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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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儿知道吗?我可是乌勒的王爷。”男人说着,便掀开了她外头那件雪白的缎袍。
那一刻,乐清都想咬舌自尽,然而嘴中被塞得满满的,动也动不了,脚上也是被压得死死的,任凭她如何出力都移不了分毫。
男人依然在解着她的衣服。外袍之后便是中衣,他解得极慢,好好享受着一件件剥去女人衣服的快感,仔细看着身下女人脸上的表情,那又是一种更大的快感,显示着他即将来的占有。
因为他缓慢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步,知道自己身上还剩了什么。
能做的,只是哭白日醒来时冲出屋的那一刹,她看到了外面的情形:一片荒凉。而这破瓦屋内的酸腐潮湿,更让人知道,这就是个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人会来救她,没有任何奇迹发生的可能终于,肩颈胸口处一片凉,那一只手剥去了她的中衣,她身上只剩了最后的抹胸。她甚至能听到男人微微变重的呼吸。
“脸蛋不错,身子也不错,白腻肌肤,丰盈圆乳,还有握都能握住的细腰,呵呵,都说乌勒女人好看,我却就喜欢大瑞女人,跟小兔子一般。”男人说着,便要拿刀去割她身上的抹胸,却在触及布料时停住。
“美人儿说起话来似乎很是悦耳呢,要是叫起来想必也销魂之极,塞着嘴也太浪费了,哥哥我这就给美人儿拿开。”男人含着笑,将她嘴上的布巾摘去。
“我是公主!我是大瑞乐清公主!”一得自由,乐清立刻大喊。
男人却笑得更畅快起来:“我是王子,美人儿是公主,如此不是正好一对?”
乐清着急了,再次喊道:“我真是的公主,乐清长公主,你若敢对我无礼,我皇弟定会出兵将你们乌勒铲平的!”
男人依然是笑,却在笑了一会儿后又将笑慢慢隐去,看着她问:“你说你是公主,又有什么证据?我可是在大瑞的妓院里见到你的,难不成大瑞的公主平时还得跑到妓院去接客?”
“我就是公主!只是没戴金牌,我是去妓院玩的!你快放了我,我知道你是乌勒使臣,我要让皇上将你们全杀死在大瑞!”
男人脸上凝重起来,似乎是有些怀疑,又接着问:“好,你若真是公主我便放了你,可我又如何知道你是公主?”
乐清见有希望,立刻说道:“我真的是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生母便是当今太后。皇上名殷炎,是父皇第五子,也是唯一的嫡子。我以前也在宫中见过你们乌勒使者,还见过你们和大瑞打过马球。”
男人脸上的凝重更重了一分,那一双突然变得锐利的眼眸盯了她一会儿,突然问:“我知道大瑞丞相严璟是长公的驸马,你说,严璟长什么样子?”
“三十岁,有些高,和你差不多高,皮肤不太白”紧要关头,乐清努力想着严璟的样子,马上又说道:“不爱笑,总是板着脸,还有是剑眉,下巴有些尖,背很直,胳膊很长,比你瘦些会,会武功”
男人静静看了她一会儿,随即说道:“听姑娘的话,似乎有些像大瑞公主,但我初来乍到,并不知公主的模样,也不能就此确定你就是公主,姑娘先等等,我这便去查清楚,若真是公主,我自会立刻放了公主。”男人说完,迅速将她身上的衣服拢上,给她系上了腰带,神色慌张地急步走了出去。
犹如天神降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没被强|暴,乐清心中暗暗松口气,正要试着从地上坐起身来,却听到外面传来谈话声,又是她听不懂的乌勒话,很明显,似乎是刚才出去的人对外面的守门人吩咐着什么。
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便有人步履匆匆的离去,待那脚步声远去,守门的两人便又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快放了我!”乐清才开口说话,那两人便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半截麻绳,再次绑上她的脚腕。
“你们,你们做什么?我说了我是公主,你们主人说了要放我的!”乐清还在大声喊叫,死命挣扎着,那两个大汉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的腿重新绑好,又将摘掉的布巾再次塞进她嘴中。
这一切处理完毕,他们拿了火把出去,关上门,乐清只听得到一阵上锁的声音。
“呜呜呜”
屋中又是一片漆黑,她怎么叫,都说不出话,怎么叫,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在这里,没人会管她是不是公主,管她是不是饿了,是不是冷了,甚至差一点,她就让人侮辱了,身上至今都还有那男人将手拂过她肩膀时难耐的感觉。
她会死吗?会是这样凄凄凉凉,无一人知晓的死去吗?那个人既然已经知道她是公主,为什么不放了她?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恍惚间,似乎有什么从腿上爬过,她慌不迭地拼命抖动腿,那东西却仍是在她腿上爬,甚至还有往上爬的趋势。
是什么?老鼠,蟑螂还是蜈蚣?想到蜈蚣这样东西,她再不敢乱动,就怕被那东西咬到。好在那东西隔了一会儿就从她腰间爬下地了,并未在她身上多逗留。乐清鼻中一酸,再次哭起来。
天亮时分,乐清已再无力气挣扎叫喊,只是睁眼躺在地上,呆呆看着屋顶的那一点光亮。
一日一夜的挨饿受冻已让她筋疲力尽,连哭也没力气。什么时候,她能出去呢?如果能出去,她一定好好听话,再也不任性,再也不乱来,就算要她待在严府整日不出门她也愿意。可是,她还有机会吗?
这一日,门只在晌午时开过一次,外面那两人进来看了看她,将她松了绑。
全身麻得毫无知觉,甚至连试着站起来的劲都没有。隔一会儿,那两人又拿来只水袋,摘了她口中的布巾,将水袋凑到她嘴边,胡乱往她嘴里倒了一通。
凉凉的水,却如同甘霖,乐清不顾一切地将那水咽进早已干涸的喉咙。
她想,若是不被绑着,她似乎还有希望能出去的,然而那两人似乎只是怕她被绑太久而出什么事,并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没过多久,便又将她绑了起来。
她连挣扎都不愿再去挣扎,任凭他们将她再次绑起来。自此,便再没人进来。他们的主子没有来侮辱她,也没有来放她,似乎就这样忘了她。她叫不出声,动不了,身上没一会儿又麻得难受,几乎要就这样疯掉。
或者,在疯之前,她已经死了。
一天的时间,很长很长,长得让人如同熬过了一辈子。她能做的,就是花上许久的功夫,用上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翻个身,让自己稍稍舒服一些。
第二天了,昨天她一夜未归,严府该派人去找了吧?安安该禀告母后了吧?他们是不是能派人一家家搜,然后搜到这里来呢?
那时候,又是什么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亮光再次消散,视线在屋中渐渐瞧不见任何东西,在她都有些意识模糊时,门外又传来了说话声,依然是她听不懂的语言。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却似乎有好几个人同时进来。乐清微微睁开眼,一下子便见到火光中那些人手上的银光。
刀?刀!一共进来四个人,两个是一直守在门外的人,拿着火把,另两个是她不认识的,手中各拿着柄大刀。在她恍惚的瞬间,那两人已走到她面前举起了大刀。
“呜呜”
就算她再迟钝,此时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们,是来杀她的。
锋利的刀刃出现在眼前,这之后,眼前便是什么东西一晃,再定睛看向前方时,那两柄大刀已掉落在地上,随后倒地的,是刚才拿刀的两人。
多了个人,一个身穿大瑞服装,却用黑巾蒙面的人。
另两个人口中惊呼了句什么,立刻便拿火把朝蒙面人挥去,却完全不是蒙面人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软绵绵倒在了地上,那两只火把滚落地上,一只当场便熄了火,另一只火光扑了几下,却依然亮着。
蒙面人蹲下身来,摘去了她口中塞着的布巾。
乐清立刻向这人求救:“我是公主,我是当朝公主,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那人看了看她,伸手摘下脸上的蒙面,赫然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严严璟严璟!你是严璟你是严璟!”
乐清立刻痛哭出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能盼来希望,竟然真的会有人来救她。
严璟低下头,捡过一旁的大刀,极快地割开她身上的绳索。
我保跟跟联跟能。“严璟严璟”乐清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他身上,拼了命的大哭起来,什么也不会说,只是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
严璟缓缓抬手,反抱住她,“没事了。”
他的怀抱,如此温暖,如此安稳,让她紧紧抱着舍不得放,甚至怕一松手,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抱着他痛哭,他也将她搂在怀中,许久,在她的大哭声渐渐变成抽泣时,他才松开她,轻轻揉捏着她的胳膊:“身上好些了吗?能不能动?”
乐清抽泣着,点点头。“你怎么会来,你怎么会来?还好你来了,我以为我就要死了他们绑着我,不给我水喝也不给我饭吃,还想”想起那时所受的惊吓与侮辱,她又哭了起来。
严璟将她头上的稻草拈去,替她将颈上的头发拢到肩后,细致的样子,竟不似平常:“没事了,一切都好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府去。”
辛酸与委屈
“嗯,我饿我渴”
严璟揉向她绑了太久的腿,当要触及大腿时,乐清立刻躲了躲,脸上一红,眼眶中又涌出了大片的泪水。饶是她躲得快,严璟依然触到了一片湿意。并未说什么,只是脸沉了沉,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我背你。”
乐清虽是提不起一丝力气,却又顾及着下身衣服上的羞愧,正想拒绝,他却已站在她身前拉过她的胳膊,让她伏在了他身上,揽过她两腿便将她背了起来。
外面天色已黑,四处一片荒凉,似乎是她从未来过的京郊。严璟背着她,往两旁杂草丛生的小路上走去。远处的灯火,一点接一点连成一长条,明显是正热闹着的大街。
乐清擦了擦脸上的鼻涕泪水,抽抽答答问道:“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严璟回道:“宁宁告诉我,你曾让她将一套男装放在了升阳客栈,升阳客栈的老板说是有位女子进去换了套男人衣服出来朝西边去了;安安说你曾问过她青楼的事,今早找到倚香院,那里的老鸨供出有人出高价让她帮着从里面弄出了个扮成男装的女人。后来我知道劫你的人就是乌勒人,却不知道你被带到了哪里,在乌勒使者所宿之处守了一天才有人出来,便跟踪他们到了这里。”
乐清再次抽泣起来:“我说了我是公主,可他们还是不放我,说去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公主,结果那人却再不来了”
“他们今夜是来杀人毁尸的。若是让大瑞知道他们绑了本国公主,不管是否有意,不管公主有没有受到伤害,他们都难逃罪责。”
虽然不懂这些,然而刚才的情形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若不是他出现,自己现在已经见阎王了吧。
我保跟跟联跟能。沉默了许久,乐清叫了声:“老爷”
这一声唤出口,便觉得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