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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我的老公有前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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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姐,只要你不怕上当,你现在想要什么,我都给。”陈瑶很笨,反问他:“不怕上当,什么意思?”中宇沉重地说:“我就是你爸爸嘴里说的那个骗子!真的,我当时在山沟里放驴,凭着这副帅哥的样子,把你二妈的姐姐露眉骗到了手。”
  陈瑶起先一听呆呆怔怔的,后嘴巴角挨到了耳朵根,说:“你呀,别土地喊城隍,神乎(呼)其神!我知道我心苏苏发痒……来快了一点,吓倒了你,可……”中宇已收拾好录音带,车身往外走,说:“你不信可以问你爸爸。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人命关天,要情薄如纸。”
  “别忙走,离别的程序还没有到堂哩!”陈瑶忙不迭迭抢上前,硬生把黑媚妮挨在他脸上后才罢休,虚脱了似的说,“你放心走好,我虽然看见你有点蒙……可晓得做人。今晚记得网上见!”却没有跟他下楼去。
  2 墙内杏黄:一元三的凤凰烟闻起来香,吃起来臭
  客厅里,惠美收起手机,和珍珠都沉默起来。直到外面有汽车声音,惠美起身迎虞勃和和平进来。虞勃坐下来皱了眉头:“那头犟驴到底没跟着来?”惠美朝楼上呶呶嘴,对珍珠说:“你把你进入露丝别墅的前后过程说一遍。”
  珍珠说:“我是十二时左右到那里的……”
  二层楼别墅,珍珠摁门铃没有人开门,转身四下看,无意中背靠上了门。门自动开了,她晃了晃身子才没有摔倒。待转过身子,珍珠目瞪口呆:孩子和露丝倒在地上的惨景。珍珠抬手在露丝鼻子前晃了晃。慌忙退出。珍珠带上门,走了几步又折回,用袖子抹着门柄和门铃按钮。
  沉静。虞勃说:“请问赵女士,作为你的情敌,你应该是轻易不上她的门的,可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上她那里?”珍珠说:“你怎么解释这‘突然’?”虞勃说:“常人一般把二件事总是分开做,而你显得跟常人不一样,而是在一件事里分二截做完,甚至背着包括你的女儿在内的其它人,这与突然有什么分别吗?”
  珍珠说:“那我就用警官的这种解释回答警官。就说昨天吧,我丈夫与我女儿通电话,说是今天回上海,待女儿放下电话,我问了,不相信丈夫的话,还说了,他说明天从西安回上海,说不准他人已经站在了浦东。直到我在超市里,老想着他的这句话,所以我就去了她那里。”虞勃说:“仅为了验证这一句话,你就专程跑了一趟?”珍珠说:“你认为这句话份量微不足道,不值?”
  虞勃语塞。珍珠愤愤说:“他一直在骗我,我计不计较对我已没有意义。可他不应该对孩子撒谎,孩子对父亲是真诚的,他给孩子的回报也必须真诚。”惠美说:“既是你谈到以真诚换得孩子真诚的回报,陈瑶上午跟我说了二句话,我拿不准她是不是以真诚在回报你。”
  “哦?”珍珠说,“她上午到你们局里,是她爸爸委托她办理丝丝后事的。”惠美说:“她叫露丝为二妈,我问她,你这样的称呼是不是意味着你妈妈的认可?她回答说是;当我们说你和你丈夫共同犯了重婚罪,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时,她说真是这样,倒要感谢我们了。”珍珠大吃一惊,下意识说:“看这孩子——”惠美学着陈瑶的口吻说:“因为他俩是奸商,往往做出来的事缺乏道德,法律对不道德的人又没治,倒不如抓着这一个把柄,坐一二年牢,让他们收敛一些。”
  “孩子的对我们的评价是真诚的。”珍珠讷讷说,“真只是一、二年牢,那比当年的‘五·七干校’还教育人!”惠美说:“那么,既是你认可了露丝,你犯不着吃你丈夫‘明天回家’的酸,更没有必要专门走一趟死者的公寓。”珍珠叹道:“你也是女……孩子,我不知你在谈恋爱没有,若是在谈的话,你就懂得,明明西瓜都丢了,却还往往为捡不到芝麻而惋惜,这就是女人跟男人不同的地方。”
  惠美一下噎住了,愣怔。珍珠说:“我说的丢了西瓜,是老公给人占了。为此我和我家的陈怯狠狠打了一架,仿佛泄了愤恨,对他与丝丝那小蹄子倒无所谓了,只要你们狗男女不在我跟前晃动,眼不见为净,我也犯不着上火。”
  这时中宇走下来,见虞勃赶到这里,就悄然坐在一旁,打开录放机。惠美反宾为主,拿起茶壶替珍珠斟满茶水,说:“你不上火,我敢说,决不会是你的气发泄得没气了。”
  “这就是捡不到芝麻也犯酸。”珍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嘴唇,说,“我毕竟是一个人,也有平常心和私心,凭心而论,建立这个家靠的是我,可使这个家发扬光大,他功不可没,所以管你西瓜芝麻,你有那份胆你有那份力,你爱捣鼓就捣呗!”
  中宇趁机说:“赵小姐,不好意思我插一句话,陈先生以前有爱上灶沾腥的毛病?”
  “我都老了,还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但我知道,这是国外尊重妇女的好习惯。”珍珠很受用笑了,说,“他以前没有这毛病,事业心重,从不贪恋女色,也不可能真心爱上我以外的人。真的,我家赚钱上手的早,八十年代中他手上捏了不少钱,可他也没有因此而变坏。”
  惠美说:“事实上他走到了杏出红墙这一步,你觉得原因在哪里?”珍珠思忖一番,叹道:“我也有责任,情感没有冷落,生理却晾了他。我和陈怯搭上‘工农兵学员’最后一班车,大小多少都受过高等教育。我出身在上海一个民族资本家的富裕家庭,父亲是本地一个十分有名望的工业家,发迹甚早。解放后,我爸爸摇身一变,成了统战的对象,在北京捞了一个只顾不问的领导位置。而陈怯与我恰恰相反,家里八辈子是乡下苦大仇深的佃户,但我们在同一个班上学习,所以成了密友,然后成为夫妇。结婚之后,有我老家老爷子作后盾,陈怯开创事业,成就一天比一天大,八十年代中,我们采取双保险,我在国营企业不动,他率先下海干民营,时间不长就赚得盆满钵满。钱这玩艺,越有饭吃越有汤淘,可情感就不是这样了。当年谈情说爱的热情,在一天比一天减退,夫妇间感情开始减退,事实上,不能怪任何一方,由男女双方性格所造成。有的男女,可以长期相处,但是有的,却不能长期相处,我和陈怯,不幸属于后者。陈怯极其好动,有永无止境的活力,而我一点也不好动,只希望享受丈夫给我的温馨。对于丈夫兴高采烈的活动,尤其是事业上的活动和成就,每当他向我提及时,在我看来,实在没什么了不起,因为我自小就生长在一个事业成功德满的家庭。我反应冷淡,甚至表现在床上,每一次都令得陈怯为之气沮,极不愉快。另一方面,我们的性生活不协调,我保守,使得陈怯走上了不归路,到外面去结识女人,寻求平衡。等到事情一次两次被我知道后,夫妻之间的感情,自然更加冷淡。感情冷淡,是极其可怕的恶性循环,只是越来越向坏方面滚下去,而不会有奇迹式的向好方面情形出现。”
  惠美待她说完,又问:“你们的家庭是二个极端,而且从你俩的影子来看,他是那么没有模样,而你至今有模有样,风韵犹在,是什么使得你们相爱在一起?”珍珠迟疑了一下,说:“我跟了他,说出来谁都不会信,是他口里吐出来的‘烟味’做的月下老人。”惠美说:“烟味?”珍珠说:“我俩在学校里,他是农,我是‘排长级’的兵。那时听课的座位是随便坐,他第一天就随便坐在我绿军装旁,课间休息了一只烟,我就不再随便了,只要有他的影子,我的绿军装总是相伴,直到跨世纪年头。”惠美说:“难道他的烟里还带了白粉的?”
  “哪能哩!”珍珠说,“就算是抽烟的恐怕也不一定都知道,上海产的‘凤凰’香烟,烧起来有一种香味,与‘绿模儿’烟还不一样。‘绿模儿’的薄荷味,只是吸烟的人有感受,而凤凰烟的香是同一个屋的人都有份,闻得惯的叫春香扑鼻,闻不惯的叫”毒气“薰人。如今市场上大把的有,十三元钱一大条,不信的可以试一试。至今,他已经不抽廉价的凤凰烟了,可我卧室里还常常烧那玩意当什么。”
  惠美说:“难怪我一打进屋,就有一股香味,我还以为是你们香炉里的香火味哩。”见虞勃使眼色,起身说,“赵小姐,今天就到这里。你先看看笔录,若与你刚才所说是一致的,你就在下面签字,摁下你的手印。”珍珠签字摁手印。虞勃说:“赵女士,你这段时间不离开上海吗?”
  “我想离开也离开不了!”珍珠说,“我离开了就更说不清楚自己。你们给我‘双规’吧,规定时间规定地点我准到!”中宇心中再一次说:瞧人家,多潇洒,说话跟她的长相气质一样,徐老半娘!
  十四 只是推理
  策划者指定作案者拿到钥匙后,作案者只要在死者上床前嗽口刷牙到次日早晨嗽口刷牙这段空隙里,也就是死者睡觉的功夫里,从容不迫将涂有氰化纳的牙膏放在洗嗽间,策划者的目标就达到了一半。当确信死者死去之后,拿走里面的电脑硬盘,就完成了另外一半,而且拿走电脑的时间,可以是警方清理现场之前或者之后。而陈瑶在警方清理现场之前两次进出死者别墅,动机是什么?
  1 编外侦探:杀人动机,人脑与电脑
  从三层楼别墅出来的汽车上,虞勃说:“惠惠,你到超市找总经理,要他把昨天十一时到下午五时的录相带借给我们看一看。”车到超市之后,惠美瞟了中宇一眼,独自下车。中宇跟着下了车,看了一下表,散步般往外走。惠美“咳”了一声,跺着脚。虞勃推了孟和平一把,低声说:“你去帮一帮惠惠。”孟和平说:“两公婆还在怄早晨的气吗?”下了车。虞勃冲着中宇的背影欣慰说:“人家正式进入了角色。”在前座上闭上了小憩的眼睛。
  找到超市总经理室,惠美向里面的一个青年男子说明了来意。那男子怡气说:“冉小姐,我们超市动用了二十四台自动摄影机,不知你是要昨天全部的录相带,还是其中一部分。”惠美说:“你们在大门口安置了摄影机?”那男子说:“那是按物算帐的地方,所以在每一个收银处都有一台摄影机。”惠美说:“大门口的录相带我们全部都借了。”在那男子的引导下,惠美与和平在保安部里抱了一大堆录相带,回到汽车上。
  惠美冲虞勃点了一个头,和平见汽车没有走的动静,愕然说:“还等谁啊?”虞勃说:“私家侦探。”惠美眼睛亮了,说:“虞头的意思是,他可以开一个私家侦探社?”虞勃说:“那营生不比他做记者撸钱少。”
  “你们是在说中宇。”孟和平说,“他呀,干记者和侦探都危险。”惠美吃一惊:“啥哪?”孟和平说:“他太靓了,走到哪里都能搞浊一汪水。”惠美黯然,说:“他呀,倔比靓还要危险。”眼睛落在车窗外。
  中宇小跑般走过来,看了一下手表。和平一把拉他上了车,问:“我说老记侦探,你对咱这‘二半’案子有何高见?”中宇说:“要破案也不难。”和平说:“哟,快说你的锦囊妙计!”中宇说:“这是一个很经典的案例,自然有它破案的秘诀。”和平说:“嘿,给一点颜色你就开上染房了!”中宇说:“日本有一本书叫《神密的口红案》,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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