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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大唐第一女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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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魏国公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要去拜访大将军?”朱元侧头望着车驾扬起的尘土,口里喃喃道。
  经朱元一提醒,洛丽霞瞬间了然,“朱元!快走!”她甩下这句话,便快步朝将军府奔了过去。朱元不明所以,也赶紧跟了上去。
  朱洛二人赶到时,正好看见魏国公护卫官仗剑蛮横的挡开门房,魏国公带着身后的一队兵士神色不善的闯了进去。
  “魏国公这是要干什么?”朱元侧头愕然的问洛丽霞。
  “恐怕今日双方免不了要兵戎相见了!”洛丽霞蹙眉道。
  “兵戎相见?”朱元惊异道,“那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朱元知道魏国公和大将军都不是吃素的主儿,为了安全起见,觉得还是与小姐回避的好。
  洛丽霞没答话,也跟进了将军府。
  魏国公气势汹然的闯进将军府时,司徒凯正在后院射击,听下人回报说魏国公带兵丁闯了进来,还扬言要捉司徒雅伏罪,早气得吹胡子瞪眼。他随手操了兵刃,怒气冲冲的赶往前院。司徒凯脾气暴躁,又冲动,家人见他那个样子,知道今日此事善了不了,赶紧去报司徒雅知晓。
  但将军府甚大,家人还未赶到司徒雅住处,司徒凯已经赶到了前院,在院中与魏国公正面相遇了。
  “王仁佑!你带护卫带着兵刃闯我司徒府究竟要干什么?”司徒凯大声质问道。
  魏国公冷哼一声道:“我来捉刺杀犬子的凶犯!”
  “胡说八道!姓王的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杀了你儿子不成?”
  魏国公瞥他一眼,傲然道:“犬子正是死在你府中的箭镞下,而且有人看到你儿子当日出现在现场,不是他还有谁?识相的,赶紧退开,乖乖让我带了凶犯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司徒凯听他空口白牙诬陷自己,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大喝一声,仗剑逼近道:“你这是诬陷!你别以为我不知你耍什么阴谋!你一直暗中与我作对,想夺了大将军印据为己有,是不是?老夫万万没想到,你为了扳倒我,竟想出如此卑劣的借口,卑鄙!”
  魏国公也动了怒气,厉声骂道:“老匹夫!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你乖乖将儿子交出来便罢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一摆手,身后护卫都齐刷刷抽出了兵刃。
  大将军府的护卫听说有人闯府,早就在廊子下集结了,这是见有人对将军无礼,领军校尉一声令下,便拱卫在将军身边,亮出白刃,与魏国公对峙。
  “放肆!老夫乃奉有皇上圣谕,奉旨拿凶,尔等竟敢抗旨吗?“魏国公见对方反抗,大怒喝道。
  “少废话!”司徒凯也不客气道:“我乃朝廷重臣,你擅自闯府,还要带兵伤人。你别以为自己是皇亲就可为所欲为。你不是奉了旨吗?拿出来!否则,老夫就要告你谋反之罪!”
  司徒凯声色俱厉,分毫不让。魏国公气的浑身发抖,再也按捺不住,厉声道:“给我动手!拿住逆贼统统有赏!”
  兵士们本就仗着魏国公有圣旨,后来有听说有赏,几欲争功,亮出兵刃就要进攻。但将军府的护卫都是久经沙场的兵士,他们到底还是有几分惧怕的。司徒凯也不退让,一声令下,身后卫兵就攻了上去。
  一瞬间,两方兵士混战,兵刃交击之声充满了整个将军府。
  “住手!”两方正打的不可开交,突然一柄剑横扫挡开了两方兵士,接着一个浑厚威厉的声音朗然响起。
  众人凝神间,见一个眉目如画,英气勃发的年轻公子挡在了两军之间。
  “司徒雅!”魏国公认出了那仗剑之人,咬牙切齿道:“你滥杀无辜,还不速手就擒!想要造反吗?”
  “正儿?你来做什么?这里没你的事,待为父收拾了这老匹夫,咱们再作计较!”司徒凯此刻正在气头上,喝道。
  “父亲,正儿有话说!”司徒雅回身看了看父亲,横剑朝魏国公行了一礼道:“国公爷,你说我杀了公子,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魏国公哼了一句,冷冷道:“官府在聚仙酒楼发现了你的箭弩,那里的老板也证实你曾去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司徒雅波澜不惊道:“如此说来,魏国公认定在下就是凶手了?”
  “人证物证俱在,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魏国公斥道。
  “满口胡言!王仁佑!你今日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老夫定然扒了你的皮,你信不信!”司徒凯见魏国公诬陷儿子,怒气直往上冲,止不住道。
  “杀了人还这般强硬!敢做不敢当吗?”魏国公以言挑之。
  司徒凯怒极掣剑就要砍人,司徒雅怕事情越闹越大,赶紧制止了父亲。
  “国公爷!我跟你走!”司徒雅凛然道。
  魏国公得胜的扯了扯嘴角,讥讽道:“司徒将军,看来你儿子比你识趣多了!”
  司徒凯不理他,抓着司徒雅道:“正儿!这老匹夫要害你,你不能跟他。。。”
  司徒雅向父亲行了一礼,转头道:“既然孩儿是嫌疑犯,自当去官府说清楚。国公爷是明理之人,更深知我大唐的律法。未经京兆尹公审,刑部复审之人,即便皇上也是无权处置。您说是吗,国公爷?”
  他这几句话一语中的,魏国公听了一怔。皇上虽给了魏国公便宜从事之权,但自己只有监督之权,案犯终归还是要归京兆尹衙门审的。如果自己今日一时激愤杀了司徒雅,或是司徒雅无故死亡,即便自己是皇后之父也免不了被刑部问罪。而且,自己今日太过鲁莽,竟带着兵刃闯进朝廷重臣的府邸,如果到时皇上追究起来,也是重罪。想到此处,魏国公如同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气焰也不似先前那般嚣张了。
  “好!司徒雅你既认罪,就跟我走吧!”魏国公说道。
  “不行!为父信不过这个老匹夫!”司徒凯虽知今日司徒雅势必是逃不过这一劫,但心中仍旧不放心。他知道魏国公为人,阴狠贪鸷,对得罪自己的人绝不会手下留情。司徒雅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他绝不会放心将羔羊送入狼口的。
  “父亲放心!”司徒雅淡然一笑,而后将目光移向门口,目光灼然道:“孩儿,相信洛姑娘的公正!”
  在场众人一惊,纷纷回头,只瞧不知何时,洛丽霞和朱元悄然立在门口,正望着将军府的一场角斗。。。。。。
  

☆、第三十八章

  落日的余光透过槛窗一点一点的落在阴暗的牢房中,斑驳的暗影中,一个头戴冠玉,眉目如星的年轻男子坐在桌案边。他面前的茶炉中散出一缕缕白气,将对面的那人完全浸润在朦胧之中。
  “这牢房,司徒公子还住的惯吗?”沉默中,对面之人忽然问道。
  司徒雅笑了笑,举起青瓷茶杯道:“这还多亏洛姑娘照顾。在下在此处住的很是惬意。哦,这茶也甚好,多谢招待!”
  洛丽霞徐徐放下手中的杯子,心中对这个司徒公子真是佩服的很。如今自己已是别人的阶下之囚,更可能随时掉了脑袋,可脸上却一点忧虑惶恐之色都没有,反而很是惬意,这倒是真有意思。
  司徒雅见洛丽霞下斟酌不语,开口道:“洛姑娘今日降临鄙舍,可是有什么要问吗?”
  洛丽霞看了看他,说道:“实不相瞒,魏国公世子被杀一案,鄙人现在遇到了些麻烦。都说司徒公子才智出众,所以想来讨教一二。”
  讨教?司徒要饶有兴味的瞧了瞧她,“阶下之囚,姑娘言重了。有什么请尽管问就是。”
  洛丽霞也不再绕弯,问道:“对于此案,我想听听司徒公子的看法。”
  “哦?”司徒雅眉间一跳,似乎有些惊讶,但又似乎有些欣喜,淡淡道:“姑娘是在问一个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对案件的看法吗?姑娘就不怕在下说谎话骗你吗?”
  “你不会!我相信!”洛丽霞正色道。她是想赌一把,整个案子里司徒雅是关键人物,似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但每当这时候,洛丽霞就开始变得谨慎起来。她知道,当所有现象都同时指向一个方向,而没有其他的异议,这就意味着很可能自己的推断是错的。
  洛丽霞并不知道司徒雅这个人的真面目究竟如何,但从为数不多的接触中,此人从容理智又深藏不露的性子,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威胁。尤其是每当他直视自己的时候,洛丽霞更觉得那双睿智的眼眸仿佛一把利刃,能直透她心底的秘密。这对于一个捕快是危险的,如果对方早已把你看透,那你再怎样掩藏都无济于事。
  因而,洛丽霞决定直面司徒雅,她一直相信,不论对手再狡猾,隐藏的再深,他自己的言行一定会出卖自己的,因为这种人向来很自负。而自负正是一个人的大忌。
  来牢房见司徒雅之时,洛丽霞已想好了各种可能性,但司徒雅的表现却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他不疾不徐的放下杯子,淡淡道:“既然姑娘这样说,在下这几日倒是想到了一个线索。还记得佛会当日那尊放有舍利的佛像吗?王朗遇害后,我将整件事前后思忖一遍,觉得此事乃是一箭双雕之计。王朗那个人狂妄自大,又仗着自家的权势到处欺男霸女,故而恨他的人不止一两个。这些人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凶手偏偏要在佛会那天动手?又为何要用将军府的箭镞呢?在下虽对此人看不惯,但绝没有到了杀他的程度,就算我要杀人,也没有狂妄到用印有将军府标记的箭镞,这不是公然挑衅魏国公和他背后的皇族吗?”
  “就算我真的狂妄到如此地步,那我也不会挑佛会这么个日子。当然是人越少下手越好,杀人之人生怕别人发现,难道还会自己站出来让人公然指认吗?所以,我推想,王朗之死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凶手真正的目的则是那尊佛像。”
  佛像?听到此处,洛丽霞脸色突然一变。她先前一直将视线过多的放在杀害王朗的手法上,完全没有想过此种可能。
  “公子的意思是,凶手是为佛像而来?”
  司徒雅摇头道:“说的准确点是为了舍利而来。”
  “舍利?怎么说?”
  “那舍利乃玄奘去天竺取经之时,从那里带回来的唯一一件珍宝。此前它一直被供奉在大相国寺内的浮屠之中。据说,这舍利子是佛祖真身,有起死回生之效。从带回来至今,就一直有人觊觎此物,可大相国寺中有武功高强的武僧保护,贼人一直不得手。日前为了庆祝佛祖的华诞,圣上特意下旨,要将佛像送往洛阳,让那里的百姓也瞻仰佛光。佛会那日来看的人极多,如果贼人趁此下手,不是很好的时机吗?”司徒雅说。
  没错,如果司徒雅推断属实的话,这确实是非常好的盗宝机会。可大将军府箭镞出现在现场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凶手还恰好利用司徒雅和王朗的恩怨。洛丽霞觉得,王朗之死更本不是意外,或者这是个案中案?
  从牢房出来,洛丽霞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大相国寺看看。
  大相国寺在玄武门内御道北二里之处,门楼宏伟庄严,一派皇家气象。洛丽霞跟朱元在门僧处报了姓名,很快知客僧便出来将两人请进了方丈室。
  此时是晚课时分,主持慧远禅师还在经堂之中,洛丽霞他们不便打扰,暂时由知客僧陪着叙话。那知客僧估计是上了年纪之故,说话啰啰嗦嗦,像念经一般,弄的旁边的朱元呵欠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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