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说-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心吧,等我们顺利的离开之后,他就会安全了。”季风情答道,槐梦说的善言令她的心绪舒坦不少。
“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什么安全不安全?他现在很不安全吗?槐梦说十分担忧地对季风情询问着叶之秋的状况。
“你真的这么担心他吗?那个蠢得像一只猪的男人!”季风情有点受不了了,说这么多费话还不是为了那个男人,“我只不过是用你的手机打电话告诉他,你在一家酒吧里醉得不醒人事地倒下了,结果他就傻呼呼地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也不管我是不是安排了四个越南人在等着他自动送上门,照理来说你的眼光不应该会看上一个那么愚蠢的男人才是啊。”
电话?叶之秋是在二夜前失去消息的,二夜前——
就是她向季风情拿回戒指的那天!那天在自助餐厅里她去食品摆台处拿食物的时候,自己顺手地把随身物品挌在座位上了,也就是在那段短暂的时间里!可是手机屏锁上应该是有密码保护的,不对,这个世上只有季风情知道自己惯用的密码是什么!
“季风情,我应该说你是变了,还是没变呢?”槐梦说戟指怒目地低声道。
“什么意思?”季风情一时没有听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不是担心我的未来托付了是否值得依靠的男人身上,你只是不想让我过上平淡简单的舒意生活,那样的话就像你被人遗弃了,没有人再能分担你的痛苦了一样。”槐梦说的语气缓和了,她越是平静就表示了怒意越是深层。
“我可是真的为了你好,你现在自动离开他的话还能作为友好的道别,相互留下一段的美丽回忆,还是说坚持要和他相亲相爱,即使我爆料给媒体,叶之秋未来的妻子是一个杀人犯,到时候的事情真假是不会有人在乎虚实与否的,大多数人们关注的焦点将是叶之秋的总经理位子还能不能坐得稳当下去?”季风情傲睨自若地说道,很是满意又看到了和当年相似的槐梦说的神情,那种孤高自我的模样真是令人痴迷不已,“说起来手段还有很多种,比如让他的下半身永远不能人道怎么样?若是想一个一个尝试的话我是无碍啦,因为我玩得起,只怕有些人的前程似锦的未来输不起就是了。”
妻子是一个杀人犯吗?——
“……好,我跟你走。”紧皱着的眉目终于松开了,心中不再余下各种的千思百虑,沉默后的槐梦说出声道,“但是在离开之前,我要见他一面,我要确保叶之秋的平安。”
“不行,我可不想有机会制造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季风情的脸容上绽开一朵笑靥如花。
“你在怕什么,是不是要我现在跳下车你才会相信我说的话?”槐梦说伸手握住了车门的把手。
“住手!现在是在高速公路上!”见槐梦说的手已经慢慢地在用力往着下方按压,手柄被压力挤开,也跟着向下弯动去了,季风情大声斥阻她道,“别开这种玩笑!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行了吧!”
槐梦说收回手上的力道,她当然不是真的要跳下去。
季风情注意到槐梦说的手,仍然放在车门把上没有移开的意思,她出言警示道,“那你还不快点把手挪开,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否则坏了我的好心情,有人的身上就又要多出几个伤口,我可就说不准了。”
在下一个路口,车头调转了方向,季风情轻噫出了一句似有似无的话语。
“别太怨我啊,也许这就是天意吧,谁让命运又安排我们再次相遇了呢?”
☆、第四十七章 □□
槐梦说的心绪不宁,使她在整整两个多钟头的漫长路程中都无法入睡片刻,一路上昏昏沉沉的状态持续到季风情的红色轿车驶入了郊区一栋偏僻的老旧别墅前停下。
在别墅里面,有一个双臂纹着青龙纹身的男人闻声走了出来,他呛着越南口音向季风情打了声招呼。
槐梦说跟随在季风情的身后,在经过客厅的时候,有另两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吃着盒饭,槐梦说注意到他们拿着饭盒的手臂上都有一些细小的针孔。
三人一起上了二楼,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外站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在看守着,这栋房子里的四个男人的共同点,都是属于彪壮强健的魁梧大汉。
季风情对纹身男吩咐了一句,“开门。”
纹身男表现出诧异的神色,反问道,“现在?”
“怎么了?”季风情不解地看向纹身男,问道,“人跑了?”
“不是,只是现在这个时间还是先别开了,要不再等等?”纹身男踌躇地说道。
“嗯?”季风情感到莫名的瞪他一眼。
“要开就给开吧,正好顺便。”守门的刀疤男插嘴了一句,于是纹身男便从裤袋里掏起钥匙了。
顺便什么?站在最后方的槐梦说不明白他们几个人的对话内容。
槐梦说正焦急地想上前询问叶之秋的情况时,纹身男已经把房门打开了。
随着这间房门的开启,首先就传出了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房间里面是一整片的暗黑无光,在这样模模糊糊的情况下,大伙儿只能隐约地看到有一个缩卷在角落里的庞然大物,扭曲着肢体正在似哀似鸣地痛苦□□着。
槐梦说翻了一个白眼,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个不知道被他们从哪里抓来的妖怪异种。
她烦躁地催促起了季风情,却在开口之前的一瞬间,槐梦说的整个人停滞住了。
槐梦说等不及灯光的亮起,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画面。
这个男人,是谁?——
然而,在当场愣住的人不只是槐梦说一个,还有她身旁的季风情。
“他、他?”季风情面对眼前的这个怪物,也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了。
那副面如死灰的脸上,空洞无神的双眼布满了血红的赩色血丝,被铐住的双手一直到身上都带有着各种伤口,倒卧在地上的他满身都是淤青和肿块,身上的昂贵衣装早已是脏乱不堪,昔日的风采全失,地板上也有好几滩的呕吐物散发出了强烈的腐臭味,还有在空气中弥漫着的另一种混淆的异味。
槐梦说被怒火灼燃得全身在发抖,她的身体里翻腾似海啸般地狂风袭来,惊涛骇浪涌入了她的胸口。
“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让你们教训他一下,可没有叫你们对他做这种事情。”季风情恼得对身旁的纹身男问道。
“不然怎么办,这男的那么猛,块头又大,而且力气更大,我们四个当过兵的还要联手才能制服他,尤其是在刚带过来的那阵儿,怎么挨打都不肯听话,差点就废掉了我兄弟的一只手,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砸晕他再给他打上几针,你看,他现在不是挺乖的了嘛。”纹身男说得他们几个人委屈极了似的。
槐梦说死瞪着房间里的一切,季风情也感到事情变得棘手了,她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特别是面对在一旁过分安静的槐梦说,她越是安静,就越表示她的愤怒至极。
突然,叶之秋痛苦万分地嚎叫了起来!
从隔壁的房间走进来的刀疤男,他出现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支针筒,轻巧地说道,“他的瘾犯了。”
叶之秋一见到刀疤男手里的针筒,他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了,好似发狂了一般,用力地拉扯着他那已经皮破血流的手腕。
来不及的阻止,刀疤男手一丢就把针筒扔到了叶之秋的面前。
就在叶之秋急乱地拾起针筒,并且慌张地拉开了衣袖对准手臂快要注射的时候,槐梦说快速地上前抢夺过他手里的针筒!
两个人的争夺间,槐梦说不敌叶之秋的强劲蛮力,虽然成功地将针筒扔向了房门外边,她也因此被失去神智的叶之秋打伤还撞到了墙角里。
槐梦说额头上的鲜血立刻直流而下,她的右手也由于抢夺针筒的用力过猛,硬是被划破了几道皮肉了。
“你疯了!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根本分不清楚你是谁!”季风情斥责着莽莽撞撞而受伤的槐梦说道。
季风情使出一个眼神示意,纹身男和刀疤男收到了指示,两个人便出手就对叶之秋一阵暴打。
叶之秋被那两个大汉直接按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了。
“住手!别打了!”槐梦说大喊道,她猛力地上去推开这两个壮汉。
槐梦说勉强地把叶之秋扛起,将他搀扶到旁边的木板床上躺下。
深呼吸一次,深呼吸一次!
十几次的深呼吸后,槐梦说命令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
“几次了?你一共给他打过几次针!”槐梦说缓和了情绪才对身后的纹身男问道。
“一天三顿,算上今天的话,大概有七、八次了吧。”纹身男看了一眼季风情,才回答道。
槐梦说闭上眼睛,她伸出自己的左手,去稳住在颤抖着的右手,不知是愤怒感多一点还是沉重感多一点。
“把手铐的钥匙给我。”槐梦说开口道。
“不行,他如今的情况和野性的禽兽没有分别,万一他犯起毒瘾的时候,说不定意识错乱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季风情拒绝道。
“闭嘴,我怕我一听到你的声音,忍不住想要杀了你的人是我。”槐梦说气得口不择言地说道。
“这是意外,事实就是不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要知道我个人而言也不想惹出这种麻烦的,”季风情觉得槐梦说把这个祸端算在自个儿身上也是挺冤枉的,她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你看看他那副样子,没用的,他已经上瘾了。”
“把手铐的钥匙给我,别再让我重复一遍。”槐梦说的声音里是刺骨的阴冷。
“给她。”季风情向纹身男点头示意,纹身男便把手铐的钥匙拿给了槐梦说,“你别告诉我,你要带他去戒毒所那种没用的地方,而且你不想他声名狼藉的话。”
“你说的对,我没有这么打算。”槐梦说将还在昏迷的叶之秋翻过身来,把他双手上的手铐打开。
昏迷中的叶之秋似感疼痛地低噎了一声,他那两只手的手腕都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那么你?”季风情疑惑的看向槐梦说,下一秒的她钟恍然大悟了,“难道说你是想!——”
“我要一箱矿泉水,碘酒、生理盐水、绷带、粗绳、毛巾、面包、水果糖,还有安眠药和美砂铜。”槐梦说疾言倨色地看着季风情说道。
季风情皱眉,槐梦说现在是真的生气了,如果再拒绝她的要求的话,只会让她离自己更远了而已。
虽有不满,但是季风情仍是对刀疤男点头示意了,刀疤男便带着对水果糖的狐疑,出行去采购槐梦说刚才述列的各种物品了。
槐梦说擦掉叶之秋脸上的血渍和脏物,季风情看见槐梦说额头上的伤口也还在流血,血滴已经顺势的流下到了眼眉,便心疼地上前想为她擦拭。
季风情的好意却被槐梦说一手甩开了,她的拒绝令季风情感到了非常不满,不禁地冷嘲热讽着说道,“纵使现在,让你帮他一时的戒掉了又怎么样,但凡是不缺钱的人,一旦碰过毒品之后是绝对断不掉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出去!”槐梦说不想与季风情多言,呵斥一声道。
望着只一心照看叶之秋的身体状况却不顾自己额前的伤口在滴血不止的槐梦说,季风情不想承认的是而今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