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我这是自作自受。我现在只想要回我的钱!我不想到最后弄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说着一把抓住庞家伟的胳膊,恶狠狠地说:“告诉你庞家伟,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如果把我惹急了,我什么都会干得出来。”
庞家伟一把甩开陈玉茹的手:“你神经病!”眼里满是不屑:“我怕你?嘁!谁相信我会跟你借钱?”
陈玉茹傻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思前想后,越来越觉得当初庞家伟对她好是有预谋的,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划了一个圈子让她往里跳。最终的目的就是达到了他的预期目的后让她有苦难言。
陈玉茹把庞家伟和她借钱的经过细细地讲了一遍后,末了,吸了一下鼻子,说:“那些钱可是我这些年口挪肚攒的辛辛苦苦地攒下来的。要不我也不能麻烦你。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想来想去,只好求你帮忙了。”
刘志说:“有时间我找家伟谈谈。”
“那就让你多费心了。”陈玉茹的心似乎有底儿了。几次张口要把赵艳和庞家伟的事儿讲出来,想想又咽了回去。坐在那儿,觉得该讲的话已经讲完了,便起身说:“刘经理,那我出去了。”
刘志点头:“好。”
这时候李梅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她看陈玉茹从经理室出来,睛眼红红的,就问:“陈姐,你都和刘经理说了?”
“说了。”陈玉茹咬牙冷笑:“他不仁,我也不义。反正都不要脸了,我还在乎什么!”
“那,赵艳的事儿你也说了?”
“没。”陈玉茹端杯子喝了口水:“我哪能那么傻呢!”忽然想起来什么:“李梅你在刘经理身边工作,往后得防着点赵艳。我觉着她对你挺戒备的。那个女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我还不了解她!以前……”忽然自觉失口,忙打住,扬了一下手,说:“反正你以后多注意点肯定没错就是了。”
“这么严重呀!”李梅嘴上开着玩笑,心里还是沉了沉。不是害怕赵艳对她怎么样,是她害怕自己会怎么样。
早上,北陵公园门前。何冬萍挽着刘志的胳膊,两个人慢悠悠的闲而又闹地穿过早市。早市上的人很多,摆摊的和买东西的人热热闹闹地讨价还价,相互交易。刘志和何冬萍仔细的浏览着每一处摊位。路过卖煎饼的摊位前,刘志停下来,为自己和何冬萍各买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鸡蛋煎饼。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边走边吃,聊着一些触景生情的话题,和和睦睦的像是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
天没有一丝风,却极其寒冷—;—;北方的那种特有的干涩的寒冷。公园里,有许多的老人围着围巾,戴着帽子口罩什么的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打太极拳或者是练气功。
刘志和何冬萍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站着饶有兴致的看着别人锻炼。刘志甚至也学着不远处老人的出手招式练了几下,边练边说:“等我老了的时候我也练太极拳。”
何冬萍倚在一棵松树上看刘志。“你就不是练太极拳的人,我俩都不是。”
刘志停下来:“操,练这玩艺儿还用得着分什么人吗!”
“不用分什么人。我就是不信一个无法使自己安定下来的人会有闲情逸致去练太极拳。”“唔。”刘志赞同地点头:“这个问题挺深奥。你呢?说说你。”
“我?我和你不一样。我只要安定下来,就有可能来公园打太极拳或者是练气功什么的。你不可能,即使你安定下来,人老了,思绪不老也会想别的事情干,绝对不会想到来公园里锻炼身体什么的。不过,我安定下来得需要你的帮助。”何冬萍诡秘地一笑:“只要你肯帮我,我想我很快就会安定下来,为自己将来老了的候做打算。”
“帮你安定?不会是让我帮忙和你结婚吧?”刘志半开玩笑,人显得有点紧张,“我这人挺不适合做丈夫的,这你知道。”
“我知道。”何冬萍温柔而又伤感地拍了拍刘志的脸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娶我。我不过是想自己找个出路开个公司。”
“你?开公司?”刘志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呀!”何冬萍再一次肯定。“我也想开一家广告公司,自己出来单干。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这是好事。这我怎么会介意呢?”刘志释然了。“怎么忽然间想自己干了呢?”
“不是忽然间,而是想了好长时间了。刚开始时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所以就没跟你说。”
“就是说现在觉得差不多了,才跟我说?”
“营业执照刚办下来。”何冬萍自嘲地苦笑了一下,说:“我知道我这个人的毛病,就是依赖性太强。其实做女人哪样都好,就是不能依赖性太强了。我就是这样,这么多年,总想靠这个靠那个的,靠来靠去就把自己的惰性给靠出来了。忽然间醒悟了,年纪也大了。不过好赖还能够做到悬崖勒马。不为自己考虑,还得为娅娅考虑。她妈妈做女人已经很失败了,总不能再让她步我后尘吧?想来想去,也就是广告这行做的熟。依靠老关系老客户,还有以前通过你认识的朋友,觉得还能够支撑得下去,所以就干这行了。行不行,先试试看吧。”何冬萍一口气说了很多,刘志听得也很认真。何冬萍说完了,刘志很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何冬萍,脸上带着笑意。何冬萍也笑笑地看着他,说:“你怎么不说话?”
刘志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说什么都行。只要不不说话就行……我万一要是不行的话你不会笑话我不自量力吧?”
“不会。再说你也不可能不行,你肯定能行。”
“对我这么有信心?”
“太有信心了。现在男人和事业对你来说,就是主食和甜点的关系。”
“我听不明白。”
“我的意思就是说事业是主食,男人是甜点。你吃饱了饭以后可以没有甜点,但是没有主食不行。”
何冬萍笑:“我可没那么说。”
“我这不是替你说了么。”刘志顿了片刻,忽然问何冬萍:“你恨我吗?”
“恨!”何冬萍回答得十分干脆。
刘志叹了口气,拍了下手,说:“恨就恨吧。反正恨我的女人也不止你一个。多一个少一个我也无所谓了。”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了,一起默默地往回走。走到大门口那儿,两人又站了一会儿。早市要散了,周围一片混乱。
何冬萍说:“我得走了。我约了工商局的人,九点钟准时见面的。”
刘志说:“我帮你拦辆车吧!”
何冬萍临上车时,刘志忽然拉住她半认真半调侃地问:“我们俩个有多长时间没在一起过性生活了?”
“……几个月了吧。
“我以后还有机会吗?”
何冬萍看了一眼刘志的表情,说:“这可说不定了。”“砰”的关上车门后,何冬萍忽然又摇下玻璃窗,认真地说:“李梅是个好女孩儿。如果你这次是真的,就好好对她。”
刘志未置可否的耸耸肩膀。车开出去很远了,他又兀自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正想着自已该干什么时,这时正巧看见路对面有开往公司方向的公交车开过来,便连忙跑了过去,随着人群一起挤了上去。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坐公共汽车了。
正是上班的高峰时间。车上的人很多。整车厢子里的人骂骂咧咧地互相拥来拥去。刘志被强制性地夹杂在车门前的人缝里,上不去下不来,一动都动不了,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他暗暗地叫苦不迭。
此时李梅也在这辆车上。不过因为常坐公交车的缘故,相对而言经验也就多一些。每次上车之后她都尽量地往车后走。因为人们都不愿意往后去,大概怕下车麻烦。这样站在车的后身就比较宽松一些。
刘志一上车她就看到了。李梅站的位置正好靠着车窗面对车门的方向,不管有多少人,她都可以很方便地观察外面的景象,随之触景生情地胡乱地想着些什么来打发一路上的无聊。李梅挺奇怪刘志大清早地跑出来坐公交车。
好不容易熬到最近一站停车,刘志迫不及待地挤着跳下车,长长吁了口气。他确实已经不习惯坐公交车了,实在是受不了。
售票员探出车窗外大半个身子,抻着嗓子喊刘志:“票,有票没?说你呢,穿大衣的那个,还走!”
刚开始时刘志没有反应过来,转过身子愣愣地看着售票员:“什么?”
“票,车票拿出来。”售票员极其不耐烦。
“噢。”刘志急忙翻兜,没有零钱。他的口袋里几乎没有装零钱的习惯。最后他不得不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不好意思,实在是没有零钱了。”
“装什么装?没零钱就别坐公共汽车!”售票员认定刘志是成心逃票。“有钱你打出租车呀。”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零钱我不就给你了吗!”
“没零钱就不用给啦?”女售票员将刘志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仍不依不饶:“看着像挺有钱的噢。五毛钱车票,嘁!以为我们查票看人来呢?”
“我这不是给你钱了吗?”
“找不开!”女售票员不接钱:“赶紧点!别因为你一个人耽误大伙的时间。”
车上果然有人开始发牢骚。于是女售票员更加理直气壮:“快点儿。”
这期间李梅已经出了两块钱的高价向就近的一位妇女买了一张五毛钱的票根。正当刘志不知所措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车里大声地喊:“他的票在我这儿呢!”他看见李梅从最里边挤出来,将手里的一张票根扔到票台上后又扬了扬手里的月票夹:“喏,这张是我的月票。”
“有病啊,有票不快点拿出来!”女售票员火气极大。
“我再怎么快能有你的舌头快吗?”李梅扬扬得意地回敬了一句,跳下车。
“俩个大傻B!”女售票员粗鲁恶毒地骂了一句,“咣”的关上车门,车开走了。
刘志高兴坏了。“真没想到你也在这辆车上。”
李梅说:“我天天坐这路车上班。每天要倒三遍车,才能到公司。这是最后一遍。”
“为什么不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住?”
“太贵了。”看刘志的目光,李梅忽然意识到这样说有些不太合适。这会让对方很容易联想到自己对他有所图什么的,于是又连忙解释说:“更主要的是在这儿住也习惯了。”
刘志似乎并没有多想。他说:“什么时候方便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我现在和一个女同学一起住。”说完李梅掩嘴笑了。其实她根本就没必要告诉他自己和谁一起住。
刘志很显然要比当事人更能领会其中的含意。李梅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暧昧,让他深受鼓舞。
天很冷。李梅穿得很少,冻得缩头缩脑的,样子很惹人爱怜。刘志忍不住搂过李梅。李梅吃了一惊。“人家会看见的。”她紧张地四处看了一下,根本没有人注意他们。
刘志问她:“很怕吗?”
“很怕。”李梅老实地承认。边说边翘首待望公交车开来的方向,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忽然间刘志很想跟李梅说点什么。随便找个什么地方,他们两个人,说说他对她的感觉,或者什么都不说也行,只要单独和她在一起。他想李梅那么聪慧的一个女孩应该明白他。这一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刘志如临久违了的初恋……那种难以自制的兴奋和不安。
他在考虑该怎样开口。
李梅果然很聪明,她一下就猜出了刘志的心思……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她笑咪咪地看他,说:“车来了。”
李梅边说边随着人群往车上挤:“你自己打车走吧,我先走了。”
情急之下,刘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