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九鼎军师2 >

第4部分

九鼎军师2-第4部分

小说: 九鼎军师2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真垂头丧气的回了府,傍晚时分有人求见,自称是忠勇将军派来送信的。

    想见之后,那人才低声说出是军师派来的。

    华真眼睛一亮,把他带进内室,来人先表达了军师的歉意,然后道:“少侯爷啊,军师十分体谅少侯爷此刻的心情,不过还望少侯爷暂且忍耐,这次就算能扳倒铜棱也算不得什么,去了一个铜棱很快就会有别人补上,我们伤不到上面那个人,所以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少侯爷以后最好不要再去军师府了,那边已经有耳目监视了,时机到来的时候,军师自会派人请少侯爷臂助,在此之前请少侯爷谨慎自保。”

    华真总算得到了来自军师的消息,心里又欢喜又无奈,不知这时机何时才能到来,难道就这么放过背负万余将士血债的铜棱吗?不管心中有多不愿,他还是对军师十分崇敬的,既然他这么说也只好先这样了。自此他谨遵军师的嘱咐,闭门研读兵书战策,时刻等待着风云的变化。

第五章 隔山救火(中)

    春夜的花园,花木已展现出了生机,但枯枝败叶犹在,一个青衫文士寂落的在曲径上踱着步,停在一株小树边时,他用手拨了一下刚从枝桠间钻出的嫩芽,那嫩芽随手而落。文士心有所感的仰天叹了口气,自己正如同这嫩芽啊,禁不起太大的撼动。这人正是隐忍在家的墨琚,朝堂之内的变化太快了,快的让他都无所适从。等待十数年,总算有了施展才华的机会,原本以为可以就此宏图大展得逞凌云之志,谁又能想到呢,在自己根基未稳时华老将军就突然离世了,然后很快就冒出了个莒然。在省牒厝幻芴甘保哉飧鲕烊换怪皇切拇嬗锹牵然氐降虏呛螅锹侵苯由段苏鹁蛭眉父鑫桓呷ㄖ氐睦铣级家虻浪涞酶錾硎滓齑α耍蠖云涑栊挪谎宰悦鳎鼋鍪录洌飧鲕烊痪偷搅撕粼苹接甑牡夭剑辞逍问频哪⒅荒芡交侥魏瘟耍ü挪┙竦乃⑹本拖氲搅宋奘俺抵醭栊排龉氖吕嗔耍衷诳蠢刺蠖攒烊坏某璋橛躺跄切┚酰谇楦蟹矫媾烁菀鬃呦蚣恕1ё乓幌呦M⒊噬狭撕厝蝗盟蟮睦裎铮笾豢戳艘谎劬突ㄑ兆淠米拍抢裎锓餍涠チ耍吹贸稣饫裎锒蕴笫怯写ザ模⒄婧薏荒苁惫饽芄坏棺撬湍苤苯影押厝谎夯乩吹崩裎锍噬狭恕�

    想到自己那兄弟贺然,墨琚真是嫉妒的眼红,这人简直就是灵丹妙药啊,放在那里都管用,眼睁睁的,要是有他在,自己现在遇到的困难立即会迎刃而解,带兵打仗他行,摆平太后他也行,要是他肯来康国,我们兄弟联手,唉,想这些都是没用,这人命太好了,墨琚是真羡慕易王与他的君臣关系,自己这兄弟活的真是惬意啊,可这不争气的,偏偏胸无大志!想到这点,墨琚摇了摇头,因为他此刻意识到了,正是因为贺然胸无大志,所以易王和群臣才不会猜忌他,他的好命并非全赖天赐的。

    推病隐忍这段时日真的要把墨琚憋出病来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眼看着莒然一方不断的培植羽翼却束手无策的滋味,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折磨,他没有去找赵宏商议,因为上朝时仅凭眼神交流,他就明白了,刚当上太宰的赵宏与自己的情况差不多,他的根基更不稳,因为他还有个叛臣的身份,这个时刻他更得夹起尾巴做人。但墨琚心里清楚,赵宏和自己一样在隐忍,他绝不会容忍莒然这样的人骑到自己头上。相比之下,赵宏心里应该更急切,自己的军师之位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取代的,如今天下战乱不断,危难之际要真刀真枪的领兵去打仗,莒然就算得势了短期内也还要倚仗自己,真换个庸才统掌全国兵马,那可是随时有灭国危险的,太宰就不同了,至少换个庸才一时半刻不至有亡国之危。

    出现什么样的机会才能扳倒莒然呢?墨琚想不出,这是他最大的苦恼。铜棱派兵偷袭赵国的事他很早就知道了,在军中没有谁比他耳目还多了。闻报后他嘴角抽动了一下,连池生等人都明白行不通的策略,他这当军师的自然一听就明,可他仅仅是嘴角抽动了一下而已,连一个字都没说。

    平河惨败的消息传来,他平静的连眼皮都没抬,因为他早知道是这结果,可他的心却在抽动,一万四千将士啊,这可都是百战精兵啊!他真的心疼,戍边雄师远非临时征调民夫凑起来的军队可比,康国可没有多少本钱这么折腾啊,再打几次这样的败仗,那赵国大军就可直取德昌了,到时就算自己披挂上阵也无力回天了。心疼归心疼,他明白仅凭这一次败仗无法一举扳倒莒然,难道真要等到亡国才有机会吗?墨琚紧紧闭着嘴唇跺回了寝室。

    如墨琚所料的,铜棱并未因平河之败而丢边帅之位,只是暂缓了升迁的势头,墨琚没能料到的是,平河之败后不足一月,康国迅速的与赵国修好了,朝堂之上又响起了联合赵国、省⒘艄餐ノ髌恋男馊媚⒄嬗行┳蛔×恕�

    分析了来自各方的密报,墨琚细思之下不由苦笑,虽无确凿证据,但他相信自己的推断不会错到哪里去,应该是赵王在暗中操纵着这些变化,铜棱偷袭赵国损兵折将无功而回,莒然一伙认识到赵国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惹,弄不好还会反遭其噬,如果这个时候赵王暗中向莒然主动示好,配合贿以重金等手段,那两国迅速修好就解释的通了。

    平河之战后墨琚就得知了赵军当时的兵力部署,赵王派来了一万八千禁军助战,加上赵国边关的兵力,在占据天时地利的情况下,焦弓完全有能力把两路康军都杀的片甲不回,尽管未直接交过手,但焦弓的本事墨琚还是略知一二的,之前他分析可能是焦弓刚刚升任,唯恐手下将士有不肯用命的,为谨慎起见才集中嫡系人马只围歼了池生的那一路康军,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是赵王在开始时就把这一切预谋好了。

    赵王想必也看出了莒然急于在军中培植势力的心思,军中最好的升迁地点莫过于战场,只有打起仗来将领才有连连升迁的机会,所以他肯定派能言善辩之士向莒然一伙人讲说对西屏开战的种种好处,这可算是正中莒然下怀了。

    哼!墨琚撇撇嘴,赵王的心机他洞察的十分清晰,真打起来赵国肯定出兵不出力,他的用意就是消耗康国的国力,等时机到了,他会毫不犹豫的给康国致命一击。

    与西屏的战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啊,可如何才能制止莒然呢,墨琚想来想去觉得必须要见一见赵宏了,他刚做出决定,侍从就进来禀报了,太宰大人前来探病!

第六章 隔山救火 (下)

    赵国都城——定阳

    一队车仗穿过大街朝王宫方向驶去,前后护卫的将士队列整齐,个个衣甲鲜明精神抖擞。

    “是谁这么大气派?”酒楼上一个食客收回目光,问上菜的店小二。

    “客官是刚来定阳吧,这位就是大王亲自恭请出来的荆湅军师,掌正军师印,封靖平侯,可是一等侯啊!”店小二啧着嘴,望着远去的车仗脸上露出艳羡的神色。

    “哦?怪不得气派这么大,你先前听说过这荆军师吗?什么来头?”食客问同席的朋友,那人摇摇头,二人都把目光投向店小二。

    店小二略带得意之色,笑道:“提起这位军师啊,知道的人还真不算多,小人刚好略知一二。”

    “小二哥不妨坐下来喝几樽,说与我们听听。”

    “不不不,这小人可承受不起。”店小二摆手推辞,其实有关荆湅的来头他也是这几天才听闻了一些,所知有限。

    客人既然开口询问,店小二也乐得偷一会闲,眉飞色舞道:“要说起这位军师啊,还真是大有来头,不知二位客官可知前一位军师是哪一个?”

    “我们外乡人虽比不得定阳人消息灵通,可我们兄弟也是经常在外闯荡的,如果听来的消息不差的话,前一位应是时郎时军师。”

    “正是正是!客官真是见多识广的人!时军师在位不过一年半载,定阳城的百姓许多还都没这见识呢。”恭维起人来店小二套路十分娴熟,那神情、语气让两位食客十分受用。不过他的恭维也不算夸张,这样的时代百姓消息来源有限,赵人中知道时郎做过军师的并不算多。

    见到有一位客官微微皱起眉,店小二连忙道:“客官不要以为我这是啰嗦,要说清楚这位荆军师的来头,还就得从时军师说起,这两位军师呀颇有些渊源。”

    “哦?那你快说说,有什么渊源?”客官愈发来了兴致。

    “时军师为何辞官,现在又在何处,二位可知晓?”店小二压低了声音问。

    “这些我们都听闻了,你只讲这荆军师就好。”一个食客点头笑答。

    店小二略感失望,不过很快就接着眉飞色舞道:“二位见识真广博,那小人就简而言之了,时军师的本事乃是家传,师从乃父,二位想必也是知道的了,这位荆军师的授业恩师啊,恰恰与时军师的父亲是师兄弟,至于谁是师兄谁是师弟小人可就不知道了,这就是我方才说的两位军师间的渊源!”

    两位食客听罢均露出原来如此的豁然神情,一人随即皱起眉头道:“时军师的父亲乃当世大隐,名满天下,荆军师的师傅不知是哪一位,想来名气也不会小,还望小二哥指点。”

    店小二堆笑道:“客官还真问着了,这个不但小人不知道,客官就算问遍定阳城估计也没人知道,客官想啊,时军师的父亲为什么名满天下?那是因为其编著了国论、民论、兵论三部名篇,在这三部名篇流传出之前又有谁知道其人呢?隐家一派弟子历来少有名扬天下的,荆军师恩师的名姓、才学不为世人所知也在情理之中。”

    “说的也是,不过我倒有一事不明了,隐家讲求的避世,时隐士因三部名篇在无意间被泄露出来以至名震一时,这也还罢了,可为什么下一辈弟子都步入仕途做了军师呢?莫非隐家如今改了规矩?”一个食客不解的问。

    “客官这就有所不知了,那位时军师自幼就有报国之志,正是限于隐家这门规,所以不愿成为隐家弟子,时隐士是通达之人,自然不会太过强求,至于这位荆军师是不是隐家弟子,呵呵,这就没人知道了。”不清楚荆军师到底是不是隐家弟子一事对店小二这个喜欢道听途说四处卖弄之人来说的确是一大遗憾,为了在外乡人面前维护自己身为定阳人的优越感,不等两位客官询问,他就接着道:“有件事二位客官多半是不知的,这位荆军师啊其实出仕比时军师还早一年多呢,是在一位将军帐下做参知,不晓得因为什么一直寂寂无名,没得到朝廷重用,等时军师上任后他就辞官不作了,大王这次突然重用他,是因机缘巧合的看到了其做参知时上过的几份奏章,现在看来,那些奏章中对当时战局、形势的判断无一不是应验了的,可惜啊,那些奏章之前从未被拆看过。”

    两位食客听的不免唏嘘。

    店小二大觉脸上有光,谈性更浓道:“其中一份奏章的内容我听人说过,当时啊”

    刚说到这里,包房外响起掌柜的呼唤声:“小顺!小顺!。”

    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