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也有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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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市科技产业园区的老板自顾自地说。
TS大学的校长?
专注于自己手机的湛以泽和言旬听完看向了滔滔不绝的企业老板,关津阳更是变成直盯着他。活泼年轻人不明所以地望着不知为何同时看过来的三个人。
他看了看他们,然后问企业老板:“听起来好像不错,TS大学的校长现在是谁,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我好关注看看,向我爸推荐一下。”
他以为他们三个也对这个组织有兴趣。
“校长没换过,还是纪贺宁,那个组织叫爱苗慈善,我还有主管人的联系方式,你要的话,等我让秘书把联系方式发给你。”
纪艾棉因为忙于南月末的事情,她这段时间都搁置了为爱苗慈善筹首款的计划,每天拜访园区内的一家企业她并没有做到。
纪艾棉还在想着南月末的病已经好了,她已经恢复正常,她是不是也要把之前的计划恢复。
本来纪艾棉针对的筹款对象是科技园区内的企业,她没有想到第一家主动找上她联系她要为爱苗慈善捐款的居然是她没找过的一家企业;腾众集团,汽车制造公司,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得爱苗慈善,这简直像天上掉了馅饼。
腾众集团负责慈善事业的负责人要约见纪艾棉,纪艾棉赶紧拿着资料赴约,这种跟别人拿钱的事情也要把握机会,怠慢了错过了就对不起那些正等待帮助的孩子们。
纪艾棉在一位女助理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办公室前,纪艾棉敲门进去,看到里面坐着一位年轻人;年纪和她差不多大,没有穿正装,穿得一身休闲。朝她微笑的样子很活泼,不够正式,她总觉得他的气质不像公司的工作人员。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纪艾棉问:“你是腾众负责慈善事业的?”
袁晗看着手上纪艾棉带来的资料,微笑着朝她点头,表示是的。
已经在人家的地盘上,纪艾棉再不疑有他,接下来就开始正式地对袁晗介绍起爱苗慈善,说的绘声绘色,袁晗边听边配合地点头。
“就是这些了,不管贵集团捐多少出来,我们都会感激万分,让你们能够看到集团的每分钱都用在孩子们的身上。”
从纪艾棉说起时,袁晗不停地点头,待纪艾棉说完,他说道:“这些我知道,其实让我们捐款只需要你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就可以了。”
“什么条件?”
接下来的几天纪艾棉都抱着红纸箱子在腾众集团的总公司向员工宣传爱苗慈善,员工如果受感染向她的箱子捐钱,她收到多少,集团就会捐出每天员工捐款十倍的数目。袁晗说,这不光是集团在做慈善,也再变相激励带动着集团每个个体来做慈善。纪艾棉开始觉得这个筹款方法真的很不错,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袁晗提出的条件,要让她亲自宣传,抱着红纸箱子。不过也就几天,能得到这样的机会纪艾棉很知足,她还觉得袁晗的创意很好。但后来她就真的没办法这样想了,不知道为什么,腾众集团总公司的员工真抠门的要命,对慈善一点也不热心,她连续宣传几天下来,箱子里捐款最多的时候还不到两千块,最少的时候才几百块,跟这家公司的员工人数完全不成比例,而纪艾棉都已经快累瘫了。
袁晗把拍好的视频拿给关津阳看,关津阳看着视频里纪艾棉抱着红箱子,累得口干舌燥,不停地擦汗,不知道多解气,猫咪似的嘴角冷笑着翘起。
袁晗看着关津阳的表情,不得不再次看向视频:“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这个死女人是个神经病!”
“我看她挺好的啊,为了慈善不遗余力,看起来挺善良的。”
“她可阴险着呢,你不知道她为了……”
为了能引起注意,想要回应,做尽欠揍的事情!
关津阳又不想说下去,他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
“怎么了,她到底做了什么?真好奇。”
关津阳举起了他那只手背伤口结痂的手给袁晗看。
“是她弄的?”
关津阳点头。
袁晗惊道:“真看不出她这么疯狂。”
反正关津阳早就认定他的手被小偷划伤跟纪艾棉有关系,不是直接关系也是间接关系。
虽然累得要死,从一家大集团拿到的善款还不到八万块,但想到是为爱苗慈善筹到的第一笔款,是靠自己的努力而得,纪艾棉还是很开心的,她并没有意识到是有人在整她。反而觉得她得到了很好的启发,要把这个方案写进爱苗慈善的推广里面。
尽管筹到的第一笔善款不多,但却给了纪艾棉相当大的动力,让她干劲十足起来,她趁着这股劲马上就开始每天拜访科技产业园区内的企业。
因为要重新写爱苗慈善的宣传案,纪艾棉晚上睡得很晚导致早晨起得晚还差点迟到,她如果不请假是不愿意上班迟到的。这也算是一种强迫症。
纪艾棉去园区走得急就把昨晚她重新编写打印好的宣传案落在了家中,等她在她事先拟好的表格上划好今天该去的企业,要准备准备的时候才发现最重要的东西没从家里带来。
纪艾棉拨打夏姨的手机,结果夏姨出门购物忘了带手机,一直没人接,纪艾棉刚觉得恐怕要自己回家一趟的时候,手机接通了,不过不是夏姨接的,是南月末。
夏姨的手机落在客厅的茶几上,听见手机响,南月末走到手机跟前,看到那上面闪烁着艾棉两个字,她知道是纪艾棉打来的电话。她在上面点动了半天,才侥幸让电话接通,让纪艾棉的声音传过来。
“喂?”
南月末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纪艾棉愣了一下:“诶……诶?是月末吗?”
“是我,艾棉。”
第一次是和南月末在电话里说话,纪艾棉很兴奋,高兴了半天:“月末,你也太聪明了吧,竟然能解开屏幕锁接电话。”
“我之前,看过夏姨接手机在上面滑动的手势,我刚刚在上面模仿了几次,你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月末,你真的太聪明了!”
纪艾棉发自内心这么觉得,因为南月末几乎没怎么接触过手机这种东西,接触过几次也是她的手机。纪艾棉以前去雾溪源的时候会把手机拿给南月末玩,但那次数实在少的可怜。
“月末,夏姨呢,我找她有事,要让她帮我办件事。”
“夏姨她,出去买东西了。”
向来夏姨购一次物都需要逛很长的时间,等夏姨回来纪艾棉不知道会不会过了她与今天要拜访的企业负责人约好的见面时间。
感觉到纪艾棉的焦急,南月末说:“艾棉,我不可以帮你吗?”
是啊,月末也可以帮我。纪艾棉想到了现在南月末在家也无事可做,时间多了会胡思乱想,也许搞不好就会想起不该想的事情。纪艾棉又忽然很想让南月末来她工作的地方看看,想趁机带南月末在园区里逛逛。纪艾棉考虑了几秒,她对着手机说:“月末,我们一直通着电话,我告诉你怎么把我的声音外放,你听着我说的,按我说的做,你现在来找我吧。”
☆、被打耳光
南月末按纪艾棉的指示在手机上操作,让纪艾棉的声音不用把手机贴在耳边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纪艾棉在手机里说着话,指导着让南月末拿好她插在笔记本电脑上的U盘,带上抽屉里的钱;一步步告诉她怎么锁好门,到门外的路上如何拦出租车。南月末坐上出租车后她又让南月末把手机递给出租车司机,她来告诉出租车司机把南月末送到什么地方。
南月末按她所教的都做得很好。
然后两人一直通着电话,开着通话外放。
纪艾棉不时地问:“月末,你现在看到什么了?”
南月末望着车窗外就告诉纪艾棉她都看到些什么。
出租车司机通过车后镜看着后座上脸上贴着纱布的南月末,感觉她懵懂的像外地乡下来的,但看外表却又丝毫不像,她的外貌气质幽静安然地透着股仙气,很少见的美女类型。
出租车司机把车开进科技产业园区内,把车停在了管理楼前,南月末按司机要的钱数数出对的数目交给了司机,司机开车走了。纪艾棉跑下管理楼接南月末,结果在楼前并没有看到南月末。
“月末,你是在我说的地方吗?”
南月末抬头看着眼前的楼:“灰色的楼,上面写着‘科技园区管理楼’。”
纪艾棉:“那是对的啊,啊,我知道了,司机一定是把你送到楼的后面了,那不是正面。你可以绕过来,不对,你在那里等着我,我绕过去。”
南月末说:“好,我等你。”
纪艾棉不到半分钟就绕到了楼的后面,但是也不见南月末,她只看到物业的几个工作人员抬着一卷鲜红色的地毯,一点点在楼的后门处铺开。
“月末,你在哪儿?”
纪艾棉对着手机再问却听不见南月末的应声,手机里传来的是南月末跑动的声音和喘息声。
她为什么在跑?她的喘息为什么是急促的?
纪艾棉感觉坏了,她急问:“月末?你在哪儿?你在干什么?”
此时的南月末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她的手握着很紧,脚下也跑得很快。眼前的景物被一层层流下的血遮盖,她的眼前是一片血红,粘稠的,让人窒息的颜色。她必须跑出这片血红。
工作时间园区内很安静,路上也几乎没人,南月末一路跑着,毫无阻碍。被她握在手上的手机一直在叫着:“月末,你在哪里?月末,你怎么了?月末?”
纪艾棉得不到南月末的回答知道情况不对,急得跺脚,也在乱跑着,在管理楼四周寻找南月末。
言旬上午呆在德斯云,下午就要去华云,他从德斯云的楼里走出来取车。言旬走向他的车,眼睛掠到前方几米远处跑过来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女孩跑得很急,喘息很剧烈,好像被什么追赶一样。言旬仔细看过去,想确认对方是不是有麻烦。他首先注意到跑过来的女孩脸上贴着纱布,他忽然觉得很眼熟。
南月末一口气跑了很远,一直到她身体再也跑不动为止。南月末停在那里,拼命喘息,脚下转着,伸着手朝四周摸索着,她跑不动了,只能试着去找可以打开眼前这片血红的出口,她表现出来的动作就像一个盲人。
言旬摸了摸自己的右后侧肩膀,他记起他在哪里见过她了。是她,在医院里忽然跑出来把他撞倒,那个让他肩膀巨疼了一个晚上的女孩。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的脸上依然贴着纱布,行为却这么奇怪。
他以为她是被人追,有麻烦。但现在看又不像。
言旬走向南月末,他都已经走到了南月末的跟前,南月末睁着眼睛却没有看他一眼,还在那里朝四周摸索着,脸上的表情透着惊慌。
言旬一直静观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南月末伸着手一直摸,手指摸到了站在那里的言旬身上。
南月末没有拿手机的那只手触到言旬就立刻紧紧抓住言旬的胳膊,力道让言旬有些吃痛。
言旬看她眼睛对着他,似乎在看着他,但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她抓着他的胳膊的力度越来越大,手指几乎想要陷进他的肉中一样,再这样下去也许胳膊会被她抓青。言旬忍了忍,但不得不抬手,想把她的手一点点拿开。
她在望着他,他也注意着她的表情,她抓得太紧,他必须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言旬掰得很慢,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