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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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曾想,那让人未闻其人先闻了酒香的人竟然是个女子,还那样大胆的对自己
他其实,也是起了好奇的,也有些说不清的心思,只是,都不是多么重罢了。
若走,随时皆可。
自身后伸出来一条胳膊,与天朝人宽袍大袖的衣裳不一样的略窄了些许的袖口里伸出一只手,手中一个深蓝色面皮的书籍模样东西被人卷成圈的握着,而一旦伸到了他面前,那蜷曲的书皮便随着人手一瞬的展了开来。
《今朝棋谱》
四个大字霎时便入了他眼帘。
巫瀛站在人背后,看到不人眼,但是却极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前这人在见到书本的刹那一瞬间身体细微的变化,像是被小小惊喜了,她觉得——便欢欢喜喜的一下窜到人面前,露出讨好的眼,笑笑的望着那人,
“呐,喜欢么?”
佛缘垂着脸,屋子里火光又浅,巫瀛一瞬间看不清他表情,但面上却还是笑笑的。
半晌,对面人却没得反应,巫瀛只觉得自己面上的笑意都快要僵在那里,硬邦邦的。
“唉,不喜欢就算了,没事儿,下次我再寻你喜欢的,总能让你和我说说话的。”
遗憾的,有些可怜巴巴的,她道,却不意听得:
“这东西你什么时候偷的?”
极肯定的句子,搭配上忽然抬起的脸,让巫瀛有股被自家老娘逮到习武不认真时的惊慌。
“啊,呃,呃”
呐呐的,甚至露出奇怪的表情,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却看见自己对面的男子望着她那模样,看了久久,竟露出个似笑非笑的模样来。
“你把书翻开第一页看看,是不是有个缘字?”
巫瀛一愣,下意识便随着这话翻开了第一页,入目的隽秀字体勾勒出一个极致的‘缘’,这书——难不成原就是他的?!
这念头一时闪入脑海,便如一道响雷一般劈了她,霎时便闹了个大脸红,只听得她呐呐的:
“呵,呵呵,”
佛缘这会儿倒是笑了出来。
这本书是他从前在皇宫里翻出来的,后来一次住进了某家佛寺见那里住持也是个喜欢下棋的,便将自己看过的这书给了人家,是以他一看了就知道这人必然是——
听得他笑声,巫瀛伸手在自己大红的面上抹了抹,眼睛里倒是透出些快活的光来,并直勾勾盯着人瞧,瞧得那满眼的痴迷色,让那原只是浅笑的男子面上也忍不住的泛出些红晕来。
面上升起的温度让佛缘知道自己心情似乎没那样坏了。
他也不明白,怎么这心情好坏竟只在转瞬之间——这种感受,他从未有过。
却不想自己只是浅笑腼腆,看在这女人眼睛就像是一股无言邀请了,一下便猛扑了过来,若非是榻上垫得厚实,他怕不是就被磕着了。
被人压着,他能感觉她身上脸上比他要热的多的气息,烫烫的,却极暖人心。
巫瀛却看着那双含笑的眼,她发现自己十分,十分,十分的喜欢这双眼睛,其实它们不是很清净的样子,反倒是一滩的漆黑,如墨,却灿若辰,与小七那双跟他心肝和模样截然不同的干净,不一样,却一样的得了她的喜欢。
她能感觉自己的唇,特别喜欢在他们上面逗留,喜欢这样的亲密,喜欢,它们的主人。
或许还不够浓,不够厚,还只是处在对于这身上好皮相的爱恋上,但到底——喜欢上这么一个人,是一丁点儿也不难的吧。
她连小七那种小变态都喜欢过了,不是?
而身体这样的喜悦,又哪里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的?若然,与小七分开那么久,军营里男人那样多,她不早就又搭上什么人了?
两人都不排斥此刻的亲昵,也就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去。
只是对于上次自己什么都没闹清楚就一下落到了最后的男子却忽然一下伸手将身上女子环抱住,翻过身来——
“我,呃,我来”
巫瀛看着抱着自己的人明明面皮薄的狠,动作也涩得紧,却有些固执的样子,心头也就好笑的软了下来,
“先亲亲我的脸,唇也可以,不过别像上次那般了,我怕我会忍不住”
笑笑的散了四肢动作,将接下来的交了给他。
女子的面孔是极寻常的,在自幼便见惯了宫里各式没人的男子眼里便更是寻常了。
但佛缘知道,这女人的笑容有股奇异的魅力,她笑的时候他会感觉身体里有股奇怪的东西,虽然不甚明了,但他并不排斥,觉得挺好。
有感觉,像个人,挺好。
女子的笑意里,他逐渐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奇怪,而本能的反应则让人顺应的摸索上了自己不曾感受过的东西。
佛缘觉得女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软软硬硬的——他并不知道其实不是所有女子都是如此的,只有他的女子,是不一样的,柔中带刚。
但感觉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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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巫瀛还是顶着一双熊猫眼去的军营,但显然满面春风。
元维一见便知道这女人必然是得手了,心中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泛起一股涩味——把他给吓得不轻!
难不成,他竟喜欢上了那位佛爷?!
偷偷侧首望了望那个坐在书桌后头的女人,看着那一双黑黑的眼——这种德性,他怎么可能有什么心思?可,可,难道自己真喜欢上了那位王爷?!
元维心中想起那日见到的那位王爷,无双的模样,一时半刻的,竟还真找不到方式去反驳,于是这一日下来便盯着自己眼前的些许公文盯上了一个下午。
所幸的是自家这位主子,将军大人春风得意了,也难得的没找他麻烦。
哪晓得好日子没过几天,那位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的将军大人忽然一日便逮着他,硬是将他带到她屋里,面上露出些他都看熟了的恶形恶状,
“呐,帮个忙!”
而这四个字,从此成了元维的梦魇,他有时候夜里做梦,只要一梦到这个便会浑身发凉的惊醒,惊恐异常。
【029】 痴心绿竹
自从那日破冰之后,巫瀛佛缘两人之间互动便自然寻常了起来,就连小捻子有时候也会叨念,他家丰神俊朗的王爷啊,怎么的就招上了这么个主儿!可竟然还乐此不疲的!
特别,是在看到那女将军毛手毛脚的老跟在他家王爷身边,时不时吃上些豆腐的时候,他就更是怨念了!可王爷本人都不以为意了,他还能如何?更何况——呃,他有时候夜里,会听到些声音的啊——
面上泛红的想着自己夜里听到的那些,小捻子有时候都觉得这位将军怕会不会真不是个女的——哪里有女人这样开放的啊?!
更甚者,府里的下人自从偶有一个夜间起夜在将军主卧里听到了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之后,这位女将军便是益发的没了脸面。
再加上她寻常在军营里也从不在意的跟一帮大老爷们儿混在一起,久而久之,名节和女人矜持一类的东西,就真是与她无关了。
却说那日,巫瀛把元维逮到屋里,其实也没做什么,就只是人他帮了个小忙罢了。真的,只是个小忙,还有极好待遇的。唯一的缺憾便是时间长了点儿。
元维愤怒的瞪着自己面前那天人一般模样,和自己一样三日不眠不休却还是神清气爽一丁点儿也不像他快被累垮了的样子,心中实在是忍不住的咒骂了起来——但他骂的对象却是自己面前这人身边,那个几乎一有空闲就跑来观战的女人!
没错,那日他便是被巫瀛给逮了来陪着她男人下棋,一下就是好几日!
那佛王爷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鬼怪来投的胎,一连几日不眠不休竟然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这不是鬼是什么?!
而他边上,那将军大人也不是个东西,不是个好东西!
竟然把他这么只可怜的小猴子给抵给了头饿狼——他真不晓得原来下棋竟然是如此一桩苦差事儿。
努力眨了眨眼睛,元维觉得自己视线已经模糊得快望不清楚棋局,偏他一抬眼便看着自己面前那两人共从一只杯子里先后喝过水,半点儿的什么疲累也没现出来的样子。
“不玩了不玩了不玩了!”
一下站起身,起身时还应为过猛而左右摇晃了数下的男人头重脚轻,刚嚷嚷完竟就直通通的一下倒了下去!
霎时,正副棋盘便给他毁得稀里哗啦的散了满处。
见状,巫瀛‘咦’了一声,却显然没啥好心的看着人倒在自己面前,只侧眼看了身旁男人一眼,却没见他动作,不免露出一笑,一把抓起人手腕拉了人就跑。
便也没见着身后男人因为她的举动而露出的浅浅微笑。
佛缘极满意她并不像寻常人那般总想着让他去救人帮人,更满意,她竟会逮着人来给他折腾——这样的女子,实是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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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巫瀛佛缘二人一前一后来到这云海县也有了大半年,这期间二人虽形式做法与寻常夫妻不同,但到底坐实了这夫妻之实,又且竟奇怪的连龃龉也少之又少,倒也勉勉强强称得上是琴瑟和谐。
只是,小捻子总忍不住想,这两人之所以能够保持这样和谐,十之八九是与那位将军大人通常都几乎是完全以他家王爷为主位在着想,这么看的话,这女人竟也难得的算得是个好女人了。
这大半年过去之后便快到了年关,寻常云海百姓在那次巫瀛杀了纳错大将后又抵挡了他们几次小规模攻击之后,便也缓缓接受了他们县里的守将是个女人的事实,本来嘛,对于百姓来说,一个圣人善人似的领袖的确是好,但是后一位若也能保障他们所得与安全,自然也就没得那么多的话去说了。
所以这后来的数个月里,巫瀛的能力倒是没再被质疑,只是她那与天朝女子截然相反的作风,倒是在这云海的男男女女当中成了一股话题。
女人们有说她不守礼教,大胆放肆,便是恶毒的说淫/荡,也是有的。但也有极少数几个大胆女子,说这样女子活着,倒也有番活头。
而至于男子,便当真是没啥好话可说了,但是呢,别人官比你大,脾气比你大,功夫也比你强,又能如何?顶多日日夜里磨舌头,骂骂咧咧便罢了。
一切便步入风平浪静的状态里了,直到一日故人来——绿竹。
这绿竹,便是当然帝宴上故意失手来试探巫瀛反应的女子,当日便是巫瀛不做反应,她也不至真因为那小小失手而面临多少困境。
她原是佛缘府中一位类似食客的存在,这天朝官员间有人养着食客不足为奇,但若是女子又并非入巫瀛那般出身异族便不得不说是有些怪了。但若是以舞姬身份为掩,便也正常起来。
世人都道天朝十二王爷佛性,便自然不以为他这王府里会有着多少见不得光的龌龊事情,纵是是养上成千上万的女子,亦不会有人以为这些女子是他所亵玩之对象,不过即便如此,佛缘身边没有女人却是事实,而这绿竹,则是个比较奇怪的存在——她是某位大臣送来的舞姬,亦是唯一当初在武林人士送女入妓馆事件里唯一的幸存者。
更是,佛缘自己唯一留下的人。
她是个探子。
最好的之一。
虽然未料到会被巫瀛留下失去了从当事者身上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