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烧佛 >

第26部分

烧佛-第26部分

小说: 烧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此刻,他面前一道极浓郁金光,犹若一道坚硬的屏障,竟生生让那剑身磕出好些伤口来,佛缘在金光后面,面上一如寻常,但张开了眼睛看他的巫瀛却隐隐望得到他那双看来还在笑的眼睛底下,压抑的不快之光!
  巫瀛这会儿倒是不再想那多什么,一瞬上前,一下手刀砍向妇人后颈,继而接住了她缓缓倒下的身子,事情至此,总算是告一段落。
  至于那妇人醒来后如何,也是后话了。
  但这位佛王爷果真是神人转生的传闻经此一役自然更是嚣张。
  可这事儿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至少落在巫瀛这里不是什么好事儿。
  自那日之后,准确的说是哪金光一闪之后,那原先还愿牵起她的手一道缓缓归的男子却几乎连她面也不见。而她一来因为这纳错将领之事开始意识到云海并不是什么桃花源地,多得是乱七八糟的纷争,又加之县里本就有的一些家长里短的矛盾,她这守将也是需要管的。便真是忙得不可开交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个叫做卢存的家伙到底跑到了哪里,之前还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怎么的一日之后竟就完全不见了的人影,当真的把这么个烂摊子留给了她。
  这日军营 书房
  元维在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将军,你找我?”
  敲了,便没等人应答自顾自的一下把门打开,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而一入到里面,见到就是个几乎被四周的各式的纸张给埋了的女人,灰头土脸的模样。
  巫瀛一面拽着一根笔管儿,一手却拿了个写满文字的纸张,面上透出了些许青色,而听得他声音,便猛然抬起头来,双目爆出精光。
  “你死到哪里去了?!”
  元维被这吼声吼得一愣,视线却落到巫瀛桌上那堆成山的东西,又看了看她脸色他这人在上京虽然被人称作是坏脾气而品行高洁不与人同流合污的那种,但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有多么会察言观色。
  于是,
  “我去查那位卢管事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抬首的女子忘了他一眼,终于的咽下一口气。
  她真是厌恶这些公文之类的的东西,这一连数日被困在这里,每日完事之后回到将军府想要亲近某个原本让她亲近的人却不得——是真让人郁闷的事情,而郁闷得多了,自然火气就旺了。
  “那你寻到人没有?”
  “没有,那卢管事只对身边人说出去些时日便再无人见着他了,照理说他一没亲人二没什么朋友在别处,这会儿到底是”
  元维的回答一点儿也不让人满意,但他还是继续道:
  “不过我觉得”
  他顿了顿,但是显然的,面前那女子此刻真是没啥耐性。
  “觉得什么?话说半头这样好玩儿?!”
  元维苦笑,这姑奶奶真不好伺候,性子真是自由惯了,脾气也风一样。
  “我觉得那卢管事似乎是有意将云海交予你手,但若是他在一日云海人便不会承认你,是以,”
  话这次又没说完,但言辞里的意思也并不需要再继续下去。
  听着这话的巫瀛明显沉默下来,她大致也猜着了这样的理由,不过当初那日在界碑哪里那人听完她所说并没有什么表示,她便当做是他并不以为然了,哪里知道——
  书房里流动的安静气息让人有些隐隐不安,但是元维却不知道这股不安到底来自哪里,直到——
  忽然发现自己被这女人用一股奇怪的眼光盯着,继而听得:
  “你们这些外面的男子,心思一个比一个奇怪。”
  并不似疑问,却像是做了总结一样。却又听得:
  “我问你,若,”似乎在想着如何描述二人之间关系,最终巫瀛没有选择妻子而是以情人自居的道,
  “若是女子惹情人恼怒了,不理睬她了,该如何做才好?”
  说话的人,语调里透着十分清晰的讨教味道,而那人真的模样却看得人发嚎。
  元维像被雷电击中一般,瞪大了眼睛望着这显然是在像他请教的女子——可问题是,她怎么会想到要来请问他?他可是,这二十多年来连个妻子都讨不到的男人!
  “将军,将军怎么以为我知道这个?!可怜我这多年来都没讨着个娘子,你竟问我这个?!”
  闻言,巫瀛一愣,忽然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在向和尚借梳子——可是,在这鬼地方她除了这么个人能说上两句话,哪里还有人能说些什么?
  “唉”
  长叹一口气,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惹着那人了。
  当初小七的心思都没这难猜过,她总了不得惹了那家伙生气就让他在她身上下下毒或去给他弄些什么好玩的东西,问题就解决了的。
  见状,元维偷偷又在她面上望了望,看得那双眼底下两个大大黑眼,便忍不住的,
  “我说将军,你这两只黑眼圈到底是因为公事忙的,还是夜里王爷给你气受了?可怎么看王爷也不是那会给人气受的模样啊!”
  那日接待那位王爷,元维这才第一次真正近距离接触到了什么叫做气质,什么叫做天人,虽然他是不太明白那位爷是怎么真跟这将军搭上了,但显然那并不是个会跟人闹脾气的主儿——特别,男人闹脾气,这像个什么话!
  巫瀛抬眼横了他一眼。
  她自然也晓得那人不会有什么表露,可是,她这几日夜里见到的要么是做睡着了模样的人,要么便是三言两语就打断了她说话的男人——这样如果不算是生气了,那怎么样算?
  巫瀛那模样可能真不太好,元维看着心中竟生出难得的些许善意来,便道:
  “虽然我是不知道到底情人之间该做些什么让对方开心,但人都是有喜好的,投其所好自然便是好,若然,人也是有缺点的,从缺点入手倒也不错!”
  不得不说元维这家伙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他这话一完,对面的巫瀛唰的一下眼睛就亮了!
  喜好!
  弱点!
  男子自己与自己下棋时的模样,还有他酒醉时微醺的模样——一一浮现于女子眼前,让那郁结在心中多日的疙瘩瞬间化为乌有。
  猛的一下从桌边站起身来,盯着对面男子的模样便是说不出的可怕,元维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怎么忽然之间将人变成了这样可怕的样子!
  他见巫瀛一步步朝他走来,脚下便忍不住哆嗦起步子,他这可是个可怜的小小文官啊,哪里经得起——
  “那个,桌子上的东西就都拜托你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言毕,整个人犹若一股劲风自他身旁而过,元维只来得及感觉那阵风,连最都来不及张开书房便只剩了他一人。
  桌子上头因为那女子带起的风而跟着吹落了些许纸张,上头密密麻麻的文字落到他眼里,犹若在嘲笑着他即将到来的倒霉日子!
  又数日,夜
  将军府众人已经歇下,便是寻常会伺候佛缘到深夜的小捻子也已经入了梦乡,只剩了佛缘一人独坐卧房里间,孤孤单单一盏烛火,隐隐晃动。
  巫瀛回府时经常看到的便是他这般模样,褪去了寻常白日里那些光彩模样,一人一塌一烛火,这男人便可坐卧一宿不眠的对着自己面前的黑白两子。
  初看时她斌不以为意,但一连看了数日之后却给她看出了些寂寞来。后来问过小捻子才知道他竟然真的是那种一日里可不开一次口,不说一句话的人。
  巫瀛想到她,她一直觉得家中老娘是在太强,她一共有姐妹八人,还不算得那几个兄弟,而老娘前前后后走婚的男子不说十几二十,至少却也是有个六七个的,再加上族里有些婶婶辈的女子常说他们姐妹几个还有是在族外被带回来的,于是老娘的男人那就真是说不清楚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家人口众多,随便一个人说句话便有无数人响应,哪里容得你一日不去开口!而孤独寂寞那种东西,她还真是全然不明白。
  可是,这连着几日看他,却把她这并不怎么矫情的女人看出了些软软心思起来——烛火下那孤清身影,明明并没露出什么软弱的,她却生出想把人揽入怀里暖暖温着的想法了。
  可惜人家不怎么和她说话。
  站在屋子一头巫瀛望着那自顾自对着自己榻上黑白棋子的男人,心里有些憋,她也没惹他啊,怎么这些日子冷冷淡淡的。不过不要紧——巫瀛拿着东西的右手下意识握了握,那里面的东西让她有了些自己或者能让这人开心的底气。
  心头想着,便缓缓走上了前。

  【028】 讨好有用

  因为不是天朝的姑娘,巫瀛觉得自己就没那么多的矜持什么的,惹了人不高兴——虽然她并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不高兴,但是道歉讨好的事情,她还是愿意做的。
  那天元维跟她说那寻着喜好,寻着弱点,她便想着自己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人开心,她倒是不在意烽火戏诸侯,惹了红颜一笑,可,一来他不是红颜,二来戏诸侯这把事儿也不是人人都做得的,她这么个不怎有人气的守将,连底下人都难得制得住了,哪里还有旁的思量?
  所以这会儿,巫瀛手中拿着的,是个孤本的棋谱。
  原本她是想学棋的,可元维那家伙说什么下棋这东西没个多年的经验是成不了气候的,她那初学者的水平,哪里能让人看上分毫?是以她干脆死了这心思的转到了别处。
  那人背对着大门口半是趴的半是倚的靠在榻上,对于她的走进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佛缘原本是看着手中黑子的,但开门声和人走进的声音却因为这夜的深寂而格外的明显,让人便是连忽略也做不到。不过他却没有动,手与肢体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有静静的耳朵专注的听着——
  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这几日到底是在做什么。
  但是那日她的迟疑,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却还是在他心上落了影——或许是想太多,不过这也是他难得的,竟然去想了的事情。
  说过喜欢,不是便应将那被喜欢的人放到心口尖尖上儿,让那人感觉你满满的在乎的么?
  一路从上京来此的路上,他闲暇时想到的便是这女子在王府中那样维护他的模样,他以为,那是她所有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会有迟疑?
  他不该是她最重要的么?如果不是,他接下她的东西做什么?
  这女人,除了一身的火热能让他觉得有趣以外,还有什么?
  捏在手上的黑子,因为人的使力而只显了极少的一部分在外头,其余的都被男人的手指给包裹了进去。
  佛缘是感觉到了身后人靠近的,那种带着些许尘土飞扬的气息,还有暖暖酒意,不用回首他便知道定是那个女人错不了,可是,这几日她不也总是一见着他并不热闹的样子也就奄奄的自个去睡了么?这会儿过来是做什么?
  实际上屋子是很大的,但那女人极有存在感。
  佛缘还记得自己其实应该许久之前便见过这人——或者说是,闻过那种味道,的。
  御花园的昙花于深夜盛放,他在花下轻嗅着它的味道,而前一刻离去的女子给他带来了那个或者会符合‘异女’二字的女子的消息,他正慢慢的琢磨着,却隐隐闻到一股酒香味儿,夹着尘土。他便知道是有人来了,但那人不出现,他也就权当不知道。
  却不曾想,那让人未闻其人先闻了酒香的人竟然是个女子,还那样大胆的对自己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