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妃不爱-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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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毕竟他已经孤独的如此久,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一点温暖,哪怕那温暖如同过眼烟云,他也要牢牢抓住。目光一瞬不动的凝望着那静静吹奏箫的女子,哪怕是最普通素雅的男装,总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动人心弦的味道,那是诗君雁,他想得一生的女子,既是已经认清自己的心,他又何必吝啬,有个家的感觉似乎不错,果然他与殷秀一样,都是贪恋俗世温暖的俗人。
“在想什么?”桑落将身上的披风披在诗君雁的身上,他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如此自信的丫头心事重重。
“没……”诗君雁顿了顿将玉箫收入怀中,好看的眸子微微敛着,贝齿轻轻咬住唇瓣,许久之后方才低低的开口,“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太真实。”那是桑落啊,明明前一刻还躲她躲的好似天涯海角都不要再见面的人,为何后一刻他们如此近,近到好似只要她伸手便可得,她从来就知晓桑落若然温软相待他便是最好的情人,即便是当初他们那样敌对的身份,他都温软到魅惑了她的心神,何况她此刻深陷其中,他的温暖如毒一般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哪怕她有一颗百毒不侵的心,也中毒无药可医,她怕啊,怕自己舍弃不了这种温暖,怕自己的执念会成为桑落眼中拔不掉的肉刺。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桑落突然坐下身子。将诗君雁搂入怀中,让她可以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诗君雁一愣,微微抬起头颅对上桑落浅笑温软的眉目,“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你是喜欢我的。”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几乎费劲了诗君雁所有的气力,声音不大,在这样静谧空旷的夜里愈发显得低沉紧张,女子身子绷得僵硬,干净的眸子里尽是不确定的胆怯。14759708
桑落勾唇浅笑,大手落在诗君雁的背上,带着薄凉的唇贴在诗君雁的眉角,好似要将那女子眼中的不确定尽数抹去,“雁子,我也是人,做不到无欲无求,在幻城里我是骗你的,在你陷入幻境的十日间,我也有三日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幻境里都是一个叫做诗君雁的女子,扰乱了我平静无波的心湖,我明明知晓那是海市蜃楼,却依旧深陷其中不愿醒来。”
“桑落……”诗君雁心中一动,她一直以为,至少到目前为止,她一直以为是她的一厢情愿让桑落进退两难,是她腹中的孩子让桑落不得不负起责任。
“雁子,你聪明一世此刻岂会如此痴傻,若不是我一厢情愿,你当真认为什么能够羁绊住我。”桑落低低的开口,嗓音溢满了疼惜,他到底是有多么的无情无义,让如此自信的诗君雁忐忑难安。
“我不是不自信,只是幸福来的太快,我有些措手不及。”诗君雁亮晶晶的眸子对上桑落深邃的黑眸,那是桑落,若非他想要,他想得,他何时给过半分的眼神,那是桑落,不屑说谎的男子,自信不自信那又如何,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害怕害怕自己被讨厌,害怕自己有一日会跟不上桑落的脚步。
“傻丫头……”桑落低低一笑,大手一路向下落在诗君雁的小腹之上,那大手微微颤抖,似紧张,似忐忑,似对生命的期待和喜爱,这是他一生都未想过能得的,差一点他就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幸好,幸好只是差一点。
桑落不说话,诗君雁心中有些不安,“你在想什么?”
桑落微微一愣转而回过神来,“我只是在想我要陪伴你多久才好。”
“你的毒已经没事了,我……”诗君雁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次我们再去一趟南夷。”
“好……”桑落低低的开口,绝口不提自己去过南夷的事情,他不想再让这个女子胡思乱想,至少让她的心更加稳妥一些。
“爹爹和你说过什么,他有没有为难你,若是有的话,这件事情让我去处理就好,你别在意,他们只是担心我关心我,我……”
桑落的指尖落在诗君雁的唇瓣上,“若是连此事都要雁子出手,我哪里有资格像诗家提亲,我的雁子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家人。”
“桑落……”诗君雁眼眶一热。
心堆长之。“我没有喜欢过女子,也没有尝试与家人相处过,我只是有些不太习惯罢了,雁子,给我点时间,我想我会喜欢上一家团聚的欢喜。”桑落低低的开口,好似要将那女子心中唯一的一点芥蒂都连根拔除。
“我没有做过女子我……”
“这样已经很好,不能再好……”桑落嗓音压低了几丝,雁子,你永远不会知晓你与我的意义,在我心中你会有多好,好到哪怕我用尽全身的气力也无法拒绝。
诗君雁和桑落的番外已经接近尾声了,争取这个星期日之前完结,嘿嘿,希望大家会喜欢
☆、第六十章 卿是佳人(60)
诗君雁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头昏脑胀的很是难受,晕沉沉的翻了个身想要起身,手肘不刚刚刚刚落地,腰身一紧便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别动,你有些发烧。舒槨w襻”低低的嗓音软软的响起。
诗君雁睁开沉重的眼皮,对上桑落略带着担忧的眼眸,小手伸出探了探额头,只是有些热,“我没事。”
“是我不好,不该让你露宿荒郊野外。”桑落略带着自责的嗓音低低的响起。
“我没事……”诗君雁话方方落音便觉得喉咙中一阵瘙痒,顿时低低咳嗽起来。
桑落拿起一旁的温水,“大夫说你有身孕不能随便用药,只能用毛巾冷敷,不过你喉咙有些发炎,不能饮冷水。”暖热的茶递到诗君雁的唇边。
诗君雁有些渴连着喝了好几口方才推开,“上次发烧还是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调皮跟着三姐半夜上山说是要看朝阳,结果朝阳没看到我和三姐在山里困的睡着了,那时候正是冬日,爹爹和两个哥哥找到我们的时候脸都青了,我虽然年纪小,可是诗家男儿的家训便是保护家族最弱小的女子,于是我被二哥狠狠打了一顿。”诗君雁边说边低笑出声,显然对于过往的美好回忆觉得很是幸福。
“那你三姐呢?”桑落将被子叠好放在诗君雁的身后,让她可以舒服的半躺着,又拧了新的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之上。
“三姐烧得神志不清了还一心护着我,我还没看到有敢与爹爹唱反调的人,便是大哥和二哥都不敢,那个时候我便觉得三姐是最好的女子了。”诗君雁嗓音压低了几丝,“桑落,做诗家四少我不曾悔过,反而很感谢,我自小便不是收敛的性子,做男子倒是可以无拘无束,而且有三姐待我如珠如宝,我真的觉得很好。”
“恩,我知道。”桑落手勤的换着毛巾,也不打断诗君雁对于过去的回忆。
诗君雁好似找到了最好的聆听者,断断续续的讲述着她还是诗家四少的事情,大抵都是她与诗艳色的回忆,讲的很慢,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那笑是干净的,是毫无掩饰的幸福,桑落只是静静的听着,时不时探探诗君雁额头的温度,这个丫头说她的三姐有多好,好到都让他觉得有些嫉妒了,好似那个女子占据了她几乎一半的心神一样,诗艳色对于诗君雁的重要性早在当初他便知晓,听闻诗艳色死的消息,诗君雁几乎万劫不复。
“一个诗艳色哪有那么好。”桑落口气有些酸酸的,当初的诗君雅,如今的诗艳色,几乎占据了他家雁子全部的成长,而里面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分明知晓那是他无法介入的,可是依旧有些嫉妒。嫉妒曾经有那么一个存在,是连他也取代不了占据不了。
“三姐自然是极好。”诗君雁淡淡一笑,似乎察觉到桑落气息的变化,小手伸出轻轻圈住桑落的脖颈,“三姐以后有保护她的人,而我也有更加想要守护的人,在我心中你们都是独一无二谁也无法取代。”
桑落闻言脸颊浮起一抹可疑的晕红,“帕子掉下来了,别闹,你还在发烧。”慌忙的想要拾起随着诗君雁起身跌落的锦帕,诗君雁却不让他如愿,更用力的圈住桑落的脖颈,脸颊上的笑意也似深了几分。
“原来一本正经的大长老也会害羞。”诗君雁咯咯的笑,搂着桑落脖颈的力道却加大了几丝,这样的桑落似乎更加让她心动了,褪去了往日里的飘渺与冷意,此刻的他眉目温软,神情别扭,活脱脱一个害羞的大男人。
“胡闹……”桑落低低的开口,分明是斥责的话语却满是宠溺的味道。
“不是大长老,是大叔才对。”诗君雁存心让桑落窘迫。
桑落想要退开,又不敢用力怕伤了诗君雁,诗君雁又缠得紧,整个人都要巴在桑落的身上,因着扭动的缘故,单薄的亵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色的肌肤,漂亮的蝴蝶锁骨似欲图张翅高飞,再往下,令人遐想万千的深深汝沟,桑落仓皇的别过眉目,那日里温情火热的一幕袭上心头,他从未近过女色,从来不知晓女子的身段可以柔软到那样缠人,好似要将他的魂他的魄尽数散在其中,一股燥热由小腹升起,那是开了荤的野兽对欲念的贪婪,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便似无法戒掉的瘾,女子软软暧昧的低喃,女子白希娇嫩的美好,女子媚眼如丝的撩人。他自认为心性极强,此刻也被心中那头挣脱束缚的野兽折腾的欲火焚身,偏偏某个女子还不自知,在他身上煽风点火,若是此刻不做些什么,这个丫头还不是得踩到他的头上来,那声大叔桑落本来是很排斥的,可是从那女子口中那样浅笑嫣然,温温软软的喊出又似带着磨人心魂的暧昧和罪恶感,那种罪恶如同毒,越是沾染上便越是无法戒掉,“不准喊……”桑落嗓音压低了几丝,隐约带着几丝难以隐忍的晴欲。
“喊什么,大叔,大叔么?”诗君雁咯咯的低笑出声,似乎想到殷秀那有意无意的提醒,他果然是有些在意的,能够让桑落在意,诗君雁哪里肯放过。
女子刻意压低的欢快嗓音在耳畔响起,鼻尖尽是那女子清浅的香,又软又柔,似带着几丝撒娇的口吻,与那夜里她与诗艳色撒娇的嗓音一模一样,桑落是极为喜欢的,静静的看着那女子娇媚动人的模样,大手轻轻抚摸上诗君雁的发丝,下一刻灼热的吻落在那任性的红唇之上,将那一声声磨人的称呼吞咽下腹。
灼热的吻带着吞噬人心的魔力,高大的身子将那娇小的身子密密麻麻包裹住,两人好似融为一体天衣无缝。
诗君雁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桑落,本就防守薄弱的城关几乎是毫无抵抗的被桑落攻城略地,这样的桑落是滚烫的,烫的好似暖到她的心尖上,心口一阵甜,一阵暖,柔软的像是要融化掉一样。“我发烧了……”
“我知道,我不会就此欺负你……”桑落几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高大微微退开丝毫,薄唇却依旧留恋不舍的徘徊在诗君雁的唇角。
“可以欺负的……”诗君雁低低的开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她是不是太不矜持了,这算不算是主动求欢。
桑落勾唇浅笑,轻轻吻了吻诗君雁的额心,“大夫说你月份不足不方便。”一只手松开诗君雁的腰身落在小腹之上。
诗君雁轰的一声脸颊绯红,她尽是忘了这样的事情,弄得她好似欲求不满一样。“我……”诗君雁正尴尬的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砰地一声门被大力的推开,“君雁,我找你了好久……”
桑落反应算是极快,一把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