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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杀手情人梦-第6部分

小说: 杀手情人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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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抓逭条毒蛇吗?”子康凝望着他,缓缓绽出一丝微笑。

时涛嘴角微撇,神情坚毅,“既然和我打过照面了,我自然不能放过。”

子康点点头,在自己的计算机前坐了下来,“那就得向国际刑警调点秘密档案来瞧瞧了。”

“嗯。”

※※※

淙琴坐在公园的石椅上,陷入沉思。

时涛的车子刚要开入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形。

他本能地转过方向盘,将车子停靠在公园旁。

“嗨!”他缓步走向她。

淙琴露出淡淡的笑容。好像两人是无意间相遇。“你是那天在超市的那位先生?”

“是的。”时涛越看她越有种熟悉感,“妳的记忆力不错。”

她侧着头,温柔地笑了。“你并不容易令人忘怀。”

“这是恭维吗?”

“也许。”她微微牵动嘴角。

“妳就住这附近?”时涛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淙琴仰起头,“不算是。”

“我可以坐下吗?”他礼貌地问道。

“请。”淙琴看着他在她身旁坐下,怎么会想要与我长谈?你不用上班吗?”

“那妳呢?妳也不用上班吗?”他挑眉,不答反问。

淙琴伸直腿,撩撩长发笑道:“你的反应真快。如果有人想要套你的话,那一定很难。”

“才不,我是个单纯的人。”他左手摩挲着坚毅的下巴,“倒是妳,感觉非常神秘。”

“神秘?怎么会,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女孩。正如你所看见的,我甚至连工作都没有,只能坐在这裹发呆。”她哑然失笑。

“说我反应快,妳也不差嘛!”不知怎地,这样一个谜样的女子勾起了他莫大的好奇心。“妳好,我姓韦。”

“韦?”她眸光一闪,忧伤清冷的眼光陡然放柔了,“你也姓韦?”

““也”?”他敏感地询问。

淙琴摇摇头,思绪有些飘忽,“我有个朋友也姓韦。”那是个温暖了她心房的男孩……

她倏地凝望着面前这个伟岸的男子。

她不要知道他的名字,这样她就可以把他当作心上的那个人了。

这样仿佛就能够温暖她被冰山封锁的身心。

“我可以叫你韦就好吗?请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她柔声要求。

时涛玻鹧劬Γㄗ⒌卮蛄孔潘暗比豢梢裕瑠呍敢饩秃谩!�

“谢谢。对了,你可以叫我淙琴。”

“我就在等妳说这句话呢!”他爽朗地笑。

凉琴偏着头看向他,“你真的没事情吗?”

“什么事?”

“上班、赚钱、为生活奔波这一类的。”她凝望前方的车水马龙和高楼大厦,行人匆匆的脚步显示着忙碌。“就像这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一样。除非你是某企业的小开。”

“这年头的小开也忙得很。”他嘴角轻撇,“何况可以恣情作乐的夜又还没到。”

“所以你到底是哪一种人?”她觑着他。

“上班族,只不过不是为生活奔波,而是和兴趣一同共舞。”

“用词隐晦富有深意;好一个和兴趣共舞的上班族。不过,我们之间的谈话一定要这么语带机锋吗?”

“我还以为妳不会提呢!”他颇有兴味地道:“不过妳年纪轻轻谈吐就如此不俗,算起来也是了不起。

”

“好像你有多老似的。别摆出一副前辈训话的模样。”她抿着唇轻笑。

“再怎么样都比妳大。妳几岁?有没有二十四?”

“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老。”

“看不出来,恭喜妳。”只要她眼中的忧伤和沧桑能够消散,她看起来会更加活泼有朝气。

淙琴回以一笑,缓慢地站了起来,“谢谢你;我得先走了,很高兴和你聊天。”

“我也是。”时涛盯着她即将离去的身影,心头倏地闪过奇异的失落感。

“希望下次能有机会再和你聊聊。”她微笑着走向砖路的另一头,临别还不忘对他摆摆手,“上班族!”

“希望。”他低低地说,希望很快就能再见到她。

她挑起了他对女性前所未有的好奇心……

神秘女郎!她就像是个飘忽忧伤的影子,放射出强大的吸引力蛊惑着他……他的直觉叫嚣着想更加深入地了解、认识这个女郎。

他凝视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唇边不自觉地浮上一抹笑。

也许女人不只是麻烦的东西,有时还满特别的。

他坐进车内,转动方向盘驶进大厦的停车场。

※※※

时涛翻阅一页页自国际刑警档案库里拷贝出来的数据,皱着眉头思索。

子康和珍安坐在宽敞洁净的核桃木地板上,正在和薇书谈天说地。

“子康,看来黑色伯爵真的非常神秘,里头的成员没有一个人是登记有案的。”时涛拧眉。

子康双手交握支着下巴,沉声道:“这就是他们能够逍遥法外的原因。黑色伯爵的成员都像是隐形人,无论任务成功或失败,都没有人看过他们的真面目。”

“所以他们有可能平常都有着正常的工作,当命令一到就立刻变睑成为杀手,执行任务。”

“国际刑警的资料已经是最详细的,”子康摇摇头苦笑,“我们没法子更深入了解了。黑色伯爵像是一道捉不住的影子,只有无尽的传言。”

时涛的目光被一行字吸引住,“资料上表示,黑色伯爵的头号杀手是一个叫作“迷迭”的人。这人来去皆无影踪,成功的机率大概有百分之九十九,惯常用的武器是新武来复枪和飞刀,这是在受害者的尸体身上发现的。”

“新武来复枪?”薇书惊跳了一下。

时涛对着她缓缓点头,“没错。这次要来暗杀妳的,有可能就是这个名唤“迷迭”的神秘杀手。”

“居然动用到头号杀手来暗杀妳……”子康吹了声口哨,“高老大还真舍得。”

“季大哥!”薇书狠狠地赏他一记白眼。

没想到上次见过面的儒雅绅士也会耍嘴皮子。唉,真是打破她以前对他的好印象。

珍安掐了他一下,笑道:“严肃一点,薇书现在的生命可说是危在旦夕。”

“奇怪,为什么你们都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以为我们还算是朋友,怎你们都不为我担忧?”薇书看了看这个,再看了看那个。

珍安和子康相觑一眼,不约而同地笑道:“因为有时涛保护妳啊!”

“好像我在身上戴了一块免死金牌似的。”她咕哝。

“妹子,妳就甭担心吧!”时涛揉揉她的头发,完全把她当作小妹。

“我才不要当你的妹子。”薇书直觉抗议,“我要当你的女朋友!”

“妳太小了。”时涛毫不掩饰地笑道。

薇书呛咳了一下。“我太小?我已经大四了。”

“对妳来说,我已经是老头子。”时涛仍笑着。“我今年三十了。”

“才大我几岁而已。”她不服气地噘起嘴。

“妳真的喜欢我?妳喜欢我的什么?”时涛噙着笑问。

珍安和子康识趣地溜到起居室去,让他们好好地进行这段“教学谈话”。

薇书冲口而出,“你很酷!”

“酷?”他有趣地挑眉。

“是的,而且让人很有安全感,还帅得一塌胡涂。”薇书挥动着小手,“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

人。”

“哦?那妳会对我有那种刻骨铭心、彷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挚爱感吗?”他紧瞅着她,严肃地问。

“啊?”她张大嘴。他怎么突然文诌诌起来?

“妳会愿意为我奉献一切,把妳自己完全地交给我吗?”他玻鹧劬Γ庥娜簧畛痢�

“咦?”

“为我生、为我死,就算我要掉下悬崖,妳也会跟着一起跳吗?”

“呀?”

“妳有那种一刻不见我就相思泛滥,心魂不定的感觉吗?”他再追问。

“啥?”

“妳有那种患得患失,怕我不开心、怕我不喜欢、怕我厌恶的心情吗?”

“呃……”她翻了翻白眼,努力思索着。

“妳有--”

“停!”薇书头都昏了,她瞪大眼睛道:“爱情哪有那么复杂?我觉得我

很喜欢你,希望你能常常陪在我身边。”

“那我的功效就像只毛茸茸的泰迪熊。”他皱眉。

薇书的脸红了红,“我承认我没有刚刚你说的那些复杂感觉,可是我看到你会脸红心跳,这总能证明我喜欢你了吧?”

“喜欢可不是爱。”

“所以呢?”她已经二十二岁,甚至还开过个人摄影展,为什么在他的眼底,她还是个“小女孩”?

她讨厌当小女孩。

时涛耸耸肩,“我承认爱情有很多种,可是我要的爱情却不是妳说的这一种。再说妳被我拒绝了,可有痛彻心扉的感觉?”

薇书顿时语塞,“呃……我是觉得满不舒服的,但是离“痛彻心扉”还有一大段距离。”

“就是说嘛!我还是喜欢把妳当妹妹。”他轻拍她两下,愉快地道:“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吗?”

薇书沉默了半晌,仔细地思索着他的话,再检视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感觉……

她突然觉得,自己对时涛好像是种偶像式的喜欢,而且被他拒绝了,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也许……是吧!”她不得不承认。

“太好了,这就不枉我们两个斗了好几天嘴皮子,这样联络感情的方式还颇有趣的。”时涛松了口气。

女人啦、爱情啦。都是麻烦玩意儿,幸好他顺利的解决掉了。

没想到电影里头叨叨念念倡导的爱情观,居然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要不然他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适当的话“婉转”地规劝她呢!

“唉。”薇书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

“突然觉得变得有些无聊。”她伸伸懒腰,“生活里没了爱情的遐想,还真是无趣;如果我能到外头拍照的话,那就太好了。

”

“别忘了外头有大野狼等着要吃掉妳。”

她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忘记?”

时涛哈哈大笑。

爱情的遐想?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淙琴的脸庞……时涛的笑声陡然消失。

奇怪,他和这位淙琴小姐才不过见了两次面,为什么会常常想到她呢?

一见钟情吗?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又被他自己给笑跑了。

一见钟情?开什么玩笑!时涛失笑地抚着额头,他该想想正经事了。

※※※

公园内,淙琴依旧坐在相同的那张石椅上,她的裙上放置着一小包食物,几只麻雀正在她脚边啄着碎饼干。

“我们又见面了。”时涛缓缓朝她走来的姿势像一只大猫,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爽朗自然的。

那些麻雀被他的来临惊扰,纷纷振翅飞走。

“是的,没想到这么快。”她还是一脸飘忽的神情。

“有缘吧!”时涛抬头看着天空;他从不知道麻雀也会在人的脚边吃东西……看她刚才的模样,就像是宁静地在巴黎广场喂鸽子一般。

“看不出你是会说这种话的人。”淙琴的笑语唤回了他的思绪。

“怎么说?”他颇有兴趣地问。

“你看起来专业、冷静,不像是那种宿命论的人。”她微笑,“你应该是那种坚信命运是掌控在自己手上的人。”

“本来就应该是如此。”

我和你就有不同的感觉;我觉得命运是操纵在老天手上,要生要死全凭牠的喜恶,没人能逃得了。”她低低道。

“妳把老天想得这么坏心?”他不禁有些讶异。

“不是坏心,我只是有感而发。”

像现在,她就已逃不过良心的谴责。

“妳发生了什么事?”他敏锐地问。

淙琴有些勉强地微笑着,“我会发生什么事?”

“妳说过妳有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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