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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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虽然跟柳毅合作,骨子里却有些看不起对方,茅山道好大的名头,在修行宗门别树一帜,却也不过了了。对她的想法,柳毅心如明镜似地,却也无可奈何,有些深层次的东西,他也不好跟对方解释太多。
“皇城司的宋用贤现在提举御马营,掌管宫禁,李舜成统带羽林郎,薛彻掌管禁军。京畿三军,有两支已经落到阉寺的手,圣自以为大局在握,开始迫不及待,却没想过前唐是因为阉人掌权,才会分崩离析,正是殷鉴不远。更何况,”柳毅显然也很不满,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忧虑:“自楚王乱事平定以后,晋王远在凉州,魏王素有贤王美名,先皇在位时屡立功勋,门生故旧遍于朝野,当时已然成为宗室第一人,尾大不掉之势已成。如今他蛰伏在野,韬光养晦,潜势力丝毫无损。虽然明面被剥夺了掌管禁军和羽林郎的差遣,但禁军的层将领,泰半是他旧部,朝武百官私下与他结交往来的更不知凡几,如今他不动如山,只怕一旦动手,是侵略如火,一发不可收拾”
谢小玉和柳毅私下会面的时候,在京城的另一角,兵部衙门所在,兵部武选司从事严不平跟往常一样,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封了牍,跟几位同僚打过招呼,径自回返家。
皇城脚下,达官贵人无数,严不平只是六官,位卑权轻,供养不起轿夫,所以只能步行回家。好在兵部离他的住处并不算远,走了一刻钟的时辰,到了他租住的小四合院。
“官人,”一位三十出头的端庄妇人迎了来,奉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天气寒冷,喝一碗暖暖身子。”这名妇人是严不平的正妻徐氏,出自颍川名门,跟严不平是少年夫妻。严不平出身贫寒,赖父辈交谊才攀这门亲事,本来徐家有悔婚之意,但徐氏一眼看了少女俊秀的严不平,委身下嫁。过门以后,更是持家严谨,与严不平相濡以沫,一直守到严不平考取功名,才算是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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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第412章 朝局大变()
过门以后,更是持家严谨,与严不平相濡以沫,一直守到严不平考取功名,才算是苦尽甘来。…… 。
严不平入仕以后,宦海沉浮,一直屈处下僚。徐氏对他不离不弃,两人相濡以沫,几度寒来暑往。因此严不平对这位发妻是又爱又敬,从不肯拂逆其心意,即使徐氏多年未育,也不肯纳妾。严不平调任京城以后,生活稍稍安逸,徐氏竟然有了身孕,这令他大喜过望。
喝一口姜汤,暖意一直延伸到心头,严不平放下碗来,搀着徐氏坐下:“夫人有了身孕,这些家务让陈嫂多辛苦一些,何必自己亲自操持,小心动了胎气。”
徐氏微微一笑道:“不妨事。”转身取出一纸信封来:“这是晌午有人送到家的信笺,面写明要官人亲拆,妾身不敢专擅,所以留着等官人回来过目。”
“噢,待为夫看看。”严不平结果信笺,入手觉得分量不轻,竟是很厚实的一摞。他素来不避忌自家的夫人,在徐氏面前拆开,里面竟是一本唐诗选集。
全唐诗录诗近十万首,数目既多又良莠不齐,所以本朝常有人物择唐诗精妙雄者,编排体例,雕版成,因此市面类似的唐诗选集不下数十种。严不平收到的这一版,是前朝杜松之所选,在市面司空见惯,并不稀。
信笺面并没有署名,只是写着让自己亲启的字样,送信之人遮遮掩掩,送来的却是一卷普通的唐诗选集,这里面的味道实在是令人玩味。
他心疑惑,脸却不露声色,故作轻松地向徐氏笑道:“一定是京纨绔的手段,拿我们这些穷酸寻开心。夫人身体要紧,还是早点安歇,将养元气。”说着招呼下人,准备晚膳。
夜深人静,徐氏跟下人自去安歇,严不平一个人留在房,翻看着几本前人的手记。待看到其的一段记录,他心一叹,转身从房的暗角里取出先前收藏的信札,那本唐诗选集赫然入目。
深深吸一口气,强自收摄心神,严不平取过一把匕首,割开了唐诗选集的封皮,随即双手一撕,油灯下毫光乍现,随即大把明晃晃的金叶子从夹层里跳出,落在严不平面前。
虽然以前也曾在朝廷府库见过更多的银钱,但严不平的心还是止不住的跳动,用微不可察的声音暗道:“果然如此。”在皮的夹层里暗藏金叶子,这种行贿的手段早在官场暗暗流传,严不平素有耳闻,亲眼见到却是第一次。
他一边把金叶子归拢收集,一边将皮继续割开,亦喜亦忧地叹道:“也不知这人要求些什么。”这也是通行的惯例,金叶子的底下,必然会有来人真正的信,写明自家身份和所求何事。这种信看过以后,受贿者按例是要立即销毁的,以免留下证据,予人把柄。
他从夹层的最里面找到了一个线头,顺手一抽,抽出一卷极薄的丝绢。小心翼翼地将绢摊开,把油灯移到绢近前,这才凑去仔细阅读。
只是第一眼看到面的字,他觉得脑轰然一声,一直读到最后的落款,他只觉得天塌地陷。慌慌张张地收起绢,严不平脸因为骤然暴富的喜色荡然无存,表情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仿佛看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浪潮正滚滚而来,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秩序的风暴。
大相国寺的庵堂里,魏王妃虔诚地跪坐在佛像前,衷心祈福:“求佛祖保佑,保佑我夫君诸事顺心,远离朝堂纷争。保佑我女儿燕秋早日痊愈,一家大小安康。”佛堂里烟雾缭绕,檀香四溢,仿佛蒙了一层纱罩。
“娘娘”一名王府的侍婢匆匆忙忙地走进佛堂,对王妃深施一礼:“夜已深了,马要宵禁,再过一会,皇城司的人要封路,还是早些回去吧。”
王妃摇摇头,默然半晌才道:“我今天不回去了,住在这大相国寺,你去跟住持说一声,在别院安排几间精舍,我打算在这斋戒,为王爷和郡主祈福。”见到侍婢脸欲言又止的神色,她叹口气,又道:“梅兰,你去跟林执事说一声,让他派个侍卫飞马回王府,给王爷报
个信。”
那唤作梅兰的婢女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忍住话头,转身离开佛堂。王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她从怀取出一枚短笛,轻轻吹了起来,笛声清扬幽远,在殿徘徊缭绕。
冬天阴冷,寒风卷地,魏王府的侍卫在殿外守候了一天,早是又困又乏,只是仗着身体强健,勉强支撑。佛堂里传来阵阵笛声,声音呜咽清冷,似是母亲在呼唤远方的游子,又似情侣间的偶偶细语。这些侍卫多半都是离乡背井多年的军士,早已被这笛声勾起了离愁别绪,顿时间心神失守,恍恍惚惚若梦若醒。
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在远处浮现,几个闪烁来到堂前。卫士们正在迷迷糊糊,如坠梦,根本来不及去分辨是梦幻还是现实,这人影已经穿堂入室,进了佛殿。
王妃跪坐在蒲团,头也不回,只是背对着来人。只见人影一闪,那人已经出现在王妃身边。“二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种特的质感:“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她确实是死了。”
“死了吗?”王妃的声音空洞苍白,不带丝毫情感,似是在说一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死了也好,干干净净,从此了无牵挂,不必再在这世受罪。”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却忍不住一个趔趄,那人抢步前,搀扶住王妃的手臂。
“二小姐,”那人待王妃站定,随即躬身后退,整个身形都隐藏在夜幕里,佛堂的长明灯交相辉映,却照不出此人的轮廓。他整个人好像一个影子,永远潜伏在黑暗。“现场的情形我看了,血腥之极,凶手神通广大,手段残忍,我只怕此人迟早会来到京城,到时候对小姐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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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第413章 朝局大变()
血腥之极,凶手神通广大,手段残忍,我只怕此人迟早会来到京城,到时候对小姐你不利”
“他不会”王妃说话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斩钉截铁:“如果他要来,来吧。 。让我看看,他成了什么样子”
黑暗人不再多说,身影悄然敛去,似水无痕。
殿又陷入死一样的寂静,王妃默然转身,又跪倒在佛像前,口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院护卫的军士打了个激灵,纷纷从恍惚醒来,对方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当是自己打了个盹,也不以为意。
夜色已深,一弯缺月爬树梢,银白色的月光洒满大地,如铺了一层严霜。京城早已经宵禁,四下里寂然无声,偶然传来几声狗吠,在夜幕更显凄清。
王妃在蒲团跪坐良久,蓦然惊起,神情激动,张口疾呼:“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黑暗无人答话,仿佛没有任何动静发生。而王妃却似着魔一般,在殿奔走,口不断呼喝着:“你出来,我知道是你,想不到你还活着,我真傻,当年怎么没有认出来呢?”
仿佛一拳打在了空气,王妃的呼喊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然而很诡异的一幕,她在殿这般大喊大叫,外面值守的卫士皆是精锐,此时又人人清醒,却似毫无察觉,仿佛冥冥有人施展手段,隔绝了内外的消息。
王妃如同疯癫了一般,只是自顾自地喊叫,良久之后,大概是累了,她才一头栽倒,瘫坐在地,发出无声的抽泣。而此时,从漆黑的夜色,正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腊八过后,宵禁又持续了七天,一直到腊月十五,京城动荡不安的形势才渐渐安定。天子下旨,开了宵禁,汴梁城的夜市又一次开张。老百姓可不会在意这些大人物的明争暗斗,辛苦了一年,总算是可以歇一歇。天子脚下,百姓的生活尚算宽裕,年关索债的景象,倒是不多。
此时城北的松鹤茶楼,正客似云来,座无虚席。大堂二楼正的一张桌子,有一名三十出头,做作商贾打扮的年男子,正口沫横飞,叙说他在外行商的见闻。周围的茶客闲得无事,一个个聚精会神,隐隐以他为心,围成了一个圈。
那人见听众甚多,心下得意,言辞更是滔滔不绝。只听他所讲,却都是山东、河北一带,近年出现的一些妖异之事。如山岳般高大的猛虎,身长百丈、白昼出没的巨蛇,还有一连七日不见太阳、白日有如黑夜的闻,众宾客虽然不信,但听他说得煞有介事,也当免费听人说了。
只是他越说越离古怪,到后来,什么百剑人夜哭、妖气直冲东南的说法都出来了,宾客有个生模样的年轻人,终于按捺不住道:“吴老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当今圣天子在位,政通人和,海内清平,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你先前说的那些,还可算是异闻趣事,
如今这些说道,可算得妖言惑众了。我陵天国朗朗乾坤,哪有你说的这般荒唐之事。”
那商人名唤吴能才,排行老四,自家取了个雅号叫东亭,平日里脾气甚好。他眼见这生质疑,也不着恼,只笑眯眯地冲众人一拱手:“吕秀才勿要动怒,诸位都是街坊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