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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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赵艳是没在家,否则,刘志是绝对不会接电话的。陈玉茹不想让刘志听到她的声音,别扭。怎么说她也是他手下的职员,怕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像。
冷静下来,陈玉茹开始有点后侮刚才不应该跟庞家伟发火。也许他真的有什么事儿呢!是她太有点孩子气了。说实话,她挺在乎庞家伟的心绪的。陈玉茹下决心去公司找他,顺便向他道个款什么的。她很担心因为这件事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搞僵化了。
中午了,也不知道他吃没吃饭。路过公司门前的那个清真小饭馆那儿,陈玉茹特意进去买了一斤牛肉馅饺子。
公司里静静的。陈玉茹径直上了二楼的经济部。门虚掩着,庞家伟果然在这儿工作。他没有骗她,是她多疑了。陈玉茹的心感到一丝安慰。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的,她想看看庞家伟看见她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以此来判断他到底有没有生她的气。
陈玉茹轻轻地推开门。她看见赵艳坐在庞家伟的腿上,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一起亲吻!陈玉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她没有想到。
手里拎着的饺子全掉在了地上。
“李梅,你说我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刘经理?”末了,陈玉茹问李梅。
“依我看没这个必要。你告不告诉刘经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再说刘经理和赵艳又没结婚,他也管不了她。还有,赵艳怎么样,刘经理比我们心里都有数儿。他对那种事情本来就看得很淡。”
“那怎么办?就这样算啦?”陈玉茹愤然:“我对她那么好,拿她当朋友,平时什么话都跟她说,她却这么整我!我太憋气了!”
“其实,也不能全赖赵艳。我看主要原因还是在庞家伟身上。”
“照你这么说这事儿就这么完了?那显得我也太有点窝囊了啊!”
“那你想怎么办?”
“不知道。”陈玉茹痛苦地捶自已的脑袋:“我脑子里很乱。李梅你帮我出个主意。要不我要憋死了。”
“我也没办法。要不你再等两天,看看庞家伟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不是还欠你四万块钱吗?”
“一个多月了,要是不行的话我就先把钱要回来,完事了就跟他拉倒。”
从电视台办完事情出来,刘志打电话到办公室找李梅。恰好是她本人接的电话。
“下班后在公司门口等我。”说完刘志就放了电话。
李梅愣了片刻,才嘟囔了一句什么,挂下电话。
陈玉茹问:“谁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刚接就断线了。”
接完电话,李梅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的。刘志一直没有回来。连手机都关了。
熬到下班,李梅故意磨蹭到最后才走。走到大门口,却没有看到刘志的车。李梅想他一定又有另外的事了。心里稍许有些释然。这样边走边想,后面却跟上来一辆出租车,尖叫着停在她的身后。李梅吓了一跳。躲到一边儿,看到刘志正坐在里面冲她摆手并摇下车窗:“上来。”
上车以后,李梅看着刘志,一直不说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刘志试探着去握她的手:“怎么了?”
“不怎么。”李梅将手背到身后。
刘志宽容地笑了笑,对司机说:“去中街。”转而告诉李梅:“步行街那儿最近新开了一家日本料理店。那里的石板烧烤特别好吃,你一定喜欢。”
刘志说的没错。那家的日本料理店的生意果然十分红火。里面的布局像个会议室,人们围坐在一个类似圆形的议桌旁边,可以看到桌里面站着几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的侍应生,井然有序地忙碌着配料,煎、炒自己单点的海鲜及其他的一些东西。他们进来的时候,人已经爆满了。一旁的待席位上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位置,而且他们也看到了何冬萍和老杨。
晚间,沈阳的一家酒吧。何冬萍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呷着柠檬茶。她约了李梅。在这儿已经坐了好久了。
当李梅出现在门口时,何冬萍起身冲她招了招手,“这里。”
李梅奔过去坐下:“对不起,临时有一点事儿,晚了。你早来了吧?”
“坐了快一个小时了。”何冬萍随手将酒水单递给李梅:“喝点什么?”
“随便吧。”
“别随便呀。”沉吟了片刻,忽然建议道:“要不咱俩喝啤酒吧。能喝多少就喝多少,行不行?”
“我无所谓。”李梅向四周望了望,小声地道:“不会吓着别人吧?”
“管他呢,反正谁也不认识谁。”扬手招来侍应生:“先来两大杯扎啤。”刚开始,两个人都不说话。似乎都在极力的掩饰着什么。表面上却装得一副坦然的模样,四下张望着风景。酒吧里十分热闹,光线很暗淡。吉他歌手声嘶力竭的歌声和男男女女划拳、笑语喧哗的声音,加上空气里烟气缭绕,充斥眼里耳里的都是放纵……一种与世隔绝的放纵和完全不同于日常生活的渲泄。旁边的一对男女又哭又笑的,旁若无人地狂吻……好像过了今日没有明日似的生离死别。
李梅忍不住感慨:“说实话,要不是你约我,平时就是路过这种地方也想不起会进来。我以前从来没来过酒吧。”向四下望了望说:“这个地方挺好玩的,不过容易让人叛逆。”又问何冬萍:“你常来泡酒吧?”
“也不是。”何冬萍和李梅碰了下杯,呷了口啤酒,道:“我一个人很少来这种地方,消费太高了。一听可乐就要二三十块钱。不过,来这里的人要的都是这种气氛,有格调。我来差不多都是和别人一起来的。男的最先和刘志,后来就是和老杨。”顿了片刻:“来这种地方的人肯定不会是夫妻。”指那对男女:“比如他们,关系肯定不正常。在大排档或者是小饭馆之类的地方夫妻两个才会在一起。现在提供给人们犯错误的环境和机会太多了。不管男的女的,只要你有钱。”
“你也有点太偏激了吧?”
“不是偏激,是事实。女的感情专一,但不持久。比方说我。当初我和我的前夫谈恋爱的时候,海誓山盟的。父母不同意,可我疯狂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未婚先孕。后来又爱上刘志,做着梦都想离婚。我这人从来不迷信,可我那段时间,天天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我早点离婚。”何冬萍自嘲地笑:“你听着是不是觉得挺荒唐的?我现在有时候想起来也觉得挺好笑的。男人也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他们的感情持久,但不专一。比如老杨和刘志。他们爱自已的老婆或者是情人什么的,但也不影响他们再去爱别的女人。所以说,现在不用说谁怎么样。特别是男人,一旦有了钱以后想的最多的就是女人。剩下没钱的,连自己最基本的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他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想别的呀?或者说他们不是不想,而是没那个条件。”
何冬萍滔滔不绝地说,李梅静静地听,讪讪地笑着,神情很尴尬。她觉得自己很愧对何冬萍—;—;抢了刘志。李梅掩饰着咳了一声,说:“冬姐,其实,我和刘经理之间并没有什么。”说完后,怕何冬萍不相信似的,又急急地强调:“真的。”
何冬萍不说话,定定地,笑咪咪地看着李梅。看得李梅心慌意乱的。她有气无力地说:“冬姐你要相信我。”
何冬萍说:“我相信你。”话峰又一转:“不过我太了解刘志了。”
“你指的是哪方面?”
“他的一切。”何冬萍挥下手:“算了,咱们不说他了。来,喝酒。”何冬萍又碰了一下李梅的杯子。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何冬萍拿出来看看屏幕上显示出来的号码,说:“是刘志打来的,接不接?”
“接。你告诉他我们在一起呢,看看他什么反应。”
“好。”电话通了,何冬萍照李梅的话说了。刘志不信,他说:“你让李梅听电话。”何冬萍把手机递给李梅:“他不信。”
李梅大声地说:“我和冬姐在一起喝酒呢。”然后就关掉了手机。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恶作剧地嘻嘻地笑了起来,笑得不能自制。弄得周围的人都转过来看她们。其实这时候她们已经喝了很多的酒,差不多要醉了。
后来,刘志又给何冬萍打电话,也呼了李梅,她们都没理。
和李梅一起喝过酒之后,何冬萍又一连几天没有上班。几天以后,何冬萍打电话约刘志:“有时间的话,咱们谈谈吧。”
刘志问何冬萍:“电话里不能说吗?”
“就是想和你一起出来走走。”何冬萍说:“明天早上吧。你有时间吗?咱们一起逛逛北陵公园。我好长时间没有去北陵了。”
“好吧。”刘志说:“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家楼下接你。”
“不用了。明天早上六点半我准时在北陵公园门前等你。反正我家离北陵也没多远。”
“好吧。”放下电话,刘志想不出何冬萍找他会有什么事。听口气柔柔和和的,不像是要闹事儿的样子。可又不像没事儿找他单单闲聊那么简单。他想起上次带李梅一起出去吃饭和何冬萍撞车的情景。何冬萍又约李梅去喝酒。他一直想从李梅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可李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他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又不好问她什么。这小丫头太不简单了。刘志端茶杯喝水,发现里面是空的了。他大声叫李梅,进来的却是陈玉茹。
陈玉茹说:“李梅上楼去了,刘经理你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看陈玉茹莫名其妙的眼神,又说:“小陈你帮我沏点茶水吧。”
“好。”陈玉茹端茶杯出去了。
很快地,陈玉茹沏好了茶。将杯子放到刘志的办公桌上后,就在一边站着看着刘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志说:“小陈你有事儿吗?”
陈玉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起来。使劲地吸了一下鼻子,拖着哭腔说:“刘经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掏出手绢擦眼泪,“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
很显然,刘志挺不适应这种场面的。而且陈玉茹又比他年长几岁,现在当着他的面哭天抹泪的,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刘志哦了一声,说:“小陈你坐下来慢慢说,是家伟的事儿吧?”
陈玉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含泪点了点头,擤了一下鼻子说:“其实我也不愿意把事情弄到这种地步。刚开始时就想能往好上弄就尽量往好上弄。可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就说了算的啊。刘经理,说起来你都有可能不相信,我也没想到庞家伟是那种人。”
自从那个星期天发现了赵艳和庞家伟的关系以后,陈玉茹一连等了几天,她想不管怎么样,庞家伟总应该和她说点什么吧。她心里认定了他会跟她说点什么的。可庞家伟什么也没有跟她说,甚至成心躲着她。这让陈玉茹感到屈辱。她等不下去了。有一天晚上她在公司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拦住庞家伟,简洁明了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家里有事,急需钱用。
庞家伟更加简洁明了:“现在没有钱,再等几天吧。”
陈玉茹隐忍地说:“你们都不是刚刚谈了一笔业务到帐十一万多吗?”
庞家伟皱眉,他知道陈玉茹去查了他的帐,更加不悦:“我特别讨厌别人背后查关于我个人的什么事儿。”
“没有人闲着没事儿愿意查别人的事儿。我是为自己负责任。”陈玉茹忍不住发火了,情绪很激动:“是你自己说过一个月就还的,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我这是自作自受。我现在只想要回我的钱!我不想到最后弄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说着一把抓住庞家伟的胳膊,恶狠狠地说:“告诉你庞家伟,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