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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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又不觉暗暗好笑。
落地窗外的阳光照射了进来,在男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暖暖的浅芒,配上他那蛊惑人心的笑容,是很容易让人失神的。
但舒茗溪只是短暂的怔了一下,就移开了目光。
她快速的吃过早饭后,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谢谢你昨晚的收留和今早的早饭,我该回去了。”说着,她停顿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说,“毕竟找专业人士来修锁什么的,还是挺麻烦的。”
薄寒初伸手抹掉她唇角的面包碎屑,淡淡道,“不麻烦,因为我根本没去破坏。”
舒茗溪冷刀子似的目光顿时射向了他,“不知是谁说的要坦诚相待!”
薄寒初无视她的嘲讽,微微一笑,俊美无双,“我并不认为这是说谎。”
“那是什么?”
“情趣。”
舒茗溪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耻感动了。
“你还是恢复从前的你,你这样我容易不消化!”舒茗溪瞪着他说。
薄寒初拉过她的手臂,在她的眉心吻了吻,猝不及防的动作让舒茗溪来不及推拒就已经结束了,“小宝,我没办法恢复到从前,人都是要成长的,我要努力的学会怎么才是真正的爱你,怎么做,才会让你幸福快乐。”
这样直白的情话让舒茗溪下意识的红了红脸,猛地推开她,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到大门口,还不忘记恶狠狠的回头剜了这栋别墅一眼。
别墅表示自己很无辜。
没有任何阻碍的回到自己家后,舒茗溪还是很气不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容易的就被薄寒初给骗了。
从前不都是她耍小手段去骗他的吗?
所以说,苍天饶过谁?
这时,手机也恰逢时机的响了起来,舒茗溪拿过来一看,是郑可。
一想到昨晚不告而别,舒茗溪有些自责,接起电话后,刚要道歉,就听到郑可吞吞吐吐的问她,“舒导,你还好?”
这暧昧的话是什么意思?
舒茗溪深吸一口气,微笑回答,“我很好。”
郑可咳了一声,咕哝了一句什么舒茗溪没听清,但是粗粗一想,也知道不是什么讨她欢喜的话。
“看来,你知道我先离开了?”舒茗溪问。
“哦,是的,”郑可连忙应道,“本来不知道,看你半天没回来我就出去找了,但是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一个男人抱你离开的画面,舒导,说实话,挺唯美的。”
唯美你妹啊!
舒茗溪咽下了一句脏话,笑的更加人畜无害了,但是郑可还是听到了冷飕飕的寒气,“作为导演助理、副导的你,就这么轻松的让一个陌生男人带走我,你觉得你还挺骄傲的是?”
“咦,”郑可纳闷道,“舒导,薄总不是你的前夫吗?现在还是你的追求者。”
“谁说的?”舒茗溪眸光一滞。
“聂总啊,全剧组的人都知道了啊!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放心啊。”郑可说的很理所应当。
舒茗溪啪的一下子挂断电话。
很好,队友神助攻什么的是。
怪不得昨天宴会前,聂磊就一直笑的贼兮兮的,她还以为他是想着晚上怎么折腾晓晓,没想到,他倒是心思宽广,还在思考着如何帮好哥们折腾她。
薄寒初这个男人虽然混蛋,但是倒是交下了不少推心置腹的兄弟啊。
舒茗溪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
也好,不然也会寂寞。
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立刻抑制住这种想法在心里的滋生。
薄寒初怎么样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雷心宝,你是忘了爸爸怎么死得了是吗?
她念着曾经那给她带来无限伤痛的名字,提醒着那段刻骨明细的过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从那莫名其妙的感觉中抽离。
正打算去喝点儿水,郑可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舒茗溪接起,“还有事?”
“嗯,是公司里的事,”郑可的语气认真了不少,“秘书处通知今晚上午十点要召开全公司中层会议。”
“跟我有什么关系?”舒茗溪蹙眉,她的工作除了拍戏就是拍戏。
郑可沉默了几秒钟后,低声说,“你还是先来公司。”
不知为何,舒茗溪的心脏很突然的疼了一下。
……
秦氏。
舒茗溪匆匆换了一身正装,赶到顶楼的时候,林静正在办公桌前工作,见到她后,并没有什么意外,还是像往常一样的热情的迎了上去,“小溪,好久没见你。”
舒茗溪有些愧疚。
和秦南澈离婚之后,她哪怕再洒脱,有一段时间也是逃避的。
所以,秦氏基本上在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时候不会过来,哪怕到这儿,也从来没到过顶楼,自然,除了和林静偶尔微信联系外,没怎么见过面。
“我……”舒茗溪蹙蹙眉,想说点儿什么解释,林静却握住了她的手,温和的笑了笑,“我都知道。”
舒茗溪点点头。
张煜和秦南澈虽然是老板和属下的关系,但是有过命的交情,林静又是张煜的妻子,所以她知道内情并不奇怪。
得知秦总和小溪离婚的事时,林静也很接受不了,但是在张煜不做隐瞒的跟她解释后,她又释怀。
谁说,这世上只有爱情?
“对了,小静,郑可说公司内部会议,为什么要我来参加?”舒茗溪一说到这个,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
林静抿了抿唇,轻声道,“小溪,你还不知道吗,秦总把公司40%的股份都已经划到了你的名下。”
舒茗溪双眸一暗,心脏嗵嗵的跳了起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眼睛通红的问,“谁给他的权利让他这么做,你告诉他,我不稀罕!”
林静忙握紧她颤抖的手,安慰道,“秦总也是希望你和嘟嘟生活无忧。”
“所以呢,”舒茗溪哑声低笑,“我该为秦总的伟大而喝彩吗?这算什么?补偿?明明是我欠他的多。”
“小溪……”林静看着她激动难过的神情,心里也不好受。
“小静,你帮我转告他,这些东西,我都不要。”舒茗溪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冷声说道。
“可是,”林静为难,“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而且还有一件事……”她见小溪这样,更不知道该如何说。
“什么?”舒茗溪心里那不好的预感更甚。
林静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告诉她,不然等下她知道了,会更加接受不了,“娱乐部新上任一位总经理,你也是认识的,他……”
“你别说了……”舒茗溪打断她,眼睛涩痛。
她转身,直接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舒茗溪知道,秦南澈在离婚之后,来公司的时候也不多,可能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
所以,偌大的办公室里,如她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
舒茗溪走到落地窗边,拿出手机在手里紧紧的握了差不多10分钟之后,还是拨通了秦南澈的电话。
这是离婚之后,她第一次联系他。
那边接通的很快,但是却不是秦南澈,而是沐筱溪。
“舒小姐么?”沐筱溪的声音还是那么安安静静的,但是却带了一些忐忑,“您稍等,我叫秦叔叔来接电话。”
舒茗溪停顿了一下,应了一声,“谢谢。”
不一会儿,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是秦南澈那久违的温润的嗓音,“小溪?”
只这两个字,就逼出了舒茗溪的眼泪,“秦南澈,你是不是和薄寒初一样,也是恨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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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他,死了吗?
听出了她的颤抖和哽咽,秦南澈清澈温和的嗓音里带着深深的关切和担忧,“小溪,你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股份,为什么要让薄寒初来做总经理,你就这么想我立刻跟了别的男人是不是?”明明想冷静的和他说话,毕竟几个月不见他,但是,一听到他的声音,舒茗溪还是忍不住那孩子气的委屈。
对他的依赖,已经深入了骨髓,不会轻易的遗忘。
秦南澈耐心的等她发泄完,才温柔的笑着说,“他不是别的男人,是薄寒初。”
舒茗溪一怔,眼泪流的更加的汹涌,“那又怎么样呢?”她嗓子都哑了,“我们不过是刚刚离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做这些,有没有想过我心里的感受,南澈,如果不是恨我,你为什么要这样?”
“小溪,”秦南澈无奈的低笑透过手机传了过来,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他依旧好脾气的哄劝,“我究竟是恨你,还是……希望你幸福,你能明白的,对么?”
“我不明白!”舒茗溪生气的喊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她捂着嘴哭了好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心里很清楚,南澈这样做真的是希望她能够过的好,她不该发脾气,但是,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心口的那股窒息一般的憋闷。
到底是因为秦南澈大度的拱手相让,还是薄寒初屈尊来做一个集团的总经理,她真的说不清。
一张黑色的手帕递到了舒茗溪的面前,她一愣,顺着手帕抬头望去,只见薄寒初深邃的重瞳里满是疼惜,还是一些她读不懂的情绪。
舒茗溪推开他后退了几步,冷冷的逼视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还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样才肯罢手?连秦南澈你都能买通,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希望乞求认输还是向你双手投降,你直接告诉我行不行?薄寒初,做人不能太无耻,你究竟想要我如何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话?”
她的话就像是冒着寒气的冰棱子一般直接的扎进薄寒初的心脏。
他的所作所为对她来说,到最后只化作折磨两个字。
拿着手帕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有些僵硬。
薄寒初沉默了片刻后,还是选择说了实话,“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
舒茗溪的眼眶又涩又红,但是在薄寒初面前,她还是不想泄露自己一丁点的悲伤难过,冷漠布满了她的整个眼眸,“我不需要。”
“我知道。”薄寒初勉强的勾了勾唇。
不但不需要,还强烈的排斥,她浑身的刺都是为他而竖的,他看的清清楚楚。
可是即使这样,也无法改变他这份想要接近她的心思。
“小宝,如果你真的不在意我,我和你的那些普通同事、就没有任何区别。”薄寒初低哑着嗓音说。
他昨晚冲凉好久,感冒很严重,一句话,要被咳嗽断开好几次才能说完整。
舒茗溪被他的咳嗽声弄得心烦意乱,“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我的任何方法对你都没有用,”薄寒初自嘲一笑,他又咳嗽了一声,才慢慢说道,“这份工作是我用薄氏一半的股份换来的,但是,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想看到我,我可以在没上任的时候就离职。”
舒茗溪觉得他真的是疯了。
“你们俩是不是在拿公司开玩笑?觉得这样看起来特别的……”她有些词穷,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们这一疯狂的行为。
“我很认真。”薄寒初重瞳一片暗海色,可是却能清晰的映出她的面容。
舒茗溪看着他英俊的脸上那抹病态的白,突然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