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情人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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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她给他的第一个印象竟是忧伤,和莫以名之的熟悉。
时涛轻蹙起眉头,拚命搜索脑袋内的记忆;她像谁呢?
“先生,这个让给你吧!”她开口了,声音兼具韧性和甜美。
沧桑又天真的眼眸,声音甜美如苹果……
他的脑中灵光一闪,差点讶叫出声。
像楚楚!
她的感觉像极了当年那个和他许下承诺的小女孩。
“请问妳叫什么名字?”在自己察觉前,他已冲口问出。
那女子有一丝讶异,“呃?”
薇书也错愕地瞪着他,“你干嘛呀?”
时涛重重地甩了甩头,边暗斥自己边解释道:“妳很像一个人,一个我很久没有见面的朋友。”
“我叫淙琴,淙淙流水弄琴声。你有印象吗?”
“淙琴?”他玻鹧劬Γ行┦�
“妳怎么会有一个这么难念的名字?”薇书直觉地问出口,随即讪讪一笑。“抱歉,我太失礼了。”
淙琴笑了,眼底的忧伤瞬间消逝不少。“其实我也很好奇我为什么有这个奇怪又难念的名字。可能是为了攀风附雅吧!”
“真有趣。”薇书推推时涛,“我们该回家了,走吧!”
面前这个女子太清丽动人,她可不能让韦时涛被她迷走了。
时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这个小妮子在搞什么鬼,她不是很希望出来晃晃溜溜吗?怎么这会儿赶着要走?
淙琴轻轻地对他们点了点头,“再见。”
“再见。”薇书拉着时涛就要离开。
时涛看着手上还兀自紧握着的鲍鱼菇,耸耸肩递给了淙琴,“给妳,我不是非要煮它不可。”
“没关系,这是留给你妹妹吃吧。”淙琴望着他伸过来的大手,有些诧异。
“谁?”
“你妹妹啊!”淙琴对着他身后的薇书笑笑。
时涛蓦地大笑起来,他挥挥手推着车子往前走,“她?哈哈,妳说的没错。”
薇书忿忿地捶了他一拳,气恼地跟随离去。
淙琴望着他俩的背影,露出思索的神色。
※※※
媒体这一阵子可有得忙了,因为警方和调查局正忙着傅唤并调查涉及台北市郊土地弊案的董立委和建商高擎天。根据警方表示,有可靠消息指出董立委收受了高氏建筑的贿款,让高氏建筑得以顺利得标。
警方宣称已经掌握了涉案双方交易的证据,但依旧积极搜查,企图找出更多有力的证据。
对此项指控,董立委和高氏建筑的负责人自然是矢口否认。
董立委更扬言说这是政治阴谋……
警方表示,就算没有找到其它的证据,在下个月十号开庭时,秘密证人和现时手上掌握的证据依旧能够证明这项犯罪行为。
媒体积极想挖出这位秘密证人的身分,可惜警方和调查局的口风相当严紧。毫无蛛丝马迹可寻。
就在各媒体紧咬着这则新闻的时候,薇书正无聊地坐在家里的电视机前打呵欠呢!
老爸替她请了长长的病假,害她都快要闷出病来了。
而那个令她怦然心跳的保镖,又每天自得其乐地研究着食谱,连甩都不甩她。
“你究竟有没有在保护我啊?”她又爱又恨,忍不住大喊。
时涛坚实的手臂正舒展着,摊开一大张面饼皮;他闻言挑眉道:“当然。”
“你每天就是在厨房里面动刀动铲的,怎么,坏人来的时候,你打算用锅铲敲昏他们吗?”
“好主意。”他奋力地揉着面团。
“到底有没有坏人啊?”她开始质疑。
“有。”
“在哪里?”
“妳看不到的角落。”
“少来了,我才--”她话还没说完,时涛突然低吼了一声。
“趴下!”他闪电般地赶到她身边。将她扑倒在地上,快速地从枪袋中掏出枪来。
一个比打开酒瓶软木塞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倏地传来,一枚子弹射向薇书方才所站的位置,击破了一只花瓶。
“我不是教妳不要打开窗廉?”他急促地丢下一句话,快捷地起身至窗边朝子弹来处射击了两枪。
薇书发着抖,脸色灰败,“我,我我……”
时涛锐利的眸光远眺外头,深沉地道:“他走了。”
薇书趴着不肯起来,事实上她已经吓瘫了。“你……你确定?”
时涛收起枪,砰地关上窗子拉起窗帘,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没事了。”
薇书忍不住扑进他的怀中痛哭,惊惧占满心中,“好可怕……真的有人要杀我……我差一点就……”
时涛安慰地搂着她,拍拍她的背,“没事了。”
“我不要在这裹,我不要住在这里!”她倏地抓住他坚实的手臂,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杀手已经知道我住在这里了……我不要再在这里坐以待毙。”刚才那一幕已经吓坏了她,薇书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
她知道有人要杀她,知道危机四伏,但是她直到危机近身,才深刻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地感觉到,她真的面临被“猎杀”!
“有我在这裹保护着妳,不会有事的。”他缓缓地松开她,“我去倒杯热茶给妳。”
“不,万一杀手再回来了呢?”她死命地揪紧他的衣袖。
“不会的,一击不中,他们会找更好的时机再下手。”时涛老实道。
她捂住耳朵,不敢置信地叫嚷:“找更好的时机?不,我不要当束手待毙的羔羊!”
“我说过,我会保护妳的安全。”
薇书慢慢做着深呼吸,她的脸色还是白得像纸一样,“你刚刚怎么知道有人要杀我?”
“我听到了扣扳机的声音。”他淡淡笑道。“在警觉时,我的耳朵可以好得像狼犬。”
“我相信你能保护我,只是……”她环视着这个平常看来安全的家,第一次有了不安全感,“我不要在这里,这里很危险。”
时涛沉吟着,“妳真的这么害怕?”
“我为什么不怕?歹徒知道我住在哪里,他一定每天都守在外头等着枪杀我……我要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在那里我就不用每天担心会有人追上门来。”
“那也只能拖过一、两天而已,顶尖的杀手都懂得循线追踪。”
“至少我心里会比较安慰,我可以试着想象我是安全的,杀手不知道我在哪儿。”她慌乱的眼眸陡然一亮,“韦时涛,我可以躲到你那里去啊!”
时涛挑高一边的浓眉,不置可否。
“对,我可以到你那边去。你是个保镖,家里一定也固若金汤对不对?搞不好还有什么机关可以防范坏人,我到你家里去一定安全。”
“话是没错,只不过……”他微拧眉,“我从来没有让“目标”躲进家里过。再说,再严密的地方也不可能绝对安全。”
“求求你,求求你答应我。”她的声音因惊惧而破碎,眼底有明显的害怕。
时涛深思着走向破裂的花瓶,捡起一枚子弹。
这是新武长程来复枪的子弹!
看来高擎天真的找了“黑色伯爵”的杀手来狙杀薇书。
不能小觑了。
他神情严肃森冷地吩咐:“收拾简单的衣物,我们离开。”
“你答应了?”薇书惊喜地眨动眼睛,这才放下心头的大石。
时涛点点头。
第四章
时涛住在一栋警备森严的大厦内,高踞第三十二层的顶楼。
他的住处除了落地窗皆装设防弹玻璃外,洁净的屋内还有着各种精密的机关和高科技的装备。
但是光从外观看,却看不出有什么两样,就连内部,也是收拾得清净整齐,完全没有任何“机关”的感觉。
会防备得这么周全并不是为了怕人寻仇,而是时涛素来小心谨慎,他希望自己的居家是绝对舒适自在的地方。
他讨厌有人不请自来的上门打扰,有备无患。
“哗,你就住在这里?”薇书环颅着这个独树一格的清雅空间,嘴巴微张。
“是。”他摆了摆手,“客房在左手边,是和式卧房,妳可能会比较不习惯;我先打个电话通知令尊,让他知道妳在这里。”
“好。”来到他的住处,薇书不由得有些脸红心跳。
“在这里妳可以比较放心,我的门锁是采取特殊密码的计算机锁,而这道门则是钛合钢制的,炸药绝对炸不开;除非有人驾着直升机带迫击炮击毁防弹玻璃,否则绝不会有人能从外头狙击成功。”
“天啊!真神奇。”
“尽管如此,这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他眸光一闪,“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不会采用重武器攻击,那太过张扬了,也不符合他们暗杀集团的宗旨。”
“这算什么?盗亦有盗?”薇书瞪着他。
他微微一笑,“他们还是满有格的。”
“天!”薇书拍拍额头,她置身在一个疯狂的世界!
“对了,既然妳住在这里,那么我就不用时时刻刻都跟在妳身边了。”他含笑道:“白天我会到公司去处理公事,不过都不会太久……妳安心待在家里吧!”
家里?
这让薇书的心窝温暖了起来,她偷偷地笑了,“反正你不会离开我太久,对不对?”
“是的,而且我也可以乘机去找找有关“黑色伯爵”的资料。”
“好。”她乖顺地点点头。
这个地方处处充斥着他的气息,有种让人安心放松的感觉。
“还有,任何人叫门都不要开,如果是我回来。我会自己开门。”
“好。”
时涛满意地看着她,“妳再忍忍,再过十一天,妳就自由了。”
“不会有人挟怨报复我吗?”
“他们届时已经自身难保,没能力报复了。”
“噢。”
时涛看着嘟起嘴的薇书,越来越觉得她像个妹妹。
对他这个独生子来说,有个逗趣的妹妹其实也不错;他想到她敏捷的反应和慧黠的话语,不禁笑了。
在大厦门前,淙琴抬头仰望着这栋高楼,微微玻鹆搜劬Α�
※※※
“咦,你怎么有空到公司来?”子康一早来到公司,看到时涛的身影,不禁愣了一下。
时涛穿着简单轻松的休闲服,耸耸肩道:“来做功课。”
“你那个美丽的客户呢?”
“在家里。”
“你放心?”子康张大眼睛;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呀!
更甭说把命在旦夕的客户丢着乃是保镖的一大禁忌。
时涛想起那个还趴在客房呼呼大睡的“小女孩”,唇边不禁泛起一抹微笑,“当然,她在我家里可是安心的很。”
子康的表情活像是吞下一只青蛙一样,眼睛瞪得比谁都大。“在……在你家?我有没有听错?你不是向来都不跟客户搞男女关系的吗?还是她的纯真终于让你想开了?”
看好友一脸见到鬼的模样,时涛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么是怎么回事?”子康低喘。
时涛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特别加强语气道:“我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所以请收起你那抹窃笑。”
子康有些失望,“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要还俗了呢!”
“你真当我是和尚?”
“好了,别闹了。你那里还有没有关于“黑色伯爵”的资料?”
“黑色伯爵?”子康的笑容隐去,“你是说,要暗杀段薇书的就是黑色伯爵的杀手?”
“绝对没错。”时涛沉声点头,“那种身手还有那枚弹头,不是一般杀手能拥有的。”
当然,黑色伯爵专门训练一流杀手。
“所以我得多搜集一些数据,才能够知道怎么击中他们的七寸。”
“你打算抓逭条毒蛇吗?”子康凝望着他,缓缓绽出一丝微笑。
时涛嘴角微撇,神情坚毅,“既然和我打过照面了,我自然不能放过。”
子康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