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女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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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与大将军司徒凯一直不睦,而且司徒凯这个人为人暴戾,曾多次扬言要对魏国公不利。司徒凯手握重兵,朝野上下都对其退让三分,魏国公虽与皇家又亲,但怎奈皇帝器重司徒凯,对大臣只见勾心斗角最是忌讳。因而,魏国公对司徒凯虽恨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忍而不发,这是朝野上下都知道的事。如今王朗死了,大将军是完全有作案动机的,再说现在还有证物。到那时,魏国公在哭诉一番,皇上心一软,必定会相信司徒凯有杀人的嫌疑。即便皇上不会杀他,但也一定会重重处罚他。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既扳倒了自己的政敌,又不会招来圣上的忌讳。魏国公还真是阴狠!洛丽霞从未关心过朝廷的明争暗斗,可没想到这比她自以为知道的还不堪。她没说什么,借口说去看贾夫人,便悻悻的退了出去。
洛丽霞从贾大人那里出来,便顺道去看望贾夫人。贾夫人精神比昨日强些,只是还心存恐惧,一说到凶案就胸口难受。大夫给她开了些安神的药,但似乎作用不大。洛丽霞又抚慰了一番,这才辞了出来。
朱元从早上起就不见人影,看看日头已经接近晌午,也不知他查案有无进展。皇上给的破案期限只有三日,可如今半日都快过去了,案子还没一点进展。洛丽霞感到莫名的焦灼,她也不回衙堂,信步出衙门,想到事发地再瞧瞧,看能否找出什么新的线索。
昨日街头虽发生过惨案,但好像一点也没影响街面的繁华,熙攘。街头仍旧挤满了前来采买,闲逛的人群,那热闹程度似比昨日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洛丽霞定在茶肆周围看了看,这才提袍上楼,坐在了贾夫人当日包的那个包间。
这间房间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街面上的全景,洛丽霞猜测当日佛车从楼下经过时,贾夫人其实只能看到佛像的侧身。她说自己看到佛像动了还杀了人!可这明显不符合逻辑,佛像是死的,怎会动呢?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在佛像中安插了某种机关,贾夫人因为当时离得远,又是侧面,所以那机关一发射,带动了佛身,贾夫人因为恐惧,很可能将想象的事当作了真相。
但一个关键的问题就出现了。凶手怎么会知道佛车会停在茶楼前,而死者又刚好出现在那里呢?如果说这是意外,可为何周遭再无其他人中箭,偏偏只有王朗死了?而那箭镞还刚巧是司徒将军府中之物。太奇怪了!洛丽霞如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除非那支箭根本就不是从佛像里射出的。
当时街上人极多,大家都在兴致勃勃的看着佛像,所以没人会关注周边的情况。但凶手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将佛像中也按了箭镞,以此来混淆耳目,让人以为是佛像自己杀人。那佛像射出的那支箭镞又去了哪里呢?还有凶手射击的地点又在哪里呢?
洛丽霞俯下身子,低头注视着人来人往的街头,想要解开心中的疑问。一侧头间,竟看见朱元站在楼下,向自己招手。她还未反应过来,朱元已经奔上了楼。
“小姐!你在这里干吗?”朱元一手擦汗,一手端起茶杯。
洛丽霞盯了他一眼,避而不答,重新拿了一个杯子,问道:“有什么新线索吗?”
“当。。。当然啦!”朱元双眉兴奋的动了动,“你不是让我查王朗和大将军府有什么过节吗?还真让小姐猜着了,你猜怎么着。。。”
那魏国公世子王朗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不是走马斗鸡,就去花街柳巷饮酒作乐。可艳花看多了,也会想换换口味。三月节游春之时,王朗带着一帮闲客出去郊游。谁想走到半道被一个卖花女冲撞了,手下人见那女子无礼,厉声呵斥,还差点扭送官府。可王朗见那女子长得貌美,就动了心思。
他先是让人买下了卖花姑娘手中的花,又以对其有恩为由,硬是要拿女子陪自己到酒楼喝一杯。那女子不从,王朗就让手下人强行将其带到了对面的酒楼。
那王朗酒后无德,喝醉了便更加放肆起来,逼着姑娘嫁给自己。可那姑娘瞅出苗头不对,推开王朗逃跑了。王朗这下动怒了,他带着手下追上那女子,要强行带回府里做妾。那女子百般争斗,还差点跳了湖。
这一幕可巧被大将军之子司徒雅瞧见了,他救下那女子,将魏国公府的那帮恶奴打了的人仰马翻。王朗仗着自己有点武艺不甚服气,拔出腰刀上去就要杀司徒雅。但司徒雅出生军旅,身手了得,几下就将王朗打得鼻青脸肿,两人就此结下了梁子。
“后来,王世子又多次派人找过司徒雅的麻烦。但都没得逞,听说昨日王世子约司徒雅见面,说要将两人之间的恩怨做个了断。可谁知,他倒先被人杀了。”朱元摊开手说。
“依你说来,这司徒雅也是有杀人动机的!”洛丽霞摸了摸下巴,又问:“他们两人约在哪里见面?”
“就是隔壁街的聚仙酒楼!”朱元起身踱到栏杆旁,指了指隔壁那条街说。
隔壁酒楼?洛丽霞转头望了望里茶肆只有一街之隔的酒楼,心中突然一动。
“走!我们去那里瞧瞧!”洛丽霞也未等朱元,快步下了楼。
此时已是正午,酒楼里坐满了吃午饭的人。洛丽霞说明了来意,老板便亲自带她来到了昨日王朗和司徒雅见面的房间。老板边为洛丽霞开门,边说,昨日一早王世子就派人订下了这个雅间,说是待会儿要在这会见司徒公子。司徒雅是在巳时来的,但当时王朗还未到。老板就先让伙计将司徒雅请上了雅间。
“可一直过了午时,王世子也未露面。”老板说。
洛丽霞听着老板的述说,打开了窗户。佛车是在巳时二刻来到此处的,那么也就是说,当时司徒雅已经在此处了。此处地势高,视野好,完全可将街上的一切尽收眼底。而且,这个房间隔扇隐蔽,是最好的杀人地点。
“司徒公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洛丽霞问身后的老板。
老板想了想说:“应该是午时吧!我记得当时来了很多客人,所以估摸着应该就是晌午了。”
洛丽霞点点头,将这个房间细细的查看了一番,但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莫非自己想错了?司徒雅并不是凶手?
洛丽霞正想的入神,朱元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气得直嚷嚷。洛丽霞一回头见朱元单膝跪倒在柜子边,正暴怒的找罪魁祸首。他伸手摸索着柜底,竟然抽出了一个包袱。
“小姐!”朱元打开包袱,在场众人都是一愣,那竟是一把做工精致的小型箭弩。
洛丽霞拿起箭弩瞧了瞧,忙问老板,昨日可还有别人来过这个房间。
“没有,这是贵宾雅间,除了有钱的公子王孙,普通百姓哪有钱来。再说,这个房间是被王世子常年包下的,除非世子来宴客,否则一般都是锁着的。”老板急忙解释说。
洛丽霞也不再多言,她带了朱元直奔大将军府而来。。。。。。
☆、第三十七章
洛丽霞和朱元到大将军府门房投了名帖,里面很快出来一个仆役将二人领了进去。
朱元本想着这大将军府不比别处,底下人不刁难一番是不会轻易放行的,想不到竟如此简单,心里倒是有几分讶然。
其实,司徒凯虽为人暴戾,但为人一向明理。他不允许府里的下人仗势欺人,但也不过分苛责他们,反而常常对其晓之以理,因而整个将军府上下一团和气。
仆役将他们带到会客堂,便退了出去。朱元待那仆役离开,凑近洛丽霞小声道:“小姐!你说那司徒公子会承认这箭弩是他的吗?依小的看,说不定他会找个什么借口。。。”
朱元话说到一半,就听外面响起脚步声,不过片刻,一位气宇轩昂,风度卓然的公子走了进来。想来这就是司徒雅了,洛丽霞起身,彼此见过了礼。
“早听说过,京城女捕的名讳,今日一见真是幸甚之至!”司徒雅拱手让座。
洛丽霞也不客气,态度大方的坐了,开口说明了来意。没想到,对方似乎并不惊讶,洛丽霞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这司徒雅早就知晓自己会来一般。见司徒雅不动神色,洛丽霞到不知该如何继续开口了。
司徒雅不疾不徐,气定神闲的审视着洛丽霞。对她所说之事既不表态,也不现惊慌之色,朱洛二人心中满意讶然。过了片刻,洛丽霞终于压制住了满心的疑惑,让朱元拿出那箭镞,问道:“不知司徒公子可见过此弩?”
司徒雅接过□□,瞧了一眼,淡淡回道:“此乃在下的箭弩,不知洛姑娘从何得来?”
洛丽霞见他没有否认,竟一口认了下来,不觉愕然的瞧了他一眼,心中忖度,此人倒是甚难对付。
“此物是在聚贤酒楼雅间之中找到的。”洛丽霞话意淡然,“听说昨日司徒公子曾去过那里。”
司徒雅淡淡一笑,波澜不惊道:“正是!昨日在下和一个相识约好在那里见面,可惜他没有来。有什么不妥吗?”
又一口认了!朱元一脸诧异的盯着司徒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想来公子还不知,昨日佛会之上魏国公世子王朗死了,而杀人凶器就是此弩。另外,我们在现场还发现了将军府的箭镞,公子有什么要说的吗?”洛丽霞摸不清此人的心思,决定还是单刀直入。
司徒雅听了半晌没答话,忽然道:“听姑娘的意思,是怀疑在下就是杀害王世子的凶手了?”
“不敢!只是一切都太过巧合。王世子被人射杀,公子恰好就在现场,偏偏凶器又是将军府之物,这不得不惹人怀疑。”
司徒雅目光凛凛,神情仍旧淡淡道:“在下这只弩早就丢了。不信你们可查问府中的下人。至于那箭镞为何会出现在凶案现场,这就是官府的事了。”
他倒是推得干干净净。”依公子说来,这凶手另有其人咯?“洛丽霞问道。
司徒雅道:“这是府衙之事。在下只是将事实说出,至于其他不能妄自揣度。”
想不到此人如此难打交道,洛丽霞摸了摸下巴,又道:“听说公子此前与王世子因为一个女子,发生了误会。昨日两位之所以约在酒楼就是去了结此事的?”
“没错!”司徒雅再次一口应承,他将两人的恩怨前后说给洛丽霞听,丝毫没有隐瞒。
洛丽霞看司徒雅如此坦然的将此事说出,知道自己遇上了强劲的对手。整件凶案中似乎所有证据都对司徒雅不利,但他仅凭轻箭弩丢失一条,就可将所有证据瞬间推翻。且不论此言是真是假,洛丽霞承认自己手中确实没有指控司徒雅杀人的铁证,再说武库丢失了一批为将军府新造的箭镞,此事要是查不清楚,她也不能就此安心。
“多谢公子坦然相告!打扰了!”洛丽霞见一时问不出什么,便要起身告辞而去。
出了将军府,朱元终于按捺不住,上前问道:“小姐,你说司徒雅说的会是真话吗?”
洛丽霞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她从来没对一个人如此没有把握,故而虽心中满是疑惑,但却拿不出一条有利的证据去驳倒司徒雅。
“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朱元问道。
洛丽霞转头瞧了瞧他,正要答话,却迎面瞧见魏国公府的车驾朝他们这里来。洛丽霞瞧见魏国公府的护卫都仗剑荷刀,气势汹汹,心中一动。
“这魏国公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要去拜访大将军?”朱元侧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