的孩子,阿殊阿殊也是薄殷的孩子
可是,怎么会可能薄殷那么可怕的一个人
第35章 原来你就是这样的爱啊……()
薄殷不动声色地看着傅白衣,血眸暗涌,似乎蕴藏着什么风暴。
然而傅白衣却并不以为然,微微笑了一下,“只是,我也想和祁王说,我的条件也变了。”
薄殷盯着他,一声不作。空气却慢慢流动着一股不言而谕的寒气,愈见阴寒。
“阿殊不能跟祁王回去,至少现在不能。”
傅白衣笑容浅浅,却如一股力量狠狠遏住了薄殷的脖子。
薄殷想也不想扬起手,尘土飞扬,傅白衣却温温凉凉补充了一句:“祁王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要给我的赤血印封印,我可以不要,但是,”说着,又抬眸凉薄地扫了薄殷一眼,“祁王又是否能舍下阿殊这个孩子?”
霎那,周遭肃静下来。
身后,是簌簌的落叶声,以及,凄厉的寒风,一阵紧一阵的刮着。
薄殷静了一瞬,瞳眸里的血红慢慢散去,“本王,不要这个孩子。”
“如此甚好。祁王府还有很多事需要祁王去解决。”傅白衣垂目拢了拢衣袂,依旧不疾不徐,从容不迫的神情。
而这一句话,却让薄殷心口猛地跳了一下,死死压制住心头的那股涌动,冷静开口问道:“公子只需告诉我,于这个孩子而言,是否现下这个处境最好。”
傅白衣浅笑:“每一桩事,有利有弊,有舍有得,祁王看得清自然明白好与不好。”
薄殷盯着傅白衣看了片刻,薄唇轻启:“我信公子这一回,但若是这个孩子有所差池,”眼眸狠狠眯起,“本王定当不会忘了来找公子白衣!”
傅白衣眉眼沉沉,只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目送着薄殷转眼消失在树林深处。
“喵公子”
“嗯”
“阿殊?”
“你想吃的那条鱼。”
“喵呜!”木兮震惊地跳起来,又被傅白衣放回怀里。
他垂眉,眸光沉淡,毫无感情色彩,一双眼眸,如同沁透骨髓的冰霜,轻轻抬起,瞬息掀起万千波澜般的凛冽
“天冷了,回家吧。”
………
天冷了,天何止冷了,天也暗了
这祁王府冷清三年,血腥气却不曾减淡过一分一毫。
听闻,这祁王府院内,从前景致甚好,一大片的红梅,幽香清冽,算是平城一道景致。
后来呢,后来一夕之间,梅林消失了。
传闻,祁王府的红梅之所以那样红艳,是用人的血滋养染就的
三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偏偏,三年了,除了梅林没有了,祁王府什么变化
不,若是一定要说,那么,变化最大的,莫过于祁王府的主子——薄殷。
他依旧狠毒,依旧杀人不眨眼,而改变的,是他由人堕成魔了。
魔
天昭最忌惮也最痛恶的一个物种。
人人得而株之。
尽管他是祁王,不,正因为他是祁王,是平王现在最不得宠的王子,也是让平城百姓最痛恨的一个王子,现在他又堕边成魔,谁又容得下他?
没有人会容得下他。
天还未黑,祁王府便被包围了。
这次,不只是世子薄远的军队,薄远向平王请旨一千骁勇王军,并且请来了平国第一伏魔先生曜灵先生前来相助,抱着的,是必定要剿灭了祁王的心。
曜灵先生一身黄袍,白眉横飞,颇有几分凌厉杀气。
他手中持着的,是一柄挂了许许多多形似铜板但又不是铜板形状的圈子,上面刻着行行色色图案的圈子的剑,剑身镌刻着一行鬼符,剑里头不知是被驻进了什么,本身便暗泛着幽幽绿光,看着已经是极其恕�
划过地面时,地面地转都要发出嗞嗞声响,瞬息间,地砖便碎裂开了。
曜灵先生剑眉一簇,抬头望向一座小阁楼,发现它被红光拥簇,不由勾唇冷笑一色:“世子大人,祁王没找到,但我嗅见了这府中有着妖气呢”
薄远心中一沉,上前去,“她在哪里?”
曜灵先生指向小阁楼,“祁王应该是事先在小阁楼外面布下结界,所以里头的妖便被困在里头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结界吗?”
曜灵先生挑眉笑了,“当然可以。”忽然又皱起眉转头回去望了一眼神色紧凝的薄远,“世子似乎很紧张里头的妖?”
薄远沉下思绪,淡淡回答:“既然父王与我痛下决心剿杀二弟,自然,不能放过这府中的任何妖魅。”
曜灵先生思绪一转,微微笑着点点头,“世子说的是。”
话落,曜灵先生凌身跃起,冲向那座小阁楼。
在剑刃划破那道结界一瞬,一道黑影掠过,红光化作剑光凌厉刺向了曜灵先生,而曜灵先生也眼疾手快地瞬间收回剑柄侧身避开了那道杀气十足的红色剑光。
落地时,曜灵先生稍微平稳了一下气息,抬起头——
狂风暴雪当中,他一头墨发恣肆漫飞,极致的黑色冰凋袍子,随风拂动,站在阁楼殿宇之上,覆没了雪的檐顶,那样极致的雪白,和他那样极致的黑暗,形成再鲜明不过的对比。
“祁王,你已成魔,便愧对平国上下,今日我与世子奉的平王的命令,将你剿杀,你若束手就擒,我也好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薄殷哈哈大笑。那种笑声,尖锐刺耳,一声比一声凌厉,蔓延着所有人的耳朵,那种笑声,张狂中透着嚣肆,只会让人心中一凛。
薄远从始至终都在冷冷地看着他发狂地大笑,终究,拔剑凌身跃上对面的屋顶,冷声开口:“这一声祁王,不叫也罢。”
“薄远,你今日此举甚好,皆遂我意,这么久没嗅见这样多的血气了!”说着,还深深吸了一口气,眸中红光闪现,遍布血腥的气息,“这种气息,很好”
薄远握紧了剑柄,冷冷盯住他:“曜灵先生的实力,你我都清楚不过,即便不能将你收伏,但是再加上阁楼内的,只会让你分身乏术。”
薄殷冰冷一笑,“原来你就是这样的爱啊”
薄远握紧拳头,却只能一声不作。
他只能拿凌素来赌。
一开始他以为薄殷真的会毫不留情对凌素痛下杀手,可曜灵先生刚才说了,凌素只是被关押在阁楼当中,薄殷没有杀她
薄殷这样狠毒的人,为何不杀她?
答案不言而谕。
所以,他还得利用凌素一次但他保证是最后一次。
薄殷,必须死。
第36章 你便没有活下去的资格了()
“世子,现如今祁王已不再是祁王,世子也毋须手下留情,且让我将这魔障收伏了!”
曜灵先生说着,举起手中剑柄想去探一探薄殷的实力,而薄殷只是平平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眸一眨不眨,丝毫不为之所动。
寒风如刀光剑影凌厉掠过,雪越下越大了
漫天飞舞的霜雪,拂过疾速刺来的剑刃,斩落了雪花,朝那一抹冰冷的黑袍刺去。
剑末入黑袍,薄殷的双眸淡淡眯起,转瞬,剑刃被一团黑色烟雾氤氲融化
曜灵先生急忙舍剑掠下,对薄远低声禀报:“世子,薄殷的心性已彻底变成心魔,只能布下幽冥术将其困死阵中!”
薄远的神色依旧沉冷,不动声色地望着阁楼顶上的薄殷,淡淡开口:“需要多久?”
“布下阵以后,只要他被我引入阵中,不出半个时辰,薄殷必死无疑。”
薄远轻轻挑高了眉,“好啊”顿了一下,“不过,他可不会傻傻的等着你布阵专门给他跳坑,你得让他分散注意力。”
曜灵先生循着薄远的目光望过去,有些吃惊之余,却明白地点了头,“我明白了!”
话毕,直捣小阁楼结界最薄弱之处,竭尽全力突破了结界,薄殷根本不能去阻止,因为与此同时朝他铺天盖地而来的,是无数的箭,那种箭非一般的箭,上面贴着符咒,对薄殷无用,但对小阁楼中的凌素,却是致了命的伤害,因此他才无暇顾及曜灵先生去破坏结界。
等到曜灵先生想要进阁楼抓人时,薄殷哪里还容得了他,掀起血眸,一并冲毁了射箭的士兵,掌心泛着红光,直击曜灵先生头顶,曜灵先生避开了,飞向小阁楼的另一方向,薄殷凌冽追去,眸光杀气腾腾,漫飞的发也渐渐变成了红发,似乎被杀意冲昏了头。
等到他逮住曜灵欲将其诛杀时,曜灵化作空气,薄殷回头一望,真正的曜灵站在阁楼底下哈哈大笑。
彼时,薄殷的脚下,被有形质的力量束缚着,他看得出来是个压制他魔性的阵法,且,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