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化物语(物语系列一) >

第97部分

化物语(物语系列一)-第97部分

小说: 化物语(物语系列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那种是吧。你反而让我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现在想想,到去年为止,我真的连半个朋友都没有——现在我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我手机的电话簿里面,连一支电话都没有呢……」

    真亏我还能记得。

    现在要我变回那样有点没办法了。

    「夺魄吗。原来如此。你真是无所不知呢。」

    「我不是无所不知。」

    羽川说。

    「我不是无所不知——我什么都不知道。」

    「…………?」

    咦?

    这句话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喔?

    不过,在我要发出疑问之前,

    「我们在春假相遇的时候,阿良良木你已经是……吸血鬼了对吧。」

    羽川又接着说。

    「是啊。那时我正身处事件的漩涡之中,不是什么类吸血鬼,而是货真价实的正牌纯吸血鬼。哈哈,那你搞不好也被我夺魄了——好痛!」

    羽川环住我的双手,突然施加了力量。

    这招不就是名为「鲭折」的相扑招式吗?

    「不对,阿良良木。鲭折是从正面施展的招式,而且主要目的是让对手跪下,不是捣烂对方的内脏。」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万事通呢……等一下,捣烂内脏!」

    刚才羽川说了一句战场原才会说的话!

    女人真可怕!

    而且,要是羽川发现她这招因为我背上的两颗安全气囊,而没有发挥太大的威力的话,那我该怎么办才好!

    话说回来,这是我的错。

    因为我分不清楚状况,说了不经大脑的话。

    现在,羽川的心理状态应该非常不稳定——由于记忆恢复得不够完全,她为了要填补欠缺和丧失的部分,而想了一堆本不用去伤脑筋的事情。

    就算她的脑袋会转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

    刚才她处于那种状况下,还能够挂心我的出席日数和文化祭的准备,羽川的计算能力之高令我佩服;不过,仔细来思考的话,如果她只是想拜托我带她去忍野住的旧补习班,那靠邮件联系就足够了。她只要拜托我把路线用邮件传给她即可——根本没必要让我跷课,也不用把我叫到位于远处的公园。

    然而,她却把我叫出来了。

    这不是思虑不周使然。

    而是因为她内心不安吧。

    我只要花上一些时间就能明白的东西,羽川不可能没注意到——所以,她也发觉了吧。总而言之,羽川肯定很害怕一个人独自去面对怪异。

    这让我觉得很感激。

    到头来,我这次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吧——只能够拜托忍野咩咩和忍野忍,来解决这个猫怪异。我没办法为羽川做任何事情。我做得到的事情,我都会去做——话虽如此,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我能力可及的事情。

    但是,我可以陪在她的身边。

    在必要的时候能陪伴在她身边,光是这么一个事实,就比任何东西都还要来得可贵——战场原的父亲曾如此说过。

    要那么说的话,对我来说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羽川翼。

    所以,我在心中早已做了决定。

    在羽川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就算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也绝对会待在她的身旁。

    因为我没有变啊。

    羽川昨天如此说过。

    但是,我想她不是没变——老实说,照我的看法,就连羽川也变了许多。

    和怪异扯上关系后——她变了。

    这点在书店问她未来的出路时,最能具体地感受到。

    她说要花上两年左右的时间……在世界各地流浪。

    踏上旅途。

    至少去年的羽川,不会选择那种如梦似幻的未来出路——她应该会选择被人安排好、惯例的优等生道路吧。

    这不是哪边对、哪边错的问题——只不过,羽川翼确实变了。

    这个改变是在黄金周结束后发生的,还是在春假结束后发生的——详细的部分我并不清楚。

    可是……

    在那之后,我和羽川几乎没什么交谈,直接抵达了忍野和忍目前的大本营——几年前倒闭的某间旧补习班的废弃大楼。大楼四周被破旧的铁丝网围绕,是一处货真价实的废墟。他们两人目前非法占据了这栋,「禁止进入」的看板杂乱林立的建筑物。我突然想到:这三个月来,我到底造访过这栋废墟多少次了呢。我发觉自己已经很习惯来这个地方。同时我也察觉到,怪异已经融入了我的日常生活当中。

    「唉呀!这不是阿良良木老弟吗?」

    突然,

    有人在前方出声叫我。

    「还有,班长妹……对吧。女性要是改变发型的话,我就会认不出是谁了,不过,嗯,那副眼镜绝对是班长妹吧。哈哈!班长妹好久不见,阿良良木老弟则是一天不见。」

    是忍野咩咩。

    在破洞的铁丝网对面,有一位中年男子穿着奇幻色彩的夏威夷衫,举止悠然地站在那里。他还是一副邋遢的模样,这么说来,我好久没看到这家伙在建筑物外头活动了。明明他总是窝在废墟里,是个别具一格的闭门族,他在这里做什么啊?

    「嗯……奇怪?忍野。平常你都会一副好像看透一切的样子,每次我来你都会说『我等你很久了』或『我都快等得不耐烦了』之类的话啊,这次是怎么回事,你不说那些话吗?」

    「啊——咦?是这样吗?」

    忍野的态度不知为何有些不自然。

    「班长妹。」

    他似乎想要打马虎眼,而开口对脚踏车后座的羽川说。

    「班长妹真的好久不见了耶。怎么啦?今天是平常日吧。阿良良木就算了,我很难想像班长妹会跷课呢。哈哈!对了,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创校纪念日吗?」

    「啊,那个……不是的。」

    「嗯?帽子很适合你喔……那顶帽子。」

    忍野随即盯上了羽川头上的帽子。

    这就是……专家的本领。

    「……是的。」

    「嗯——原来是这样啊。阿良良木。」

    这次,他把话题的焦点转回我身上。

    一脸轻浮的笑容。

    是平常的忍野。

    「你真的是,出外走个三步就会遇到麻烦事——这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一种才能呢。要栽培它一下吗?哈哈!总之你们先进来吧。嗯,阿良良木老弟……老实说,我现在难得手忙脚乱呢。忙到都没时间了。」

    「是……这样吗?」

    手忙脚乱?

    忙?

    没时间?

    这些字眼,不管哪一个都和忍野不搭轧。

    「你在……工作吗?」

    「要说是工作也是工作啦。不过没关系o阿良良木老弟就算了,要是班长妹有重要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们某种程度的通融。」

    「从刚才开始,你对我还满不客气的嘛……」

    「阿良良木老弟自己也不希望我喜欢你吧。别说那些恶心巴拉的话啦,很不愉快呢。呿、呿!」

    忍野做出要我去一边的冷淡动作。

    至少,吸血鬼的夺魄对这个男人没用……对啊,既然是把异性变成俘虏,就表示只对异性有用吧。

    「无聊的事情就别说了,快进来吧,阿良良木老弟和班长妹两个人都是。就从那边的铁丝网破洞。就跟平常一样,我们去四楼聊吧。」

    「嗯……我知道了。」

    总之,先照他的指示做吧。

    不管怎么说,多亏忍野在屋外的关系,我免去一下脚踏车就被羽川说教的命运。这真的是侥幸逃过一劫,不过对方是拥有惊人记忆力的羽川,说教的时间只是延后了而已,所以我无法尽情欢喜。延后了搞不好还会额外加算利息,一想到这点我就忧郁不已。

    穿过铁丝网后,我们拨开接近夏季而无限丛生的杂草,同时往废墟内前进。废墟内散乱的模样,也在羽川的记忆范围当中,所以她只字未提。我这么说听起来或许像一个恶质的玩笑,不过羽川在某些地方是真的对忍野抱以尊敬的眼光,因此她太过度纵容了忍野那般和社会脱节的举止。

    对。

    因为追根究抵来说,羽川未来会选择在世界各地流浪,这种称不上是出路的出路,多少是受到了走在非正规道路上的忍野咩咩的影响。但毕竟最后是羽川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我也不能从旁插嘴——

    但关于这点,我总觉得心中还有一些疙瘩在。

    「障猫。」

    爬着楼梯的同时,忍野开口说。

    猫。

    食肉目猫科的哺乳类动物。

    柔韧的身体、锐利的牙齿、粗糙的舌头以及钩爪是其特征——俗话说:「有能力的老鹰会将爪子藏起来(注:「有能力的老鹰会将爪子藏起来」为日本谚语,意思为「深藏不露」。)(录入附:台版於此注解错误列出上一个注解,录入版本作出以上修改,并不代表台版原意。)。」在藏爪子这方面,猫这个生物也丝毫不逊色。因为它的钩爪能够收入鞘中。脚底人类摸起来觉得很舒服的肉球,在持猎时能够消除脚步声,也是一个相当实用的器官。

    「或者称作白银猫。也称作猫之舞,不过有其他妖怪也叫这个名字所以容易搞混,最后不怎么通俗。障猫这名称才算是通称吧。障碍加上猫,障猫。没有尾巴的猫——无尾猫。是一种怪异。据说猫是在奈良时代(西元七一〇年~七九四年)开始出现在日本,是一种很有名的三味线材料——不过到了现代,猫已经变成了一种比狗还要没用的观赏动物。不会抓老鼠嘛。而且也没听说有警猫和导盲猫。要说有关怪异方面的话,我必须先提一下三大妖猫传说才行吧……哈哈,不对不对,这种事情阿良良木老弟就算了,班长妹肯定知道吧?」

    「喂,你在说羽川的时候,前面不要像在修饰一样多加一句『阿良良木老弟就算了』好吗,忍野。我越听越刺耳耶。」

    「唉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啦,实话这种东西就是会不小心道出口嘛。」

    「你走夜路的时候给我小心一点,王八蛋。」

    「不用你担心,我是夜行性的。哈哈,说到夜行性,猫好像也是吧。」

    闲聊的同时,我们到了四楼。

    随着楼层的推进,羽川的话变得越来越少。实际上,忍野说得没错,按理来说怪异方面的事情,的确没必要对羽川多作说明——因为在黄金周时,羽川已经从忍野口中听过完全相同的内容。

    但是,那边的记忆——她恢复了吗?

    或许忍野刚才的提问,是为了确认也说不定。忍野祥祥是一个外表看似没在思考,但私底下却会做估算的男人。

    我们进到了教室内。

    依照忍野、我、羽川的顺序——

    接着,忍野回头把门关上。

    时值白昼,射进窗户——我在心理上,很难把那些装着破玻璃的东西称作窗户——的太阳光,让教室内维持了一定的光亮。

    嗯……忍不在呢。

    那家伙最近好像很少在四楼呢……啊,对了,羽川的事情让我全都忘了,关于八九寺昨天看到忍的事情,我要向忍野确认一下才行……要是八九寺没有看错的话——

    我转过身来想发问,

    几乎在同一时间,忍野冷不防地轻拍了羽川戴着帽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