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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美人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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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你问外公。”
  听早早这般一说,江烟波更是哭出声来。
  倒是江进德风轻云淡的一笑道:“烟儿回来了。”
  似乎他们之间这些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便如小时候她贪玩出去疯玩一个下午被嬷嬷找回来一般。
  而后江进德又随意的说道江烟波没把早早教好,一些基本的诗词早早都不会,临了又加一句,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会背诗经了。
  江烟波脑中一片乱轰轰的,便只是跟着父亲随声附合的点头。
  三日后,江烟波辞别江进德和曹玮,踏上了西去寻夫之路。江进德对聪明可爱的早早喜爱不已,原想把早早带走,却被曹玮阻止了,说是父女天性,把早早带去,更利此行,江进德这才做罢,而江烟波心中更是对曹玮的大气信任深感佩服。
  曹玮从军中另拨了四名高手护送江烟波母女而去,乳娘不愿意前往,江烟波便给了她银子打发她回家去了。忧夏虽说吵着闹着要去,曹玮却说什么都不许她去。最后连江烟波都劝她道:“你身份与众不同不说,便只是这名字到了西夏都太扎眼,何况二郎又是知道你的名字的,如果引起了赵元昊的注意,反过来拿你胁制伯父,那就危险的紧了。”
  忧夏这才不得不作罢,出城送江烟波时,还悻悻的说道:“得,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江烟波嫣然一笑道:“晚集也未必就差于早集呢!改日我们一起去逛汴京城的晚集,不比这早集热闹的多。”
  忧夏大笑:“妹妹几时也看的这般开了。”
  江烟波没有回答,淡淡一笑,登车做别,连同早早一行七人西行而去。
  一路无非饥餐渴饮,非止一日到得兴州,江烟波让身边的人去打探沈二郎的住处。
  那人立时便向江烟波说道:“回小姐,沈二郎就住在王子元昊的王府内,昼夜不离,没和别的住处。”
  江烟波目瞪口呆好一会才道:“那你们先带早早在这里等我,我和猴子先过去看看。”
  四人对望了一眼,而后向江烟波说道:“小姐这样做只怕不安全,如果出了事,我们回去无法向老爷交差。”
  江烟波想了一下说道:“那你们跟我过去,让早早和猴子在这里等。”
  四人点头答应。
  临去时,江烟波理了理早早头上的乱发,交待她好好听猴子的话,而后又在猴子耳畔低语道:“我们走后,你也带早早离开这里,住到了对街的客栈,观看这里的动静。”猴子心中猛然一跳,还是答应了下来。
  寻了李元昊的王府,江烟波特地转到背街敲了后门。也是到了此处江烟波才知道,因为元昊的爷爷李继迁曾被太宗皇帝赐姓,这个元昊,在大宋便被称做是赵元昊,可是到了西夏,按西夏人的规矩,便又被称做李元昊。
  一个人高马大的粗壮女人打开了后门,江烟波叫了声大娘,刚一说自己是来找沈二郎的,那女人瞠目结舌,便粗声冷气的说出了一串江烟波听不懂的党项语。江烟波身后的一名叫张冠柱的军士听了,忙上前用党项语说明了来意。那女人听后冷声说道:“这里是供下人们出入的后门,找沈队长,你到前院正门去!”说罢砰的一声便又关了门。急驰而来的木门差一点碰到江烟波的鼻子。
  张冠柱转而把方才那女人的话,又用汉语讲给江烟波听。江烟波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那就还是去前门罢了。”
  一行人转至前门,守卫的门丁听到找沈二郎时,便说道:“江夫人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门丁一路进了前厅,还未见着沈二郎,正寻人问时,便被李元昊一眼看到,冷喝道:“多藏,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这个名叫多藏的门丁吓了一跳,赶忙过去行礼道:“回王子殿下,是门外来了一个自称姓江的汉妇要找沈队长。”
  李元昊眉头一挑问道:“姓江的汉妇?长的很美吗?是不是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多藏迟疑的回道:“长的不是很漂亮,小巴掌脸白的没个血色,人也弱弱瘦瘦病病殃殃的,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刮走的样子。说的是汉话,看起来好像不会党项语的样子。也没有见到什么小女孩,只带了四个男丁,里面有会说党项语的。”
  李元昊冷声道:“带她来前厅来见我!”
  多藏心头猛然一跳,赶紧出门去叫江烟波了。
  当江烟波听到多藏说,我们王子让夫人去前厅。这句话时,整个人都愣了,自己来找沈二郎,这李元昊冒出来一头是个什么情况?于是傻傻的问了一句:“那你告沈二郎了吗?”
  多藏不答,只是回道:“江夫人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江烟波回视身后的四人,见他们一个个一丝不苟的眼望门内,知道眼下的情景由不得自己不进去了,只得一咬牙跟着多藏进了王府。
  进了前厅,稍稍适应一下屋内的昏暗,江烟波这才看见正门处坐着一个头戴高顶黑冠的年轻人,两道深长的剑眉下一双放着利光的锐目令人不敢逼视,江烟波心中猛然一跳,不敢再看,深深道了个万福:“民妇沈江氏拜见王子殿下!”
  李元昊冷声道:“沈江氏?你就是江烟波了?”说的却是汉语。
  江烟波没有想到李元昊身为一国王子,竟然会说汉语不说,竟在自己还未通名时便知道了自己的闺名,而他声音里冰冷的敌意更让江烟波浑身颤栗。只得勉强答道:“是。”
  李元昊一双锐目逼视着江烟波道:“那你来我的王府干什么?”
  江烟波硬着头皮说道:“闻听拙夫效力于王子殿下帐前,特此前来寻夫。”
  李元昊冷哼一声道:“寻夫?那你怎么没把早早带来?”
  江烟波没想到李元昊不但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早早,如今还没有见到沈二郎,江烟波已以深深的感觉到前面有着巨大的危险存在了,但李元昊的问话,她又不能不答,只得字斟句酌的说道:“路途艰险,未敢携带小女。”
  李元昊冷笑一声:“是吗?我看只怕是说的好听,你不是来寻夫的,真正的目的,只怕不是前来寻财,就是来夺人害命了!”
  江烟波心中猛然一颤,颤声道:“王子殿下说笑了。”
  李元昊道:“我从不说笑,难道当初骗他自断一臂的不是你吗?!”
  江烟波脑中嗡的一声,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像,沈二郎竟将这件事也告诉了李元昊。
  看着江烟波面如土色,李元昊觉得心情甚好,无声的笑了下道:“你要见二郎也成,你也自断一臂,我就带你去见他。放心,我不会像你那样卑鄙,再把你关到死牢中的。”
  一时间,江烟波觉得自己连站在这里,都非常的吃力困难。
  李元昊见江烟波摇摇欲坠,大笑道:“哈哈,轮到自己身上就下不了手了?!趁我现在心情好,马上给我滚,滚出云州城,滚出大夏国,否则我让你们个个人头落地!”说到最后一句,已是声色俱厉。
  江烟波早在这一会,脑中已是转过无数念头,听到这里知道今日是不可能见到沈二郎了,当下身子一颤,两串泪珠滚滚而下,掉头掩面而去。
  一行五人出了李元昊的王府,四军士中走在最后的万成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人跟着一样,可是借着转弯回头看了几次,却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有发现,于是低声把这个发现会知了别外四人。别外三人全神戒备,江烟波却只顾摸着眼泪。回到客栈四人见江烟波开始收拾东西,低声对江烟波说道:“小姐,若我们就这么回去,可是难以向老爷交待啊!”
  江烟波头也不抬的说道:“而今不但你们回不去,我也一样回不去,但今天的情景由得我们再呆下去吗?惹了李元昊,他真的把我们杀了早早怎么办?更何况不是说还有人跟着我们吗?先离开这里,以后再慢慢想别的办法。”
  江烟波回到客栈未久,对面的猴子见她回来,便带着早早过来找她,江烟波皱眉责道:“而今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你怎么就把她来带来了?”
  猴子愁眉苦脸道:“早早又哭又闹的要找你,我也没有办法。”
  早早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也知道又惹母亲不高兴了,便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来。
  江烟波见此也不忍深责叹了口气把早早抱了起来说道:“傻女儿,娘要是死了,你也得好好活下去,记住了吗?”
  早早搂着江烟波的脖子吐着微弱的热气说道:“傻母亲,早早才不傻呢。”
  江烟波抚着早早的头上黄软的细发说道:“还记得爹爹长什么样子吗?”
  早早乖乖的点头。
  江烟波再一次交待道:“记住娘的话,见了爹爹一定要大声叫爹爹,要乖要听爹爹的话,要跟着爹爹好好学武功,学剑法,就算你现在不明白,但一定要记住按娘的话去做,记住了吗?”
  早早似懂非懂的点头。
  因为江烟波的坚持,一行人出了云州城,出了城之后,行人稀少的大道上,让万成他们更加容易的发现了远处跟着自己的两匹与众不同的骏马。
  江烟波坐在马车里缓缓的说道:“我想这肯定不会是二郎自己的意思,否则的话,今天也不会要李元昊亲自出面了。不过李元昊竟然为了二郎的私事而亲自出面,看来他对二郎倒看重的紧呢!”最后一句话,江烟波更是别有用心的说于这四人听。
  四人听后,对望一眼,均觉得江烟波这几句话深有道理。
  见四人点头,江烟波说道:“反正这事也不急在一时半晌的了,我们先带这两个人回关绕上一圈,再悄悄的潜回来。”
  四人虽觉江烟波未免谨慎太过,但四人当江烟波面领的军令便是要一切听从江烟波号令,因为这事,也不便与她翻脸,只是乖乖听从。
  江烟波带着那两人往回赶了一天的路,直到晚上投宿的时候,便不见了那两人的影子,第二天江烟波还是不放心,又往大宋的境地走了半晌,彻底不见有人跟着,这才又在一个小镇上换马车为瘦驴破车,七人全部改装,才又掉头转回云州。
  这次江烟波连云州城都不敢进了,一行人窝在云州城外的一处村庄。他们身上有钱,自向附近村民买些米面,至于住就更简单了,有四个壮汉子在,脱胚打墙,也都不在话下,上面再搭些茅草,几间屋子便出来了。
  江烟波虽说心中焦急无比,却深知此刻除了先用言语稳住四人,静待时机外别无它法,虽说她自己心中也没底,这个时机在到时何才能出现,一天,十天,一个月,两个月,甚而一年,两年。或时时机没有等到她自己就要原形毕露的倒下去了。到那时她肯定会死的很难堪吧!而今的江烟波可深深的尝到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的滋味了。
  张冠柱四人都在自军中受训而出,自是明白隐忍的重要。于是有条不絮的每天打柴到云州城里去卖柴,打探消息的同时,也多不挣点小钱,换些鸡、肉、菜蔬来。可沈二郎这人太闷,从夏到秋,两个多月的时间除了跟李元昊一同出门之外,沈二郎就没离开过李元昊的王府,而李元昊的王府又戒备森严,张冠柱四人不敢冒然潜入王府。而每一次出门,沈二郎又与李元昊离的非常近,这让张冠柱他们还是没有机会。而这两个多月的时间,每一天都从江烟波的心上拉过,她甚而不敢想像,倒底会是哪一环的薄弱坚持不下去,会导致她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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