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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蜀歌-第23部分

小说: 蜀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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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玧终于感了一点兴趣,也多了一点激将之意,“难道真给你半壁江山,你会不要?”
  萧承佑沉吟了。
  野心,在男人的世界里,绝对是第一首选。他笑了一下,看着高玧,“不愧高公子,所谋之事,无一落差。”
  高玧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远处,河边池,一抹淡淡的身影豁然映入眼帘,将高玧的专注分散了开来。但只见倩影如兮,徘徊在清池边上,恍若梦里,竟然教高玧痴痴的怔了许久。
  “喂,你怎么了?”萧承佑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高玧,也顺着高玧望去的方向一望,恍然大悟,问:“她就是苏沐?”一笑,似乎又有了玩意,“我去会会她!”
  高玧蹙了蹙眉,忽然意识到萧承佑的举动,追上。
  却不知怎么的,晃入眼中的,却又是另一道刚毅的身影,——靳云锋!
  ———————郁闷的分割线——————
  忽然发现《蜀歌》越来越像权术文,郁闷,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厌烦,不过很快了,这个阶段快告一段落了,下面会好好体现出它‘言情’味的,但依旧权术!

  第二十章 咫尺朝堂
  有一处宣明殿,咫尺朝堂。自,凤翼飞扬,这处宣明殿,便成了箢明独有的朝廷,朝下一切事宜,皆在此处商议。
  今日本是不朝,却不想在这个百官私底下称之为‘小朝堂’的宣明殿,整张旗鼓。
  紧肃的气氛,围绕着这个小朝堂,堂下数人,都不敢开声。正上端坐,箢明严肃的神情,紧闭双眼,指尖处长长的佩家盘旋,撩拨在容颜之上。
  “皇帝呢?”箢明久等的耐性,早是磨光,只是冷峻的神情,却将一切情绪与波动暗藏心底,蓄势爆发。
  山雨欲来,风满长亭。
  韩妤只是凑到箢明耳边,说了些什么,箢明的神色才渐渐回缓。
  堂下尚鸿与承明王面面相觑,皆都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只是他们依旧按捺不住心底的喜悦,今日呈上的奏折,一过箢明双眼,便见这个女人此时的神色难看,可见她对于此次一并递上奏折的韩骁的口供,有着极大的意义。
  且又经过尚鸿亲自跟踪事实,燕云王果真在京中有走动的迹象,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举动,但也足以证明韩骁所招供词之实,已是十有八九。结果可见,箢明此刻应该是早想将韩慎一家叛逆拿来斩首示众了罢!
  殿外长廊,皇帝的步伐略显得急促,身后众多侍女匆匆随行,仍也追不上萧煜翎的身影。转入殿中,尚鸿与萧承明跪地山呼,萧煜翎却如不见,只是脸色有点灰白,看着坐在殿上那个庄严满具的女人,“姑,姑母”
  箢明凤眼微睁,淡淡的扫了一言堂下,将略微散乱的目光收回萧煜翎的身上,“煜翎,你可是个皇帝,不要每次都等姑姑来替你处理这些琐碎之事,如果说哪日谁反到京师里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箢明不轻不重的说着,却听得堂下尚鸿与承明王两人大喜。
  “煜翎谨遵姑母教诲,以后定不再犯!”萧煜翎弯身歉错,语气温顺,丝毫不敢拂逆他的这个姑母。回身正坐,面对堂下二臣,萧煜翎始终未发一语,只是接过韩妤递给他的那张奏折,脸色微恙,只是冷眼扫视了一下堂下二臣。却不敢瞥至身旁端坐着的那女人身上。
  手中暗暗拽了拽自己的龙袍,虚汗滚滚。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奏折,猛然的将奏折丢在地上,“你们两个,好大的胆!”怒斥,却见旁边的箢明微微翘起唇角,似乎赞许皇帝此刻的怒容。
  萧煜翎在看到奏折的时候,心中不禁生疑,不知道今日自己私自去会燕云王的事到底有多少人知晓,但最起码,燕云王在京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如今恐怕还真是要权衡,到底是该舍去谁,来当这个替死鬼。
  “你们说,韩慎勾结燕云王,不日便攻打进京?”萧煜翎冷冷的说着,语气中是谙敛着的盛怒。
  “不是我们说,是韩骁招供!”尚鸿笑盈盈的纠正,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好了。
  “哼!”萧煜翎冷笑了一声,“父皇仙逝三载,姑母亲自下召调燕云王回京凭吊,真没想到韩骁这个人,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竟然连韩竣,都勾搭了进来!”皇帝的话,莫名其妙的敲打着尚鸿与承明王的心。
  仙逝三载,进京凭吊
  这事,百官事前,并无传闻。
  “本来,本宫并不想这么快的就将此事宣告于众爱卿相知,没想到因为一个小小的韩骁,却令两位爱卿先知了!”箢明浅浅的笑着,转瞬却雷厉,“传本宫口谕,把韩骁提出来,本宫倒想亲自审问审问,他究竟是怎么样知道这事,敢动歪脑筋到本宫的头上,看来,也有那么点能耐!”
  箢明突变的脸色,使一旁的韩妤担忧。此刻全然的肃杀,完全与之前想放过韩骁的时候是两个模样,现在更像是立刻想杀了韩骁时的感觉。
  谁知提犯口谕才出,韩慎便带着手带镣铐的韩骁闯宫而进,使得一殿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
  “公主做主啊,”韩慎的老脸上,有着委屈的感觉,全然不似先前般威武凌厉。“臣今日带子,状告尚鸿,为报私仇,竟然将我儿屈打成招。”韩慎跪在了地上,将牵着韩骁的铁链一摔,韩骁顿时如同失了重心一样,朝前趔趄而去,趴倒在地上,竟然一动不动。
  “韩卿”萧煜翎有点诧异。
  箢明蹙着眉头,刚才的怒气,似乎在听到韩慎的话的时候,以及见到韩骁此刻倒地不起的样子之后,显得有点迟疑。
  “这是怎么回事?”箢明余怒未消,新怒又起,看着韩慎的目光,竟然带着质问。
  “臣有冤,犬子更是冤哪!”韩慎盯着一旁站立着的尚鸿与萧承明二人,“小儿之事,确是有人栽赃嫁祸,臣已有万分证据,能证明小儿清白!”
  “哦?”箢明挑眉,“那这个呢?”箢明将刚才尚鸿所递交的折子给韩慎看,“那么,这份供词,你又为韩骁作何解释,这里,可是有韩骁亲自画押的供词啊!”
  “公主明鉴,您看看韩骁此刻的模样,别说是画一张押,就算再画个十张百张,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啊!”韩慎说话着,竟然老泪 ,这般疼子之样,真是让闻者动容。
  萧煜翎依旧是保持着自己原本沉吟的模样,静待箢明的开口。
  “韩慎,你说的证据呢?”
  韩慎闻言,蓦然肃静,只将泪眼回向箢明,“只待公主传召一人,便能水落石出。”
  “谁?”
  “薛,敬,铭!”
  “啪”的一声,重拍龙椅,箢明的神色凛冽到了极致,怒言:“叛臣贼子”萧承明当即站立出来,“恳请公主立刻下令,将臣当年未能及时诛灭之人,下令斩首,以儆效尤!”
  “王爷你在怕什么呢?”韩慎讪讪的说道,“莫不是在怕东窗事发吧?”
  萧承明回瞪了韩慎一眼,“韩慎,你的门生,当年有那样的丑事传出,你不当牵连,已经是圣上宏恩了,如今又挑起此事,怕是另有不轨吧!”
  “你们都住口”箢明很是反感这两人的唇来齿往,怒斥了一声。
  “公主息怒!”韩慎道:“一切,请公主见过了薛敬铭的时候,再下定论不迟,到时候,肯定会让公主大吃一惊,那时候,公主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叛臣贼子了!”
  韩慎轻笑,“公主,薛敬铭,就在宫外侯旨,等待宣传。”
  “传!”箢明狐疑的,语气却是凌厉般的肯定,“就让本宫看看,韩爱卿,是如何替你的门生平反!”
  笑,在韩慎的嘴角漾开。
  一身褴褛,经过昨夜韩府的救治,已经模样整齐了许多,却仍是止不住长久折磨下所呈现给人的那种颓然气息。一步一惊心,步至殿前的,已经不是当年出使御史台时,那朝气蓬勃的模样了。
  当年治子,初入朝堂之时,无人不称其才气冠绝,可谓一时无二。
  如今,站立在皇帝与箢明的面前,竟然促使得堂上二人,不得不一番细认,寻找当年痕迹。
  “臣,薛敬铭,见过万岁,公主”
  “薛敬铭,你倒还敢回来啊!”萧煜翎叹了一口气,似乎还未在初见薛敬铭时的震动所回神过来。
  “承明王来报,当年查盐一事,你待罪潜逃,你有何话?”箢明静静的开口,一掌撑着自己的额头,从容淡定的背后,是让整个朝堂,包括天子在内,都肃静的威严。
  “臣,冤枉啊!”薛敬铭痛苦的闭着眼,“这些日子以来,臣所遭受的罪,所蒙的冤,远远不是圣上与公主所能料及的!”他望着萧承明。“不是臣叛逃,而是有人勾结盐枭,逼得臣无路可走,以死求生啊!”
  “谁?”
  “萧承明!”薛敬铭大胆的说出。
  一语如石,投落平若镜面的湖面之上,千百涟漪,丛然而生。
  “薛敬铭,你是在记恨本王将你丑行揭露之仇”萧承明恨恨的道,双眼迸射|精光,直欲将那跪着的身影燃烧殆尽。
  “王爷亲自带的兵,亲自围的剿,亲自将下官带回京城盐坊,这些事,难道王爷都忘记了么?”薛敬铭笑言:“虽然我不知道你后来是如何回报朝廷,但你能留我一命至今,也是为了这个吧!”薛敬铭缓缓的从怀中取出那本蓝皮账目,呈交与上。
  韩妤下得阶梯,将薛敬铭呈递上去的那本账本交由箢明手上,细细览阅。每翻一页,脸色便凝重一分,每凝重一分,萧承明与尚鸿的底气,便也虚了一分。
  箢明似乎浏览得极慢极细,时过许久,她才将那本账目合上,眼中的怒火,已经足以让在场的萧承明与尚鸿直接瘫倒的了。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尚鸿这般小人心性,在对上箢明目光的时候,忙趴在地上求饶,罪证斑驳,他自己此刻,也是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原来,私盐的总点,居然设在本宫的眼皮底下,要不是这次的一把大火,恐怕你们还是依旧藏匿得让本宫翻遍整个神州,都依旧安然无恙啊!”箢明将账本交给皇帝,“京城盐坊,居然是用尚卿家的亲子之名所筑,如果不是此次韩骁将尚之信杀了,是不是依旧躲在暗处嘲笑着本宫无能,不能将你们这班家伙绳之以法!”
  “王兄,”箢明回复宁静,语气甚是平和,“本宫也决想不到,居然当年派你围剿走私官盐一案,你非但不是前去查案,更是去作案的!”她嘲讽的一笑,与萧承明对峙的目光,竟然也带着几许除之而后快的感觉。
  “呵呵”萧承明无奈的笑了一笑,“本王也不否认,只是结局如何,似乎还轮不到你做主吧,箢明!”他定定的看着朝堂上坐着的那个女子,不动如山。“这个朝廷,不是你箢明的朝廷,所有的事,也由不得你一个女人来判决。”
  萧承明的眼光移向萧煜翎,“你这个皇帝,也真是够窝囊,我们萧家人的脸,都快被你抹光了。”
  “”萧煜翎蓦然起身,看着萧承明的目光,是凌厉的,但却没有半点怨恨。他很明白,萧承明说的,并不假,他又何尝,不止一次这样怪责过自己呢!
  只是,事实不能随心所欲。
  箢明抬眼,却并无望向萧煜翎,只是静静的望着萧承明,却似乎,在等待着萧煜翎的爆发。
  喘息着,萧煜翎眼神中止不住的海啸山呼,几经波澜之后,紧蹙的眉间缓缓平息。整个朝堂,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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