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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拾年-第33部分

小说: 拾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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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雪白的床铺,雪白的墙,还有搁在床头,雪白的花束。
  洛洛抱着手里的硬皮书翻过一页,掩着鼻子打了个喷嚏,正好模糊了几步外门把转动的声音。
  “小洛~今天感觉如何?”
  白色的短发翘起,不同于沢田纲吉的蓬松柔软,而是一种看上去就能想象的顺滑微硬。他习惯性笑得眼睛眯起,那紫罗兰色的瞳孔只能看到浅浅的一点,相较而言,眼下同色的倒皇冠状纹身显得格外醒目。
  洛洛看了他一眼,“还没死。”
  其实被关在这里二十多天,在能动的脑筋都动过之后,洛洛早已懒得理他。可惜对方也同样用行动证威胁她,如果她真敢拿他当空气,白兰完全不介意向洛洛展现他的下限。
  都说在武力相近或弱于对方的前提下,如果要打败一个人,首先得了解对方。
  而洛洛不得不承认,这个叫白兰的家伙,太过捉摸不透。
  她还记得,两年前自己在网上找聊友时,最初就是被白兰那充满棉花糖的个人主页震惊了,并猜测‘TA’是个女孩子。
  ——在不涉及情敌的情况下,同性间的话题还是比异性多的。
  后来知道了真相,还在对方夹杂一连串超长波浪线的留言里,被足足嘲笑了一周。
  就这么持续了两年的联络,最初的网友能保持到那时的也算寥寥无几。因此当【雪白棉花糖】某天忽然对洛洛表白,她愣了一秒,然后果断决定将这句话当做玩笑。
  ——君不见,说这句话时,您刚把前两天新交的床/伴的照片发上来?
  那时她对沢田纲吉的身份已经产生某些猜想,就如曾经过于模糊的动画在下意识的回忆中,多少记起零散的片段。
  只是感到微微的荒谬,以及对她和沢田纲吉关系的难以定位,让她选择了沉默。
  然后,是沢田纲吉的求婚,未能完成的婚礼,初次相见的“熟人”。
  一切发生的速度,快到让洛洛措手不及。
  “看起来,小洛还是很有活力的样子啊~”白兰很快走了过来,低头看向洛洛手中倒扣的书,“是《黑手党百科全书》?我很喜欢它哟。”
  这本书是白兰放在这个房间那偌大书架上的一本,在翻了半个月的“常看类型”后,洛洛抱着某种微妙的心情,拿起它看了起来。
  白兰却径自拿起这本书,在床的边缘坐下,歪了歪头,神情显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孩童式的天真:“对了小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洛洛看着他微笑的模样,眼底却带着之前半个月并未出现的诡谲情绪,于是答案轻易出现在脑中:“你成功合并出那个密什么家族了?”
  “是密鲁菲奥雷哟,”白兰仿佛想到什么甜美的的记忆,“小尤尼比想象中有趣很多,我差点不舍得对她下手——”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顿,有些突兀的扭转话题,重新看向洛洛,“所以,我想给沢田君,送一份礼物呢。”
  洛洛安静的看着他,从最初便隐隐存在的预感,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然而,当对方突然吻上来时,她惊得瞪大了眼睛。
  甜腻的棉花糖的味道,如同她噩梦中令人窒息的白兰气息。对方在靠近的瞬间,已一手禁锢她的动作,一手控制她的下巴,唇舌堪称温柔的,开始证明他之前从无数女人身上学到的技巧。
  洛洛感到身体隐隐的发热,同时又泛起难以遏制的恶心。她在一瞬间想起沢田纲吉的吻,却在下一刻觉得自己是在玷污什么。
  最终尽量放空思绪,当做自己的魂魄早已抽离肉体。从一开始就都未闭上的两双眼睛,终于对视在咫尺距离。
  除了过于细致的吻,白兰并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中,即使含着一如既往的浓浓笑意,也掩盖不了深处的永恒冰冷。
  那是看着已死之人、甚至是一个死物的眼神。
  度秒如年的静默之后,这一吻终于终了。白兰在结束的瞬间贴着洛洛的唇,轻轻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非常愉快的两年,这是我的回礼,小洛。”
  下一刻,唇上温暖又黏腻的气息无声离去,洛洛在温度褪去的同时心口一冷,冷的像是梦中血液流干的瞬间。
  可现实中的她,没有梦中那样,看着自己死去的漫长时间。
  瞬间的寒冷比思绪扩散的速度更快,她的脸上依然残留着微微的忍耐与放空的迷茫,整个世界连同意识,已彻底冰封在黑暗之中。
  ……
  ……
  厚重的窗帘遮掩昏暗的内室,窗外隐有微雨,淅淅沥沥。
  明明是设施齐全的房间,却不知为何没有开灯。室外的天光在雨中浸透微微的白,穿透厚厚的帘幕,成为这几乎封闭的黑暗房间,唯一而微弱的光源。
  青年站在穿衣镜前,凭借极佳的目力打着领带。穿衣镜映出身后屋室模糊的影像——收拾整齐的欧式双人床,床脚高高的立柜,以及较远一侧摆着的一张长桌。
  桌上放着个相框,隐约两个人影,光线昏暗间无法辨明。
  整好衣领,拿起搭在床边的黑色的西服外套穿好。随着鞋底踩过地板的微响,他已身至门前。
  “洛洛,在家等我。”
  手搭上门把的同时,青年微微侧头,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开口。
  唇角勾出惯有的微笑表情,然而那双被黑暗染成深黑的棕色眼眸毫无情绪。只一抹微弱的希冀点亮瞳孔,依稀可以想象这双眼睛浸染暖意时的明亮与温柔。
  没有回音。
  房门开阖发出轻响,闭合的瞬间有隐隐的橙色火光自墙边亮起,围拢某种繁密难辨的绘印,一闪而熄。
  少女站在这片黑暗之中,看着短暂的光明静静熄灭,在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视网膜上,留下浅浅的残影。
  半晌,她低下头,黑暗中只有自己可见的双手,轻轻并拢在一起。
  “纲……”
  模糊不清的手纹,如同她这不知该如何定义的存在,亦不知该如何面对,选择让她这样存在下去的青年。
  她看向窗外,那片近在咫尺,却难以企及的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四 经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交代下“agonie、秋风画扇”两部分在十年篇开始前没交代清楚的事。
  写到最后一句莫名鼻酸……好吧有时泪点会比较奇怪。
  关于洛洛和27,其实十年后的部分才是我在最初构思好的故事,要不是因为舍不得这个想法,大概也写不下去那个少年的27吧。
  没剩几章了,后面是白花花翘辫子之后的最终结局。
  沢田纲吉飞快的浏览着新到的信息,大量文字如流水般掠过,在他棕色的瞳孔中映出浅浅残影。
  “那么,骸也准备好了?”
  笔记本中传出男人清冷的声音:“入江正一已通过他的竞争对手,将‘替身’安排进去。”
  沢田纲吉习惯性的点头,然后想起对方看不到,于是嗯了一声:“到现在为止,计划还算顺利啊。”
  解决了短期的一个目标,刚才高效的阅读分析以及几日以来的睡眠不足,让他放松了身体,缓缓靠向身后的厚重椅背:“对了云雀,”解决了正事,沢田纲吉揉了揉鼻梁,仿佛随意的询问:“阿阙还是没有消息?”
  ——即使是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沢田纲吉也仿佛能通过电脑,感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森森寒意。
  他像是恶作剧成功般的孩子那样笑笑,好吧,虽然不太厚道,不过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看着对方的黑脸,的确能让自己的心情短暂的好起来。
  云雀恭弥的回复很快证实了这一点:“先解决了自己女人的问题,再来提醒别人。”
  “……”
  合上电脑,沢田纲吉看向静悄悄的房间,以及消失了唯一的光源后,重回黑暗的周围。
  “洛洛,”他像是自言自语,开始每天一次的独角戏,“都快一年了,你一直不说话,不会觉得无聊吗?”
  “你也看到了,白兰的扩张越来越明显,现在即使是计划成功,我都依然不能确定胜算有多少。”
  “不过云雀那家伙总算消停不少,或许我该感谢阿阙,否则说不定哪天彭格列的云守就忽然消失或者意外死亡——尤其在这种时候,那真是太糟糕了……”
  “其实,心情特别糟的时候,总是自己在这里说话,有时会很想把你捉出来压在床上,或者你腿好了也不让你出去,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拥抱——说起来,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噗,”他忽然喷笑出声,“会有这种想法的我,好像更加糟糕的样子。”
  男人忽然彻底的平静下来,神情语气温柔柔软的一塌糊涂,“我会一直等着你。”
  “洛洛,晚安。”
  毫无声息。
  ***
  云雀恭弥黑着脸关上对话框,点开另一个对话框看了一眼,脸更黑了。
  凉宫西的回答一如既往:她知道云雀阙在哪里,但既然这是她的选择,那么作为‘阿阙’的姨妈,作为彭格列的一员,她选择站在她这边。
  ——简而言之一句话,就不告诉你。
  凉宫西一直不喜欢这个外甥女婿,主因无外乎云雀恭弥中二末期时,堪称强【哔——】的行为。
  何况从各方面判断,此时让云雀恭弥将云雀阙带回身边,除了加重两人的心理压力和彭格列的物质压力,并没有其他作用。
  于是云雀恭弥克制住情绪解决掉今天的基本工作,用了一分钟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后,起身走向隔壁的婴儿房。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云雀恭弥在送突然昏迷的云雀阙进入医院后,很快收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云雀阙怀孕了。
  第二,以她的健康状况,这十个月估计相当艰难,孕期反应会非常强烈。而生产时发生意外的几率,也是常人的数倍。
  其实云雀阙的身体一直不好,受孕的几率小到近乎于零。他们都清楚这一点,在一起两年多,云雀恭弥甚至考虑过领养。
  可这惊喜忽然便出现在他们面前,与之相伴的,是可能发生在未来的悲剧。
  从那天开始,云雀恭弥如同失控一般,动用起所有的人力物力,寻找解决的途径。
  通过十年火箭炮的传输,了解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医疗技术。事实上这并不容易,时空从产生的那一刻,就拥有其无法轻易动摇的规则。每重叠一次十年的跨越,都是令时空隧道更加不稳的诱因。
  五分钟,二十年,已经是十年火箭炮的极限。然而当在这个前提下无法找到答案,云雀恭弥几乎毫不迟疑的,决定进行更为冒险的突破。
  那一次三十年重叠的时空穿越,再未来得及抵达时就已失败。而云雀恭弥身上的毛细血管壁数处破裂,依靠这段时间获得的医疗经验及本身毅力,才险险的救了回来。
  那一场失败,也让早起疑心、却被怀孕初期症状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云雀阙,终于明了了因果。
  她苍白着脸闯进云雀恭弥所在的病房,在只有两人的情况下独处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六点的时候,云雀恭弥半扶半抱着云雀阙走出房间,面无表情的吩咐草壁哲矢办好出院手续,便一同离开。
  之后他再没有进行多余的动作,至少明面上如此。
  草壁哲矢却知道,云雀恭弥依然尝试着某些隐秘的计划。无论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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