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十年后的新欢:旧爱 >

第102部分

十年后的新欢:旧爱-第102部分

小说: 十年后的新欢:旧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僚绦蝗サ那嗌锌吹礁盖妆ё哦钡乃氨寂艿幕独郑白哦┙铀丶业奈屡闼笱У慕景粒形奘奘鬯幕匾洌詈笕炕没筛盖渍谠度サ谋秤埃僖踩滩蛔。盒牧逊蔚暮俺隽艘簧鞍郑。 鄙艋氐丛笆铮耪呶薏煌葱摹�
  抱着骨灰回到灵堂的时候,以孙麟和尚璟为首,莫铭的所有——凡是能及时回来的高中朋友都赶了过来。
  当孙麟看到莫铭的第一眼就无法控制的哽咽起来,冲上前去紧紧抱着莫铭难以言语。尚璟更是悲从中来,哭的无法自已,整个灵堂再次泪洒全场,呜咽遍地。
  而张席在整个丧礼过程没有出现过一次——她从莫振庭死亡的那一刻就承受不住打击,彻底垮了。一直都在卧床,姥姥怕她出意外也一直陪在身旁。
  中途,张席问莫铭最后那通电话的事情,莫铭不得不面对着姥姥和妈妈把事情说了出来,无力的哭倒。姥姥别过头去,不敢对着孩子流眼泪,而张席怔怔的望着莫铭良久,终于闭上眼,泪水夺眶而出。
  犹如人间炼狱的五天终于过去,孙麟和尚璟、康慨等几个人也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经过,对莫铭更是心疼,于是全程陪同,吊唁、回礼、追悼会,一直到下葬、立碑、祭奠、收拾灵堂。最后没有一个人放心的下莫铭,都表示不肯走,莫铭一再催促并撑着笑容说自己没事儿,众人磨磨蹭蹭的又耗了半天才离开。
  安排完所有的事情,莫铭终于回了北京。
  坐的晚上的城际列车,到达欧风广场的时候已经夜深。
  她走在广场旁的林荫路上,冬季树上的叶子早已掉光,光秃的枝杈让整个街道无情的萧索。莫铭的心里就像这掉光了叶子的树,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走到拐弯处,莫铭忽然停了脚步,抬头望去,周放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色的衣服在黑色的夜中静静的矗立,身影孤独而寂寥。
  莫铭愣住不再动,两人在沉痛与酸涩中对望,似乎已经开始感触到了这场爱情中的绝望与凄凉。
  良久,周放终于缓缓走到莫铭身旁,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庞和凄楚无神的眼睛,满目的伤痛。几次张嘴,都哑然无声。
  莫铭看着周放,看着看着眼泪飘落。
  周放再也忍不住的心疼,一把抱过她无力的身子,紧紧紧紧的拥在身前,颤抖着轻声呢喃,“莫莫我”
  莫铭哽咽着问,“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回来傻站在这儿不冷吗?”
  “莫莫我都知道了,我无法面对你的家人,只好让人一直跟着你,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等你回来。”周放说出每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痛苦,从知道事情的那天到现在,这种折磨已经到了他人生的最极限。
  莫铭黯然,哽咽的声音,“我们回去吧。”
  周放点点头,拥着她一起回到了公寓。
  站在门厅,莫铭看着静立不语的周放,手抚上他的脸,温软的说,“周放,能到床上抱着我吗?我很冷。”
  周放的心像被狠敲了一下,鼻腔一酸,撇过头‘嗯’了一声,拦腰抱起她,回卧室躺在床上盖起了被子。
  像往常一样,莫铭窝在他的怀里,身后靠着他的胸膛。周放在她身前握着她冰凉的手,两个人默默的等待,等待谁说出第一句话,等待那个也许早已知晓的答案。
  莫铭闭上眼,眼前划过的是两人八年来的点点滴滴,如烟似雾笼罩心头。是谁说过‘长歌当哭’?是啊,当哭,哭那些再也无法实现的诺言,哭生命中最深的爱恋,哭这一切,八年的岁月终于化作云烟。
  眼泪坠落,滑散,闭上眼,当做梦魇一样的说完,“周放,放手吧我们没有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字数问题,所以只好先把章节断在这,不然字数太多,而且分手后相连的部分还没写完,后面的内容和另外一半只能再发一次,谢谢姑娘们支持,后面剧情一样精彩。

  第百四零章 生离死别(2)

  莫铭闭上眼,眼前划过的是两人八年来的点点滴滴,如烟似雾笼罩心头。是谁说过‘长歌当哭’?是啊,当哭,哭那些再也无法实现的诺言,哭生命中最深的爱恋,哭这一切,八年的岁月终于化作云烟。
  眼泪坠落,滑散,闭上眼,当做梦魇一样的说完,“周放,放手吧我们没有明天。”
  没有了明天昨日时光像夜一样的黑了下来,曾经的爱也如梦一样斑白。
  周放不愿相信,一个星期前,他还毅然离开易盛,憧憬着他们新的开始,而今日就要把八年的深情扼死在这样的开端。
  “莫莫,你要离开我吗?”
  “我没有选择。”
  “莫铭,你的一走了之能让八年的时光消失吗?”周放惨然,“我放不了手,给我时间,让我弥补,莫莫我只是想爱你别无他求。”
  曾记得《飘》一书里瑞德在最后离去的时候说“我不能耐心的拾起一些碎片,把它们粘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破碎了的地方。”
  莫铭初看这话时还年少,不曾明白这样的含义,此刻恍然想起竟觉得如同真实写照,她将最后一句话缓缓的转述给了周放。
  周放的手忽然泛凉,——终生看着那些破碎的地方?
  良久,他缓缓吻了吻她的发,轻声说,“只要你在,我会让你看着那些破碎的都能再变回它最好的模样。”
  莫铭眼眶紧的发疼,心中凉苦——亲爱的,别再为难自己,这样的弥补不是你我能承受的,每一针缝补都是一次扎心的疼,我怎么舍得你疼?所以,不要再走下去了。
  哽咽了几番伤痛,她终是说出一番戳心的话,“周放,没什么会再变回最好的模样,你能让我父亲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听我说一句‘对不起’吗?你能再还我一个完整的家吗?你已经做的够多,我也已经为此失去了一切,我在你的爱里禁锢,没有了未来,没有了自由求你,放了我。”
  这一秒周放的整颗心被活生生的剜了去。
  生命的意义,从头至尾,都是她,若来日岁月,没有了这一切,漫长的活着还有什么期待?
  只忍着剜心的疼痛,把她锁在怀里,紧紧握着她的指尖,不敢开口,怕无论说什么,一切都会化为乌有,甚至连回忆都不复存在。鼻端闻着她发顶的淡香,想起这香气从初次抱起在礼堂昏倒的她就一直飘散到今天时光如梭,长情含在他眼中,闪了又闪,化作泪水潸然。
  “莫莫别”极力忍着哽咽说完,“莫莫,别丢下我”——鼻梁上微凉,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莫铭感觉到周放胸膛隐忍抽泣的起伏,听到这话,心早已碎的不能再碎,想想父亲,再想想周放,一阵鲜血淋漓的疼让她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出来。哭声让周放心凄楚无依,颤抖着手抚摸她额前的头发,却摸到她额头的伤疤,转念间明白——心痛到万箭齐射,万刀同割。
  喉咙早已堵塞,两行清泪无声滑过,“莫莫,莫莫,你此生,还爱我吗?”
  莫铭的眼泪晕湿了枕头,紧紧闭着眼,仿若最后一次感受他的心跳,心灵颤抖,“爱,周放,我,一生无悔的爱你。”
  话音一落,他的手松开,抽泣让人心折。
  曾经支撑他生命的坚实信仰,一夜间崩溃坍塌,爱如洪水般汹涌,如今让他抽丝剥茧的分离,我们能在瞬间爱上一个人,但一路走下来,却要用一生去忘记。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说的第一句话,第一次吻,第一次缠绵他们共同度过的每一清晨,每一个夜晚眼前一幕幕都是昨日的记忆,周放如同经历了一场拼杀的声嘶力竭的战争,他不怕自己千疮百孔,只从未如此惧怕失去带给他的刺骨之痛,身体贴着莫铭后背,明明感觉到她的温暖却知道她已将心隔在了两端。一场痛彻肺腑的悲凉让他泪落如雨,“我放手,你去寻找你的自由。”
  莫铭四肢百骸都是钻心的痛,却不敢哭出来,只觉得胸肺之间似乎全是周放的眼泪,呛得她心酸,灼的她生疼。就这样最后一次窝在他宽广的怀里无法转头,八年来却竟不知这样标致到极致的男子泪满襟的样子。
  这一场绝望的爱情,如同花开花谢,绽放过后转眼飘零,枯枝犹在,不知道是否还有生命,只伴随着萧萧冬夜的寒冷奔向了一个未知的结局。
  看着怀中的女孩儿已经疲累的睡去,脸颊布满泪痕,这生生死死的几日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周放已经感知不到心疼,稳不住手,不敢触碰,轻轻抽出臂膀,给她盖好,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书房中,台灯下的背影萧索无双。
  指尖微颤,握着笔顿在纸上,只留些一点墨迹,久久难以下笔,时间仿佛停滞。
  “莫铭,定了今日回英国的机票,我离开以后不会再回到这儿,知道你什么也不会接受,唯有这套房子你安心的在这生活,做你想做的事情,好好爱自己,照顾自己莫莫,最初爱你的时候,我自是年少,以为韶华相许,便可宁负苍天不负卿,终究,却还是负了你很抱歉,无法守着百年承诺,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九十七岁死,莫莫,如果不能等,也不知何时相见,至少让我现在活着说,爱你。
  2007。1。3 凌晨周放”
  写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眼泪控制不住从清俊的脸上顺颊而落,沿着手中的笔滑到笔尖,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泪水里,顿时一片模糊。
  清晨,残月像一块不规则的白石,冷冷的抛在天边。
  莫铭微微的睁眼,房间一片暗沉。一夜过去,神思恍惚,这一刻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闭上眼回忆了几秒,猛的转身看去——身后没有了周放的影子。明知是必然,心里依旧骤然冰凉,眼泪打转,刚欲起身,看到床头柜上的纸张。颤抖着手,缓缓拿过,短暂过后——泪如雨下,放声大哭。
  哭了不知多久,泪水似已干涸,莫铭缓缓站起身,想要换一件衣服,打开衣柜,愣了。
  衣柜中,只有自己的衣服孤单成排,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这样的画面。原来柜中从来都是两人衣服互相穿插,亲昵无间的面对着面,就像他们胸膛贴着胸膛,肩靠着肩。曾经那么平常的一个情景在今天竟然成了直戳伤口的一把盐。
  莫铭愣愣的看着,忽然又跑去卫生间——同样的,周放的东西消失不见。
  她整整找遍了所有的房间,最后除了书房的书籍和手中的信笺,这个公寓再也没有了周放的一丝痕迹。仿佛除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眉目英气的男人,生活里根本没有他存在一般。弯下腰,捂着胸口,眼泪早已麻木的流,莫铭的心窝的痛,痛到像父亲死的那天一样的难以承受。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马上抓起外套跑出了公寓。
  一早,街上行人很是冷清,呼吸喷洒在空气中都是一团团的白雾,天色有些灰灰的阴沉。莫铭到广场外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奔向首都机场。
  一路打电话询问早上去英国的班次,看了看时间,已经太过仓促。
  过了三元桥,正疾驰在机场高速上,眼看快到机场,莫铭忽然叫停,司机说这是高速,莫铭泪光濯濯,恳求“请您停一下,求您。”
  司机无奈的把车靠在最边上,没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