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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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梦说知道自己一定会挨打的,她躲也不躲的原地站着,等待着叶之秋发泄完了以后,他们两个人就会顺利的结束了。
谁料!——
叶之秋居然没有如她想象中的那样伤害她,而是再度的将她拥入了怀中紧紧地抱住不放。
“你?”他的体温好温暖,她有多少天没有抱过他了,“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我听得很清楚!我听见你的心在对我说,你想要我牢牢地抱紧你,不可以放开手。”叶之秋环住她的背脊说道,不让槐梦说有机会推开自己。
“我没有,我——”槐梦说停下双手抵抗的动作,呆漠地答道。
怎么了,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谁能来告诉她,她也想知道答案啊!
☆、第四十五章 风雨凄凄
“在电话里,你说你捡到了叶之秋的戒指?”
槐梦说在一家海鲜自助餐厅里,她向坐在对面位置的季风情问道。
“是呢,那个迷糊鬼竟然把戒指落下了,万一戒指找不回来的话,他要怎么对你交代呢?”季风情说的语气亲昵地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枚男戒递到槐梦说的面前。
槐梦说仔细看了一下,这枚戒指确实是自己送给叶之秋的那款。
“我不是说过了,让你别去找他的。”戒指为什么会到季风情的手上?
“冤枉啊,不是我去找他,是他来找我的。”季风情见槐梦说没有接下戒指的意思,便把戒指放在桌上了,说道,“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不准我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否则他动动小指头就能轻易捏死我了。”
“谁叫你要寄那种包裹来的?”面对季风情光明正大的挑衅,按照叶之秋的脾气会忍不住也是正常的。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啊,却料不到有人被虚假的感情蒙住了眼睛,什么事情都看不清楚了。”季风情一口的辞严气正,她自认为自己是没有做错的。
槐梦说不再与季风情争辩这个问题,也没有询问季风情,她和叶之秋是在做什么事情才需要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的。
见槐梦说拿过戒指后便打算离开的样子,季风情开口叫住了槐梦说。
“等一下,别急着走行吗,既然来了至少陪我吃一点东西吧,拾金不昧的我大老远过来物归原主,不是应该有点奖励的?”季风情指向餐桌前方的食品摆台,对槐梦说讲道,“我想吃生蚝、扇贝、虾饺、刺身和金枪鱼色拉,动作太慢可就都没有了哦。”
槐梦说看了季风情一眼,便放下拎包,朝着熙来攘往的食品摆抬处走去了。
两手端着餐盘正在排队的槐梦说,她看到旁边的甜品区里展示的一款彩虹蛋糕,想起了她与季风情的最后一次会面前,她们本来也是约好了一起去吃彩虹蛋糕的,甜甜的七色彩虹蛋糕……
那日,初中的毕业考试结束后,槐梦说想在她搬家之前约季风情一起见个面。
已经在约好的地点等候时,季风情却临时变挂爽约了,槐梦说觉得以后两个人见面的机会不再多有,便在店里买下了蛋糕打包,准备去季风情的家里找她。
一路上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这场暴雨使槐梦说的心情也跟着蒙布灰云了,似乎在预兆着某个平地的风波将要卷起一般。
身上湿透的槐梦说紧护着怀里的彩虹蛋糕,她却撞见了季风情和一个中年男人的暧昧吻别。
“你怎么过来了,为什么不撑伞呢?”伞下的季风情赶紧走向了槐梦说的身边,不忘瞥一眼驾车离去的男人身影,说道,“雨大了,先进屋里再说吧。”
槐梦说没有动作,低着头的她,发隙间滴落着雨水。
一个不问,一个不答,两个人站在阴雨绵绵里,只余哗啦哗啦的天籁高声。
“我们一起生活好吗?”季风情没由来地突然冒出这句话,她看向了另一边后继续说道,“其实,我的父母在前一阵子已经离婚了,虽说他们会抚养我到成年,不过也就是二三年的时间罢了,就像这栋别墅很快就会被他们套现平分掉一样,不过没关系,我能养活我自己的。”
“你打算怎么养活你自己?”槐梦说冷声问道。
“我——”季风情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回答她的问题,“我在做原交。”
“所以,你指的一起生活就是靠那种方式?”槐梦说以为自己听到的话语,只不过是雨水的声音过大而产生的一句误听。
“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季风情心虚的避开了槐梦说的视线。
“那你是要我陪你一起做原交吗?”槐梦说问了一个自己觉得好笑的问题。
“不用,我一个人会负责赚到我们两个人的学费和生活费。”季风情说出了早已经想好的计划。
槐梦说呆滞地点点头,怀中的蛋糕盒子滑落在地了,整个人僵住的她背转过了身子。
季风情紧握着雨伞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等等,把伞拿去……”季风情把自己手上的雨伞推到槐梦说面前。
“别碰我!——”槐梦说挥开了季风情给予的关怀,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别再碰我。”
槐梦说一步踏进了大雨里,雨水仿佛更加冰冷了。
看着她步入雨中的季风情,好像淋着雨的人实际是她自己一样。
“你觉得我很脏吗?之前在酒吧里那种乱矫的老女人,你都愿意让她玩弄你的身体了,现在却要这么嫌弃我吗?”季风情放开了手,她手中的雨伞缓缓的掉落在地后,静静地倾斜在她的脚边,“你和我都可以摆脱掉像他们那种没有资格称为父母的人,那些人可以选择不生育、不养育,唯独没有权力来选择伤害我们,这样一来,钱的问题也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了,那样的生活真的会不好吗?”
“啪!——”
这个声音是在猛然间转身的槐梦说,她用力地抽打了季风情一个耳光,而季风情只是一脸的错愕表情。
“清醒一点吧!你这样下去的结果只会每况愈下,变得越来越糟糕的!”槐梦说严肃地对季风情怒吼道。
“我还不够清醒?——难道你以为我很愿意吗!”季风情抽抽噎噎着斥道,她脸上的浓妆已经花了一塌糊涂,分不清楚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不然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你教教我啊,你帮帮我啊!”
“从一开始我就帮不了你什么,你走的路要由你自己选择。”槐梦说的嗓子里所发出的声音,又冷又无情,“季风情,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的脸了。”
踉跄坐地的季风情,没有回头的槐梦说,两个人的身心,都被暴雨淋漓完全的浸湿透底了。
槐梦说离开了,那个消失在滂沱暴雨中的背影,也就不会看到季风情的内心和现下的倾盆骤雨是毫无区别的,都是相同的泪如雨下。
至此之后,槐梦说和季风情再也不曾相见过,她们彻底的成为了两道没有交点的平行钱……
槐梦说和季风情两个人在海鲜自助餐厅里分开后,她便搭乘着地铁回返了。
想查看一下日期时间的槐梦说,她自拎包里拿出手机后,发现手机已经变成了关机状态,是没有电了还是偶尔间的故障问题?
☆、第四十六章 异数
叶之秋不见了?
自槐梦说向季风情取回了戒指之后,叶之秋就已经整整两夜没有回来过了。
杳无音信,手机打不通,她又不方便冒然的打电话到已经辞职的公司里询问叶之秋的消息,那他到底是去哪里了呢?
望着手里的铂金男戒,槐梦说的心里涌出了一丝诡异的念头——
该不会,该不会是叶之秋又到季风情那里去了吧?一旦品尝到了季风情的玉体销魂的滋味,于是他就再也无法克制地离不开她的温情香怀了?
槐梦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跑进卫生间里快速的洗了一把冷水脸。
她稍微的定神后拨打了电话给William,得到的是一个否定的答案,虽然William对槐梦说再三的保证这件事情他会着手处理,要她先安心地等待叶之秋的消息,可她就是无法宁下心神来。
槐梦说隐约地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
此时的别墅门口,停来了一辆红色的轿车,接着槐梦说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季风情的号码。
“叶之秋是不是在你那里?”一按下接听键,槐梦说就抢先问道。
“你说呢?”季风情轻笑了一声。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槐梦说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心去和季风情玩猜迷游戏了。
“在回答你的问题以前,你先跟我走。”说着,季风情按了下喇叭,停在外面的红色轿车响出了二声鸣笛。
“你说什么?”槐梦说朝窗外探头一看,外面的鸣响声是叶之秋回来了?不对,那个女子的身影是季风情!
“跟我走,我就放了叶之秋。”季风情明明白白的告诉槐梦说,自己的来意何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槐梦说并不是真的没有听清楚季风情说的话,而是不想去相信。
“我做都已经在做了,还要怕怎么说吗?”季风情见槐梦说迟迟不作声,便加以利诱的胁迫说道,“你可以慢慢的考虑,我对你有的是时间,不过嘛,叶之秋的伤势要是继续放任着不管下去,即使是我什么都不做,他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季风情!——”
槐梦说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种不祥之气的前兆,在暗流涌动着……
坐在红色轿车上的槐梦说,她手里拿着一个装了自己的证件卡件的黄皮纸袋。
刚才槐梦说上车的时候,被关闭的车门由于她的力道过大而发出了一声巨响,心头上压制不住的怒火无处发泄,她就差一点想要把车门给拆卸掉了。
“你可以再用力一点,甚至是把车门撞烂了,我也不会要你赔钱的。”季风情趣味的说道。
“叶之秋在哪里!”此时的槐梦说没有一丁点的心情同季风情开玩笑,由方才的话语中,槐梦说的脑海里想象着叶之秋鼻青脸肿的样子,季风情却又反口说得他好像只是被蚊子小叮了几下似的,亦真亦假下,槐梦说的心情很是混乱的焦虑着。
“急什么啊,他又不会缺胳膊断腿的?”季风情看槐梦说一副小题大做的模样,嘲讽的啧声道,“他的本事可大着呢,已经大到全面性的封杀掉我了,现在的我啊——工作没了、收入没了、连房子也被收回了,损失惨重的我当然无论如何都要敬奉一点回礼给他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找上门来,警告我的第二天。”季风情像个怨妇般地大唉了一声,说道,“也无所谓了,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他是一个喜欢在暗地里做事情会不择手段的男人了。”
“那你就更不应该招惹他了。”槐梦说压下火意,对季风情劝说道,“现在放人吧,我可以保证他不会追究这件事情的,趁现在还能收手的时候。”
“要放他?那我干嘛要处心积虑的抓他?”季风情感到好笑地回道。
“你能不能冷静地想想清楚,这里是法制地带,不是战国边境,你已经不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已经严重踩线了!”槐梦说不悦地瞪着季风情。
“放心吧,等我们顺利的离开之后,他就会安全了。”季风情答道,槐梦说的善言令她的心绪舒坦不少。
“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