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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之皇太子胤礽-第14部分

小说: 重生之皇太子胤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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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胤禔难以启齿,耷拉下脑袋。
    胤禔回想与准噶尔使团在大帐会晤后,使团的一名年轻随员不小心碰了自己一下,当时胤禔忍了下来,没作计较。天黑后,胤禔脱衣打算休息,谁知在卷起的袖口里发现一张纸条,上用满语写着:传国玉玺,使团营帐。
    好奇作祟,啃咬着胤禔身上的每一寸骨肉。难耐奇痒,胤禔遂出大营,去了使团的宿营地。谁知才靠近营地,那位冲撞他的青年早已候着,并把他迎进了边上的普通营帐。
    从始至终,他都没见上领使,唯是这位青年自称代表领使向他透露,大清手里的传国玉玺是假的,真正的玉玺隐藏在喀尔喀,但如今已经落到了噶尔丹手里。
    胤禔呵斥对方满嘴胡说八道,那位青年并未多解释。只放话说,如果胤禔不信,就当什么也没听过。如果相信,使团离开北回的路上,只要胤禔出现,他自会说明所知的细节,既然皇太子无权做主,他可以代表噶尔丹与胤禔达成互惠互利的交易。
    胤禔回营后,在炕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皇宫里交泰殿的那方传国玉玺,胤禔当然知道从而何来。
    可万一,这方护国佑民的传国玉玺是假的,大清的存在岂非成为笑谈?那迄今为止一代又一代的大清皇帝岂非“白版皇帝”?
    思来想去得不出结论,清晨时分,熬红了双眼的胤禔谎称生病不许人打扰,然后偷偷溜出大营,守在了使团北上的必经之路,誓要问个水落石出。
    胤禔徘徊在蒙古栎林附近时,果真等到了那位青年。胤禔心存戒备没下马,两人驱马慢慢走向树林边缘。
    对手面前,胤禔倒也压制下心急火燎,摆出一副高贵清冷的目中无人。对方却是恭恭敬敬,言谈举止间无一丝戾气,温和如风动轻摇的草叶尖尖,毫无攻击性。
    然而一场事关重大的交涉还未来得及展开,随着几声尖锐急促的鹰啸响起,两支飞箭风驰电掣而来,分别一左一右擦过胤禔与青年的马匹臀部,随即没入不远处的草丛中。
    箭锋割开坐骑的皮肉,伤口不算深,但瞬间突然裂开的疼痛足以让马匹受惊,扬蹄狂跳。变故来得太快,毫无防备的胤禔与那位青年都不约而同落马。所幸两人也是打小马背上长大的,也就受了点轻微的擦伤,当下谁也顾不上说话,分别撒开腿脚各自去追赶东奔西逃的马匹。
    驯养良好的马匹都能记住方向,那位青年人的马便是朝北上的路径狂奔不已。胤禔的马匹是他近来驯养的乌珠穆沁名驹,因与主人的默契欠了火候,漫无目的钻进了树林。一心追马的胤禔就是在林子里中了埋伏,连对手的一根头发都没瞧见,就倒地昏睡了过去。
    思及此,胤禔后知后觉恍然而悟,抬头看向胤礽,“是他,赫钦就是总跟在领使身边的那位青年。”
    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胤禔悔恨不已,“我真是糊涂,若早些知道,我就······”
    原本想冲口而出绑了赫钦,然后威胁噶尔丹,可胤禔还是忍住了。兄弟俩内心丛生疑窦,却都要有所隐瞒,个中的缘由都不愿相互和盘托出交换信息。是以胤礽站起身,走到胤禔的坐骑旁,伸出手抚向马匹的长颈,感叹了一句,“吃一堑长一智。”
    胤禔忽地想起什么,跃起靠近马匹的臀部,定睛注视那一道鲜红的血痂。分明射来两箭,赫钦的马也挨了箭。若是赫钦想对自己动手,好像说不过去。
    瞟一眼胤礽,胤禔有所怀疑,但又立刻否定。二弟若是真想害自己,他也用不着等自己醒来,与自己说这些话。既然他知道那人是赫钦,那就可能也是为传国玉玺而来。
    胤礽也在看过马匹的伤口后产生了疑惑,眸心一沉,忽然想到修茂就在附近。难道是修茂把胤禔绑在这里,自己好似就是被修茂引到了这里,他究竟是何用意?
    兄弟俩各自猜测,不知不觉视线又绕到了一起,交集过后,各自又避开而去,谁也不愿多提。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胤禔上马放眼观察,“好像是鄂伦岱,估计是放不下心,带人找我来了。”
    此时,穿林呼啸的风声一阵强过一阵,眼看就要有大风袭来。
    胤礽牵过马,“你与鄂伦岱先走,我叫上林子里的侍卫军,晚走一步。”
    听出风向的胤禔也想赶快离开,临去时,换上一脸赖皮样,“今日之事,你我就当没见过面。汗阿玛跟前你若多嘴,你就自己兜着去,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扔下这番话,胤禔甩开鞭子,打向身后侧,正中马臀部的伤口,惊得马儿立时就箭一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直密切注视的耀格骑马现身,追了上来。胤礽直视前方,冷冷问去,“是不是修茂射的箭?”
    耀格轻轻应了一声,胤礽口气变得严厉,“好大的胆子,居然把皇长子与皇太子玩弄于鼓掌之中。”
    “不是殿下想的,”耀格急于解释,“修茂就是想阻止大阿哥与赫钦见面,不想让他们私自会面。修茂即便不管闲事,可他也见不得大阿哥与敌人勾结。”
    “勾结?”胤礽火冒三丈,“他简直莫名其妙。人呢?叫他出来见我。”
    “殿下,您息怒,他已经离开了。”见胤礽生气,耀格不敢再替修茂说话。
    胤礽心里涌动着一团火焰,“往后少与他来往,我不想再见到他。”
    耀格委屈地瞅向胤礽的侧脸,却又不好再开口多说。

  ☆、第16章 冤家债主

胤礽回到古鲁富尔坚嘉浑噶山行宫,皇帝的身体已基本康复。据裕亲王大营来报,率军积极南下的噶尔丹,目前其驻地距大营仅八十里。而东线赶来的科尔沁、盛京及恭亲王大军与裕亲王驻营尚在百里之外。
    皇帝吩咐御前侍卫军集合,起驾继续北进,以方便其近前指挥作战。
    胤礽与胤祉自是不能再留下,皇帝离开行宫的那天,兄弟俩也启程回京。
    父子此去南辕北辙,分手在即,御马上的皇帝一身明黄色缎绣彩云金龙纹绵盔甲,神采奕奕。
    “儿臣恭祝汗阿玛旗开得胜!”胤礽、胤祉行礼躬身,声气朗朗。
    胤礽在大营的表现在他回到行宫前就以两种方式先行一步到达皇帝手中,一是正常奏报,二是裕亲王的亲笔书信。皇帝阅后,圣心欢悦,所以胤礽回来后,皇帝一直和颜悦色。
    该叮嘱的都已嘱托,皇帝也不再废话。瞧着站于胤礽身侧的胤祉,个头已越过胤礽肩头,皇帝也没多想,心情舒畅之下脱口而出:“胤祉,回去多跟着你太子哥哥磨练,再来征战,朕可就要把你派到前线去了。”
    胤祉兴奋地点头应“是”,没察觉自己口误的皇帝扬鞭打马而去,随行侍卫军也浩浩荡荡紧随其后。
    胤礽与胤祉上马南行,回过味的胤祉诧异地问过来:“二哥,方才汗阿玛说再来征战,难不成灭了噶尔丹还有别的?”
    天青日丽,染上一层浅黄的草叶在清凉的秋风中摇曳,远处的牛羊成群结队追逐最后的美味,为入冬储存能量。
    眺目远望的胤礽不知该如何回答胤祉,他当然不希望汗阿玛兴致盎然的话一语成谶。既然计划周全,噶尔丹应当是有来无回。战争,劳民伤财,自然是能少一次就少一次。
    此次回京,胤礽不用再择道赶路,且程圆带来的毓庆宫队伍也合并跟随,一行人官道上正常行进即可。
    到达古北口行宫时,行宫总管算是等来了皇太子。从古北口到行宫的所见所闻,程圆意识到了主子选择绕道的用心。转回古北口前,程圆自觉地维护起自家主子,早已提前暗示总管低调接待太子食宿。上次配合皇长子大肆张扬后,总管被降级留职罚了俸禄,所以这次皇太子亲临,总管的安排极为小心谨慎。
    大战即发,物资紧缺,所幸正逢秋收,正是瓜果丰产的时候,行宫安排的饮食虽不是山珍海错,但口口皆时下的鲜货。
    清甜的秋梨,白净的莲子,柔软的雪耳,红润的枸杞,如此一盅雪耳莲子羹可谓是抚平秋燥的良品。胤礽放下羹勺,一盅甜品已尽收腹中。前些日子时刻提着的紧张此番松懈下,不料,身子反倒矫情,偶感风寒,嗓子就冒火,又痒又疼。
    胤祉倒还好,身体康健,红光满面。
    “二哥,听说威远将军炮到了,你是不是要过去看看?我也想去,带我去吗?”
    胤礽嗓子不适,点点头,一概应了。
    年初,景山内铸造的第一门子母炮试炮成功后,康熙皇帝赐名“威远将军炮”。随即,建造厂日夜兼程,铸出四十门。大战一触即发,这四十门炮也火速离京,被送往前线,助前方将士一臂之力。
    八旗子弟打小就练习骑射,既强身健体,又可保家卫国。但自从鸟枪与火炮出现后,其杀伤力成为战场上如虎添翼的绝对助力。不过,直到康熙二十九年,鸟枪与火炮并未单独分出归属,仍是散入各旗营。
    景山御制的威远将军炮由御前一等侍卫海青监造,此番也由海青率护卫军押送火炮经古北口运往前线。
    胤礽带着胤祉、耀格及随行侍卫出行宫准备去往海青等人暂驻的驿站,上马出发时,扭头看见门口不远处,程圆领着两名行宫的守卫架住一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孩子,阻止其靠近胤礽一行。
    胤礽心里惦着威远将军炮,再者嗓子不舒服,也就没有过问。眼神示意耀格发令,胤礽扬鞭打马前行,侍卫们紧随在后。
    待胤礽的队伍完全不见踪影,程圆才让守卫放开孩子。看着孩子,程圆摇了摇头,不解地说道:“瞧着是个孩子,可怎么气性还挺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说的也说了,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
    孩子哆嗦着瘦弱的身子,双眼却是狠狠盯着胤礽走远的方向,“我就是要找到我姐姐,那时带走姐姐的人说的就是这里,要把姐姐送给太子爷。”
    孩子嘴里刚说完“太子爷”三字,一名守卫二话不说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兔崽子,你再敢提一句太子爷,信不信老子真下狠手把你往死里打。”
    另一名守卫拦住同伴,面相和善些,口气也好多了,“孩子,老哥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不想为难你,否则就冲你第一天来到这儿瞎嚷嚷,早把你揍个半死扔到乱葬岗去了。这可是皇家行宫,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随随便便弄个民家女子进来,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姐姐,更别大不敬提及太子爷了,你这不是找死吗?”
    打人的守卫轻蔑地哼一声,“异想天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程圆上下打量着这孩子,五官倒也是清秀,就是性子还挺倔。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刚才被一耳光掀翻在地的孩子已挣扎着爬起来,眼里包着泪,袖子一抹,硬气地答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乔木头,十岁。”
    打人的护卫掏掏耳朵,撇撇嘴,瞪圆双眼警告道:“乳毛都没褪干净,还老子呢。得了,得了,赶快滚蛋,没有下一次,再来,你就死定了。”
    好歹是皇太子东宫的负责太监,程圆提出要私下问乔木头两句话,两名护卫也就回归当值位置,不好干涉了。
    木头的姐姐名叫桂姐儿,今年十七岁,姐弟俩相继失去父母后相依为命。去年木头得了病,桂姐儿为了给弟弟治病,答应嫁一久病卧床的男子冲喜。孰料,进门不到半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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