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宠小妖妻:公子,好无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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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是公子再病了”
他说着说着,被傅白衣悄无声息剜了一眼,便又只好吞声回去。
小史看到木头兮那只蠢猫还窝在公子怀里睡觉,顿时有些气结,“公子,要不我抱木头兮去睡觉吧?”
傅白衣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淡淡摇头:“不用,我抱着它就好。”
小史迟钝地想着他家公子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须臾,又整个面红耳赤起来,公子想什么呢
他挠了挠后脑勺,正想要开口说什么,忽然看见公子朝小阿殊走了过去。
一个平淡的眼神示意,小阿殊便乖乖伸出了小手给他诊脉。
“脉象有些紊乱,你多思了。”傅白衣看着小家伙平静道。
阿殊忍不住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公子大人,阿殊年纪小,不明白那是什么,只是,阿殊的心里很不安,阿殊总觉得娘亲出事了”
傅白衣轻轻“嗯”了一声,接过小史递来的热茶,轻匀了几下茶叶,喝了两口。
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声应答,却让阿殊内心更加动荡起伏起来,他瞪大了眼珠子,“公子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娘亲真的出事了吗?”
这时候,某猫也迷迷糊糊醒过来了,“喵”爪子伸直了,想伸懒腰,却被傅白衣抓回去,某猫不听话,还想再给后腿拉个筋,只是刚从傅白衣怀里懒松松爬起来,便看到了阿殊一脸不可置否地坐在对面,想起来什么,不由得友好地冲他伸爪子想摸摸他来着,却被阿殊挥开了,并且对着公子又开口问:“公子,请你告诉我,我娘亲到底如何了!”
傅白衣的神情淡漠,将怀里的猫拎起扔给小史,继而才站起来,又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了床头的案几上,淡淡道:“她死了。”
“喵呜!”木兮也尖叫起来,公子在胡说什么,凌素姐姐怎么会死了?!
小史赶紧把蠢猫的嘴巴捂住了,却反被木兮张嘴咬了一口,小史无可奈何只好把她抱出去了,免得她再破坏氛围。
期间,阿殊的手抓着身下的褥垫,忽而用力忽而无力,他恍恍惚惚的发着呆,半晌才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大声喊:“阿殊不相信!”
傅白衣冷笑,在桌旁坐下,径自倒茶,口气凉凉:“我最讨厌说出这种白痴的话的人,哦不,你是一只幼妖。”
“公子不曾失去至亲至爱之人,自然不会伤心难过,可是阿殊只有一个娘亲,你让阿殊如何相信这样的事情?!”
傅白衣执着杯沿的白皙手指微微泛着森冷的白,“失去便要伤心、难过?若是如此,天昭之大,时时刻刻都有人在失去,你要他们都与你一般伤心难过?”
阿殊大声嘶吼:“她是我娘亲!生我养我的娘亲!”
傅白衣面无表情点头,“对,她死了。”
阿殊想起来什么,眼眸里骤然渲染了怒意,“是你是公子你害死我娘亲的!小史哥哥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我娘亲的安危也是你一手造就的是还是不是?!”
傅白衣轻轻挑了眉,再轻淡不过的语气,“还不算太笨”
“你!”
胸口的怒意不停地往上窜,阿殊再也忍受不下去,不顾一切朝傅白衣冲过去。
但却只是刚一动作,便因为身体上的剧痛一下子就扑倒在地,被狠狠一摔,当即更是痛苦难当地惨叫起来。
“我我要杀了你”
傅白衣依旧面无形容,甚至,淡淡的眸光里透着几分冰冷,再无情不过,“你当然可以杀了我,但是首先你得治好自己身上的伤,伤好以后你得找个靠谱的师父教你修|炼妖术,以你的资质,怕是不修|炼上千年是不成气候的,等那时候,你再来找我报仇也不迟。”
“你你休要羞辱我!我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杀了你!”
“很好。”傅白衣放下茶杯,垂目瞥了地上的孩子一眼,很平静地轻轻眨了一下眼眸,薄唇微抿,最终却什么也没说,站了起来。
“娘亲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她”
终归是小孩子,又是被打击又是被羞辱的,加上丧母之痛,年纪小小的阿殊如何能撑得住,一下子便崩溃了哭了出来
傅白衣眸光冷戾,“我与你无亲无故,为何要救你?”
阿殊有些迷惑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迷瞪地抬起头望向他。
却只觉得,那一身白衣,白得冰冷,白得让人打自心底生了寒意。是那种想要靠近,又深深畏惧着,只觉得,那层白衣外,仿佛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让人无法靠近。
于阿殊而言,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尽管,他痛恨眼前这个人,尽管,他救了自己。
公子白衣当真不是个好人。
……
(喵月饼节快乐
第39章 我想等到可以哄你的那一天()
“小史哥哥,公子说的话是真的吗?”
某猫趴在石台上,有些惆怅地望着门口的雪。
小史点了头,“公子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可是,公子为什么要把凌素姐姐推入火坑?”
“公子有公子的决断。”
“可是要不是公子,凌素姐姐不会死的”
小史皱了眉,在石台坐下来,“你在埋怨公子吗?”
木兮把脸埋进爪子里,闷闷地喵呜一声,“木兮才没有资格去说公子的对错。”
“你有自知之明便好。公子做事从不考虑眼前状况,他要考虑长久以后的,还要顾全大局,自然不能事事遂人心。”
木兮郁闷地软哼一声,“可是阿殊没有娘亲了”
她又看不懂什么长久以后的什么大局,她只知道,阿殊没有娘亲,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就好像后母离开了木兮的时候,木兮也是可难受可难受了,公子从没失去过什么,他自然不懂得这种感觉会多苦痛。
木兮爬起来蹲坐在石台上,两只爪子揣进怀里抱着,专注地望着不停飘落的雪,心里却感觉被什么扯着,一点一点的,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想要磨爪子。
小史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落寞,不由微微怔然,“你该不是在生公子的气吗?”
木兮摇了摇头,小声嘟囔,“喵给木兮十个胆子也不要生公子气的”
凌素姐姐和公子大人,毫无悬念,公子大人比较重要。
只是,她只要想想凌素姐姐死了这件事,这样突然,而她还没有心理准备的这样的事,便觉得心里颇是失落。
倏然,木兮极其敏锐地竖起尾巴,瞳孔竖成一条线,身体匍匐着作攻击状,然而才咕咕地发出鸽子叫声,便被小史一把抓起来,“木头兮,不许无礼!”
“喵!放开放开木兮!”
小史故作淡定地走上前,微微低了下头,“二王子,此处霜气重,请您随我进屋吧。”
薄殷的额头有一个血红印记,形似某种叶子的形状,衬着他那双血红的眸,看着极其诡谲妖魅,他红发披散身后,与身上的冰凋黑袍形成极其大的反差,可谓步步生寒意,拂过的更加冷
他的血眸淡淡扫过小史,一声不作地走进去。
小史捂着木兮的嘴巴被连咬带挠的跟进去了。
“公子,二王子来了。”
未等里头的人回答,薄殷便挥袖轰开了门,走进去,脚步却鬼使神差似的停了下来。
傅白衣站在在窗台前,一手拢着白色袖子,一手执笔书写什么,他的神情淡然,从容不迫,就连门被这样轰开了也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甚至目光也没有移开过信笺,只时不时蘸一蘸砚台的墨。
阿殊蹲在床榻旁的地上,正埋头失声痛哭着,听到有人轰开门的声音,一时也警惕地抬起充满泪水的脸,朝门口望去,看着来人,忽然感觉到窒息了一样,哭不出来了。
傅白衣终于抬眸,却是先瞧了瞧被踢坏的门,这才淡淡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薄殷,“二王子也太鲁莽了。”
薄殷沉默地盯着那蹲在地上的小家伙,没有温度地开口:“我来接阿殊。”
傅白衣点点头,将写好的信笺折起来,一边折一边对小史嘱咐:“把阿殊这几日要喝的药拿给二王子。”
小史哎一声,取药出来的同时顺便把某猫带去关进厨房里,任凭她哭天抢地叫个不停。
等小史把药取过来了,傅白衣又将折好的信笺夹进药包的绳子里,挥挥手,小史遂意将药递给了薄殷,“二王子请收好,每日一副,翻新一次,连喝七日,方能让阿殊痊愈。”
薄殷接过药,终于眨了一下眼眸,朝地上的阿殊伸了手,阿殊却抗拒又警惕地直往后缩。
“我我要去找娘亲”阿殊不知怎么的再次崩溃了,明明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哭得厉害,也许,这个人让他想起了什么。
“闭嘴。”薄殷的神情很阴冷,“不许哭,我带你去见她。”
阿殊拼命摇着头不肯,却被薄殷一把拎了起来,阿殊“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满腹的委屈,无处发泄,好像只能发泄在这个人身上。
傅白衣轻笑了一声,“二王子打算这样带阿殊离开?”
薄殷沉沉地看着傅白衣,显然他是无措却不愿表露分毫的。
傅白衣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不紧不慢走到被扛在薄殷肩上的阿殊跟前,淡淡的笑:“你再长高一些,再厉害一些,几百年,并不难等的,知道吗?”
薄殷喉头微微动了一下,侧目,阴沉地望向他:“什么意思?”
“平城风云莫测,二王子该走了。”傅白衣淡淡说着,望出了门外。
彼时,就连原本在薄殷肩上闹腾的小阿殊也平息了哭声,他满脸泪水地看着公子白衣,“公子不要骗我”
公子轻轻嗯了一声,“骗你就给你猫吃。”
小阿殊愣了一愣,不知道哭还是笑了。
他趴在薄殷肩膀上小声说,“鱼是不吃猫的”
而薄殷,也只是短暂的滞留了片刻,便带着阿殊离开了。
风雪依旧,好像望不见春天
平城风云莫测,二王子该走了。
薄殷忽然把阿殊放下来,余光瞥到药包上的信笺,取出来,打开——
三岩岛,三百一十二年,静候轮回。
“阿殊,你可知我是谁?”
“爹爹吗?”
“谁告诉你的?”
“娘亲说她有个很是欢喜的人,那个人一身黑袍,那个人很冷漠,那个人,不会哄人。”
薄殷笑了出声,笑着笑着就剧烈咳嗽起来,和着呵出口的热气,痛苦又可笑。眼眸幽暗糅杂着沉痛。
“阿殊,我们要去一个地方,等你娘亲回来。”
“公子说,要好几百年。”
“嗯,你愿意等吗?”
“愿意。”阿殊仰头看着高高的薄殷,“爹,爹爹,为什么愿意?”
“因为,我想再见她的时候,我得哄哄她。”
三百一十二年,我想等到可以哄你的那一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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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千墨将少女豢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