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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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种特质,真的就是天生的,外人后天学不来。比如釆苹说我很有亲和力,我把这话说给阿琛时,她也赞同我很有亲和力。某次我跟阿琛聊天,我说,“我很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阿琛立刻回了一句,“你才知道啊,我早就发现了!”为避免“吃醋”,我赶紧给阿琛补充了一句,“幸好我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日记更完了,咱继续正文~
☆、Chapter 38 大宿舍
“我学不会啊,你不觉得我现在这样就挺好吗?”大师父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其实我也有刻意地去练过,我为了克服我的胆小害怕,就故意在公开场合站到上面说话。徒弟,你没见到我,看不到我的变化,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很大进步的。”
“嗯,不用去学,你现在这样确实很好了。”我不再开玩笑,由衷地对大师父说。
在现在这个大谈口才的社会,我并不觉得不善言辞有什么不对,真正做到内心祥和,才能在时间久了之后得到大家的认可和喜欢。若仅仅是昙花一现的一面之缘,我们还是不要认识的好。
至于子昊去云南的那趟旅行,除了一星期多就把钱花完了之外,好像还晒黑了一些。其实,我也很想去云南,我不太确定这是否跟子昊的推荐有关。子昊也追过三叔的《盗墓笔记》,当他知道我正在看盗墓之后,就评价说,“三胖子写的还不错,会看到你脊背发凉。”
终于言归正传了!我写了这么多,等的就是“脊背发凉”这四个字,也是我去找子夜妹子和莹子姐的原因。
我自己一个人呆在宿舍里看盗墓,还不确定要找个什么兼职养活自己,因为一直对子昊“脊背发凉”的评价印象很深刻,所以我在看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脊背发凉。无论我以哪一种姿势存在于宿舍之中,我总觉得自己背后有不干净的东西,它什么都没有做,却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那是一种无法克服的恐慌,因为我的身后并没有长眼睛,我看不到背后的情况。坐在电脑桌前时,我觉得有人站在我身后,紧挨着我的身体,我一回头,他就会瞪着一双呆滞的眼睛,看着我,得意地发笑。皮肤惨白,牙齿发黄,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印象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得来的原形,它就是那样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
我夜晚躺在床上,总觉得床下有一个人跟我背靠背躺着,没错,那就是小时候看过的一个鬼故事,《背靠背的温暖》。故事的内容,我记不清了,只知道一个小女孩的床下,跟她背靠背躺着一个小男孩,当然,他不是人。在我脑海的形象里,那个小男孩面皮白净,五官精致,就是从日本动漫里走出来的一个人物,帅到漂亮的那种类型。
对于这个鬼故事,子夜妹子也记得,而且还经常笑着拿来吓我。子夜妹子不是不害怕,她的胆子也只是仅仅比我大了那么一丁点儿,也就是大了的那一点儿,她就有了足够的高度来取笑我。
尤其是在我过年回家之后,跟子夜妹子和莹子姐一起睡在她家时,我挤在中间,无论以哪一个睡姿,我还是觉得不安全,在睡觉之前,我甚至想把床下检查一遍。当我的背后刚好是子夜妹子时,好吧,我只得等着被她取笑。我对子夜妹子真是太熟悉了,简直熟悉到知道她笑的时候会牵动哪条皱纹,脸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
关于我对鬼故事的记忆,我还是想多说一点,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太手贱。在我高一时,我经常头痛生病,最开始不觉得很严重,就是我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到我们镇上的小诊所里打吊针。我自己在那里一呆,就是两个多小时,觉得非常无聊,就把诊所里提供的打发时间的读本拿来翻看。
鬼故事,就是在那时候看到的,一直影响我到现在,不过,已经没有当时那么强烈了。那本鬼故事小小的,版本如同现在的《故事会》。里面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红衣女鬼。
我还是不记得情节,只记得是一个妈妈骑自行车载着小男孩回家,小男孩总觉得后座上还有一个人。后来,在妈妈回到家里打开门开灯之前,会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掐到窒息,几乎昏死过去。妈妈挣扎着按开开关之后,一切就会恢复平静。那,是一个穿着大红色连衣裙的一个女鬼,好像是来报仇的,原因我不记得了。
从此那个红衣女鬼的形象,一直存活于我的大脑之中,更何况当时是骑自行车去街上的,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后座上,同样坐的有一个红衣女鬼。她没有重量,别人也看不见,而我,根本就没有勇气转头往后看。我就加快脚步,拼命地骑回家,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之后,就没事了。再后来,好像我的头疼越来越严重了,就到县里正规的医院里去看,我印象中的那次,夜里住在小姨家,整整打了一个月的吊针。
盗墓的情节,前面还不是很恐怖,越看越惊险,我也就越觉得脊背发凉。终于,在某一个下午,我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吓到不行时,我给子夜妹子打电话,“我看盗墓看的浑身发抖,我要去找你。”
子夜妹子对着电话一阵大笑,“你想来就来吧,我白天去上班,你自己在宿舍里玩。”
当时,子夜妹子和莹子姐都在深圳工作,而且是在同一个地方。我雷厉风行说话一声,跟子夜妹子打好招呼之后,就立刻收拾东西,迅速地赶到汽车站,买了车票去往深圳。因为距离上一班汽车错过了几分钟,我只好坐在客运站等了近乎一个小时,也比我计划的去晚了一个小时。
我脑海中漂浮着的记忆冰块,显示的莹子姐和芳芳的影像,就是出现在那时,我下了大巴之后,莹子姐说好的来接我。
我跟莹子姐发短信说我已经到了,站在一个百货大楼的对面。莹子姐让我站在那里别动,等几分钟她就过来了。确实,等了几分钟之后,我一转头,就看到了天桥上的莹子姐和芳芳,她们两个笑着向我走来。
莹子姐掂了掂我的大包,又给我放下了,因为里面有电脑和几本书,有点儿重。我把小包递给莹子姐,自己拎着大包,谁让她的体型没有我“粗壮”,不想落个欺负她的罪名。在莹子姐的带领之下,我们坐上了公交车,下了车又走了十多分钟,才到她们所在的公司。
因为时间上的各种延迟,我们走到的时候,子夜妹子已经下夜班了,正在大门外面等着我们。当时有很多人从公司里涌出来,到外面去吃夜宵,我们便趁乱进去了,还好门卫管的并不是很严,也绝对认不得那么多人。在刚才下了公交车走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吃了饭,莹子姐还给我和芳芳买了牙刷和毛巾,以及一些备用早餐的零食。
我提着东西,走到了子夜妹子的宿舍,跟莹子姐是隔壁宿舍,芳芳则跟着莹子姐。她们的宿舍是跟高中的宿舍差不多,普通的上下铺,不过上铺空了很多,下铺也没有睡满。东西放好之后,莹子姐和芳芳到子夜妹子的宿舍找我们玩,一起说话、吃零食。
宿舍里人不少,很热闹,我也不记得当时都说了些什么。但是脑海中出现那一间宿舍,以及靠在里面门旁边的子夜妹子的床铺时,我觉得很有安全感。子夜妹子铺着凉席,搭着一个白色的蚊帐子,从外面看进去,朦朦胧胧的。因为人多,我也就不害怕了。
我才知道,芳芳也是跟我同一天去到深圳的。芳芳是莹子姐以前工作时认识的一个朋友,我和子夜妹子都不认识,在她一天前跟莹子姐说了一句“你在哪里?我要去找你”之后,她就临时买票,站了一天多的火车到达深圳。比我早出发了一天多,却只比我早到了几个小时。芳芳到之后,莹子姐请了下午和晚上的假,接完她接我。
关于芳芳的说来就来,莹子姐说的很惊讶也很兴奋,我还感慨,这才是说走就走的旅行,真是洒脱之至。那些提前规划好路线、看完旅游指南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说走就走,只不过是沿着别人走过的老路,再花着钱体验一次走路的经验罢了。
芳芳是莹子姐的朋友,行事又这么洒脱,果真是一个很好的人。在白天,子夜妹子和莹子姐都去上班时,芳芳就去找我玩,我们两个一人抱一部手机,她聊天,我接着看盗墓。而我来找子夜妹子和莹子姐的直接原因,也就是找一个不恐怖的地方看盗墓。幸好,比我预料之外又多了一个芳芳,有她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我和芳芳躺在子夜妹子的床上,把蚊帐子撩的高高的,对于这一点,子夜妹子怒了,“把蚊帐子弄这么高,每天都进蚊子!”宿舍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屋顶一个很大的吊扇,吹得宿舍里的帘子哗哗作响。那种时光,就像是退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民国一样,到处都是雕花的栏杆,和穿着旗袍的女人,最多的相似,则是屋子里的阴暗。
有时,芳芳还在莹子姐的宿舍里睡觉,没有过来找我玩,我便又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子夜妹子的宿舍比我的宿舍还大,还空荡,而且,看起来并没有明亮很多。也有时,会有因病请假提前回来的舍友,打开电锅在宿舍里做饭,她们几个搭伙,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是自己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 为自己加油!坚持!
☆、Chapter 39 梦到蛇
她们炒菜时,会产生很多油烟,为了避免太过熏眼,就把支着锅的凳子搬到里面的门旁边,也就是挨着我的地方。她们公司里本来有饭堂,只不过做的饭很不好吃,性价比不高,她们便出去吃或者自己做。而自己做,是不被允许的,会有检察人员定期检查,就像是高中老师检查手机和谈恋爱一样,一旦发现,非但没收,还要通报批评。
我看着她们搭伙的三个人,每天是不同的人尽量炒着不同的菜,算是调节一下夏天中恹恹的食欲。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或者床上,听着那种熟悉的嘶啦嘶啦的声音,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我的童年。我小时候,我们家只有地锅,还没有煤气罩或者电锅,几乎每一顿饭都是我烧火我妈妈做。我妈妈一直不让我做饭,一是她嫌我弄不干净,二是嫌我做的太慢。所以整整一个童年,我都是坐在锅台前烧火,闻着自己家的饭味儿和油烟味儿长大的。
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个舍友,是睡在子夜妹子对面的。她已经结婚了,年龄也不小,每天都会画着很浓的妆,把脸抹的很白,还经常穿一身很好看的旗袍。据子夜妹子说,她是真的年龄不小,若非是一层厚厚的粉,她脸上的皱纹就会很明显了。她和他老公都在深圳工作,平时是各干各的,周末时,会一起出去住上两夜。
她的床铺上,挂的不是蚊帐子,而是一个布帘子,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动作,很隐私,像个密不透风的小火柴匣子一样。我觉得她是一个很讲究的女子,在三四十岁之间,穿衣和化妆的打扮都绰绰有余,但就是少了一种韵味。就是那种穿再好的衣服、用再昂贵的化妆品,你都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很精致的女人。如我刚才用的那个形容词,我也只说她是很“讲究”,爱干净吧。
同宿舍的人有七八个,从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女人都有,让我有兴趣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而且我还不知道她的姓名。还有一个我想提到的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