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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逆流千年,一世倾城bz-第25部分

小说: 逆流千年,一世倾城bz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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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女人会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
  好吧,看在他有那么一点眼光的分上,等会儿动手,我会尽量轻一点,不让他送命——不然,逼得林丹青不得不下今通缉我,我的好日子很快就会到头了。
  
  他也一愣,“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怎么样,考虑跟我吧?”
  我突然觉得这位大叔很可爱。
  “嗯,我考虑考虑。”我郑重其事地点头。
  “你倒爽利,也不怕我吃了你。”长相粗横的“大佬”不怀好意地对我笑,好像又没有刚才那么可爱了。
  “嘿嘿,那也等我考虑好再吃呗!”我插科打诨,说得娇俏,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说起来,也差不多是时候教训他一顿了。
  我正摩拳擦掌呢,房门突然又被推开了。只见一个赤着膀子刺了青的小伙子走进来,附在“大佬”耳边小声地汇报了一句什么,“大佬”的脸色一喜,沉声道:“这样一个人才,可千万别让他走了”
  “放心,我不会走。”他的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响在了门侧。我欣喜地转过头,果然见到了正迎面走来的林子情。
  林子情已经换下了刚才在台上的衣服,却还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背心,下面是运动短裤,唇边乌青依旧,其他的伤口则简单地涂着红色的药水,有一股淡淡的云南白药味儿。他黑了很多,五官更显深刻,风采洒然,行走时腰杆挺直,标杆一样,只是眉眼间的倦意,却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的矜贵。
  仿佛一位滴落民间的贵族,不过,至少不见落魄。
  他的气色看上去还不错,健康野性而又不失内敛。
  “这样最好,你来历不明,除了这个地方,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老实一点对大家都好。”大佬对林子情的态度还算客气。
  不久以后,我知道了他之所以对林子情那么客气的原因。
  林子情刚来的时候,地下赌场正缺“沙包”,大佬本打算由着他自生自灭,还以为他经不起几个回合,就会死翘翘——毕竟,那时的林子情就像一个全然没有练过武术的书生,脸色发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可是,林子情活下来了。
  从最初两场惨绝人寰的拳击里,他利用天赋敏捷的躲闪,以及那些惊人的、让人动容侧目的忍耐力,还有动物本能般的技巧与学习力,从那些杀人魔王手中活了下来。
  他没有胜,可是能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就这样,一场,又一场,在众多拳师中,观众们终于记住了这个脸色苍白、英俊绝伦、总是在最绝境的时刻,爆发出让人难以想象战斗力的男子。他对时机与角度的算计,那些格斗天赋,在这个野蛮没有法则的世界里,显然是一个奇葩。
  他渐渐开始反击,在每天每天的弱肉强食里成长了起来,也在短短的一月期间,成为了这个地下拳场的人气拳师。
  林子情成了他们的摇钱树,所以,他们也存了一个私心,并不怎么管束他,只要他不逃走不给他们惹麻烦,大多数时候都由着他。
  现在,林子情对他而言,是一个有可塑力,能招揽客人的员工,而且,还是那种不要工资、性情沉稳不惹事的员工。
  他怎么会不礼遇?
  “她是谁?”此刻,林子情他又扫了我一眼,神色还是淡淡的。
  好像真的不认识一样。
  “哦,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今天辛苦了,你下去休息吧!”“大佬”挥挥手,就要让林子情下去。
  “把她给我吧!”林子情未动,站在原地,灼灼地望着我,语调清淡道:“我为你工作那么久,只提出这一个要求,并不算过分。”
  他说得直白,反而让人生不起怀疑的心思。
  “大佬”的双目划过凶光,不满地瞪了林子情一眼,林子情的神情却一如往常地素淡,没有一点波动。
  好像他刚才的提议,再正常不过了,也再寻常不过。
  至于“大佬”答应与否,他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在意。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过了一会儿,还是这边的“大佬”率先打破僵局,他遗憾地看了我一眼,爽朗一笑,“既然你看上了,就给你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货色。”
  “谢了。”林子情淡淡地丢下两个字,走过来,拖起我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我眨眼,看着这场绝对诡异的戏码,非常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更何况,在他开口的那一瞬,我已经确定而且肯定了他的身份。
  在我们离开甬道时,后面隐隐有脚步声。看来,那位大叔看着粗鄙,实则是个很心细的人,林子情无端端地开口要我,他也是有怀疑的。
  一路无言,林子情的脚步很快,我也追得很紧,前厅的喧闹声此起彼伏地传来。可我没有注意听,只觉得子情的手很热,汩汩的热量,濡着汗水,黏稠如那些日子世俗的生活,固然杂乱,可是亲切真实。
  心底突然涌出的喜悦那么浓烈,好像一件极珍惜的东西失而复得。
  “子情。”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压得很低,嘴唇都没动,就是嘟哝一样叫着他的名字。
  他没有理我,还是摆出一副完全不认得我的表情。
  我囧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我有很多办法让你承认自己的身份,譬如再吻你一下?”
  他的面色顿时一囧,仍然目不斜视地走在前面。不过,我还是看见了他唇角微微的一勾,还是淡若羽毛的“嗯”字。
  我暗笑,心底却暖暖的。
  真好。
  我找回他了。
  第五节 做戏
  我们没有回大厅,而是在中途一个转弯的地方,径直走向了右边的一个小房间。林子情推开门,把我往屋里一带,随即将门带上,又很快将耳朵贴了上去。
  我被锢在他的双臂间,也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脚步声果然是针对我们的,大概在离房子几步远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
  听声音,大概有三四个人吧!
  我正在琢磨着该怎么做,手心一痒,低头看看,林子情正在我的手心上快速地写字。
  一笔一划,字正方圆。
  “配合一下。做场戏。”
  我一乐,扭头瞧着身边这个人:端正英俊的脸,仿佛一本正经的样子,可唇边却噙着淡淡的笑,笑意溢开,仿佛钻石般璀璨洁白。
  我福至心灵,莫名想起,很久以前似乎就逗弄过他。
  “这么猴急干什么?人家不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吗”我突然出声,然后笑眯眯地瞧着他。
  果不其然,林子情脸红了。
  这个人,一面让别人配合他,一面又经不起挑拨。
  真逗。
  “你也要配合啊!”我继续乱说话,反转过他的手,也在他的手心里迅疾地写上一句。
  林子情咳了一声,顺着我的话勉强说了一句,“别啰嗦,女人。”
  我快要憋出内伤了,别扭了这么半天,就迸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帅哥,先让我看看你的腹肌吧!”我促狭地挤挤眼,把手放在他的胸口,往前一推,人也顺势翻了过来,反将他压到门上。
  笑得又张狂又猥琐。
  手也顺势扒开他的背心。
  他一愣。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不过,此时的他也不需要接话,脱衣服的声音就能说明一切。
  林子情没料到我真的要脱他的衣服,傻在原地,有点哭笑不得。
  他不得不压低声音,凑在我耳边,低声提醒道:“只是做戏,他们很快就走了。”
  “可我没有做戏啊!”我也贴到他的耳根,吹气如兰,笑吟吟地反驳。
  不过,事儿虽然很可乐,心却是疼的。
  疼着他身上的伤疤,新的旧的,琳琅满目的伤疤。
  必须将他扒光,数数他到底有多少处伤痕,亲眼看看它们的深浅,才能真正放下心来啊!这样想着,手抓着他的背心下摆,已经拖曳到头顶了。
  他没奈何,只能配合着举起手脱了下来,脸色更是尴尬,“锦夜。”
  我丢开衣服,退开一点,看着此刻的样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成这样,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盯着他,低低地问完,还不等林子情回答,又极快地提高声音,非常花痴地感叹了一句,“哇,身材好好啊!”
  林子情一头黑线,他也知道外面有听墙角的,所以,只能配合地发出一点响动,证明我们已经进入战斗阶段了。
  而他的响动,就是将我扑倒在地。
  林子情之前垂在身侧的手臂突然抱住我的背,将玩得不亦乐乎的我擒住,从门口,一直压到了床边,然后,床腿咯吱一声,我们重重地滚到了上面,他重新获得主动权,从上而下,俯视着我,“你怎么会来泰国?”
  床腿的咯吱咯吱声不断,我们却静止在这个诡异的姿势上,两人都是一头一脸的疑问。
  我眨眨眼,看着尽在咫尺的他的脸,又有了想笑的冲动。
  不过,现在的景况,确实什么都不方便多说。
  我伸腿踹了他一脚,林子情也不死皮赖脸地居高临下了,他就势躺到了我身边,依旧摇得这架窄窄的单人床嘎吱嘎吱响。
  我也滚来滚去,以示助兴。
  地方本来就小,如此滚啊滚,当然会时不时地撞上林子情,每撞一次,我就笑一声,到后来,几乎忍不住要笑场。
  内伤啊,憋出内伤了。
  尤其看见林子情那张精彩至极的脸。
  好在,那些听墙角的人终于离开了。
  林子情的手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别乱动了,我于是老实下来,与他肩并肩地躺在床上,笑声也渐渐息了。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问。
  “谋生。”林子情很自然地回答道:“我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而且身无长物。”
  “不管怎样,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林家?”我不解。
  他好说歹说,也是林家的一个大少爷,在丹青即位之前,他的权限甚至比丹青还要大。
  “我失去了法力。”他浅淡地回答。
  我愣住,“失去了法力,就会被林家遗弃吗?”
  “不关林家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适合回林家了。”林子情这样回答,神色安详,果然没有一点怨言。我默然片刻,很认真地问他,“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林子情却直接跳开了这个话题,他转身,面向我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泰国?”
  “不知道啊,本来是要找你的,但去法国的路上,被他们直接扔到海里来了。”我摸头,讪讪道:“我也想不通。”
  ——这天底下过得如此糊涂的人,大概仅我一个了。
  林子情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即道:“可能他们也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敛了神色,很严肃地问了最重要的那个问题,“告诉我,子情,那束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子情只是笑,笑而不答,明亮的眼睛纯正清澈,没有一点阴霾。
  我知道他是不会回答了。
  想起林丹青的话,我又不太敢逼问得太紧,撇撇嘴,姑且这样罢了。
  只要他还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
  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天,看时间差不多了,林子情起身,说:“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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