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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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次见他时,与他一起走在我们学校暖黄色路灯的小路上,何冉也说他前不久去香港玩时,想买本书带回来,由于那本书关乎当下政治,也就只好作罢。当时,何冉还问我有没有关注政治,我微微一笑,用周国平的一句话做了回答,“让女人搞政治,对女人和政治都是一种残害。”何冉笑着说了一句,“好像很有道理。”
在香港实习,我们的早饭是在香港大学的饭堂吃,真心觉得物美价廉了。它的饭菜和环境,绝非我们学校所可比拟,即便是我们东区饭堂新装修开张的二楼,也不在话下。而午饭,夹杂在上午和下午都要坐着包车去工地的空隙中,多半为了赶时间时,我们都是在麦当劳里解决的。有时候的晚饭,我也会去吃麦当劳,香港的比内地还要便宜一些。
在香港呆了四天半,在每天都有麦当劳吃的情况之下,回来之后去深圳玩,所谓的吃一顿大餐依然是麦当劳,连我都怀疑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胃口,居然没有吃腻。不过也幸好,在从深圳回来之后,接下来去郴州找靖靖姐,我们终于没有再吃麦当劳。
吃完了最后的一餐饭,第二天下午,我就坐着车回到广州了。因为子夜妹子和莹子姐一整天都要上班,便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把我送上了公交车。在后来买完票坐上大巴之后,我一直在回忆着这五天中对深圳的印象。我知道,假如哪一天我动手写自己的故事,一定少不了这几天的事情,它在我的恢复之中,占有很重的分量。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飞速向前,车窗外的天空非常明净,蓝色的天幕上挂着白色的云朵。而在万顷云朵的下面,是大片大片的绿树,高高的电线杆,还有山区特有的别墅型建筑。我爸爸非常喜欢这种形式的楼房,在我大一暑假他在深圳干活时,拍了很多照片,甚至把它做成了手机的主屏幕。爸爸把这种楼房的照片拿给我看,还问我会不会设计这种楼房的图纸。我的专业是土木,在我们村子里只有五个以下的大学生人数时,我知道爸爸很为我骄傲,同时也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
我的大脑灵光一转,把整个天空颠倒了过来,蓝色的天空是一汪海洋,白色的云朵便是激起的浪花。在那一刻,我看着电线杆上停泊着的小麻雀,忽然意识到,它终于能够和鱼儿重叠在一起了。关于“飞鸟与鱼、此情难寄”的传说,势必非得颠倒了整个世界。
进入广州的城郊之后,开始有很多香蕉树和观赏型椰子树出现在道路的两边。在深圳时一个吃晚饭的时间,我撑伞站在楼房旁边的椰子树下,冷不防的,有一片很大的枯叶子掉了下来,落在我旁边十厘米的地方。真的是掷地有声,若正对着砸在我脑袋上,我必然非死即伤。
那天晚上,子夜妹子和莹子姐不用加晚班,我们四个走路去了一个很大的超市,不太远,二十分钟左右。在超市里疯狂地扫荡了一遍还多之后,除了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还买了一个大西瓜。准备走出超市时,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们站在那里躲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往回走去。子夜妹子和芳芳先回宿舍里洗澡换衣服,我和莹子姐就来到了宿舍楼旁边设置的休息场合,把西瓜放在桌子上,椅子上却不能坐,沾满了刚才下落的雨水。
我和莹子姐用非常暴力的行径把西瓜分开,然后就着买来的凉菜、饼、辣条等零食,站在那里大快朵颐。因为靠在宿舍楼的后面,光线很暗,天空中还在飘落着不小的雨滴。我和莹子姐的胃口,似乎好到了极致,完全不顾及形象无存和环境恶劣的问题。待我们两个吃饱喝足,才把剩余的东西带上去给她们两个吃。当子夜妹子用不可思议、无法理喻的眼神看着我和莹子姐时,莹子姐的回答是,“叫你们下去你们不下去,怪谁啊!”
因为是中午就出发了,我下了大巴回到宿舍时,也才四点多。在白天光线很亮时,我内心里的恐惧还在隐藏着,一旦夜幕降临,我在盗墓中看到的所有恐怖场景,全部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把原本存在的其它东西,都挤到看不见的位置。在深圳跟子夜妹子睡在一起时,她为了跟我讨论情节,也会随意地翻出来陪我再看一遍。也正是因为那些讨论,让我对恐怖场景的记忆,更加深刻,简直是历历在目。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我开着灯,依然脊背发凉的感觉。我不想看书,不想看视频,满脑子都是盗墓的恐怖情景。我的思维被吞噬了,我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我知道,这种状态我无法继续下去,否则我会一个人死在宿舍里,真的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凄惨境界。等到她们三个舍友开学之后,打开门时,才会闻到那一种发霉发烂的腐败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41 三师父
我穿着我长长的黑色睡裙,在宿舍里踱着步,我不知道这种漫长的夜晚,该怎么过完。说它是一条睡裙,其实是一条本该外穿的裙子,只不过我不喜欢它没有袖子的设计,便把它当做了睡裙。
我坐在电脑前,跟靖靖姐发QQ消息,我说我从深圳回来了,要去湖南找她。靖靖姐欣然同意,之前也已经问过我好几遍了。靖靖姐说,她现在正在郴州的一个工地上,每天吃完晚饭,那群猥琐的大叔都会穿着小内裤在那里走来走去,还问我怕不怕。
我哈哈一阵大笑,“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呀,我可比你汉子多了!再说,我学的就是土木专业,将来免不了要去工地的。”
“那就好,你来吧,我在网上给你买车票。”靖靖姐也很开心,终于有我陪着她了。
“话说,那些大叔级的人物,难道就没有一个不猥琐的吗?”我笑着说,更加好奇了,“姐啊,是不是你的眼光太高了?”
“不是啊!等你来了你就知道了!真是太恐怖了!”靖靖姐停了片刻,“有一个不猥琐的,看起来挺斯文,戴着眼镜,是搞测量的。”
“噢?难得你给一个这么高的评价,我倒是想看看你的眼光了。”我还在跟靖靖姐开玩笑。
我做好了这个打算之后,也不再担心夜里睡不着觉、做恶梦之类的了,一夜不睡,到靖靖姐那里补觉也是可以的。靖靖姐也是一个办事效率很高的人,买的第二天下午一点多的火车票。在经历了一夜的失眠与恐惧之后,我就坐上了去往郴州的火车。广州距离郴州很近,只有四个小时的车程,我到达郴州火车站时,还不到下午六点。
靖靖姐的工作很清闲,我在火车上时,几乎全程都在跟她聊天。那时,我对郴州工地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到下了火车时,还感到非常兴奋。至少,我不用一个人在宿舍里担惊受怕了。靖靖姐下班之后,就去火车站接我,带我回到她住的地方。
工地在郴州附近一个小城镇的郊区,建在漫天空地里,住宿条件虽然说不上有多好,至少有空调。到了工地之后,我就体会到了靖靖姐之前说的恐怖,整个工地加上我,也才只有三个女的。我来这里之前,只有靖靖姐,和一个做饭的阿姨。
靖靖姐领着我往房间里走时,路过那一群打牌的男人,六点多,刚从工地回来等着吃饭的时间。工程刚开始,他们整个项目部也没有很多事情要做,清闲时便聚在一起打牌。我们路过时,甚至有男人说,“又来了一个美女!”其他人也是哄笑着。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猥琐,我刚到的时候,还非常不习惯,尽管靖靖姐已经提前跟我说明情况了。
吃饭的时候,我更加能体会到靖靖姐所说的那种“猥琐”了,他们那些男人,几乎都是光着膀子,对着大风扇吹。我和靖靖姐盛好饭,把菜夹在碗里,躲到房间里吃。在我去之前,靖靖姐也才去了十天左右,也不是很习惯这种狼队里的生活。
我和靖靖姐坐在房间里,我开始偷偷地问她,“姐,你之前说的那个不是很猥琐的人,是哪一个啊?”
靖靖姐噗嗤一笑,停下吃饭,“就是站在里面的那个,还在戴着眼镜,等会儿出去我给你指指。”
然后,借着吃完饭出去放碗筷时,靖靖姐准备给我指一下,却见桌子边只剩下了几个人。靖靖姐环视了一下,指着一个坐在电脑前穿着上衣的背影,非常小心谨慎地说,“喏,就是他。”
我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也几乎知道了他是哪一个人,毕竟靖靖姐说了只有一个不是很猥琐的,我一开始就在留意是哪一个了。回到房间里之后,我跟靖靖姐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了,我也觉得他是唯一不猥琐的一个,看来咱姐妹俩的眼光,还是挺相似的。”
没想到后来,那个工地上唯一一个不是很猥琐的人,竟然成了我的师父,就是我前面多次提到的三师父。在后来假期过完我回到广州之后,我曾在空间日志中写了关于郴州工地上的一些事情,三师父看完,再打电话时就劈头盖脸地问我,“我明明一个光明正大的君子,在你们眼里,怎么就是‘不是很猥琐的人’,你们什么眼神啊?”
我在电话这边,赶紧陪笑着解释,“我们对你的评价,已经很高了啊!唯一一个不怎么猥琐的人,唯一一个啊!”我特意强调“唯一”这两个字的功效,直到三师父不再跟我计较。
第一天晚上,为了不看见那些男人,我和靖靖姐把洗澡的时间推迟到了最后,让做饭的阿姨洗完叫我们。没想到那么晚的时间了,还是如靖靖姐的语言,我看到有只穿着内裤就走来走去的男人。无语至死,也为我毕业之后的工地生活,开始暗暗担心。
我在郴州工地上总共住了二十多天,每天的生活都是不一样的,记忆的顺序,更是无从想起,暂且就记录一些与三师父有关的事情吧。按照这个线索,很多事情就能够被串起来。
知道了我和靖靖姐认为唯一一个不猥琐的人是哪一个之后,我开始默默地关注他,甚至记下了贴在办公室门后面纸上的他的手机号码。无论是吃饭的时候,还是趴在栏杆上时,我都会有意无意地看着他在哪里。总之,从一开始,我就有跟他认识的打算,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
那个工地本来是农业用地,种的是庄稼,附近不远处还有好几个很小的村庄,环境和空气都非常好,夜晚还能看到很多星星。要知道夜晚的星星,广州市里是看不到的,即便在南校区时的大学城,也是寥寥无几,更不用说处在市区里的北校区了。所以,我常常怀念在家里度过的那些夏天夜晚,伴随着我的童年,抬头就能看见满天的星星。来到郴州惊喜地发现能看到很多星星之后,我忍不住开始喜欢这里了。
刚去到工地,还不熟悉情况的那几天晚上,做饭的阿姨都会告诉我和靖靖姐冰箱里有西瓜,赶紧去吃,晚了就没有了。我欢呼雀跃地打开,看着很多个头又小又不整齐的西瓜,就问阿姨是在那里买的。阿姨笑着说,“不是买的,是小邓他们在地里摘的。”
小邓,姓邓,指的就是那个唯一一个不猥琐的人,也就是我后来的三师父。我一直在关注着他,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当然也知道他的姓名。自从听做饭的阿姨说是他们摘的西瓜之后,就对他更加好奇了。三师父是工地上搞测量的,要跑遍整个工地的用地面积,别人还在最近的地方挖基坑,所以他见到的,应该比他们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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