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婚姻:窒息的欲望 作者:蓝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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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觉得床就是几块儿毫无生气的木板拼凑成的,昏暗的床头灯就是电流在发光,窗帘就是一块儿大布挂在那里而已。他不禁绝望地想,期望与现实的落差怎么这么大?莫非自己的追求一直在欺骗自己?
他不由得大胆地审视熟睡中的赵雅丽,因为这时的赵雅丽才是真正的赵雅丽,因为这时的赵雅丽一点儿也不设防不掩饰不矫情,犹如从壳里褪出来的蛹,而眼前的赵雅丽分明告诉他,她是一个极普通极普通的女人,这使他有一种拼死挣命抢到手的金砖忽地变成了和盖房子的砖没什么两样的受了骗的忿怒里。
他忽地明白,在这之前,赵雅丽是在演戏,自己也是在演戏。
这种戏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演开了的,当事人是很难察觉的。而演戏的目的就是迷惑对方,最终让对方躺在婚床上,然后就在洞房里卸妆,不再害怕对方看见了自己的真实面孔,一副万事大吉的样儿,就如同哄着牛穿上了牛鼻子的农民不再笑眯眯地给牛吃黄豆一样,不高兴了还抽牛一鞭子:“你跑呀!我看你往哪里跑!”
是呀,要是早知道对方身上并没有奇光异彩,谁还去追求异性呢?谁还会被异性拴在婚姻的桩子上呢?
奥!不!这太捉弄人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捉到的孔雀却是一只土鸡!但事实就是如此呀!不!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是双方老人的那场连天炮火轰的赵雅丽和自己的精神一片狼藉,所以新婚之夜才会如此的狼狈的,这一片狼藉很快就会被青草覆盖的!
他就伸过胳膊搂住了赵雅丽温绵的裸体,但他老觉得赵雅丽的心不知道在哪儿。这使他不由得想,就是这具肉体,如果不是李行长竭力斡旋,自己也是搂不住的。
他不由得又沮丧起来:“为什么自己爱的人就不能像自己爱她一样爱自己呢?为什么心心相印在伴侣间总是一句空话?”
他又想起了赵雅丽曾经说过的话:“爱是不平等的。”
看来,像人人平等永远是句激励人去奋斗的口号一样,心心相印也是激励异性去追求的口号而已。但是,走不进这个女人的心里,像主人一样的长住下来,自己活的多窝囊呀!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实现这个目标。
第二天回门,李全江心里更不爽,原来,赵雅丽还请了马长青和赵军,事先根本没和自己提一个字。更让他吃惊的是,只用了两个月的功夫,赵雅丽和那些新男同事已经熟不拘礼了,这更使他感到了赵雅丽的内心的难以把握和窥探,也就是说,他本以为典礼后,赵雅丽就被自己锁在了保险柜里了,现在才知道,当下的社会就没有打不开的锁,说穿了,任何锁都是锁君子的,可当下的社会还有君子吗?
他忽地想到自己是怎么从王歇的手里把赵雅丽抢过来的,那把道义的锁自己一把就拽开扔了,难道婚姻的锁就比道义的锁结实?
不!它也只是锁君子而已!也就是说,那种岌岌可危的险情并没有因为典礼了而如愿地消失了!
一切的原因就是现在的社会使得结过婚的女人不再整天围着锅台转了!一出了家门就离开了男人的视线了!他觉得还是盯着赵雅丽点儿好,你瞧她的同事闹他们的洞房时开的玩笑多让人肉麻,要是不当着自己的面,还不知道要和赵雅丽开什么样的玩笑呢!
是呀!
正因为他千辛万苦才得到了赵雅丽,赵雅丽在他的眼里才价值连城起来,才使他觉得到处是觊觎的目光!他要保住自己的胜利果实!这时,赵雅丽是不是以前的赵雅丽已经不重要了。
正文 二十四章 选王丽当眼线
但他知道光凭自己中午在赵雅丽的单位呆那一会儿根本无法了解赵雅丽在家门之外的真实情况,而且这种一鳞半爪的了解反而更吊他的胃口,就如同你从凶里窥视着屋里的情形,一孔之见更吊足了你想知道屋里的情形的胃口!这种吊胃口能把人劳死,就如同被篱笆卡住了脖子的狐狸,不舍地听着一尺远的鸡窝里的鸡叫声活活饿死一样。再说,如果赵雅丽真的和某人有首尾,两人会在这一会儿的功夫里装的一本正经的,除非真想和自己闹翻了,才会当着他的面轻薄呢。因为赵雅丽现在的身份使赵雅丽和别人都知道得注意影响了。可没多久,就是这点儿机会,赵雅丽也不想给他了,对他说:“你以后尽量中午别来了,因为我的同事都有女朋友和老婆,要是学着你,都中午往单位跑,影响多不好。因为市里的农行可不比乡下的农行。”
他就觉得赵雅丽在往开支他,就更想抓住这点儿机会了,中午就变着法子找借口去,大都是想法给赵雅丽弄些稀罕的小玩意儿小吃的等等,不辞劳苦地给赵雅丽送来了。但他知道这不是个长久之计,觉得该像在复兴镇时找王向蓉做眼线那样,找王丽做眼线盯着赵雅丽,就不由得研究开了王丽。
不管你再装的中规中矩,但许多你无法觉察到的自己的肢体语言会出卖了你。你自以为无人识破你的真面目,却不知道人们都在你背后瞅着你怎么装模作样呢。所以,李全江见到王丽的第一面就窥见了王丽骨子里的风骚,而且他很快就发现,王丽不但是情场上的老手,而且也是世事上的老手,甚至可以说是辣手,不像王向蓉,懵懂的像个孩子。他明白,自己不能用对付王向蓉的办法来对付王丽的,弄不好钓鱼不成反被鱼钓到水里去了。他颇费了一番心思才选中了刀口,那就是王丽对赵雅丽的嫉妒。
原来,颇有几分姿色的王丽,像手里有了几分权力的坏人深谙怎么利用权力去贪占抢压一样,深谙怎么利用自己的几分姿色来抟转男人,压榨男人。但也像人们对掌了权的坏人绕着走一样,男人们也都绕着她走,只有那些敢与虎谋皮的人才会和掌了权的坏人周旋,也只有那些敢从荆棘里摘花的男人才敢去和她周旋。可想而知,她的爱情都是以惨烈的方式结束的,所以,她现在眼看要徐娘半老了,另一半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她的心理就有点儿变态了,对那些走进婚姻殿堂的女人充满了嫉妒,对那些离婚的女人幸灾乐祸,对那些比自己还老的老姑娘冷嘲热讽。但她对赵雅丽的嫉妒里又添了一层憎恨,原来,凡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总希望自己是某个圈儿内让男人们围着转的凤凰,这种虚荣像蜜一样滋润着女人,宛如一方诸侯一般惬意。王丽也是如此,她自以为单位里的男同事们都暗恋着她,所以天天都过的有滋有味的,甚至有点儿颐指气使。不想赵雅丽来了半个月,男同事们都围着赵雅丽转去了,她能不憎恨吗?但是,她表面上和赵雅丽好的不能再好了,说:“总算在男人国里有个伴儿了。”
但李全江在回门时,瞅见王丽一直呆在一边,冷眼看着男同事们闹他和赵雅丽,他就明白了她的内心多嫉恨赵雅丽了。
既然他找着了突破口,再去赵雅丽的单位见赵雅丽的时候,更显出一副在赵雅丽面前伏低伏小唯唯诺诺的可怜相来,这越发使王丽嫉妒开了赵雅丽,从而生出抱打不平的心来,总是笑着对赵雅丽说:“我说赵雅丽呀,你该对李全江公平一些,现在去哪找对女人这么好的男人呢?”
每当这时,李全江就感激地瞅一眼王丽,两人的心就迅速走近了。
一天中午,李全江给赵雅丽送来一碗面精,不想王丽一见了就搓着手直叫自己馋的要流口水了,赵雅丽就笑着招呼她和自己伙吃。王丽迫不及待地搛了一筷子填进嘴里嚼了两口,陶醉地闭了眼不嚼了,然后猛地睁开眼就嚼就欣喜地说,这是她吃过的最香的面精了,直问李全江在哪儿买的。李全江故意挠着头说:“在小吃街随便买的,至于是哪一家,我忘了名字了。但我能找到。你想吃,给我打电话,我去买就是了。”
王丽乜着赵雅丽笑:“我可不敢指派你,这是赵雅丽的特权。”
赵雅丽笑:“在这一点上,我把特权分给你一些。”
王丽大笑:“你不吃醋?”
赵雅丽也大笑:“我倒希望他给我酿出一坛子醋来呢。他要真有这本事,我就对他刮目相看了。”
李全江只是讪讪地笑,但内心里是真正高兴地笑,因为他知道自己迈出的关键的一步踩稳了脚,那就是和王丽有通话的机会了,因为他从王丽和赵雅丽的闲聊里知道王丽特爱吃面精,才下了好大的辛苦,踅摸到了这家面精店的。
几天后,她俩刚吃罢晚饭,王丽就打来了电话,问李全江能不能现在给她买那天那样的一碗面精来?因为她妈今天做的饭不合她的胃口。李全江直说行行,马上到,就挂了电话。赵雅丽就不满地说:“这人真没眼色,就不体谅体谅人下班刚吃完饭想休息一会儿!”
李全江嘴上说没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了,心里却很高兴,这说明赵雅丽心里还是泛了些酸,还是在意自己的。要是赵雅丽坚决不让他去给王丽买面精去,他就更高兴了,因为那说明赵雅丽真吃醋了,但让他失望的是,赵雅丽没有阻拦他。
王丽见李全江不一会儿就把面精送来了,高兴的跳了起来,赶紧让李全江坐,要给他冲杯茶喝。李全江说不用了,他要回去了。王丽就不满地说:“是不是赵雅丽给你规定回去的时间了?你呀M没有一点儿男人的钢骨!瞧赵雅丽把你抟的像面团!我一见了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今天还非让你坐一会儿不可,看赵雅丽能把你吃了!你呀!不懂女人!我告诉你,男人越横,女人越软,男人越孬,女人越横。听我的,坐一会儿嘛。”
就强横地摁他坐下了,急忙给他冲了杯茶喝。
李全江就装作无奈地坐下来喝着茶,一边看坐在对面的王丽吃面精。
王丽吃了几口,问他:“李全江,见你这七尺高的男儿,在五尺高的赵雅丽面前的维诺样儿,我真憋气,你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委曲求全?是不是哈哈,有把柄捏在了赵雅丽的手里了?说说嘛,别不好意思,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什么秘密没见过?你说出来了,说不定我能帮你从赵雅丽的手心里脱出来呢。”
李全江忸怩了一会儿,就把自己怎么霸王硬上弓似的追到赵雅丽的故事说了一遍,说正因为这样,自己在赵雅丽面前老是直不起腰来。
王丽就揶揄他:“怪不得呢!赵雅丽真是好福气呀!只是李全江,你在赵雅丽面前维诺是维诺,但该高兴呀,因为你毕竟把你心爱的女人抓在了手里了,可我老觉得你有心事,是不是你老担心赵雅丽嫁给自己心有不甘,目光还在男人堆里瞟来瞟去的?”
就诡谲地暧昧地笑着盯着李全江。
李全江心里不由得一紧:“这个女人果然厉害!”
但在王丽紧盯着的目光下他没办法掩饰自己被揭出来的心病,就点头说是,脚尖窘的抖了抖。
王丽就用我早知如此的目光直看的李全江红了脸,低下了头,才像心里肯定着一个猜疑是真的那样慢慢地点着头,对李全江说:“我的猜想没错,你老往我们单位跑,实际上是不放心她。也难怪赵雅丽那么烦你了,因为她也准知道你的心思,被人盯着确实不是个滋味。李全江,你这么做只能适得其反。”
李全江:“我也没别的办法呀,她在外面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