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直都这么觉得。」尤其在那之前他已经在小庙里遇到过不少人,每个都被他吓得三魂去了七魄。
听他这么说,万宁既开心又感动地将阿白抱在怀里,然后学着阿白的动作,亲了亲阿白软软的嘴唇。
「阿白,我真的好喜欢你,虽然我很不会表示,只能偶尔买些酒给你喝,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的。」
「你还不知道怎么表示吗?」那天不是都告诉他,他喜欢万宁对他那么做了吗?
「咦,难道你告诉过我可我忘了?哎呀真糟糕。。。。阿白,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我这次会牢牢记得的。」印象中阿白似乎没有说过『喜欢一个人要怎么表示』,但他心想也有可能是阿白说得比较不明显,他太笨没有听出来的缘故。
阿白看着虚心求教的万宁,叹了一口气。
「等我睡醒再说吧。。。。」再说他过两天就要冬眠了,等渡过了天劫,再跟他好好说清楚吧!
隔天,阿白告诉万家夫妇他要回家乡,大概三个月后才会再回来。等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之后,才变回小蛇的模样,回到万宁房间。
万宁坐在散落着一堆衣服的床上,正跟针线奋斗着。
「你在做什么?」怕会被万家夫妇发现,阿白是用蛇型在说话的。
「我在缝内袋。」万宁把阿白捞起来放在床上,然后继续做着把一块正方的布三边缝在他的单衣胸前内侧的细活儿,并且不时就把自己的手指头扎出一两个小洞。「这个就是你睡觉的地方,我缝在胸前,很安全也很温暖,布我也是挑软的,你可以安心地冬眠。」
万宁看起来虽像个粗人,但是对家人和喜欢的人却极为细腻,愿意花许多心思让对方高兴,阿白觉得这样的万宁比其它所谓『有魅力』的雄性动物好上许多倍。原本刚认识的时候只是想耍着他玩,后来发现他不怕自己,便觉得交个朋友也不错,接着却又因为他每每不懂情趣、总是无意地拒绝了自己而感到不悦,没想到后来竟演变成如此既亲密又信任彼此的状况。
那天狐妖族长问他为什么想跟万宁交尾?是不是爱上他了?那时他还不懂什么是爱,只当自己是顺从想交尾的欲望罢了。但是真的做了之后,他才发现那是一件无法随便跟别的人类或动物做的事情,他只想跟万宁做,不但很舒服,而且心里好像被塞了满满的棉花糖一样既柔软又甜蜜。他没有万宁那么迟钝,如果这还不是大家口中的『爱』,那什么才能叫『爱』呢?
他爱万宁,他相信万宁也爱他,所以他愿意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他手上。
「全缝好了!阿白,来试试大小!」万宁开心地低声叫喊,穿上其中一件单衣,然后把阿白捞起来放进他缝好的内袋里,阿白也就顺着内袋的大小调整了自己身体的大小,调到恰好能在里面盘两圈。「太好了,刚刚好。」
「不管你缝多大,我都可以弄得刚刚好。」
「说得也对,阿白你好厉害。」
万宁总是这么轻易地就能说出打从心底敬佩的话语,让阿白头一次觉得身为一千多岁的蛇妖真是件不错的事儿。
明天就要进入冬眠期了,晚上,万宁刻意把门窗都落了栓,要求阿白用人型陪他睡一晚。
「因为,接下来有三个多月看不到你这个样子,我、我想今晚再多看两眼。」万宁期期艾艾地说,不知道会不会碍了阿白的事儿。
「只想看两眼?」阿白用湿润的眼睛揪着他。
「那。。。。」万宁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可以看三眼吗?」
「。。。。。。。。」这家伙实在是搞不清楚重点吶。「除了看,就不想做些别的?」
「想做的这两天都做完了。」万宁低头,不好意思地笑说。
「比如说?」
「我亲了你好几下,也抱着你好几次。」
「这样你就满足了?」阿白实在不了解,万宁那天明明就很厉害、让他很舒服地泄了出来,可是为什么后来就没有再做过那样的事了?而且无论自己怎么挑逗他诱惑他,他的反应都好像是他们从未做过那件事一样。
虽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诱惑技巧没有进步的原因。
但是,就算万宁还不知道『那种事』和『喜欢』之间的关联,难道连基本的欲望都不会有吗?抑或是自己对他真的没有吸引力?
「万宁,你都不会想做那天那种舒服的事吗?」
「那天?舒服?啊。。。。」领悟到阿白说的是什么,万宁一下子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原来,你不喜欢亲我的身体啊。。。。」狐妖族长说,对付男人,用这招最有效。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万宁吓得连忙又摇手又摇头。「我很喜欢!不管亲你哪里,我都很喜欢!」
听万宁这么一说,他就放心了。于是他拉开腰间的带子,让薄薄的单衣松开来,露出里面白皙透明的肌肤。
万宁倒抽一口气,然后害羞地把头转向旁边。
「我知道你很能自制,可是我一想到要三个月后才能看到你,接受你的疼爱,我就觉得好难过。。。。」狐妖们帮他想的各种经典名句说起来还真是恶心,不过倒是很有效果,因为他话还没说完,万宁就压了上来。
「你别难过别难过,那,我像上次一样,帮你亲一亲,好不好?」
「好。」
阿白柔顺地躺在床上,任由万宁吻遍自己的身体。他的双手带领万宁停留在敏感羞人的地方,制造许多被他疼爱的回忆。
天亮的时候,万宁紧紧地抱住怀里冰凉的身躯,阿白也蜷起了身体努力往万宁怀里温暖的地方埋去,但最后仍是不敌骤降的温度,化成一条白色的小蛇,让万宁小心翼翼地收进他亲手缝制的内袋里。
没有时间难过,因为接下来,他要护着阿白躲过三个月的雪劫,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离不弃,即使山崩地裂也会带着他一起。到了明年春天,他要亲眼看着他苏醒,
然后用最好看的表情、最温柔的语气,笑着跟他说:
『看吧,我没有冷着你喔!』
(二十)
每天早上醒来,万宁总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确认那个硬得磕人的藤盒还在不在?里面的小生物有没有安好?
冬天的早晨还是黑摸摸的一片,他只能在被窝里小心地打开紧贴着自己皮肤的方形藤盒,把手探进去,小心地捞出软布中冰凉的物体,然后迅速贴上自己胸前,再把藤盒放到床头。那藤盒是为了怕自己在睡眠中不小心压到那小东西而准备的。
在这样的冬日里把这么冰凉的东西往胸口贴,总是让他忍不住打一个颤。不过这一阵子下来,即使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他仍是每日照做不误,丝毫没有迟疑。
等到怀里的东西被他焐得比较暖了,他才将牠放进单衣里内侧的暗袋,再穿上一层又一层的衣服下床去梳洗,然后准备吃早饭。
一开始还不是那么冷的时候,万宁只穿两件衣服,但是随着气温异常的下降,到今天为止他至少得穿三件衣服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冷,足以温暖另一个生命。
万大爹万大娘第一次看见他穿三件衣服出房门的时候,惊讶地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否则怎么穿这么多?因为他一向身强体壮,往年甚至会打赤膊上山砍柴,在家也是只穿一件衣服,叫他多穿两件,他也傻笑着说不冷。今年他一反常态,从入冬开始就穿了两件,现在还穿到三件衣服,这对万家夫妇来说可谓奇观。
万宁只说觉得今年比较冷,怕受寒不能工作就麻烦了。万家夫妻心想也是,今年莫名地比往年冷上许多,连他们自己都多加了两件衣服,儿子愿意多穿两件,当父母的也就没再说什么。
吃完早饭,他一如往常提着斧头和篮子上山,只不过为了怕背带压到左胸前的东西,他只能单用右手背,所以前几天,他又在衣服的右胸前也缝上了内袋,轮流使用。
带着怀里的小蛇砍柴,总是让他回想到他们初识时,阿白喝下他的赔罪酒,结果醉了一整天,他只好抱着他去砍柴。不同的是当时阿白是人型,只能放在一旁的草地让他睡,现在阿白必须紧贴着他的身体存活,虽然这对阿白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可是万宁却因此而有那么一点点开心。
『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幸灾乐祸呢。。。。』
一但感觉自己心中有『这样也不错』的想法,他就会稍微责备一下自己。
约莫是一棵树砍到一半的时间,万宁会停下休息,看看怀里的小蛇。每当劳动后的高温把牠熨得更加温暖,万宁便觉得安心。看到牠睡得安稳恬静,他就觉得满足。
太阳落下之后,山上的温度会骤降,这时即使柴砍得不够多,他也会赶紧下山。
最近变得更冷,他下山的时间也提早了许多,他的工作因此常常被打断,加上树木在寒冷的天气里本来就难以砍伐,导致他的收入比往年都少了许多。
家里的收入变少了,万大娘便将之前卖鳞片用剩的钱拿出来当家用。
「没关系,还有七八两现银可以用呢!」万大娘安慰地说着。「就算你每天都没砍柴回来,也够我们吃喝好几年了。」
「我看,你这个冬天就别上山了,休息一阵子,等天好了再上山。」万大爹跟着附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帮他把柴篮拿下来。
万宁心里一阵难过。之前卖蛇鳞的钱本来是想可以留着给父母当老本,享清福用的,没想到过没几个月,就又得拿出来当家用。虽然以他们一碗面三五个钱的花费,七八千个钱很是够用,可总是希望能再多挣一些让爹娘花钱花得放心。
心里一横,他回房从床头的木盒里满满的鳞片中拿出一片,穿上大衣直冲卖古董珍玩的王大毛那儿,把那鳞片卖了。
王大毛知道这东西值钱,又听万宁说这是他特地存下来的一片,如果不是非不得已不打算卖(之前阿白教他这么说的),于是给了十二两的好价。
他照例拿出其中的一两银去换了铜钱,买了三件防风保暖的厚实披风和两个烤火用的炉子,再买了一只鸡和一块姜,回家连同剩下的银钱全交给了万大娘,自己只拿了一件披风和一个火炉回房。
虽然他还有很多鳞片,但是卖阿白留给他的东西来得到钱,他总觉得有些难过。
坐到床上捂好被子,他小心地打开衣服,从襟口看进去,那白白凉凉的小东西仍是乖乖盘成一圈,静静地睡着。他安心地笑了笑,大手在衣服上轻轻地抚着。
下午万大娘炖了一大锅的鸡肉杂菜姜汤,邀请附近的邻居来吃,大家围在一起聊天,聚集些温度袪袪寒。
万宁端着热呼呼的姜汤躲到角落去,深怕不小心被人撞了。他把手圈在汤碗上,等手暖和一点了,就连忙盖在胸前,让牠总是较为受寒的外侧也暖和一下,如此反复数次,无意看到的人都以为他是在替自己取暖。
偶尔会有人过来问他白公子的下落,他都说是回家乡去了,过几个月就会回来。几个邻居们笑着说,万宁的说法好像白公子是回娘家似的,然后几个年轻力壮未娶妻的小伙子就跳出来说如果是白公子那样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