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女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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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一脸阴沉的盯了贾大人一眼,勉强动了动嘴唇,还礼道:“贾大人打扰了!”
在一旁的魏国公夫人柳氏早已忍耐不住,大声质问道:“贾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可得给我们个说法。好好的孩子出门观佛会,怎么一下子没了?听朗儿身边的下人说,人死都死了,衙门还扣着我儿的尸体不放。。。”话说了一半,便已泣不成声。
魏国公面色凝重的瞥了夫人一眼,不耐烦的撇了撇嘴,但终于没说什么。贾大人知道他们此次是来着不善,要是不小心应付,就连自己都会有麻烦。他将二人邀进内堂,又对洛丽霞使个眼色,示意将王朗的尸体抬来。
洛丽霞蹙了蹙眉,上前一步行礼道:“禀国公爷,夫人,现在仵作还在查验尸首,按照办案成法,现还不能将世子的尸身交给两位,还请海涵!”
贾大人没想到洛丽霞会如此说,敢见示意她退下。柳夫人本就是个霸道的夫人,如今竟听洛丽霞不给自己家面子,双眉一竖,厉声说道:“一个小小的京兆尹,竟敢对我等如此无礼!我亲生孩儿被歹人杀害,我和国公还没问你们保护不力之罪,你等倒好,连孩子的尸身也不归还。你们倒是说说,那凶手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竟敢如此袒护于他?”
贾大人见柳夫人动了气,急忙打圆场道:“夫人息怒!尸体没查验完不便归还,这是确实是衙门里的规矩。但。。。”
贾大人话还未说完,魏国公冷哼一声,起身打断道:“贾大人这是何意?衙门百般阻挠我等,莫非真如夫人所说,是想袒护凶手不曾?”
他这句话说的凌厉冷峻,其中还夹杂着威胁的意思,贾大人忙解释说,虽尸体不可当日领回,但国公和夫人还是可到内堂认尸的。魏国公和夫人听了这话,怒气稍减。贾大人碰了碰洛丽霞,让她亲自带两位贵人前去认尸。
洛丽霞心不甘情不愿的领着二人去了后堂停尸房。看到王朗的尸身,魏国夫人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倒是魏国公因为碍于身份,还留有几分理智。他痛惜的看了儿子一眼后,转身问仵作儿子的死因。
仵作恭敬的将验尸格目奉上,一边将王朗的死因解释给他听。魏国公听完仵作的验尸报告,转头问洛丽霞凶器在哪里?他要亲自查看。
洛丽霞叫来衙役将那枚杀死世子的箭镞呈给魏国公过目。魏国公左右端详了一阵儿,沉声道:“洛姑娘,可查出这箭镞的来历?”
洛丽霞一时有些为难,方校尉说这箭镞是大将军府之物,她已派人去查验,那人还未回来禀报,所以不能妄加揣测。只得回说,目前还在查这箭镞的来历。
魏国公哼了一声,盯着洛丽霞道:“洛姑娘说话还真是不得罪人。可我怎么听说,此箭是军中之物,而且还是从司马大将军府中而来?”
听魏国公如此说,洛丽霞当下明白,必定是那方校尉为了将此事撇清,擅自将这箭镞的来历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她顿了顿说道:“国公爷说哪里话!问案最讲证据,如今这箭的来历还未确实,恕下官不敢妄加揣测。”
魏国公审视了她半天,冷冷道:“好!那老夫就等着,如果到时此物真出于司徒府,希望姑娘到时不要让老夫失望。”说着,回头看了看爱子的尸体,又道:“眼下看来仵作已查验完尸身,老夫现在可以带走吾儿尸身了吗?”
洛丽霞看了看仵作,仵作对她点点头,示意已经查验完毕。洛丽霞也不再说什么,她看出来这两位贵人不带走这尸身是誓不罢休的。
“国公爷轻便!”洛丽霞说。
魏国公傲慢拱了拱手,道了声多谢,唤来府中下人将儿子的尸体领回去了。
送走魏国公夫妇,洛丽霞问仵作可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仵作摇头,他已将尸体仔细查验过了,除了先前那致命箭伤,再无其他新伤痕,或是可疑之处。既然仵作如此肯定,洛丽霞也不再多问,离开了停尸房。
不觉间已是落日时分,洛丽霞处理完公事,抽空去贾夫人的房中瞧她。为了贾夫人的安全,洛丽霞和贾大人商量已经将其住处挪到了后院里,还特地拨了两个官差日夜守在门口看护。
贾夫人有心悸的病症,但一直调养的很好,除了上次在白鹤观发作过一次以外,再也没什么不适。可上午目睹那一场可怕的谋杀后,她这老毛病又犯了,一脸苍白的躺在榻上。洛丽霞进门见她这副憔悴的样子,蹙了蹙眉。
“义母可感觉好些了?”洛丽霞在贾夫人对面的凳子上坐下,一脸关切的问。
贾夫人缓缓点头,轻声道:“好多了,刚才厨房送来了药,喝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洛丽霞看了看贾夫人,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贾夫人猜到了她的心思,和蔼的伸手拉着她道:“想问什么就问。自家人没那么多忌讳!”
洛丽霞犹豫的咬了咬嘴,终于开口问贾夫人早上在茶楼上都看到了什么。
贾夫人虽已猜到她会问这个逃不开的问题,但还是不自觉的拍了拍胸口,仿佛那种骇然的感觉还未散去似的。洛丽霞见她如此,怕家中义母的病情,便想不再追问,起身为其倒了杯热茶定神。
贾夫人接过热茶,喝了一口,似乎觉得心中顺畅了许多。“我看见佛像杀人了!”贾夫人盯着洛丽霞神情诡异的说。
“您说什么?”洛丽霞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霞儿,佛像真的杀人了!我亲眼看见的!”洛丽霞感觉到贾夫人握着的手紧了紧。
“那时我站在茶楼上,载着佛像的车子缓缓的向茶楼移了过来。围观的百姓一见到花车来了,墙似的围了上来,那些僧侣无法只得暂停片刻。当时锣鼓声太闹,我什么也听不见。忽然我见下面有个穿着锦衣的年轻人朝我招手,我仔细看了看那个人,不认识。我还有些奇怪,想着他可能认错了人。谁知,这时玄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原来那人是跟他打招呼的。玄清说要将那位公子邀上来吃茶,便匆匆下楼去了。”
“后来呢?”洛丽霞被贾夫人的叙述所感染,问道。
“后来,我再低头之时。。。我看到,看到。。。”说道此处,贾夫人惊惧的瞪大了双眼,嘴里不断从复着断开的话语。
“看到什么了?”洛丽霞有些焦躁道。
贾夫人抓着洛丽霞的手又紧了一下:“我看到那佛像竟然动了。再后来,我就看见那个锦衣公子倒在地上,他。。。他胸口还插着一支箭。。。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我亲眼看见的。。。”贾夫人似乎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了,死死攥着洛丽霞,泪水涔涔的喊道。
贾夫人从来过的是安稳平顺的日子,何曾见过这般景象?洛丽霞怜悯安抚着她,直到贾夫人渐渐睡熟,她才出来。
月亮已经显出了她的骄姿,天气并不冷,但不知为何,洛丽霞还是从头到脚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低头看了看刚才被贾夫人抓青府手腕,感到火辣辣的疼。
这时,回廊里闪出点点灯光,那光一闪一闪,让人看着头晕。洛丽霞闭眼定了定神,再望向回廊的时候,她认出那个提着灯笼的人正是朱元。
“小姐!”朱元看见洛丽霞三两步便奔了过来,“夫人没事吧?”
洛丽霞叹了口气:“没事!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朱元一边提灯为洛丽霞照路,一边回说,他已问过兵器库的军官了,那□□实这确实是司徒大将军府的箭镞。
“只是。。。”朱元看了洛丽霞一眼,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洛丽霞面色不经意的一变。
“只是那军吏说,库中几个月前丢失了一批新造好的箭镞。丢的好像就是大将军府的那批。为了此事,刑部还派人查了,但一无所获。没法子,兵器库只好又连夜新造了一批。但可是两批箭镞新造的时间太过接近,连他们也分不出来。”
“意思就是说,射杀王朗的箭镞仍旧无法确定来历?”洛丽霞问。
朱元无奈点头:“应该是这样!”
洛丽霞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这确实蹊跷,为何兵器库早不丢晚不丢,偏偏在凶案发生前几个月丢了一批箭镞,而且还正好是为大将军府新造的箭镞?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呢?
“朱元!你去查查这个王朗生前跟大将军府的关系如何?顺便打听一下,佛会当日这个王朗的行踪!”
“好!”朱元将洛丽霞送回厢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三十六章
魏国公其实并不信任洛丽霞,因而在领回王朗尸首的当日,他就进宫请旨希望自己亲自全程监督此案的审理,并还要京兆衙门限期破案。
圣上闻得天子脚下竟然有人公然杀害皇亲国戚后,大怒,认为这是凶手无视皇家的威严,公然挑衅,立刻颁诏,准予魏国公便宜从事的特权。魏国公领了旨,隔日便带人来了京兆尹府。
那时,时日尚早,贾大人还未喝完早茶,便听到门人来报说魏国公带圣旨来了。贾大人一听魏国公当面宣旨,就已猜到此事断不会善了。他让侍从取了朝服换上,急忙迎了出来。
魏国公今日脸色比昨日还要差,他也不跟贾大人客气,还未等贾大人跪下,他便噼里啪啦的展开了诏书。皇上在诏书中讲的很明白,恩准魏国公全程听案,并给予其便宜从事之权。贾大人听了一怔,心里略一思忖,之后诏书说什么就一句没听进去。只是好像记得皇上限京兆尹三日之内破案。
魏国公宣旨完毕,盛气凌人的盯着贾大人,冷冷道:“贾大人接旨吧!”
他的口气冷的侵骨,贾大人呼了一口冷气,这才抬手接过圣旨。魏国公离开后,他急忙让侍从叫洛丽霞来。
“大人,出什么事了吗?”洛丽霞进门见贾大人忧心忡忡在房里踱来踱去,不禁问道。
贾大人哀叹一声,告诉她,刚才皇上有圣旨下来了。
圣旨?洛丽霞略一思忖,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想不到魏国公的动作还真快!”洛丽霞喃喃道。
贾大人负手踱到几案边,将那诏书拿给洛丽霞看。洛丽霞展开一瞧,心中也是一怔。皇上给予魏国公便宜从事之权,这不是让魏国公能毫无顾忌的插手案情吗?案子本来可能极其简单,但一旦参与之人掺杂利益纠葛,那就不是一件凶杀案这么简单了。这确实是一个坏消息。她看了看贾大人,问:“那我们怎么办?义父难道真要让魏国公插手吗?”
贾大人何尝不知以私废公的弊端,但这是圣旨,他又能如何呢?他想了想道:“目前此案尚不明朗。刚才看魏国公的反应,他似乎并不能确定箭镞的来历,也自然不会公然为难我们。但接下来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只能随机应变了。”说着他顿了顿,回身看着洛丽霞,不放心的叮嘱道:“但你切莫强出头。这是魏国公和大将军之间的争端,我们只可旁观,知道吗?”
洛丽霞知道贾大人的意思,魏国公的用意很明显,他丢下儿子的尸体不管,立即进宫请旨限期破案,就是在间接向官府施压。他断定官府在三日之内很难破案,到时候为了对皇上有所交代,就必然会将此案唯一的线索,那支大将军府的箭镞呈上去。
魏国公与大将军司徒凯一直不睦,而且司徒凯这个人为人暴戾,曾多次扬言要对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