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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重生之皇太子胤礽-第13部分

小说: 重生之皇太子胤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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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先把皇上的儿子做好了,再慢慢为父分担,其它的自会水到渠成。”
    连喊了两声“伯父”,胤礽却再也说不出什么,喉头被这些肺腑之言填紧塞满。倒是福全会意了胤礽的感动,他不需要胤礽表达出来,直接催促胤礽策马启程。
    带着侍卫骑行一段路,胤礽才晃过神来,注意到先前要去找修茂告别的耀格并未追上队伍。勒马停步,胤礽回头远眺,侍卫们也都纷纷停下。
    还好也就须臾片刻,急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果真是耀格正疾驰赶来。距胤礽尚有一小段距离,未免快速而来的马匹意外冲撞胤礽,耀格先就翻身下马,跑到胤礽跟前,顾不上气喘吁吁,忙着禀报。
    “殿下,大阿哥没病,使团离开之前,他就换装独自出了大营往北而去。”
    一气说出,耀格就着袖口擦擦额头密集的汗,接着道:“还有,您曾觉得准噶尔使团里的一位青年人可疑,和鲁今早靠近观察,认出了他。厄鲁特军攻克喀尔喀的部落时,那位青年人就是领军的将领之一,他是噶尔丹的爱子赫钦。”
    下令其他侍卫原地待命,胤礽带上耀格立刻掉头打马转为北上。
    能带兵打仗,又屈尊领使身后察言观色,筹谋使计,这样的王子绝非泛泛之辈,必是深受噶尔丹重视。胤禔初出茅庐,又急于求成,中计上当的可能性极高,可别坏了汗阿玛诱敌南下的计划。
    到底是什么样的诱惑竟然让胤禔如此不管不顾地独自出营?难道头一夜见面时已经约定今日在使团回去的并经之路会面?抑或胤禔发现了王子的身份,想要截杀?单枪匹马?
    骏马飞驰,风声呼呼刮削胤礽脸皮,一阵阵生疼。草原天气干燥,连续风吹日晒,胤礽养尊处优的细腻皮肤也失了些润泽,但行事的利落却在眉宇间镌刻锋锐。
    同样又是大营夜间那样类似的一声鹰啸吓住了胤礽与耀格的坐骑,两匹马的前蹄烦躁地扒拉着脚边的草地,时而又抬起头打着响鼻以示雄威。
    胤礽仰望天空,不见雄鹰飞过,又扫过四周,恍然有悟,最后斜睨一眼耀格,“别跟我说修茂就在附近?”
    耀格点点头,“我看像。”
    “好一个闲云野鹤,这么巧又出现在这儿?”胤礽挑高眉梢。
    耀格又现出他无辜的小鹿眼神,“属下真不知道他所为何来?”
    怕胤礽不相信,耀格又解释道:“我真心仰慕他的武艺,一再接近他,也是希望我的诚意能打动他,请他为殿下效力。不过,他似乎铁了心不愿出仕,挺可惜。可只要他不被大阿哥拉拢,我也就放了心,与他维系性情相投的朋友关系。否则以他的身手,宫里守备森严不容易,可若在大营那样的地方,或是就在当前,他要伤害殿下,我只怕赔了我这条命也护不住您。”
    胤礽盯紧耀格,“有了和鲁的说词在前,你是不是又添油加醋地把劫掠她外甥女的源头定格到胤禔头上?你是自作聪明地想早早断了他跟随胤禔的念头?”
    耀格张口结舌,半响才支支吾吾道:“我能感觉到他对我们赫舍里家族的愤慨,当初皇上亲政前四大辅政大臣之间的明争暗斗,谁也撇不干净。殿下您是我们赫舍里家族的支柱,所以修茂不愿投入毓庆宫,我可以理解。但大阿哥的出身与修茂无怨无仇,我就怕大阿哥看中他,用家族复兴的名头拉拢他。万一他选择大阿哥,别的不说,就光殿下您的安危我只怕要时时提心吊胆了。”
    看出胤礽眼神不对,耀格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唧,“其实我也不过实话实说而已,谁让大阿哥真做了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怒气横生,胤礽质问:“他现在是不是直冲胤禔来的?他敢伤害胤禔?”
    耀格脸上浮出得意,“会吗?大阿哥不是修茂对手,修茂要真做,大阿哥可就悬了。”
    “耀格,他是皇长子。”胤礽吼了出来,随即,却又是沉声低语:“他,也是大哥。”
    收起得意,不能与太子争执,但耀格一脸认真。陪在太子身边近十二年的情义不是苍白无力的,相反是日渐深沉,更何况他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
    “殿下,您认他大哥,可他把您当弟弟吗?明知道您是储君,是将来的皇上,可他对您是什么态度?不求他关心,但至少不要处处为难吧?您瞧瞧他身后的那帮人,除了整天给他出馊主意给您添乱,他还能干什么?”
    耀格气愤地扭头一旁,“皇上驻跸行宫暗传的那些中伤您的流言都是在大阿哥去探病之后传出来的,隆科多在里头可是功不可没。您说,他是真心待您的大哥吗?”
    “别说了,”胤礽平复下怒气,“我和他的争斗不是兄弟间的打打闹闹,而是附庸在我们身上的权势之争,你应该很清楚。”
    耀格顿时像泄了气的皮囊,哑口无言,他是赫舍里家族的一员,也是追随太子获利得势的一粒附着。或许这也就是他羡慕修茂的地方,单纯地爱护自己的家人,而不是趴在皇帝眼皮底下,掩耳盗铃地争抢家族利益、维护党派权势。
    两人说话的时间,两匹马的烦躁渐渐平复下来。胤礽腾身上马,仔细观望,终于在不远处山坡的蒙古栎林边上发现可疑。当下二话不说,纵马奔去。
    向阳坡面上生长的栎树林枝叶繁盛,密密麻麻。放眼望去,一片蜿蜒起伏的绿浪。不过这会儿,树冠上的翠绿被秋风染了些许秋黄,黄黄绿绿层层叠叠,明亮炫目。
    胤礽很快靠近栎树林,就见树林边沿的一棵树下,绑着一人。那人头上套了个布袋,看不清长相。打量此人的身形及穿着,再看向一旁悠闲自在吃草的乌珠穆沁名马,胤礽笑了,很浅,略涩。

  ☆、第15章 传国玉玺

认出被绑的人,胤礽向赶来的耀格挥挥手,耀格立时停住,定睛瞧了瞧被绑缚的人。领会了胤礽的意思后,耀格掉转马头进了栎树林,下马后掩进密林,避开外头的视线。
    胤礽站到那人跟前,拿下布袋,果真是胤禔。歪斜着脑袋,双目合闭,呼吸匀顺,睡着了一般。解开绑缚胤禔的牛筋绳索,胤禔顺势倒在了地上。
    取过马上的皮水囊,扑了些在胤禔脸上,又往他嘴里灌了些,胤礽这才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片刻后,清醒过来的胤禔坐起身,惊见胤礽,久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大哥身边没一个得力的护卫相随,竟是让你留在这儿等着喂狼?”
    尴尬自然是尴尬,但胤禔脸皮厚,立刻就反唇相讥,“我还真是看轻了太子弟弟,之前换装绕道前往汗阿玛的行宫,今日本要南下却又转道北上。亏那些汉官整天往你身上高歌温文尔雅,我怎么半点看不出,根本就是表里不一。”
    原来兄弟俩选个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地方斗斗嘴,也不失一种乐趣。
    “大哥抬举我了,我没有大哥的好身手,身后不跟上一队侍卫,我哪敢儿出门。”扭头示意栎树林,胤礽笑了笑,“生怕他们认出大哥的英姿,我把他们都赶到林子里去了。”
    胤禔气得满脸通红,举起拳头,狠狠砸向地面。泛黄的青草立刻东倒西歪,根部的泥土也凹陷下去。
    “大哥,你身边七嘴八舌的人不少,怎么就让你独自冒险?明珠不像是能支持你这样做的人,你没与他商量?”
    听过胤礽的问题,胤禔紧张起来,“你知道什么?你说,你怎么会在这儿?总不会他们私下也接触过你?你也是应约而来?”
    胤禔站起,东张西望,眼珠来回不安地转动。忽地,不等胤礽回答,胤禔蹲下,双目直愣愣定住胤礽,“你是不是也知道传国玉玺的事情?”
    胤礽呆住,震惊无比。兄弟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不错眼停滞在对方的瞳仁中,一动不动。
    历朝历代每一位皇帝手里都有专用的玉玺,共六方,分别为: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天子信玺。然而,从古至今,能被称之为“传国玉玺”的唯是一位皇帝的玉玺,那便是首次统一华夏、史上第一位称皇帝的秦始皇。
    大秦帝国灭亡后,历代帝王皆奉秦始皇的此方玉玺为国之重器,象征皇权神授、永保国运昌盛。得之则象征“受命于天”,失之则意味“气数已尽”。那些登上帝位但手里没有传国玉玺的,往往被讥讽为“白版皇帝”,受世人所不齿。
    胤礽自小遍读名家典籍,历朝记事也都大致阅览,自是知道胤禔问出的“传国玉玺”是哪一方玉玺。
    兄弟俩彼此瞪眼太久,终于眼皮酸到不堪忍受,两人不约而同各自扭头,一个猛眨眼,一个紧闭眼。
    舒缓过来,胤礽信手拔出一棵小草,随意清理根部的泥土,声音也是漫不经心,“所谓传国玉玺,便是秦始皇亲政时命丞相李斯刻制的玉玺,书中记载,此玺方圆四寸······”
    “得得得,”胤禔一把抢过胤礽手里的草,“你少给我卖弄,还书中记载。用不上背书给我听,冲我打马虎眼儿呢?”
    “哦,”胤礽的语调慢慢悠悠,“也是,大哥说的有理。待你回宫后,请示过汗阿玛,往交泰殿自己亲眼瞧瞧就是了。”
    胤禔把手里的草塞回胤礽手里,语气忽然翻转,温和许多,“二弟,你可有看过那方玉玺?”
    “看是看过,毕竟是传国玉玺,自然好奇。”胤礽捏紧叶尖,故作轻快。
    “你既然清楚书中记载,那么,”胤禔犹豫了一下,冲口而出,“交泰殿里供奉的是真的吗?”
    “大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胤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赫然斥问:“交泰殿里的传国玉玺是如何得到的,你会不清楚?说出这种话,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大清自建立起,一代又一代的皇家子嗣皆知交泰殿里供奉的传国玉玺从何而来。胤禔,当然也是知道的。
    天聪年间,后金汗王皇太极曾三次发兵征讨察哈尔部林丹汗。后林丹汗病逝,皇太极命弟多尔衮、多铎再次领兵搜寻林丹汗子嗣。多尔衮不仅带回了招降的林丹汗福晋以及子嗣,并且还有林丹汗一直收藏的传国玉玺。
    得到“受命于天”的传国玉玺,皇太极喜不自胜。于此上合天意、下顺民情之际,皇太极改后金为大清,改汗王为皇帝,改年号为崇德。
    既是顺天承命,大清铁骑自然就一路过关斩将,定鼎中原,统一华夏,开立新的王朝。
    胤禔的脸色瞬间惨淡下来,“我本来就不信,可,他说得言之凿凿,我才产生了怀疑。”
    心思一转,胤礽试探问去:“赫钦说的?”
    胤禔怔愣,“谁是赫钦?”
    胤禔摸着脑袋,沉思起来,忽地想起来,“这名字我听过,噶尔丹的儿子,可对?打从噶尔丹攻入喀尔喀,赫钦便一直随父征战。听说此人骁勇善战,颇得噶尔丹器重。要是在战场上相见,一定要与之较量一番,不过是打散了喀尔喀那帮乌合之众,有什么可得意的,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大清的厉害。”
    胤礽哭笑不得,“你没见过他?那你到这儿来做什么?你不是被他绑在这儿的?”
    “我,”胤禔难以启齿,耷拉下脑袋。
    胤禔回想与准噶尔使团在大帐会晤后,使团的一名年轻随员不小心碰了自己一下,当时胤禔忍了下来,没作计较。天黑后,胤禔脱衣打算休息,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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