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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简介夏衍(1900.10.30—)本名沈月熙,字端轩,祖籍河南开封,生于浙江杭州。曾用笔名还有沈端先、沈宰白、徐佩韦、黄子布、余伯约、司马牛等。1914年毕业于德清县立高小,因家贫当过染坊店学徒。1915年9月进入杭州浙江公立甲种工业学校。1920年毕业。次年入日本明治专门学校电机科学习。1924年加入国民党,开始参加政治活动,任国民党左派驻日总支部的常委兼组织部长,1927年四一二事变后被国民党开除党籍,5月回到上海,不久即加人中国共产党,在闸北区从事工人运动,并翻译大量文艺作品。1929年秋参与筹备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左联”成立后被推举为执行委员。1929年翻译了高尔基的名著《母亲》。...
序言记得已是四年前的事了,时维二月,我和妇孺正陷在上海闸北的火线中,眼见中国人的因为逃走或死亡而绝迹。后来仗著几个朋友的帮助,这才得进平和的英租界,难民虽然满路,居人却很安闲。和闸北相距不过四五里罢,就是一个这么不同的世界,我们又怎么会想到哈尔滨。这本稿子的到了我的桌上,已是今年的春天,我早重回闸北,周围又复熙熙攘攘的时候了,但却看见了五年以前,以及更早的哈尔滨。这自然还不过是略图,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然而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女性作者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精神是健全的,就是深恶文艺和功利有关的人,如果看起来,他不幸得很,他也难免不能毫无所得。...
《河东记》黑叟唐宝应中,越州观察使皇甫政妻陆氏,有姿容而无子息。州有寺名宝林,中有魔母神堂,越中士女求男女者必报验焉。政暇日,率妻孥入寺。至魔母堂,捻香祝曰:“祈一男,请以俸钱百万贯缔构堂宇。”陆氏又曰:“傥遂所愿,亦以脂粉钱百万,别绘神仙。”既而寺中游,薄暮方还。两月余,妻孕,果生男。政大喜,构堂三间,穷极华丽。陆氏于寺门外筑钱百万,募画工。自汴、滑、徐、泗、杨、润、潭、洪及天下画者,日有至焉。但以其偿过多,皆不敢措手。忽一人不说姓名,称剑南来,且言善画。泊寺中月余,一日视其堂壁,数点头。主事僧曰:“何不速成其事耶?”其人笑曰:“请备灯油,将夜缉其事。”僧従其言。至平明,灿烂光明,俨然一壁。画人已不见矣。政大设斋,富商来集。政又择日,率军吏州民,大陈伎乐。至午时,有一人形容丑黑,身长八尺,荷笠莎衣,荷锄而至。阍者拒之,政令召入,直上魔母堂,举手锄以劚其面,壁乃...
《谐铎》卷一狐媚平阳范水废园,故多狐。有宁生者,性狷介,日淫于书。因暑月懊闷,假园亭以憩,友劝阻之。宁笑曰:“是何伤?狐所挟以媚人者二,贪淫者,媚以色,贪财者,媚以金。我两无所好,惟好架上书。媚术虽工,遇我亦不售矣。”友漫应而去。饭后,卧北窗下,见女子从屏后出。宁心知其狐,假寐以伺。女指架上书,冁然曰:“名教中自有乐地。是儿独学寡闻,将为勤学死。”宁起叱曰:“骚野狐!曳尾遁耳,敢妄言!”女亦叱曰:“田舍奴!我岂妄哉?汝果读书明理,当知我家祖德宗功,何敢妄为讥议?”宁曰:“凭城作祟,假虎树威,汝辈长技耳。祖德宗功安在哉?”女曰:“汝日读书,而不知大禹娶涂山之事乎?绥绥庞庞,昌都成室,是祖德也。有商之季,移家西海。适文王遭羑里之囚,散宜生访先人于敝庐,脱青翰以解之。赫赫宗功,垂诸史册,子何未之深考?”宁曰:“是诚有之。但汝辈篝灯弄谲,卧榻宣淫,终非善类。”女曰:“死...
题记一九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之夜,鲁迅记。==========================================================================(1)盐谷节山(1878—1962)盐谷温,字节山,日本汉学家。===================序言此稿虽专史,亦粗略也。然而有作者,三年前,偶当讲述此史,自虑不善言谈,听者或多不憭,则疏其大要,写印以赋同人;又虑钞者之劳也,乃复缩为文言,省其举例以成要略,至今用之。然而终付排印者,写印已屡,任其事者实早劳矣,惟排字反较省,因以印也。自编辑写印以来,四五友人或假以书籍,或助为校勘,雅意勤勤,三年如一,呜呼,于此谢之!一九二三年十月七日夜,鲁迅记于北京。...
第01章 纪念品他要擦干他们每一滴眼泪,不再有死亡,也没有悲伤、哭泣,或痛苦。以往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圣经·启示录》第二十二章第四节第一章纪念品一条由窄变宽的河流,上游两旁高峰对峙,树木丛杂,绿得发黑的河水显得格外深幽。河水流出峡谷后依然波涛迭起,带着在峡谷中奔腾的那种气势。河面上空架着高峡地区常见的铁索桥。桥面铺着稀疏的木板。两片木板之间往往有一两尺宽的空隙。河的左岸是较为平缓的山坡。小麦田里镶嵌着小块儿的油菜田。一片片亮黄色,浮在绿色海洋上面,显得格外娇嫩。河的右岸是一块由泡沙石构成的山岗。岗上有几处浅浅的灌木丛,间或有稀稀拉拉的野草在风中摇曳。再往前,就是一连串的土坡了。四周宁静,凉风微拂,团团云朵安祥地在空中移动,映在河面的倒影时而散开,时而复聚。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说:好一副美丽的山野图画!美好的事物总不长久,先是出现了嘈杂的声音:“走快点儿!”“急啥子!...
作者简介自序人生是急行列车,而人并不是舒适地坐在车上眺望风景的假期旅客,却是被强迫着去跟在车后,拼命地追赶列车的职业旅行者。以一个有机的人和一座无机的蒸汽机关车竞走,总有一天会跑得精疲力尽而颓然倒毙在路上的吧!我是在去年突然地被扔到铁轨上,一面回顾着从后面赶上来的,一小时五十公里的急行列车,一面用不熟练的脚步奔逃着的,在生命的底线上游移着的旅人。二十三年来的精神上的储蓄猛地崩坠了下来,失去了一切概念,一切信仰;一切标准,规律,价值全模糊了起来;于是,像在弥留的人的眼前似的,一想到“再过一秒钟,我就会跌倒在铁轨上,让列车的钢轮把自己辗成三段的吧”时,人间的欢乐,悲哀,烦恼,幻想,希望……全万花筒似的聚散起来,播摇起来。在笔下就漏出了收在这本集子里边的八篇没有统一的风格的作品。为了纪念自己生活上的变迁,我把这八篇零落的东西汇印了。...
《一枕奇》第一卷 打关节生死结冤家 做人情始终全佛法诗曰:得失微茫莫强优,况从秘密创权谋。功名纵夺乾坤巧,富贵还贻孙子忧。大物每教明似镜,至公何取曲如钩。将军猿臂夸三捷,终向东陵讳故侯。凡人一饮一酌,莫非前定,没有可强求得来的道理。纵有因求而得,也是他精神坚定,福力应之,就是不去求,也应该得。所以道“前定”二字,冷淡了许多觊觎的念头,销磨了许多爆燥的手脚。世人每因求而冀得,因得而妄求,直到后来收煞不住时节,方始叹悔,这也迟了。譬如做生意的人,拿了自家本钱,也要等他运气亨通机缘凑巧,不论在守走水,整千论万来赚银子,若是时运不通,缘法不凑,要赚三厘粉分,费了偌大精神,还不能勾。莫说赚三厘米,连那自家本钱,还有折得精空的。况乎“功名”二字,关系尤大,享用尤奢。一个穷秀才,不上半年之间,中了举人进士,就去带纱帽坐堂,宰百官,治万民,耀祖光宗,封妻荫子。这个岂是可以侥幸得来...
黄昏的观前街我刚从某一个大都市归来。那一个大都市,说得漂亮些,是乡村的气息较多于城市的。它比城市多了些乡野的荒凉况味,比乡村却又少了些质朴自然的风趣。疏疏的几簇住宅,到处是绿油油的菜圃,是蓬篙没膝的废园,是池塘半绕的空场,是已生了荒草的瓦砾堆。晚间更是凄凉。太阳刚刚西下,街上的行人便已“寥若晨星”。在街灯如豆的黄光之下,踽踽的独行着,瘦影显得更长了。足音也格外的寂寥。远处野犬,如豹的狂吠着。黑衣的警察,幽灵似的扶枪立着。在前面的重要区域里,仿佛有“站住!”“口号!”的呼叱声。我假如是喜欢都市生活的话,我真不会喜欢到这个地方;我假如是喜欢乡间生活的话,我也不会喜欢到这个所在。我的天!还是趁早走了吧。(不仅是“浩然,”简直是“凛然有归志”了!)...
《蕉叶帕》第01回 痴劣子游湖献丑 俏狐仙暗地谋人假弱妹芭蕉叶变成罗帕真小姐荼(上蔴+下糸)架闹起金钗俊龙生讨便宜助登云路老洞宾显神通引上仙阶话说大宋高宗年间,有一秀士姓龙名骧,字化之,本贯东吴人也。生得颜如宋玉,貌似潘安,学富五车,才雄七步。虽现出零落景况,却原属名门后裔。他尝说道:“俺先君授河北参军,母亲姚氏封桐乡县君。小生不幸父母早丧,喜得父僚胡招讨抚养到今。奈值乘舆播迁,每叹功名未遂。正是:风木萧萧无限情,少年书剑苦飘零。楚廷空抱连城泣,蜀道谁怜伏枥鸣。俺向与胡公子作伴读书,只是此人顽劣多端,薰莸少合。胡公有女,名曰弱妹,天资俊雅,性质聪明,貌堪闭月羞花,巧擅描鸾刺凤。小生欲缔秦晋之盟,奈无冰人之便,故此逡巡,未遂所愿,这也不在话下。近随胡公扈驾,来到临安。向有故知白君,家居在此,订约今日同去寻春。连日被胡兄搅扰,颇不耐烦,不免瞒着他前去龙兴那里。”龙兴应道...
长治马路宽“长治马路宽,女人的裤脚宽……一共有三宽,第三宽记不清了,”还没望见长治的城墙,一位同行者就对我们说了。第三宽究竟是什么,我到城里就问过几次,说者不一,按下不表。女人的裤脚在冬天都扎上了带子,看不出宽得怎样了不得。马路倒确乎宽。从西门一进城,一见面前展出去的三株两株大树,三所两所商店的楼房峙立在两旁,由大车道夹着的大街,同伴中就有人说:“到了北平的西直门大街了。”长治城也确乎不小,周围二十里,其大,在华北目前在我们这里的城市怕算得上第一了。城内并立在一起的钟鼓楼,上面钉着“风驰”、“云动”两块匾额,传说楼顶与伏在东边的太行山顶—样高。门里是地方法院,从前是府衙门。府衙门背后有“唐玄宗为潞州别驾时所建的德风亭故址。”今年春天日本一零八师团长下元在这里住过一个时期,最近八路军朱总司令也就在同一个房间里住了三天。...
《郭公案》富户重骗私债浦城县北乡九日街,有一乡民刘知几,因郡知府命他为北京解户,解银五鞘入京。刘知几因缺盘缠,托保立批与本乡富户曾节,借出纹银一百两,前去过京。知几领得银来,遂别家中,到府押鞘,前往京去交纳。来往耽搁一年。旧年八月出门,今年八月始回。且喜平安无事,入府缴了批文。适家中时年大熟,遂将田上稻谷粜银一百三十两,竟到曾宅,完纳前债。曾节喜其老诚,留之酒饭。忽值刘家着人来叫知几回家干场急事,又值曾节被县中催去完粮甚紧,两在忙迫之中,曾亦忘写受数,刘亦忘取借批,两下就此拜别。不想过了数年,曾节在帐簿中寻出刘知几亲笔借批,陡然昧起心来,即时着家人到刘家索前银,说他逋欠多年,怎么不还。知几见他家人来说,一时忘记。...
《郁离子》序吴从善《郁离子》序古之君子,学足以开物成务,道足以经纶大经,必思任天下之重而不私以善其身。故其得君措於用也,秩之为礼,宣之为乐,布之为纪纲法度,施之为政刑,文明之治洽乎四海,流泽被于无穷。此奚特假言以自见哉!及其后也,虽孔子之圣可大有为,而犹不免述怍以传道,况其下乎。然则必假夫文以自见者,盖君子不得已焉耳矣!君子以为学既不获措诸设施,道不行於天下,其所抱负经画可以文明治世者,独得笔之方册,垂示千百载之卜。知而好者,或得以行,是亦吾泽所及,其志岂不为可尚矣夫?然自秦汉而降,能言之士何限,非不欲如前所云也。率多淫於异端,失於伪巧,诡而不正,驳而不纯,弗畔夫道固鲜。人苟用之以求致治,殆犹适燕而南其辕乎。阐天地之隐,发物理之微,究人事之变,喻焉而当,辩焉而彰,简而严,博而切,反覆以尽乎古今,恳到以中乎要会,不袭履陈腐,而於圣贤之道若合符节,无一不可宜於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