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2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商人名唤吴能才,排行老四,自家取了个雅号叫东亭,平日里脾气甚好。他眼见这生质疑,也不着恼,只笑眯眯地冲众人一拱手:“吕秀才勿要动怒,诸位都是街坊邻里,俺吴四虽是个商人,却也知道礼义廉耻,平日里为人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虽然有时行事不够老成,但却不是那扯谎的人。”众人闻言,都纷纷点头,看来此人平素口碑不错。
吕秀才心暗恼,他素来仗着自己有功名在身,不大看得起吕四这个一身铜臭的商贩,此时见众人服他,指着吕四声色俱厉:“不要扯那些虚头巴脑的,且说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妖异之事,若是胡说,须怪不得我扯你去见官,虽然天子仁厚,也要治你个妖言惑众之罪。”
吴四斟了杯酒,一口饮下,眼精光乍现,一拍桌子,众人吃了一惊,都安静下来,看他如何说辞。却见他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捋起袖子,口说道:“吕秀才,你惯常呆在京,只见到皇城脚下这一亩三分地,乃是顾及到天家脸面,却不知道外面
百姓的苦楚。如今河北、陕西一带,连年颗粒无收,一半是天灾,一半却是人祸,盗贼蜂起,百姓流离失所。而乡野山间,更是妖孽横生,这些事,宫府的大人们不知道,你这些坐井观天的生不知道,可我们这些行走江湖的商贾却是亲眼所见,历历在目。”
他说着说着,忽然激动起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袖,用手指着左臂道:“各位且看”众人以目视之,顿时吃了一惊,只见吴四那一条左臂的皮肉竟是一片漆黑,犹如烧焦一般,与其他部位的肤色成鲜明对照。有好事者去细看,这黑色深入肌理,绝不是伪造。吴四看着
自己的手臂,心有余悸地说道:“俺路过康县的时候,了一只黄皮子的妖毒,几乎死在当地。俺千辛万苦才逃得一条性命,这手臂却无论如何也恢复不了原貌。”
众人闻言,皆是唏嘘不已,有那多了个心眼的,刨根问底起来:“吴四,那黄皮子的妖毒如此厉害,你是怎么逃得性命的,且跟大伙说一说,日后若是这些妖孽到了京城,俺们也好有个防备。”京虽然有天子之气笼罩,一向安逸,但却也知道这世有山精野怪,像黄皮子、狐仙之流,更是人人惶恐。
吴四闻言也收敛了情绪,脸容一肃:“关大哥真是老成之言,说来惭愧,那黄皮子还没成气候,只是这口妖毒厉害,当时一起的二十来人同时被它毒气喷,四散奔逃。俺当时慌慌张张,不择路径,只觉得身越来越沉重,眼看快跑不动了,眼前却出现了一座寨子,当时
只顾着活命,哪想到许多,一头钻了进去。”
那关大哥问道:“后来如何,可是那寨有大夫,替你解了毒?”
:
414。第414章 朝局大变()
那关大哥问道:“后来如何,可是那寨有大夫,替你解了毒?”
吴四打了一个哆嗦,脸现出后怕的神情:“这寨没有大夫,倒是有一群官军,俺没死在黄皮子手,却差点在这帮官军手丧命。 。
“官军害你,这又是怎么回事?”那关大哥看来甚有威望,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喧哗。
吴四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声音低了下去:“你每在天子脚下,不知道外面官兵的凶狠。如今这世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过如剃。那些官军本来是被派出来捉妖的,可是妖怪如此凶狠,这些官兵哪里敢去送死,只好寻俺们这些平头百姓的晦气。那宅子本来遭了妖祸,死了两成的人丁,这帮官兵索性把剩下的活口尽数杀了,财物劫掠一空,都推在妖怪头,俺这过路的商贾,身又携带了银两,碰到这些灾星,哪里还有活路。”
“俺本来已经闭目待死,谁料在刀架到脖子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官军一阵大呼小叫,好之下睁开眼睛,看到那群官军大喊大叫,四散奔逃,而要杀我的那名兵士已经弃了腰刀,抱头鼠窜,不顾而去。”
“俺游目四顾,看到对面的树林里,窜出一条巨大无的白蛇,体长怕不有数十丈,身躯有井口那么粗,双目如电,像风一样飞扑而来,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软倒在地,心想这下必死无疑了。”
“谁料那白蛇看也不看我,直接奔向那群官兵。那些兵士腿脚虽快,又哪里得过这不知修炼多少年的妖物,不过片刻葬身蛇口,留下一地血肉。”
“当时我已经毒气攻心,浑身麻木,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听到一个小男孩的声音,说什么:水姨娘,这人了赖山黄的毒,恐怕快不行了。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躺在一张竹床,床边站着一名婢女模样的男人,见我醒来,这婢女急忙跑了出去。过了一会,一个三十下的妇人领着一个十来岁的男童走进房来。”
“当时我虽然清醒,却还口不能言,只见那妇人看了我一眼,对那男童道:小鱼儿,这人的毒已经解了,时间紧迫,罗侯的爪牙随时会找到这里,我们还是早点走吧。”
“俺虽然听得懵懂,却也知道是那男童救了自己,当时想起来给他见礼,只是身惫懒,行动不得。那妇人瞧了俺一眼,又跟那男娃子说了句什么,俺也没听清,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等俺再醒来的时候,那妇人、男娃和婢女都不见了,自己躺在一间木屋里头,出门看时,却原来还在之前的村寨里,只是整个村子已经没有人了。当时我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是这条手臂再也不能回复,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村子里头起来一座大坟,前面立了一块牌位,写着许多人名。我心想必是那妇人跟男童埋葬了这一村老小,原想着再找找他们,好歹谢过人家救命之恩,只是久等不见人影,心里也害怕再遇到妖物,又怕官军再来,于是离开那里,一路抄捷径返回京城。”
吴四这一番讲述下来,场寂然无声,众人既是惊诧,又有些兔死狐悲之叹,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生在天子脚下,皇城根里,不用遭受这般厄运。
吴四又对那关大哥拱拱手:“老吴这番回来,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也不离开京城,反正家里还有些积蓄,城外还有些田地,日子大可过得,何必去做这刀口舔血的买卖,奉劝各位街坊一句: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这世道,怕是要不太平了。往后要出门的,可得多加小心哪”
他说这番感慨的时候,语出至诚,更是心有余悸,浑然不知楼下大堂内靠窗的一张桌子,一名身穿灰衣、头带斗笠的少女,正留神倾听,把他的话语尽数收入耳。这灰衣少女身量颇高,崖岸自守,气度沉雄,本来茶馆客人甚多,许多独自来饮酒喝茶的街坊都是几人拼成一桌,唯独她一人占了一张桌子,却无人敢去搭伙,隐然有鹤立鸡群之意。
听罢吴老四的经历,这人默然片刻,忽然站起身来,丢下一串铜钱,径自出门去了。自然有那当值的小二过来收账,顺便打扫桌子。
灰衣少女出门往东疾行,连着穿过几条街道,行至一处僻静的小巷。小巷的一侧是一道围墙,里面似是一座大宅的后园,远远地可以闻到园传来梅花的味道,芳香扑鼻。
灰衣少女在围墙外面停下了脚步,静静地伫立在那,隔着围墙的雕栏,凝视着园的情形。过了半晌,她才深吸口气,只见人影一晃,她已经出现在围墙里面,却不知是怎生进去的。
园一片凤疏清冷,唯有满地梅花寥落。那灰衣少女落足在花丛边,随手摘了一朵盛放的梅花,递到自己的面前,鼻翼微抽,似是在尝花香的味道。良久以后,才听到她一声悠长的叹息,有无尽凤索凄凉之意。
身后传来一声轻呼,却是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双手各拎着一桶水,健步如飞地走到园,见到突然多了一个生人,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灰衣少女闻声回头,对那老者微微躬身:“秦伯,别来无恙?”她说话的时候,随手摘下斗笠,路出一脸苍白坚毅的神情,正是满身风尘的凤渏墨。
秦伯吃惊地看着凤渏墨,时隔四年再见,他几乎没有认出对方来。凤渏墨的面貌只是成熟了几分,留下些岁月的印记,倒没有大变,然而满面风霜,神情气质都与当年截然不同,简直似换了个人。
他端详了半晌,这才确认来人,惊诧地说道:“凤姐儿,原来是你”说话间随手放下水桶,朝对方走近了几步。凤渏墨任由秦伯走到自己身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故人。岁月如刀,早已在这位老者脸刻下道道伤痕,他已经不复当年的勇武豪迈,真正是垂垂老矣。回想起当年旧事,仍历历在目如同昨日,凤渏墨心也涌起一阵伤感。
:
415。第415章 救人()
凤渏墨任由秦伯走到自己身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故人。 w w wnbsp;。 。 c o m 。岁月如刀,早已在这位老者脸刻下道道伤痕,他已经不复当年的勇武豪迈,真正是垂垂老矣。回想起当年旧事,仍历历在目如同昨日,凤渏墨心也涌起一阵伤感。
秦伯却是兴致颇高,也不追究凤渏墨怎么私入王府后院,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这么多年不见,凤姐儿你都去了哪里,怎么到今日才回来看我这糟老头子。”说着话锋一转,语气变为哽咽:“只可惜物是人非,如今这京城可不是什么善地,处处龙争虎斗,这些年王府也是多灾多难,小郡主本来活蹦乱跳,自当年楚王乱事平定后不久,却突然得了一场怪病,至今仍昏迷不醒,王妃这些年也不知哭了多少回。本来王府下其乐融融,如今却是愁云惨淡,好不凄凉。”
他还待罗嗦下去,眼前的人影却忽然消失,没有任何征兆,仿佛从来不曾存在。秦伯吃了一惊,左看右看,却始终找不到对方的一点踪迹,一切似水无痕。他疑惑地摸着自己的头,难道刚才都是幻觉,看来自己真的老了。
凤渏墨施展幻影遁术离去,下一刻已经潜入王府内院。她如今艺业大成,五行遁术更是炉火纯青,府众多下人连一点迹象都没有察觉,给她找到郡主的闺房。
小郡主躺在床榻,睡得异常安详,床边站立着两名侍女,一丝不苟地照看着她。凤渏墨丢了个昏憩术过去,那两名女仆眼睛一闭,身子不自觉地软倒在地。
凤渏墨缓步走进房内,施展撕裂空间之术,封闭了这一方天地。确定无人打扰之后,她才坐到床边,仔细地去察看齐长青的情况。虽然自信能治好天下任何伤病,但关心则乱,她心终究浮起一丝恐慌。
郡主睡得很沉,小脸一片安详。凤渏墨低低地凑了过去,顿时察觉到异样,忍不住怒喝一声:“贼子敢耳”原来她用神识感应,才发现郡主的情形十分诡异。楚王之乱已经过去四年之久,郡主的生机气息却与当初并无分别,依旧是十七八岁的模样。一个人在四年的时间里,生机体征毫无变动,时间对她来说,好像被冻结住一般,这是何等诡异的情形?
凤渏墨在脑海思索良久,终于想起少年时在昆仑山,曾经听师父长真真人提过,茅山道有一种厌胜之术,可以将人的生机锁死,令对方变成一个活死人,哪怕沉睡百年,依旧一如当初。
若是俗世之人听得这种术法,只怕欣喜若狂,以为可以藉此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