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也有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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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的力气不小,他是把她推痛了?湛以泽想起在松鼠美食店,被关津阳扣了一碗米线的纪艾棉,她也没有哭,而且连想哭的半点样子都没有露出来。
湛以泽朝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原来性格那么坚韧强硬的人,身体是很软的。
医院对南月末身体的一系列检查结果出来了,他们告诉纪艾棉南月末可以出院了,她可以带着她回家了。纪艾棉高兴地连转了好几个圈。
夏姨早就在纪艾棉的要求下把南月末的房间收拾好,南月末出院当天,夏姨和纪艾棉一起去接的南月末。
纪艾棉牵着南月末的手推开为南月末准备的房间门,带着她走进房间。纪艾棉趴到南月末的床上,侧着脸看着她问:“月末,喜不喜欢?”
南月末用手摸着软软的大床,环顾着房间的装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可以住这么漂亮的房间。
南月末蹲在床边看着纪艾棉:“喜欢,那艾棉你的房间在哪里?”
“我的房间就在你对面,我带你去看!”
纪艾棉从床上爬跳起来,拉住南月末的手,跑向她的房间。夏姨看着一脸高兴的纪艾棉,她也跟着一直面带笑意。
纪艾棉拉着南月末跑进自己的房间,伸开手道:“我的房间也很漂亮是不是,月末你要是喜欢,我们两个也可以住一间。”
南月末环顾着四周,她一点点打量着纪艾棉的房间,说:“原来你一直住在这里,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是啊!是啊!”
南月末带着微笑:“真好。”
纪艾棉又趴到自己的床上:“月末,今晚我们要不要一起睡?”
“好。”
“这张床比小木屋的床大多了,我们谁都不会掉下去了。”
纪艾棉想到什么还咯咯两声笑起来。南月末知道她是想起什么了,那时山上的小木屋里只有两张床,她哥哥睡一张,艾棉只能和她睡一张。床很小,两个人只能挤在一起,她怕纪艾棉从床上掉下去就睡在外侧,可纪艾棉她是无论睡在里面还是外面都有本事从床上睡得掉下去。刚开始睡在外侧的南月末经常被她压醒,但后来习惯了之后,直到纪艾棉掉到地上砰地一声,她才会跟着被摔的纪艾棉一起醒。小时候的纪艾棉睡觉很不老实,不过长大的她这方面的习惯明显好多了。
纪艾棉从床上爬起,来到书桌前,打开最左边的抽屉给南月末看:“月末你看,你送我的香蒲草星星,都在这里呢!”
南月末走过去:“你都留着?”
“当然了。我还想着,你要是来了,你一定要多给我编一些,我要把这里,这里都挂上星星串!”她指着屋顶。
“嗯,我给你编。”
纪艾棉又去开电脑:“这里有好多我喜欢的东西想给你看,很好看。”
“嗯。”
纪艾棉开电脑,南月末抬起头看到了书桌前方的铅笔画,她看了看问:“这是艾棉你吗?”
纪艾棉看到南月末正在看着那副铅笔画,她开心地露出笑容:“一眼就能看出是我吗?”
南月末说:“嗯。是你信里说的那个“梦想”画的吗?就是这幅画吗?”
纪艾棉拼命点头:“就是它!”
南月末仔细看着画,然后问:“你找到他了吗?”
纪艾棉垂目有些不好意思:“我找到他了……”不但找到他,连告白都告完了,虽然是临时趁机告白,情况还有些复杂,但总算完成了她很想完成的事情。
南月末微笑着看向铅笔画:“很好看。”
纪艾棉问:“画好看还是我好看?”
“都好看。”
纪艾棉笑得露齿:“你不知道,画画的人更好看呢。”
南月末点点头,她相信纪艾棉看中的人一定很非凡,很特别。能被她称作“梦想”,连她都十分想见见能让纪艾棉如此放在心中的人,能让她那么喜欢的人。
☆、黑色的流星
晚上,南月末洗脸,小心翼翼避开脸上的纱布位置,其实她那里的伤口已经好了,但是那里却留下一道疤。而且那个位置是她脸上的胎记位置,她怕被人议论她脸上的黑色胎记,怕在这里也会因为有胎记与人格格不入,所以她还是坚持贴着纱布。
纪艾棉在后面看着南月末洗脸的样子,很难过,她连洗脸都不敢掀开纱布,是怕她看到她那里有那样一大道疤吗?其实她在南月末神志不清的时候都看过了,那道疤是很吓人,那是要贴一辈子的纱布吗?
纪艾棉小心翼翼地退出卫生间。
夏姨看到纪艾棉闷闷不乐的样子,问她怎么了,刚才还高兴着呢。纪艾棉就把南月末脸上留疤的忧患说出来。
夏姨立即说:“那就做整容吧,把疤去掉,说不定会连脸上的胎记一起去掉。”
纪艾棉顿时豁然开朗,她怎么没想到可以去做整容呢。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纪艾棉就和南月末商量着去整容去处伤疤和胎记的事情。
南月末摸着自己脸上的纱布位置,她问:“艾棉,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深的疤?”
南月末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脸上这道伤口已经成疤,她看日期也知道了自己住院很久。她知道她忘记了一些事情,忘记了这疤是怎么来的。纪艾棉没有提,应该是不想提,所以她一直没有问她脸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伤。
其实纪艾棉也不知道南月末脸上的这伤具体怎么来的,应该是方年满干的没有错,但具体怎么留的,是什么利器留的,纪艾棉也不清楚。
“从楼梯上摔下来……楼梯下面有,碎玻璃。”
纪艾棉边想边道,她现编。
南月末对她的话还是深信不疑的。
对于去祛疤的事情,她也说:“我听你的。”
雾溪源的那座小木屋前,两个小女孩曾抱膝坐在那里。
一道流星从天际划过,小艾棉立即指着天空叫道:“月末,快看,流星!好漂亮的流星!”
小月末也看到那道华丽闪耀,拖着长长光芒从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她说:“是啊,好漂亮!”
她没想到小艾棉会忽然指着她的脸道:“你这里也有一颗流星。”
小月末垂下头:是流星,也是扫把星,是个不祥的印记。
小艾棉指着她的脸说:“这里有颗黑色的流星!”
小月末低声道:“流星没有黑色的。”
小艾棉说:“有的!”她扑闪着大眼睛道:“流星在划破天空前谁也看不到它,谁也不知道它会那么耀眼,那时它就是黑色的啊!就像你脸上的这颗星星。也许有一天,月末你也会像流星一样冲破黑暗,让大家都看到你的光芒,你会比那颗流星还要耀眼!”
那时的小月末不太能听懂小艾棉的话,她并不知道怎样才能冲破黑暗,她知道胎记在,她也许就要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不被人喜欢,被叫着不详人,扫把星,也许会是一辈子。
整容医生为南月末的脸做了激光手术,虽然价格贵,但是祛疤去胎记速度快效果好,医生说大概治疗四次,南月末就可以露出她纱布下的皮肤。纪艾棉真庆幸世上能有这种技术。
全国互联网科技高峰论坛会,全国做互联网的企业人几乎全部到齐,铺着红桌布的桌子排成排,每一排都坐满了人,业内著名的企业家们挨个上台发表演讲,湛以泽、关津阳和言旬坐在下面听着,一听两个小时。
休息时间,关津阳啃着桌上用来点缀的苹果,咔嚓咔嚓,坐在他旁边的四十多岁的企业老板,耳烦地看了看他。
“我早上没来得及吃饭,有点饿。”他是对湛以泽说的,他怕他也耳烦。
湛以泽拄着腮,把他自己面前的苹果推到了关津阳的跟前,吃着苹果的关津阳很满足地笑了。
就在这时关津阳的座位后面有人拍了拍他:“嘿,津阳!”
关津阳转头,是他认识的人。这个人和他曾经读同一所大学,他们是校友,交情也不错,他爸爸是做汽车产业的,听说他自己最近也做了个互联网的公司。
“哦,你也来参加了?”
“是啊,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进来就找你的身影,休息时间才敢过来和你打招呼。”活泼的年轻人说完看了看坐在关津阳隔壁的湛以泽和言旬,他说:“他们就是你的合伙人吧,一直想认识一下却没机会,哪位是湛家少爷,哪位是言少爷,津阳你要不要帮我介绍一下。”
关津阳把苹果放下看向湛以泽和言旬,言旬先站了起来,去和活泼的年轻人握手:“我是言旬,你好。”
“你就是言旬啊,你好你好。那这位就是湛家少爷了,一直听说,真是好不容易看见啊。”
关津阳说:“你看到就行了啊!”
“不能握手吗?”
关津阳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上面还沾着点苹果汁,他说:“来,握吧。”
活泼的年轻人一把拍上去,不嫌弃地握了握关津阳的手。
他们的感情看上去很不错,湛以泽瞄了一眼,关津阳交友广泛,朋友很多,他一直都知道。不像他,因为从小坐禅,认识的同龄人只有两个,关津阳和言旬。当然他本身对交友这种事也不感兴趣,他一直觉得好朋友并不在多。
“我能不能坐这边?”活泼的年轻人问。
关津阳看向身旁的湛以泽,征询着。
关津阳的左侧是湛以泽和言旬,右侧是不认识的人,他看向湛以泽的时候,他右侧的人自动腾出地方,说:“你坐这里吧。”应该是早想躲开这个咔咔咔吃苹果的人。
活泼的年轻人连忙感谢坐下,年轻人一坐下,他身边的一位年纪不小的企业老板看向他道:“这不是腾众集团的公子吗?”
“噢!王叔叔!你也在这儿啊!”他声音特别洪亮。
在手机上慢慢划拨的湛以泽想,他还真是够活泼。
企业老板问:“你爸最近还好吗?在忙些什么?”
“他很好啊,也没特别忙些什么,还是那些事情,哦,对了,他最近好像对慈善事业很感兴趣,想做些慈善来着。”
年轻人一边回答,不忘一边笑对着关津阳湛以泽言旬这边。
“是么,想做哪方面的慈善?现在慈善也不好做。”
“是啊,有些明星不是自己有慈善基金会吗,我爸在考虑要不要加入,他想找靠谱一点的组织。”
“明星弄得那些也不见得完全靠谱,一些组织又是丑闻不断,想做慈善也要谨慎些。那你爸有特别倾向想做哪方面的慈善吗?”
“哪方面都可以,只要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此时关津阳的胳膊肘推了一下活泼年轻人,他脸上写着:别说慈善了,我不想听。
年轻人安抚地拍拍关津阳的胳膊:交际辞令而已。
企业老板想到什么道:“不知道你爸爸对资助贫困山区的学生上学和对建希望小学有没有兴趣,我最近遇到一个组织觉得还挺靠谱的。”
“是么。”活泼年轻人一边客套应对着,一边对关津阳挑着眉,稍安勿躁,马上结束。
“发起人是TS大学的校长,高学府的领导者,身上没有铜钱味,我想着不会追逐利益,加上是他亲生女儿主管这个组织,我觉得这应该能信得过。”来自S市科技产业园区的老板自顾自地说。
TS大学的校长?
专注于自己手机的湛以泽和言旬听完看向了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