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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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茗溪看着他英俊的脸上那抹病态的白,突然一时之间没有了言语。
半晌后,她漠声道,“既然你也说是普通员工,那就这样,只希望你在公司里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另外,南澈给我的股份我不会要,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拍戏,不被任何事情打扰。”
薄寒初怔了怔,很温暖的笑了,“好。”
舒茗溪没有什么话再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薄寒初在她走后,才捂着胃紧紧的皱了眉。
昨晚着凉,好像胃病还犯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药,没有喝水直接就咽了。
一切事情都在往他期许的方向在走,这个时候他的身体不能出任何差池。
不然,即使再爱,他也没有办法继续守在小宝身边。
……
上午的会议,秦南澈一方由张煜、林静出面,将薄寒初介绍给各位中层后,又简单的说了一下舒茗溪的股份问题。
果然,当林静宣布薄寒初的职位时,底下已经有不可抑止的窃窃私语,毕竟薄寒初的身份摆在那里,他的来临弄得人心惶惶,根本猜不出秦总和这位薄总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而在林静说完股份转让后,下面的讨论声更大了一些。
秦氏集团是罗城最古老的家族,所以,股份问题只在秦南澈上位之前出现过杂乱的现象,他继承了秦氏之后,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进行改制,把异己通通赶出秦氏,那场历经半年的无硝烟的战争所带给人的震动,至今还在商场上流传。
所以,秦氏只是秦家的产业,而此刻,居然给了一个小导演,哪怕这位导演再能力卓绝,也不至如此啊。
一时之间,舒茗溪算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大家疑惑、不赞同的目光通通都落在始终沉默不言的舒茗溪身上,甚至还有人猜测她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才会得到秦总的青睐,不由得,那看着她的眼神中又充满了鄙夷和讽刺。
这些,舒茗溪都不在乎。
还有些神游天际的想下一部电影应该选什么样的剧本。
张煜和林静显然也没有解围的意思,只是任由那不满意的声音越来越大。
突然,砰地一声水杯落地,溅起了无数的水花,那玻璃也碎成了几片。
突兀的声响让那些议论声顿时就停了,都下意识的朝声源——那个淡漠疏冷,高高在上的男人望去。
他并没有单一的看谁,但是那冷冽如寒潭的目光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心下一凛:他在看我。
这种意识让他们的后背都在蹭蹭的冒着凉气。
“你们,有意见?”男人的嗓音还是很沙哑,但是却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再配上他深不可测的眼神,更加显得危险,冷锐。
所有人都噤了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公司姓秦,股份交到谁的手里,并不是你们管辖范围之内的事,有心思传些不切实际的流言蜚语,不如回去以后认真想想,为什么在公司里爬了半辈子,到最后被一位新锐导演抢了所谓的风头,甚至……都不如秦总身边的助理和秘书。”
张煜和林静都滞了一下,同时无语。
薄总你帮小溪说话就好,何必把战火往我们身上引呢?
舒茗溪也是一怔。
他不过是刚到秦氏,就这么毒舌的开罪所有的人真的好吗?
但是,舒茗溪不得不承认,这样公开的维护她,她倒是也觉得受用。
嗯,只是受用而已。
会议很快结束,林静走到舒茗溪面前,沉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
就连面瘫帅哥张煜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化为深深的叹息。
舒茗溪,“……”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薄寒初两个人。
薄寒初终于忍不住喉咙的刺痛,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舒茗溪被他阵阵的咳嗽声弄得心里慌乱,她捏了捏手心,还是站起来,给他接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喝。”她的态度说实话并不好。
但是薄寒初却微微一怔,然后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像是亮起了繁星。
舒茗溪被他看的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薄寒初接过了水杯,喝了一口,突然猛地皱眉,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忽然,那水杯里透明的水染上了一抹鲜红。
舒茗溪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无措的抓紧了他的衣服,“你……你哪里……”
薄寒初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难受,只是心疼,握住了她的手,“小宝,我没事……”
可话音刚落,他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晕了过去。
耳边,舒茗溪唤他的声音像是一下子离去好远。
……
深夜。
医院。
吕楚燃最了解薄寒初的病情,他接到了舒茗溪的电话后,连忙从安城赶了过来。
和薄寒初的主治医生交谈了一个多小时后,他才略带疲倦的回到了病房。
薄寒初还没有醒,舒茗溪站在窗边,沉默又安静的看着他。
听到轻微的开门声,舒茗溪怔怔的看过去,吕楚燃一愣,他没想到,五年了,终于在她的脸上又看到了对薄寒初的担心,和慌乱。
心想不由得琢磨,看来偶尔的示弱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过,他该装个什么病去吓唬吓唬他家小妖呢?
舒茗溪看他进来也不说话,忍不住抿了抿唇,嗓音微微僵硬的低声问道,“他,死了吗?”
吕楚燃噗的一声憋住了要吐出的心血。
“心宝,”他还是习惯叫她这个名字,“不用这么咒他。”
舒茗溪慢慢的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吕楚燃的话是什么意思。
胸口憋滞的那团东西终于散去了些许。
他没死。
好几个小时里,她竟然不敢离他太近,去探他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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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舒茗溪感觉周围的光芒又渐渐的亮了起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刚要说话,却被吕楚燃打断。
“心宝,”他笑了笑,“你打算和寒初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
舒茗溪闻言,目光倏地冷了下来,“抱歉,我把这些叫做他的一厢情愿。”
确实。
现在怎么看都是寒初纠缠她比较多。
但是……
“当初,你爱寒初爱的无法自拔的时候,不也是……”
吕楚燃原本只是提醒她,但是事实证明这句话说的并不巧妙,因为舒茗溪的眼睛里已经冒了火。
“既然我已经蠢过,就摆脱吕医生以我的惨痛教训告诫你的朋友,不要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白白浪费时间,那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是哪怕死了也不会获得对方一丁点在意的白痴做法。”
吕楚燃愣了愣,认真严肃的看着她,“这个时候,你还要怀疑他对你的感情?”
“怀疑?”舒茗溪冷冷的扯了扯唇,“我从不怀疑,我很确定,他对我所谓的感情是什么,如果说薄寒初因为爱我而屡次三番的做出伤害我的事的话,那恕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爱,再说……”
她眉宇蹙了蹙,像是在压抑着心脏深处的某种疼痛,嗓音也哑了些许,“他怎么伤害我都行,你情我愿的事,我没什么好委屈的,可是,他不能打着爱我的旗号去伤害我的亲人,上一辈子的事情纵使分得清谁对谁错,可是……”
舒茗溪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
她想说,可是爸爸他毕竟也真心的当薄寒初亲生儿子一般的疼爱,虽然薄寒初是由薄俭带出来的,但后来,爸爸付出的心血要比薄俭多得多。
恨一个人,难道就非得杀人诛心吗?
吕楚燃深深的拧了眉,他看着舒茗溪,不可置信的缓缓开口道,“难道你一直认为是寒初害死雷公吗?”
舒茗溪一震,有些反应不过来。
吕楚燃见她这样,更加不知道是该气好还是该无奈好。
他无语的瞪了病床上沉睡的男人一眼,弄了半天,都重逢这么长时间了,他都没把最浅显的误会解释清楚吗?
所以,情商为负数的人还有脸谈感情?
呵呵哒。
“什么意思?”舒茗溪见他只是没好气的一直瞪着薄寒初,忍不住沉了声音问,“我爸爸不是他……”
吕楚燃叹了口气,“心宝,这事也不怪你,毕竟那段时间你也被一堆事情弄得心烦意乱,所以没有去思虑太多,雷公不是寒初害死的,相反,他应该算是寒初救的。”
舒茗溪怔忡在原地,薄唇渐渐的褪去了血色。
“我……我不相信。”
“我知道,你听我慢慢说,雷公出事那天,是他约寒初见面,想要把雷氏给寒初……关于这点,我不知道当初雷公有没有跟你提过。”
五年前的记忆慢慢的回笼,舒茗溪有些慌乱,“是,说过,不是,这件事,是我先提出的,爸爸同意的,我们想给他做补偿,但是后来……”
“后来你的身份问题,让这件事一再的搁浅,但是雷公却没有忘记,所以主动见了寒初,把这件事跟他说了。”
“那车祸呢?车祸呢?”舒茗溪看起来六神无主,“不应该我爸爸已经把雷氏……”
她觉得她无法冷静下来。
一直以来坚持的恨意好像在一点一点的坍塌。
“是雷夫人,你可能不知道,雷夫人的精神方面出现了问题,在雷公把雷氏给了寒初之后,她开车撞了雷公,现在一直被关在我家医院的精神科,这么长时间,始终没有好转。”吕楚燃耐心的为她解释。
舒茗溪的双手都快攥不住。
是,夫人甚至还出手要掐死她,她以为是多年来的愤恨导致夫人因为她私自送出雷氏而瞬间爆发,从未想过的是夫人那时已经是精神不正常的状态。
“不对,”她脸色苍白的说,“不对,那晚我去过医院,薄俭从我爸爸住的重症监护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明明说,说他和薄寒初联手……”
“心宝,”吕楚燃弯了弯唇,阻止住了她的语无伦次,温和的说道,“薄俭就是钱爷这事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你觉得,寒初会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吗?别说不可能,就算是真的,他怎么会把雷公的死讯瞒着你,怎么会把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五年,一切不过是薄俭的自导自演,而且,我不妨告诉你,自从你出事之后,寒初就把薄俭软禁起来了,谁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等他醒来,你若感兴趣,可以让他带你去看,就知道,寒初到底有没有和他同流合污了。”
舒茗溪的大脑刹那间停止了转动,她僵滞的慢慢的看向了昏睡的薄寒初。
他淡漠冷峻的轮廓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的英俊坚挺,但是,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在他醒着的时候,看着自己时那遮掩不住的温柔和宠溺。
“他会演戏……”舒茗溪动了动唇,再开口时竟颤抖着说出这么可笑的理由。
吕楚燃扬了扬眉,笑容俊朗倜傥,“你是导演,他到底会不会演戏,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想,如果他去你面前试镜的话,那肯定是被你批的最惨的一个,哦,当然,若女主角是你的话,那他的所言所行根本就不需要演,自然流露就可以了。”
他见舒茗溪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