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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美人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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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夏看早早一身滚皱了的绫罗,红扑扑的小脸甚是可爱,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皮中是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是心头茫然说道:“这毫没由来的让人猜,爹你好歹给人点提示嘛!”
  曹玮一笑道:“这可是你的故人之女。”
  忧夏大窘,向曹玮嗔道:“爹也真是的,我哪来的什么故人之女啊!这倒底是谁啊?”
  早早奶声奶气的说:“我叫早早,大名沈慧!”
  忧夏怔了一下,说道:“沈慧?!那是我舅舅家的人了?可又怎么会是我的故人之女,而且母亲也没来啊?”
  曹玮笑而不语。
  早早又道:“我是沈二郎的女儿。”
  忧夏心中一振,向曹玮看去。问道:“真的假的?爹你不是说沈二郎现在在西夏吗?她女儿怎么会在这里?”
  曹玮淡然一笑道:“我也不过是刚听这小女娃说罢了,江烟波也在这里,真的假的,你去见见不就知道了吗?”
  忧夏一路奔了出去,寻人问了,在班房见到双手背剪,萎靡不振的江烟波坐在地上,只是一张如画般的玉颜花容,少了当日的骄娇二气,多了几分隐忍与憔悴。不见了当初,赶紧上前替她解了手上的绳索,口中问道:“江妹妹怎么会在这里?沈二哥他人呢?”
  江烟波又羞又愧,知道八成是遇到了家中亲戚了,一张脸烧的通红,听到这声沈二哥,便知道不是了,向忧夏凝目瞧去,好一会才认出起是忧夏来,比日当年见时,忧夏高挑了不少,眉眼间当了几分当日的狡慧胡闹,凭添了几分英气,一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稍稍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向忧夏说道:“我是被捉来的,说我是什么西夏人的奸细,你二郎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姐姐又怎么会在这里?”
  忧夏噗哧一笑道:“这是我爹的军营啊!沈二哥现在是西夏王子跟前的大红人,人家把妹妹当做西夏奸细捉起来,也不算太冤呢!”
  江烟波身子一晃,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
  忧夏笑道:“这是我爹的军营啊!我爹就是曹将军!”
  江烟波道:“不,我是说,你刚才说二郎,他,他……”
  忧夏不解的说道:“沈二哥现在是西夏王子跟前的大红人啊,你难道不知道?”
  江烟波摇头道:“不知道,他从四年前从家里走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西夏。”
  忧夏拉了江烟波的手道:“走,我带你去见我爹。”
  猴子见些大叫道:“喂喂喂!那我们呢?!”
  忧夏向他瞟了一眼,笑道:“那你就在这里等着过堂呗!”
  猴子口中乱叫不止。
  忧夏哪里理他,拉着江烟波便走。
  老七脸色惨白的说道:“我在辽国找了二哥四年,没想到,他竟在西夏。”
  江烟波一路上仔细询问忧夏,才知道沈二郎而今是西夏王子赵元昊的侍卫长,一时间心中又是酸楚又是苦涩,却还得强打精神去应付眼前,稍稍整了整衣服进去见曹玮。
  进了客厅之后,见堂上一个一张白皙的脸上饱满的额头下两道上挑的一字浓眉,再下面是一双细长明亮含着笑意的鸾眼,高挺的鼻子下是一部整齐的山羊胡子,薄唇边虽带着笑意,却又给人不怒自威的压抑。江烟波当即双膝跪下拜倒:“民妇江氏拜见将军大人!”
  曹玮呵呵笑道:“又不是在大堂之上,贤侄女何须行此大礼,忧夏,还不快扶你朋友起来。”
  忧夏立时拉了江烟波起来道:“江妹妹,快起来。”
  江烟波站起了身,不安的站起身来,这时却听早早叫道:“娘。”偷眼看去,却见早早正抓着桌上的点心在那里大吃。不由低叱道:“不许胡闹。”
  忧夏笑道:“江妹妹,你就由她去吧,我们家是出了名的重女轻男,要是男孩子这么没规矩,早被我爹打出去了,可这女孩子,我爹就偏觉得可爱了。”
  曹玮笑道:“知道还不赶紧嫁人,回头你领一个,我更疼。”
  一句话,忧夏恼道:“你再说,我不在这跟你陪客了!”
  江烟波却是放下心来,陪笑说道:“姐姐是富贵之人,又是将军的掌珠,自然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才貌兼备的好夫婿,自是急不得了。”
  忧夏哼了一声道:“你们倒是穿通一气。”
  曹玮也笑道:“你倒会向着她说话。”
  江烟波半是羡慕半是讨好的笑道:“有将军这样的父亲疼着,是姐姐的福气呢!”
  曹玮道:“其实天下父母疼儿女俱是一般呢,江长史昔日亲教稚女的耐心又有几个及得。”
  一句话勾起江烟波无限的回忆与追悔,书房里父女俩背书识字磨墨涂鸦,岳阳城中背父私套,君山之上的反目成仇,到而今的有家难归。而父亲却一直牵挂着自己,姨娘连翘因私下辱骂自己,便被卖出家门。当下低头不语,眼中泪水却一颗颗的掉落下来。
  忧夏见了忍不住嗔道:“爹!”却被曹玮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便再不敢出声。
  曹玮继而说道:“只要侄女愿意,老夫愿为你父女说和,想来江长史也是思女甚切,只是不知爱女漂泊何处,这才无可奈何罢了。”
  江烟波一听这话,那当真是又是惊喜又是难以置信,隐隐又有几分担忧,不知曹玮这般位高权重之人,又是为了什么会理会她这个小人物的事。当下复又跪下:“小女子背父私逃至此,早已无颜再见父母高堂,若得将军相助,来世结草衔环以报将军的大恩大德。”
  曹玮哈哈一笑道:“贤侄女快起来,也莫再说这些见外的话来,老夫自已也有女儿,将心比心,想来江长史也是一般。贤侄女只管安心住下便是。”
  江烟波不安的说道:“我的三个家人,也求伯父高抬贵手!”
  曹玮一笑道:“此事该怎么处理,我心中有数,贤侄女只管放心便是,叫忧夏带你下去歇息去吧。”
  江烟波听了也只得道谢,带着早早跟忧夏一起离了开去。忧夏按排江烟波母女在自己家的后院住下。
  过了一堂后,当晚奶娘和猴子便被放了出来,老七却被押入了大牢,江烟波求了忧夏之后,倒也没费多少事,便见着了老七。虽说人在大牢,倒也没受多少苦楚,更不曾动刑,见江烟波来,老七反是坦言道:“二嫂你也不用担心,我什么事也没有,他们这都是冲二哥来的。”
  江烟波幽幽一叹道:“你倒看的明白,只是听忧夏昨日的意思,你二哥现在是今昔非比了,还认不认得咱们这些旧人,还两难说呢!”
  老七看着江烟波道:“我还是那句话,二哥待二嫂心意,这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要不是知道这个,昨晚我就碰死在这了,反正如果不是二哥,我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不过有二嫂在,二哥肯定会来的,能多赚我这么条小命,就多赚我这条小命就是。”
  江烟波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总是这么一会一会的,我都闹不明白你了。”
  老七咧嘴一笑道:“二嫂,认识你这么久,你就这句话说的最透,所以,你不用跟二哥提我,我也不想承他这情,他来,我捡一命,他不来,我死得其所。他愿意跟谁就跟谁,二哥不是眼瞎的人,我也不想拖累他。”
  江烟波苦笑道:“你这意思,是我拖累他了。”
  老七一耸肩道:“二哥乐意,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随后,忧夏又让江烟波陪她去骑马,得知江烟波还不会骑马后,忧夏笑的前俯后抑的打趣道:“这可不成,这沈二郎的妻子不会武功就已经够惹人笑了,再不会骑马,还不让人笑掉了大牙啊!走,我教你学骑马去。”
  江烟波推辞不过,只得跟她去了。
  忧夏给江烟波挑了匹性情温和的母马来,江烟波学起来,上手倒也颇快。
  而后一连几日,忧夏都要找江烟波一起去骑马,江烟波料到她另有深意,便咬紧牙关强撑苦练。
  过了几日后,忧夏见江烟波骑马已有了点样子,便带她出城而去,最后两人在城外一百多里的一处大村停下。
  村中人见了忧夏纷纷打着招呼。忧夏也下了马跟村中人熟络的打起了的招呼。江烟波见此便也下了马来。
  归途中忧夏随意的着跟江烟波说道:“这些人,原都是从西夏过来,我爹把这里的土地分划给他们,我爹说,等到西夏人哪一天打了过来,这些人会比我们大宋的禁军打仗还要卖命。”
  江烟波默然不语。
  忧夏继而笑道:“我爹还说,若是沈二哥肯来,我爹给他宁远将军之职,若是诚意而归,无论沈二哥有什么要求,我爹都将竭力尽命。”
  江烟波激凌凌的打了个寒颤道:“伯父太过言重了,只是何为诚意而归?”
  忧夏一字一句的说道:“带上赵元昊的人头!”
  江烟波讶然失声道:“你要他杀西夏王子?”
  忧夏道:“沈二哥若能杀了赵元昊固然最好,若沈二哥不想杀他,那也无妨,只要沈二哥肯来,我爹就给他宁远将军之职,你也知道这是正五品的官职,而以沈二哥的才能,日后就是皇上也必会重用。到时候你爹的脸上也好看。”
  江烟波看着忧夏的神色,小心的问道:“你爹,跟赵元昊有仇?”
  忧夏大笑道:“那是,仇大了去了,我爹说赵元昊仍不出世的人中英杰,又是西夏大王子,日后必为朝庭大患。西夏国的二王子是赵德明宠妃咩迷氏的儿子,咩迷氏在西夏也有极大的家族势力,原本是赵元昊的大敌,可赵元昊偏有能耐,在自己娶了自己舅舅家的表姐卫穆氏为正妻后,又娶了咩迷氏一族的另一被打压的实力派的女儿,如此一来,在拥储一事上,咩迷氏自己就内患不止了,又如何能是有着卫穆氏全力支持的长王子李元昊的对手。”
  江烟波沉默良久方道:“曹伯父一片至诚,烟波五内铭感,只是自来,只闻新人笑,不问旧人哭。若他有心,又怎么回一去四年不归。”
  忧夏笑道:“我爹都说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负心,沈二郎也不会是那样的人,我爹看人极准,绝不会错的。”
  江烟波好奇的说道:“曹伯父见过二郎?”
  忧夏道:“那倒不曾,他也不曾见过赵元昊呢,可他就是知道。过几天我送妹妹去兴州。”
  江烟波赶忙辞道:“这只怕不妥。”
  忧夏奇道:“姐姐难道就这么由沈二郎而去,连见上一面当面说个清楚都不肯?若他也只是受人欺骗,那你们两个岂不是都要遗恨终身了?”
  江烟波摇头道:“去问我自是要去问的,但我不能让妹妹送我去,妹妹身为边将之女,去了岂不危险。”
  忧夏哈哈一笑道:“我都不怕,你怕的什么。”

  ☆、夺甘州初战大捷

  半个月后,江烟波又和忧夏一同外出骑马回来后,到了院门口时,江烟波便见一个久违的熟悉身影正抱着早早站在柳树下,指着满树的碧丝教道:“不知绿叶谁裁出。”早早便也用稚嫩的单音念道:“不知绿叶谁裁出。”
  江烟波心中一酸,眼中的泪珠便滚滚而下,嗓子发堵,一声爹卡在嗓子里却怎么敢叫不出来。
  江进德又教:“二月春风似剪刀。”
  早早一回首到了江烟波,叫一声:“娘!”而后从江进德怀中挣出,跑了过来。稚声问道:“娘,你怎么又哭了?早早今天一直都很乖的。不信你问外公。”
  听早早这般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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