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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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意有些不寻常,像是含着某种意味,让乐清心里一阵发毛。妩儿也瞧了瞧门口走出来那个人,又朝乐清笑道:“公子,走吧,随奴家进房。”
乐清本想快些离开,可如今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如此打量,出于女人的天性,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低着头随妩儿进了屋。
“夫人,这青楼里面的男人最喜欢胡来了,觉得只要是里面的人都可以随便挑,夫人这男装瞒不了几个人,恐他对夫人起歪心思,夫人还是待会再出去吧。”这妩儿和她谈了会儿,发觉这年轻夫人煞是可爱,便也关心起来。
乐清心中正因刚才那男人的眼神而发毛,现在听了这话,不禁生了几分感激,突然觉得这低贱妓女中也是有良善者的。
两人没在房中坐多久,妩儿正说出去帮她看看,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妩儿姑娘,妈妈叫你下去一趟呢!”外面一个小丫头的声音传来。
“好,就来。”妩儿站起身来朝乐清笑道:“奴家去看看,夫人就先在这房中坐会儿吧,放心,没人来的。”说着便出了门去。
妩儿才走没一会儿,一股异于房中熏香的气味便飘至鼻间,乐清吸了几下,却辨不出是什么气味,朝门外一看,便看到一支细管从屋外捅破墙纸而伸向里间,缕缕轻烟正从里面冒出。
这是什么?
乐清正待起身去看,头中却一阵发晕,眼前模糊着模糊着便成一片黑,身子瘫软地趴在了桌上。
妩儿回房时,房中只余一阵混在熏香中的淡淡气味,闻着有些头晕,而房中本应等着的人却早已不见。与此同时,倚香院外,一辆马车疾驰而去。
我保跟跟联跟能。乐清醒来时,头仍是昏昏沉沉,身下有些硬,又有些凉,似床上木板上没垫褥子似的。
睁开眼来,瞧见的却是头下的稻草。
这床上怎么会有草?乐清撑起身来,这才发现她就是睡在地上,而地上除了一堆干草,什么也没有。
对了,她明明在青楼的!猛然抬起头来,眼前竟是个残破却封闭的瓦屋,里面除了一堆草,除了她自己,什么也没有。
乐清立刻爬起身来去开门,却只拉开了一道宽缝,中间横着条链子。
“##¥¥%&;&;&;”
门外有人说话,却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乐清立刻往开着的门缝中一看,刚好看到从外面往里面看的一张脸。
浓浓的眉毛,厚厚的嘴唇,身材也是高高大大。
“你们是谁?快放我出去!”乐清立刻命令,外而那人却回过身去对着左边又说了句什么。乐清一看,这才知道外面有两个人,手上竟还拿着弯刀。
身陷险境中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人关着,外面还有两个人把守?
这是哪里?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关她,为什么要绑她?
一连串的疑问逼向她,直让她心焦不已,好不容易才想起睡着前的情形。
青楼,倚香院,冯妈妈,妩儿,还有那只飘着烟的细管她不是睡着了,是被人迷晕了,那是迷药!乐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竟是说书人口中的迷药!那些讲江湖事的说书人,经常会讲到蒙汗药,迷药的!是谁,谁迷晕了她,又是谁将她弄到了这里?
“喂,你们大胆,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要不然我斩了你们!”乐清不愿再细想,心中又疑惑又害怕,只想快点出去,拉着门一阵剧烈推耸。
外面那两人还是说着她不懂的话,不是京城口音,也不是她所听过的方言,一个字也辨不出来,却是理也不理她。乐清心中着急,又推门道:“你们听到没有?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这一次,那两人同时转过了头来,一脸不耐的神情,其中一人掏出一把钥匙来,插进了锁孔中。
见他们打开门,乐表欣喜万分,却又依然在心底担心着,总隐隐觉得她不会这么顺利就被放出去。
锁“卡”的一声被打开,乐清立刻拉开门往外冲去,却还未踏出门槛就被一阵猛力掀了回来,重重跌在了屋中带着湿气的地上。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乐清话未说完,便见那两个走进屋来,先进来的人手中拿着块布巾,后面一位则弯腰在地上拿了捆绳子,两人一齐向他走来。
乐清一张脸立刻吓得苍白,说话都有些颤抖起来:“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是公主,我是当今皇上的姐姐,乐啊放开,你们放开!”
那两人似完全不在乎什么公主皇上的话,满脸的不耐烦,拿了绳子便往她身上绑。
“你们放肆,我是公主,我是乐清公主,你们快放了我,放了我!我”
手腕上的疼痛让乐清一下子挤出了眼泪,竟不敢相信他们会将她手腕绑得这么紧,向乎就要勒断一般。在她一边哭一边呵斥时,那两人将她腿脚绑了个结实,又猛地捏开她的下腭,将先前拿在手中的布巾往她嘴中塞了进去。
那绳,似荆棘般刺痛她,那一只手,似铁钳般刚硬,嘴中被死命塞进去的布巾更是混着让人说不出多难受的霉腐味,这一遭下来,乐清只觉得命都要去了半条。
那两人走出门去,重新带上门,上锁。
这一切都呈现在泪水弥漫中,阵阵哭声隔着嘴中的布巾只剩下长长的呜咽。
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安安她们又在哪里,直到头顶瓦缝间的光亮消失,她才止住了哭声。
不是不再怕、不再委屈,而是再也没有力气去哭,甚至连眼中的泪水都要流干。
天黑了,地上的凉气从稻草下透过来,丝丝入骨。
外面没有一丝动静,也许那两人走了,也许那两人还守在门外,然而不管那两人是走了还是守着,她都无可奈何。
身体早已被绑得麻木了,能感受到的,只有一阵强过一阵的饥饿与寒冷。
她用尽着全力,让自己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她要怎么出去?又会不会有人来救她?
会吗?乐清想生起一丝希望,却不知这希望要从何处来。安安宁宁会发现她不见,自然会去找,然而她们又要去哪里找?她们如何会想到,她竟会去青楼?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如此不小心的跑到青楼呢?又是谁敢绑她,甚至连她报出公主的身份也不理?
这时,乐清突然想起来那两人的语言,他们讲着她听不懂的话,那她的话他们是不是也听不懂?
对,他们听不懂!刚刚她说话时那两人什么表情,只是觉得她吵。乐清猛然意识到,这两人也许不是京城人,甚至,连大瑞人都不是。
他们听不懂她的话,而且两个都是身材高大,高额浓眉之人,似乎,似乎与乌勒人有些像!
乐清猛然想起前几天听说乌勒使者已至京城的事,严璟这些日子忙,不就是忙着接待他们吗?小时候她也见过乌勒使者,看过乌勒使者与大瑞的马球比赛,记忆中,那些乌勒人就是高高大大,一脸可怕络腮胡的样子。
这一想,便又想起在倚香院走廊看到的那个人,那个对着他笑的人,好像也是这个样子的!那绑她的,会不会是他?是乌勒使者?
为什么,为什么乌勒使者要绑她?就算不知道她是公主,她也是大瑞子民啊,他们作为使臣,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子绑她?
那个妩儿的话钻入脑中,乐清回想起,妩儿曾说过,男人都觉得在这青楼看到的人就是任他们挑的,全不问身份。想想,也是,能在青楼的女人,会是什么惹不起的身份?
所以,她被绑来,是因为那个人看上了她?可是为什么他让人将她绑了,却又将她扔在这里不管了呢?
或许,不管是最好的吧,万一他来,那不是会对她乐清不敢再往下想,泪水再次弥漫住眼眶。
该怎么办?谁来救她,谁能来救她?
又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她只觉得自己要昏迷时,门外竟有了响声,一下子将她惊醒。
门被打开,两个拿火把的人走了进来。在显露出火光的破屋中,乐清看出这两人正是白天守在门外的那两人。他们将火把插在了墙壁洞中,而后退出去,又有个人走了进来。
我保跟跟联跟能。果然是倚香楼里那个男人,而且竟穿着与大瑞人不同的衣服!那折领,那高靴,明显就是乌勒人的服饰!
“呜!呜呜”乐清急着要说话,却只是听见自己发出阵阵“呜呜”声。
门从外面被带上,里面的人蹲下身来,看着她,笑容满面。
今日更新完——
我是长公主
那人缓缓伸手,累累扯下她头上的发带,让她披散了满头黑发,而后看着她白衣如雪,黑发似墨的样子,满意地笑道:“果然是个美人儿啊。”
他会说大瑞话!听见这样一句,乐清眼中一亮,直直看着他,再次试着要说话,发出的却依然是“呜呜”声。这人懂大瑞话,那证明他能听懂她的话,能知道她是公主,那他就不会再敢欺负她了!她心中生起了希望,要说话的欲望更加强烈。
来人大概四十多的年纪,高额头,高鼻梁,很有几分男子的英朗之气,只是眼窝处有些松驰浮肿,似乎是个好女色之徒,给英挺的面貌减了许多分。
他一下一下玩弄着她的发丝,笑颜看着她怒瞪的晶莹杏眼,眸中隐隐现出一阵炽热。
乐清瞬间便明白,这便是绑她的人,这便是门外那两人的主人,他现在就是来不不要乐清努力挣扎着,身上的绳子却是越勒越紧,又让她有了几分刺痛感。
“别动别动,这就来帮你解开。”男人笑着,抽出腰间的佩刀,割开了她脚上的麻绳。乐清立刻就想动,男人却以一只膝盖单跪在了她腿上,将她完全制住。“小美人儿,急什么,腿不是这样蹬的,是要死死的夹的,哈哈哈。”
受了这样的调戏,乐清又羞又怒,脸上气得通红,然而心中却知道,这并不算什么,待会,才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人解了她脚腕上的绳子,此时正看着她腰间系着的锦带,其间包含欲望的眼神,她如何能不知道?
九俗顾顾梅顾四。当初被严璟按上床时,她也是觉得自己被侮辱,然而那时候她和严璟是拜了堂的,他已是她的驸马;他也将她的手腕绑了起来可如今她才知道,那根本不叫绑,那时候她手上没觉得有一丝疼痛,如今却是疼得钻心;严璟,只是强行与她圆了房,而这人这人才是真正的要强|暴她。
眼泪再次汹涌澎湃,乐清哭着,一声声呜咽着,男人脸上却只是带着笑,伸过手来挑开她腰间的带子。
“呜呜呜”
“呵呵,美人就是美人,连哭着都好看。哭什么呢,有什么好哭的,我吉烈不仅能让你在床上欲仙欲死,还能让你过好日子呢,就像你们大瑞人说的‘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看上的美人儿,哪一个跟我时不是哭哭啼啼,等尝了我的滋味,便再也不说二话,在我的王府中争着抢着要侍寝。哦对,王府美人儿知道吗?我可是乌勒的王爷。”男人说着,便掀开了她外头那件雪白的缎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