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婚姻:窒息的欲望 作者:蓝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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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李行长又不遗余力地为自己把房价跟房地产商砍了下来,又帮母亲贷出了首付款,这时候他对李行长就变得诚惶诚恐起来,这山一样的恩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听见李行长这三个字,或者李行长的声音,就不由得抖一下,因为他根本就没法还人家的恩情的。
他不由得想:“李行长明知道自己家是无法回报他的,为什么一直义无反顾地帮自己的忙呢?难道这世上还有这么不求回报的好人了?那他图什么呢?”
这个问题实在使他迷茫困惑。但不管怎么说,他觉得李行长注定会成为他家今后日常生活中一个离不开的人物的,这不,又有事得李行长调停了!
原来,房产证上该签谁的名字又起了纠纷!李全江的母亲坚决要求签李全江的名字,因为他是户主,可赵雅丽的母亲坚决要求签赵雅丽的名字,因为只有这样,李全江才会和赵雅丽过下去,要是两人过不下去了,一离婚,赵雅丽不是什么也没有了?青春不就白搭进去了?
李全江的母亲说:“你的话说到了这份儿上了,那我也明说了吧,要照你说的办,要是两人过不下去了一离婚,我儿子不也什么也没有了?不也白搭上了青春?依我说,房产证上该签我的名字,谁出钱买楼签谁的,这才天经地义。”
赵雅丽的母亲:“要是这样,我不是白白地把女儿送给你家了?那你就让你儿子和那空房过去吧!”
于是,李全江的母亲又逼着李全江的父亲去央求李行长再帮一次忙。李行长仿佛对两家的事儿很感兴趣,再说的不好听些,仿佛巴不得两家出事呢,又愉快地答应了。他从李全江的父亲那里问明了情况,过了几天,把两家人又聚拢来,说:“我知道两家大人的心思,就怕自己的孩子吃亏了,因为现在的孩子说离婚就离婚了,不像咱这茬人,是好是歹,只要能凑合,就会和对方过下去的,几乎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所以呀,我给你们想出了两种办法,你们各自掂量掂量哪种办法好。第一种办法是,咱先立下字据,现在房产证上签谁的名都行,但等他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把名字变更成孩子的名字。我想,就是两人离婚了,但他们的孩子不管跟了谁,都是你们的嫡亲,你们受死受活的,不都是为他将来好吗?第二种办法,咱也立下字据,那就是不管签谁的名都行,但一旦离婚了,这房子就得卖了钱平分。你们看哪种办法好?”
两家人先是紧张地沉思,接着就和李行长说自己对这两个方法不满意的地方,因为他们都觉得哪个办法自己都吃亏。
你比如第一种办法,要是孩子没出生时两人就离婚了,那不是签谁的名谁占便宜?再比如,即便有了孩子,两人还是离婚了,孩子判给了谁,谁不就白得了一座楼?
虽说孩子是自己的骨肉,但是毕竟不在一个家里了,关系会疏离起来的,说的不好听些,将来比路人只是好些而已,没必要给孩子搭进这么多钱去。你比如第二种办法,李全江的母亲觉得他们太亏了,因为自己出钱买的楼房,凭什么到时候和人家平分卖楼的钱呢?赵雅丽的母亲认为,自己的女儿把大好的年华耗在了和李全江的婚姻上了,凭什么不能让李全江家赔一座楼呢?因为他家是儿子,四十岁之内就没什么损失,不同像女儿,青春年华就那么几年
因为一方老是等不上对方和李行长说完就把话插进去了,三插两插就吵了起来。他们本来都对李行长的这两个办法窝着火,但不敢照着李行长发,现在就都发到对方身上了,所以越吵越离谱了。
李行长先是面带微笑低眉慈目地听他们对自己说,等他们说着说着丢下了他自顾自地吵了起来,而且火药味儿越来越浓了,才笑呵呵地说:“两位大嫂,事儿都是商量着才能解决了的,不是吵架能解决的。因为事儿都是一团乱麻,得心平气和才能理顺呀。再说了,我的那两个办法只是供你们参考,你们觉得不妥,咱可以再商量嘛。你们要是只顾吵,就是神仙来了也没法给你们解决问题的。”
李全江的母亲一听李行长有走的意思就急了,赶紧说:“亲家,咱别吵了,李行长说的在理,咱听他怎么说。”
赵雅丽的母亲气咻咻地:“谁和你是亲家?八字还差一撇呢!”
李行长打趣道:“是还差一撇,但毕竟已经写了一笔了,要不,咱们现在就不可能坐在这里了。而咱坐在这里干啥呢?就为了把差的那一撇儿写上嘛,你说是不是?亲家?”
赵雅丽的母亲扑哧一声笑了,才又和李行长一起商量这事儿该咋解决。
李行长好不容易捏撮着两家达成了一项协议:立个字据,到公证处公证更好,那就是房产证上的名字将来还是更改成两人的孩子的,要是在孩子没出生前,签谁的名都可以,期间离婚了,一人分一半卖房钱。
要是在有孩子后离婚,没得到孩子的这一方不用出抚养费。但双方还是觉得自己亏了,但碍于李行长的面子不好明说,就嘀嘀咕咕的。
李行长看出来了,知道不打消他们的不满,这事儿还是个泡汤,就说:“你们呀,为什么不相信他们会白头到老呢?就是往这方面想一想也好呀,为什么老是想着一旦离婚后怎么怎么呢?这实在是让人丧气呀,就如同孩子一出生了,你却老想到他会死那样让人不愉快。再说了,事情都很怪,你老往哪方面想这事儿,这事儿也往往就往哪方面发展了。你们难道就不盼望自己的孩子有个天长地久的伴侣?”
两家老人这才哑口无言了。
但是,李全江的母亲老觉得自己这方面亏的厉害,就对赵雅丽的母亲说:“亲家,你也只有一个子女,你将来不也得靠女儿女婿养老?女儿的婚事你不该袖手旁观吧?”
赵雅丽的母亲:“正因为我将来要指靠女儿女婿,我才不问你家要彩礼了,要不,你最少不得给我两万彩礼?要知道没有我,你哪来的这么水灵灵的媳妇呢?”
李全江的母亲:“你这不是卖乖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把女儿当商品卖了,再说了,你的女婿我没养育?他是喝西北风长大的?你这理说不过去。依我说,装修房子的事你该承担起来,这才公平。”
赵雅丽的母亲一听就急了起来,于是两家老人又争吵了起来,最后,在李行长的裁决下,李全江的母亲赢了一把。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当追求变成现实时
在这件事的解决过程中,李全江和赵雅丽被挤出了中心,成了边缘人,眼睁睁地看着双方的老人炮火连天地把他们憧憬的婚姻生活炸的一片狼藉。尤其是李全江,感触太深了。如果他先是感到了婚姻如同合伙做生意了,事先就利益分成说成了个话才能合伙了,现在却感到它简直是战争!他多想以死相逼,要父母不要和赵雅丽的父母吵了,一切都顺着对方,但母亲的一句话让他硬不起来了:“你就能雄住父母,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雄赵雅丽去4看多少小伙子,一分钱也没花就娶回了媳妇!”
是呀,自己在家里称好汉太丢人了,要是能说服赵雅丽和自己一条心了,不管不顾地和自己住在了一起,那她的父母也就没辙了。可赵雅丽明确地告诉他,她可不能不顾父母的死活!再说了,我没结婚就跟你住一起了,你父母还不轻看了我?但他老觉得这是赵雅丽的托词,现在未婚同居又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事儿,他就觉得赵雅丽也是巴不得榨干了自己的父母,给自己营造一个舒适的窝。
这使他觑见了赵雅丽虚荣贪婪享乐的一面,这使他的心生出了些凉意来,怀疑开了自己对赵雅丽的钟情,因为赵雅丽越来越和自己钟情时的赵雅丽不一样了。
但是,事已至此,他不能半途而废了,因为他为赵雅丽付出的太多了。再说了,自己要是舍弃了赵雅丽,自己的所谓的钟情不就成了一句代价沉重的笑话?
他就想:“等成家了,赵雅丽会像以前的。”
当然,他也看出来了,赵雅丽和自己一样被两家老人的争吵弄的疲惫不堪,两人在一起时变得平淡了起来,有时还显得沉闷了。
从房产证签名风波后,李行长成了两人的婚事的推手,离了李行长就原地踏步了。于是,在李行长的斡旋下,他们典礼的日子终于定了下来。
当李全江终于历经千辛万苦,让赵雅丽在法律和习俗的双重保险下,躺在了他的身边,他像把巨款存在了保险箱里一样的放心了,以后就是不受打扰地和赵雅丽尽情恩爱了。
可入了洞房后,李全江觉得不但自己变得和想象中入了洞房的自己不一样,赵雅丽也和自己想象中的入了洞房后的情形没一点儿一样的地方,就是洞房里的一切都和自己想象中的情形不一样。
因为在他的想象里他该是激情似火的,赵雅丽该是柔情似水的,洞房里的一切都该是热烈喜庆的,但他觉得自己和赵雅丽是平淡的,甚至有点儿死板沉闷,洞房里的一切都悄然黯然的,只有那只热烈地静静地燃烧着的大红蜡烛才让人觉得了今夕何夕,但像旷野里一棵孤零零的大树一样让人倍感苍凉。
是的,入洞房后眼触耳闻的一切,使他生出些沮丧失落和悲凉来。尤其是两人行房时好像在续白天未完成的典礼程序的尾巴似的,这使得他差点儿阳痿不举,没一会儿就完事了。他自卑歉疚地偷窥了赵雅丽一眼,见赵雅丽一脸倦容,这事儿完没完不太在意的样子,他一下她的身,她就头歪到一边儿睡去了。这使他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应付差事的慰安妇在交媾似的,也使他第一次觉得性交是件恶心的事儿。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盼望已久的新婚之夜的第一次房事,或者说,自己婚姻生活中的第一次房事,就这么平淡地成为了过去。他就怪是一天的婚庆活动耗尽了两人的精力,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旅行典礼呢I他又一想:“年轻人嘛,歇一歇,精力又恢复了。”
他就不由得望着赵雅丽,希望她快点儿歇缓过来,刚才的房事只是演练而已。却不想望着望着,他觉得赵雅丽变老变丑变俗气了,与他钟情于她时的她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人了。他不得不沮丧地接受了现实:“今晚看来赵雅丽是难以进入自己期盼中的娇艳动人的状态了,只有那样的赵雅丽,才能点燃自己的激情的火呀!”
他不由得接受了事实——这就是自己的新婚之夜,洞房里只响着赵雅丽深长疲惫的呼吸声。听着赵雅丽的呼吸声,他不由得心酸地想起了自己以前对和赵雅丽新婚之夜的那些憧憬来。
是呀,和赵雅丽的新婚之夜!他曾经激动地想象出多少种嘲,在那些嘲里,自己是多么的激情似火,酣畅淋漓,生龙活虎,赵雅丽是多么的千娇百媚,柔情似水呀!自己射了多少次精,换了多少次性交体位,赵雅丽甜蜜地抽泣了多少回!
莺声燕语了多少回!因为赵雅丽终于被自己的诚心和自己的激情征服,像自己爱她一样爱上了自己!他们身下的床是欢乐的波浪,他们就是波浪上的两只鸳鸯。昏暗的床头灯愉快地不好意思地抑制不住地瞅着他们颠鸾倒凤,调皮的晚风撩开窗帘嘘着他们
可现在,他觉得床就是几块儿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